第25章：十年
趙明月再度閉關，這一閉，便是十年。
沈念如今也已經鍊氣大圓滿，並且在上一屆的新人大比中獲得了第二的名次！
「聽雪仙子」的名號依舊聞名，她的美麗更甚從前，甚至有男弟子專門為了看她一眼，偷偷在聽雪峰外停留好幾天的。
這次的冠軍，是曲岳。
他這次參賽時已經是築基境的內門弟子，對付一群鍊氣期自然手到擒來。
當然，沈念並未使用寒瑛劍，否則憑藉上品法器的殺傷力，能否奪冠且不說，但恐怕和她交手的人沒幾個能完整的了。
韓松寒和秦朝露都已經過了十年的限制，因此不能參加。
第三名竟是一個新人，兩年鍊氣大圓滿，比曲岳還早一年！是龍華宗有史以來天賦最高的新人，和沈念交手時打得有來有往，最終還是敗給了她那強大的洞悉之力，以及臻至化境的軍神戰技。
至於第四名，是沈念的好友林薇，她果然跟著沈念學了數年的戰技，進步速度很快，據說她的太姥爺，也就是太上長老席天寒也很滿意。
付華雲變得很低調，沒有再太多的聽過他的消息，據說已經築基，進入了煉丹堂成為正式的丹師了。
十年，每個人都在走著自己的路。
而沈念已經十年沒見過師父趙明月了，她一直在洞府內修行，不是閉關，但卻不見任何人。
沈念多次擔心她而前來尋找見面的機會，趙明月雖然不見她，但會讓她在洞外釋放氣息，描述最近的修行近況，並耐心的指點她。
從趙明月的語氣，沈念能聽出一種平靜。
這種平靜讓她放心了很多，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師父不肯出來，但十年來也已經習慣。
反正聽雪峰現在的弟子就只有她和周一鶴，後者已經不修煉了，趙明月此舉並不耽誤什麼。
內務堂的主事之位，趙明月也已經讓了出來，但沈念也已經不用靠著「主事弟子」或者「趙明月親傳」的身份依仗了，她自己已經在弟子輩中站穩了腳。
只是她感覺，這十年好快，比剛入宗門的兩三年快得多。
或許是因為那三年發生了太多的事。
偶爾間，她會想起虎子和春妮，想起父母，想起小陽村的河水和田野，仿佛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
聽雪峰。
「師妹！我帶了靈禽靈草烹製的佳肴，還有秦長老珍藏的好酒！」
一道爽朗的聲音自空中傳來，曲岳英俊的身形從飛劍上如虹而落，手裡拎著兩個從乾坤袋裡取出的大籃子，冒著誘人的香氣。
「唉唉！曲師兄！這好東西可是我倆從外務堂那邊搞來的，你怎的盡想著自己邀功了~」
「曲師兄向來這般見色忘友，你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劉榮和張金峰依舊和他形影不離，兩人雖為築基，但也已是鍊氣大圓滿，據曲岳說，他們築基也就這三五年的事情了。
山頂的竹亭中，沈念散功起身，看著這幾位常來的好友微微一笑：
「多謝二位。」
聽到她只謝了「二位」，劉榮和張金峰紛紛得意。
「看看！看看！我沈師妹依舊那般善解人意！」
「某人的借花獻佛失敗咯~」
曲岳也不理會他們倆，將佳肴美酒擺在石桌上，一邊問道：
「林薇那丫頭呢？我來十次她有九次都在，今天還特意多帶了雙筷子，她卻不見了。」
林薇幾乎天天都來找沈念，和她形影不離，沈念和她相伴的日子已經比和春妮都要長了。
聽雪峰素來冷清，這幾年也因此熱鬧了不少。
「你來的不巧，前幾日她正好閉關，準備穩固修為，衝擊築基了。」
沈念說完，劉榮和張金峰對視一眼：
「那丫頭都要築基啦？比咱倆還快。」
「倒也正常！她的天賦本就在你我之上。」
曲岳似乎並不意外：
「林師妹其實早就可以築基，只是想在這裡和你多學幾年戰技，同時也喜歡和你待在一起，把你當姐姐了。只是可惜她吃不到這頓佳肴咯。」
劉榮撇嘴：
「說的你遺憾似的，誰不知道你每次都是衝著沈師妹來的...」
「咳咳！！」
張金峰趕緊白了他一眼，轉移話題道：
「話說，弟子輩們都傳聽雪峰有二位仙子，整日不得見呢，現在可就剩沈師妹一個了，還是我們幸運啊，時常能來目睹師妹的風姿。」
劉榮尷尬的點頭：
「那是，如今宗內最好看的師妹都在這裡了，我聞南宮師妹也來找過你？除了秦朝露那女人，她進入內門後，整日幫著宗門料理事宜，也沒見露過幾次面...」
幾人嘮家常似的，有說有笑，已經有了很深的友誼。
「師妹，你如今也已穩固，何時邁向下一步？」
曲岳看向沈念，所說的自然是築基的事情。
沈念聞言一頓，下意識的看向了山澗，沒有回答。
曲岳三人相互對視，笑意漸止，稍有沉默。
「你既還沒決定，就當我沒問，基礎打牢些也好...」
曲岳解釋道。
但他們都知道原因。
一旦築基，就會成為內門弟子，憑藉沈念近年來的表現，宗門一直很看好她，必然會從內門給她重新安排一個師父，以及更好的山峰。
沈念不舍。
她剛才看向的山澗，正是趙明月的閉關洞府。
「這件事...再說吧。」
一向果斷的沈念，唯有在這件事上總是無法下決定。
月明星稀，酒足飯飽，三人告辭。
「明日我再來...」
「不必，我要閉關幾日。」
曲岳的話被沈念打斷，他點點頭，深深看了如月下仙子般的她一眼，方才離去。
聽雪峰再度安靜。
沈念再次回眸山澗，下了決定般走向那裡...
「不要再拖了，早日築基，將來的路還長呢。且聽從宗門的安排，你有越人之資，要向上走。」
這是趙明月隨後叮囑她的話。
沈念覺得，師父的口氣和從前不同了，似乎...越來越溫和，沒了曾經的鋒芒。
「徒兒...你築基在即，將來走的越高，看到的也越多，經歷者越多，切記修煉界從不和平，修為高者也絕非善男信女，行路中，需謹慎。」
沈念將這些話全都記在心裡。這是趙明月除了指點她修煉以外，說的最多的一次。
沈念跪地叩首，離去。
沈念如今也已經鍊氣大圓滿，並且在上一屆的新人大比中獲得了第二的名次！
「聽雪仙子」的名號依舊聞名，她的美麗更甚從前，甚至有男弟子專門為了看她一眼，偷偷在聽雪峰外停留好幾天的。
這次的冠軍，是曲岳。
他這次參賽時已經是築基境的內門弟子，對付一群鍊氣期自然手到擒來。
當然，沈念並未使用寒瑛劍，否則憑藉上品法器的殺傷力，能否奪冠且不說，但恐怕和她交手的人沒幾個能完整的了。
韓松寒和秦朝露都已經過了十年的限制，因此不能參加。
第三名竟是一個新人，兩年鍊氣大圓滿，比曲岳還早一年！是龍華宗有史以來天賦最高的新人，和沈念交手時打得有來有往，最終還是敗給了她那強大的洞悉之力，以及臻至化境的軍神戰技。
至於第四名，是沈念的好友林薇，她果然跟著沈念學了數年的戰技，進步速度很快，據說她的太姥爺，也就是太上長老席天寒也很滿意。
付華雲變得很低調，沒有再太多的聽過他的消息，據說已經築基，進入了煉丹堂成為正式的丹師了。
十年，每個人都在走著自己的路。
而沈念已經十年沒見過師父趙明月了，她一直在洞府內修行，不是閉關，但卻不見任何人。
沈念多次擔心她而前來尋找見面的機會，趙明月雖然不見她，但會讓她在洞外釋放氣息，描述最近的修行近況，並耐心的指點她。
從趙明月的語氣，沈念能聽出一種平靜。
這種平靜讓她放心了很多，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師父不肯出來，但十年來也已經習慣。
反正聽雪峰現在的弟子就只有她和周一鶴，後者已經不修煉了，趙明月此舉並不耽誤什麼。
內務堂的主事之位，趙明月也已經讓了出來，但沈念也已經不用靠著「主事弟子」或者「趙明月親傳」的身份依仗了，她自己已經在弟子輩中站穩了腳。
只是她感覺，這十年好快，比剛入宗門的兩三年快得多。
或許是因為那三年發生了太多的事。
偶爾間，她會想起虎子和春妮，想起父母，想起小陽村的河水和田野，仿佛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
聽雪峰。
「師妹！我帶了靈禽靈草烹製的佳肴，還有秦長老珍藏的好酒！」
一道爽朗的聲音自空中傳來，曲岳英俊的身形從飛劍上如虹而落，手裡拎著兩個從乾坤袋裡取出的大籃子，冒著誘人的香氣。
「唉唉！曲師兄！這好東西可是我倆從外務堂那邊搞來的，你怎的盡想著自己邀功了~」
「曲師兄向來這般見色忘友，你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劉榮和張金峰依舊和他形影不離，兩人雖為築基，但也已是鍊氣大圓滿，據曲岳說，他們築基也就這三五年的事情了。
山頂的竹亭中，沈念散功起身，看著這幾位常來的好友微微一笑：
「多謝二位。」
聽到她只謝了「二位」，劉榮和張金峰紛紛得意。
「看看！看看！我沈師妹依舊那般善解人意！」
「某人的借花獻佛失敗咯~」
曲岳也不理會他們倆，將佳肴美酒擺在石桌上，一邊問道：
「林薇那丫頭呢？我來十次她有九次都在，今天還特意多帶了雙筷子，她卻不見了。」
林薇幾乎天天都來找沈念，和她形影不離，沈念和她相伴的日子已經比和春妮都要長了。
聽雪峰素來冷清，這幾年也因此熱鬧了不少。
「你來的不巧，前幾日她正好閉關，準備穩固修為，衝擊築基了。」
沈念說完，劉榮和張金峰對視一眼：
「那丫頭都要築基啦？比咱倆還快。」
「倒也正常！她的天賦本就在你我之上。」
曲岳似乎並不意外：
「林師妹其實早就可以築基，只是想在這裡和你多學幾年戰技，同時也喜歡和你待在一起，把你當姐姐了。只是可惜她吃不到這頓佳肴咯。」
劉榮撇嘴：
「說的你遺憾似的，誰不知道你每次都是衝著沈師妹來的...」
「咳咳！！」
張金峰趕緊白了他一眼，轉移話題道：
「話說，弟子輩們都傳聽雪峰有二位仙子，整日不得見呢，現在可就剩沈師妹一個了，還是我們幸運啊，時常能來目睹師妹的風姿。」
劉榮尷尬的點頭：
「那是，如今宗內最好看的師妹都在這裡了，我聞南宮師妹也來找過你？除了秦朝露那女人，她進入內門後，整日幫著宗門料理事宜，也沒見露過幾次面...」
幾人嘮家常似的，有說有笑，已經有了很深的友誼。
「師妹，你如今也已穩固，何時邁向下一步？」
曲岳看向沈念，所說的自然是築基的事情。
沈念聞言一頓，下意識的看向了山澗，沒有回答。
曲岳三人相互對視，笑意漸止，稍有沉默。
「你既還沒決定，就當我沒問，基礎打牢些也好...」
曲岳解釋道。
但他們都知道原因。
一旦築基，就會成為內門弟子，憑藉沈念近年來的表現，宗門一直很看好她，必然會從內門給她重新安排一個師父，以及更好的山峰。
沈念不舍。
她剛才看向的山澗，正是趙明月的閉關洞府。
「這件事...再說吧。」
一向果斷的沈念，唯有在這件事上總是無法下決定。
月明星稀，酒足飯飽，三人告辭。
「明日我再來...」
「不必，我要閉關幾日。」
曲岳的話被沈念打斷，他點點頭，深深看了如月下仙子般的她一眼，方才離去。
聽雪峰再度安靜。
沈念再次回眸山澗，下了決定般走向那裡...
「不要再拖了，早日築基，將來的路還長呢。且聽從宗門的安排，你有越人之資，要向上走。」
這是趙明月隨後叮囑她的話。
沈念覺得，師父的口氣和從前不同了，似乎...越來越溫和，沒了曾經的鋒芒。
「徒兒...你築基在即，將來走的越高，看到的也越多，經歷者越多，切記修煉界從不和平，修為高者也絕非善男信女，行路中，需謹慎。」
沈念將這些話全都記在心裡。這是趙明月除了指點她修煉以外，說的最多的一次。
沈念跪地叩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