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武道老師
「您好，此次接送已結束，麻煩打個五星好評。」
一個穿著黑色襯衣的男人，站在門外，拿出手機拍了個照，然後對著夏婉說道。
「沒問題，辛苦了。」
「好的，祝您生活愉快！」
男人臨走前，還貼心地把門合上了。
飯桌上，夏晚問起了秦漢住的地方、房租多少、缺不缺東西。
秦漢一一回答，含糊帶過。
「你表弟下個月要從昌蘇第三高中畢業了。」夏晚忽然換了個話題：「他說想去維斯集團的職業學院，走武道特招的渠道。」
秦漢愣了一下。
他知道小姨有三個孩子，有個年紀比他小二歲，但在他印象里，一直是跟著他屁股後面的小屁孩。
沒想到如今高中都快畢業了。
這讓他不禁有些恍惚。
「走特招的渠道進維斯集團的職業學院？為什麼不接著讀大學？感覺讀完大學發展空間會更好一點吧。」
「能上大學我肯定讓他上大學，可問題在於，這小子跟你一樣，不是念書的那塊料，雖然高考的武道分數占了總分數的百分之六十，但小濤他文化分太低了。
你知道他上次二模數學考多少不？」
提起這個，夏晚氣得胸口疼，「16分！總分150，他就考了個16分，我在答題卡上踩一腳，分都比他考的高。」
16分……
秦漢聽後，眼角微微抽搐。
確實是個人才。
想當年自己沒墮落的時候，數學每次都能考個120以上，後來是因為父母意外離世，他覺得分數什麼的沒有意義，這才走上了嗜睡學渣的不歸路。
「能進維斯集團創建的學院倒也不錯。」一旁的周海忽然開口道。
「雖說維斯學院是個專科，但論師資力量、武道資源和就業之類的，不比一些好的一本差。」
周海抿了一口白酒，語氣沉穩，「既然是他自己的選擇，只要他自己不後悔就行，我反正是沒意見。」
「算了，不提那不爭氣的玩意兒了，小漢吃菜。」
夏晚熱情招呼著秦漢，秦漢只好不斷往嘴裡扒拉米飯。
至於一旁的男孩，在聽到念書這一關鍵詞後，表現得相當乖巧，只求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吃完飯，秦漢幫忙收拾了碗筷，又在客廳坐了一會兒。
夏晚給他削了個蘋果。
周海坐在一旁看報紙，電視裡新聞頻道的音量調得很低。
秦漢咬了一口蘋果，目光無意間落在姨父手裡的報紙上。
那是一份昌蘇日報的內部樣刊，頭版的大標題赫然寫著。
【昌蘇市驚現寄噬獸，擁有寄生能力的恐怖妖魔】
周海注意到秦漢的目光，把報紙往旁邊挪了挪。
「小秦。」他忽然開口，聲音不大，「有件事想提醒你一下，不要傳播出去。」
秦漢放下蘋果，「什麼事？」
周海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斟酌措辭。
「最近上面在討論一個事。」他壓低了些聲音，「有種妖魔……能偽裝成人類。」
秦漢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偽裝？」
「不錯。」周海推了推眼鏡，「據說是寄生在人體內，控制宿主的意識和行為。
外表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不經過專門的檢測根本分辨不出來。
目前發現的案例不多，但每一起都……」
他頓了頓，似乎在找合適的詞。
「都很麻煩。」
夏晚端著水杯走過來，聽到這話腳步頓了一下，看了丈夫一眼，「寄生妖魔？那不是謠言嗎？」
「內部剛通報，確有此事。」周海搖了搖頭，「上頭髮了通知，讓我們先不要報導，怕引起恐慌。
但這種事情，瞞是瞞不住的。」
「總之，這段時間得注意點，官方那邊應該很快就會採取措施，你們出去不要瞎傳。」
周海聲音不大，也是擔心會被兩個孩子聽見。
畢竟孩子嘴上可沒有個把門的。
萬一查到消息是從他這傳播出去的，他肯定得擔責。
「我說這幾天，你怎麼下單了維斯集團的接送服務，原來如此。」
夏晚撇了他一眼，「之前問你你也不說，我還以為你工作忙，沒空接孩子呢。」
「沒收到通知，我也不敢斷定事情的真假，但請個武者接送他們，起碼能讓我安心一些。」
周海站起身來，把報紙疊好，放進口袋。
秦漢看了一眼時間，八點二十多。
「時候不早了，小姨，姨夫，那我先回去了。」
夏晚送他到門口，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之類的話。
「有空常來，別不好意思。」
…………
無限武道館，正好在昌蘇市東湖區。
秦漢沒一會兒就到了。
整棟建築有三層高，外牆為深灰色。
上面寫著無限武道館幾個大字，字體氣勢磅礴，能看見不少穿著訓練服的人進進出出。
秦漢推門進去，前台一個扎著馬尾的年輕姑娘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您好，有預約嗎？」
「我找吳教練。」
「吳教練？」前台姑娘翻了一下登記表，「二樓A區，您直接上去就行。」
秦漢走上二樓，推開A區的門。
裡面是一個寬敞的訓練場，面積足有三百多平，地面鋪著專業的灰色軟墊，四面牆壁上鑲嵌著鏡子。
靠牆的位置擺滿了器械。
沙袋、啞鈴架、臥推架、引體向上架，還有幾台叫不出名字的測試設備。
場地的中央，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正在指導幾個年輕人做動作。
「這動作我都講過多少遍了，還是記不住！」
「行如虎，站如松！出拳要夠狠，腳要扎得夠穩！」
「你們簡直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學生中最差的幾個！」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T恤，露出結實的手臂肌肉，身材堪稱魁梧，國字臉，皮膚偏黑，看上去相當兇悍。
「你找誰？」
男人指導完幾個學生的動作，便來到了秦漢面前。
「不找人，我是來報課的，郝郝的朋友。」
「郝強的朋友？你是秦漢？」
吳國強的目光，落在了秦漢臉上。
緊接著，上下打量了一番。
目光在他的眼睛、肩膀和手臂位置多停留了兩秒。
「看上去有點基礎，之前練過？」
一個穿著黑色襯衣的男人，站在門外，拿出手機拍了個照，然後對著夏婉說道。
「沒問題，辛苦了。」
「好的，祝您生活愉快！」
男人臨走前，還貼心地把門合上了。
飯桌上，夏晚問起了秦漢住的地方、房租多少、缺不缺東西。
秦漢一一回答，含糊帶過。
「你表弟下個月要從昌蘇第三高中畢業了。」夏晚忽然換了個話題：「他說想去維斯集團的職業學院，走武道特招的渠道。」
秦漢愣了一下。
他知道小姨有三個孩子，有個年紀比他小二歲，但在他印象里，一直是跟著他屁股後面的小屁孩。
沒想到如今高中都快畢業了。
這讓他不禁有些恍惚。
「走特招的渠道進維斯集團的職業學院？為什麼不接著讀大學？感覺讀完大學發展空間會更好一點吧。」
「能上大學我肯定讓他上大學，可問題在於，這小子跟你一樣，不是念書的那塊料，雖然高考的武道分數占了總分數的百分之六十，但小濤他文化分太低了。
你知道他上次二模數學考多少不？」
提起這個，夏晚氣得胸口疼，「16分！總分150，他就考了個16分，我在答題卡上踩一腳，分都比他考的高。」
16分……
秦漢聽後，眼角微微抽搐。
確實是個人才。
想當年自己沒墮落的時候，數學每次都能考個120以上，後來是因為父母意外離世，他覺得分數什麼的沒有意義，這才走上了嗜睡學渣的不歸路。
「能進維斯集團創建的學院倒也不錯。」一旁的周海忽然開口道。
「雖說維斯學院是個專科，但論師資力量、武道資源和就業之類的，不比一些好的一本差。」
周海抿了一口白酒，語氣沉穩，「既然是他自己的選擇，只要他自己不後悔就行，我反正是沒意見。」
「算了，不提那不爭氣的玩意兒了，小漢吃菜。」
夏晚熱情招呼著秦漢，秦漢只好不斷往嘴裡扒拉米飯。
至於一旁的男孩，在聽到念書這一關鍵詞後，表現得相當乖巧，只求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吃完飯，秦漢幫忙收拾了碗筷，又在客廳坐了一會兒。
夏晚給他削了個蘋果。
周海坐在一旁看報紙，電視裡新聞頻道的音量調得很低。
秦漢咬了一口蘋果，目光無意間落在姨父手裡的報紙上。
那是一份昌蘇日報的內部樣刊，頭版的大標題赫然寫著。
【昌蘇市驚現寄噬獸，擁有寄生能力的恐怖妖魔】
周海注意到秦漢的目光，把報紙往旁邊挪了挪。
「小秦。」他忽然開口，聲音不大，「有件事想提醒你一下，不要傳播出去。」
秦漢放下蘋果，「什麼事？」
周海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斟酌措辭。
「最近上面在討論一個事。」他壓低了些聲音，「有種妖魔……能偽裝成人類。」
秦漢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偽裝？」
「不錯。」周海推了推眼鏡，「據說是寄生在人體內，控制宿主的意識和行為。
外表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不經過專門的檢測根本分辨不出來。
目前發現的案例不多，但每一起都……」
他頓了頓，似乎在找合適的詞。
「都很麻煩。」
夏晚端著水杯走過來，聽到這話腳步頓了一下，看了丈夫一眼，「寄生妖魔？那不是謠言嗎？」
「內部剛通報，確有此事。」周海搖了搖頭，「上頭髮了通知，讓我們先不要報導，怕引起恐慌。
但這種事情，瞞是瞞不住的。」
「總之，這段時間得注意點，官方那邊應該很快就會採取措施，你們出去不要瞎傳。」
周海聲音不大，也是擔心會被兩個孩子聽見。
畢竟孩子嘴上可沒有個把門的。
萬一查到消息是從他這傳播出去的，他肯定得擔責。
「我說這幾天，你怎麼下單了維斯集團的接送服務，原來如此。」
夏晚撇了他一眼，「之前問你你也不說，我還以為你工作忙，沒空接孩子呢。」
「沒收到通知，我也不敢斷定事情的真假，但請個武者接送他們，起碼能讓我安心一些。」
周海站起身來，把報紙疊好，放進口袋。
秦漢看了一眼時間，八點二十多。
「時候不早了，小姨，姨夫，那我先回去了。」
夏晚送他到門口，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之類的話。
「有空常來，別不好意思。」
…………
無限武道館，正好在昌蘇市東湖區。
秦漢沒一會兒就到了。
整棟建築有三層高，外牆為深灰色。
上面寫著無限武道館幾個大字，字體氣勢磅礴，能看見不少穿著訓練服的人進進出出。
秦漢推門進去，前台一個扎著馬尾的年輕姑娘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您好，有預約嗎？」
「我找吳教練。」
「吳教練？」前台姑娘翻了一下登記表，「二樓A區，您直接上去就行。」
秦漢走上二樓，推開A區的門。
裡面是一個寬敞的訓練場，面積足有三百多平，地面鋪著專業的灰色軟墊，四面牆壁上鑲嵌著鏡子。
靠牆的位置擺滿了器械。
沙袋、啞鈴架、臥推架、引體向上架，還有幾台叫不出名字的測試設備。
場地的中央，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正在指導幾個年輕人做動作。
「這動作我都講過多少遍了，還是記不住！」
「行如虎，站如松！出拳要夠狠，腳要扎得夠穩！」
「你們簡直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學生中最差的幾個！」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T恤，露出結實的手臂肌肉，身材堪稱魁梧，國字臉，皮膚偏黑，看上去相當兇悍。
「你找誰？」
男人指導完幾個學生的動作，便來到了秦漢面前。
「不找人，我是來報課的，郝郝的朋友。」
「郝強的朋友？你是秦漢？」
吳國強的目光，落在了秦漢臉上。
緊接著，上下打量了一番。
目光在他的眼睛、肩膀和手臂位置多停留了兩秒。
「看上去有點基礎，之前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