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小囡囡
「如今我也踏入了四極秘境，總算跟上了北斗年輕一代天驕的步伐。」
李鵬在附近尋了一座荒山，閉關數日，熟悉四極境界的力量，原本他打算直接去火域找葉凡，但轉念一想，那小子有主角光環護體，在火域煉器又不會遇到危險，倒是小囡囡那邊……
「既然來了，這帶孩子的必修課總得試一試，反正葉師傅命硬得很，晚幾天去找他也無妨。」
打定主意，李鵬當即轉變行程，直奔燕都。
十日之後，李鵬踏入這座古城。
燕都繁華鼎盛，街道上人聲鼎沸，車水馬龍，充滿了濃郁的凡俗煙火氣，同一顆古星，修士高高在上，凡人碌碌營生，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就在他漫步街頭時——
「不要！我不要跟你走，放開我！」
一聲帶著哭腔的稚嫩童音突兀響起，李鵬眉頭微皺，目光瞬間鎖定了聲音的來源，大步向著街道盡頭走去。
街道一角，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乞丐，正死死拽著一個女童的手腕，粗暴地將她向前拖行，那女童不過三四歲年紀，渾身髒兮兮的，破舊的衣衫上滿是補丁，腳上的布鞋也磨出了洞，顯然是個流浪乞兒。
然而，路過的凡人對此卻視若無睹，仿佛早已習以為常。
「放開我……囡囡不要跟你走。」小女孩一邊掙扎，一邊帶著哭腔喊叫，小小的身子瑟瑟發抖。
聽到囡囡二字，李鵬心中猛地一震，腳步瞬間加快。
這種事，他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
「站住。」李鵬伸手攔住了老乞丐的去路，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老乞丐扭過頭，見是一個十八歲左右的華服少年，眉宇間帶著幾分貴氣，當下便認定是哪個不知人間險惡的世家公子，冷笑道：「我丐幫辦事，閒雜人等滾開！」
李鵬沒理會這胡攪蠻纏的老丐，目光徑直落在了小女孩身上。
只見她小臉髒兮兮的，淚痕縱橫交錯，唯有一雙大眼睛，此刻盛滿了驚恐與無助，正怯生生地望著他。
「大哥哥，救救我……」小女孩帶著哭腔，小手死死抓住李鵬的衣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丐幫？呵，不知死活。」
李鵬眼神一冷，隨手隔空一拂，那老乞丐連慘叫都未發出，便如遭雷擊般直挺挺倒地，魂魄已被一道神念瞬間剿滅。
解決掉螻蟻，李鵬收斂殺氣，蹲下身子，輕輕拍著小女孩的後背，柔聲道：
「別怕，沒事了，大哥哥在，沒人能再欺負你了。」
他的聲音中蘊含著道經玄法的寧神之力，讓原本驚恐顫抖的小女孩漸漸平靜下來。
「告訴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淚眼婆娑地抬起頭：「我叫囡囡……謝謝大哥哥。」
李鵬心中劇震，竟然真的讓我找到了？
他溫聲問道：「剛才那個壞人是誰？為什麼要帶你走？」
「他是壞人……」囡囡抽噎著，小手比劃著名，「囡囡剛才正在吃半個饅頭，他走過來，一腳把囡囡的包子踢飛了，還要把囡囡抓走。」
說到這裡，小囡囡的眼睛更紅了，委屈巴巴地道：
「囡囡昨天一整天都沒有吃飯，今天好不容易撿到半個包子，現在也沒有了……」
看著小女孩紅腫的眼睛和癟癟的小肚子，李鵬心疼不已，這哪裡是撿到的包子，分明是孩子的命啊。
李鵬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掃過街角那個熱氣騰騰的包子攤，二話不說，直接將小囡囡抱了起來。
「大哥哥，囡囡衣服很髒……」小囡囡身體一僵，小手緊緊攥著破舊的衣角，生怕弄髒了眼前這位華服公子的錦袍，換來一頓打罵，在她短暫的人生里，太多人因為嫌棄她髒而對她惡語相向。
「傻孩子，不髒的，大哥哥不怕。」李鵬柔聲安慰，抱著她徑直走向包子攤。
濃郁的肉香撲鼻而來，小囡囡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小腦袋不自覺地跟著包子的方向轉動，喉嚨里忍不住「咕咚」咽了一大口口水。
李鵬直接拍下了一屜大肉包。
「吃吧，慢慢吃，別噎著。」
然而，面對送到眼前的美食，小囡囡卻不敢伸手，怯生生地仰起頭：「是……是給囡囡吃的嗎？」
「對，就是給你的，也只給你一個人吃。」
「謝謝大哥哥！」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小囡囡立刻雙手接過包子，奶聲奶氣地道謝。
看著她狼吞虎咽、腮幫子鼓鼓的模樣，仿佛幾輩子沒吃過飯似的，李鵬心中泛起一陣酸澀，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等小囡囡風捲殘雲般吃完最後一個包子，李鵬才蹲下身子，輕聲問道：
「囡囡，還記得自己的家在哪裡嗎？有沒有爸爸媽媽？」
「不記得……」小女孩用力搖了搖頭，眼神有些迷茫，「囡囡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你身上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一個人在這裡？」
「不知道……」小囡囡低下頭，小手無意識地絞著破舊的衣角，聲音低落，「囡囡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忘記以前的事情，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該去哪裡。」
她咬著嘴唇，努力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
「囡囡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一直都是一個人……」
聽到這裡，李鵬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消散了。
不是同名，也不是巧合，這周期性失憶、孤苦無依的特徵，再加上這「囡囡」的名字……這分明就是狠人大帝的道果，沒想到剛到燕都就找到了。
「乖，別多想。」李鵬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花，柔聲道，「既然遇到了大哥哥，以後你就不是一個人了。」
「走，大哥哥帶你去吃頓好的，比包子還要香十倍！」
「真的嗎？」小囡囡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聽見有好吃的，原本黯淡的大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像兩顆璀璨的黑寶石。
「當然是真的，大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走，我們去吃黃鶴樓。」
「大哥哥最好啦！」
李鵬先將小囡囡安頓在一家客棧，請來侍女為她梳洗更衣，自己則轉身出了門。
既然那所謂的丐幫敢打小囡囡的主意，想把她抓去當專門乞討賺錢的工具……那他們不死，誰死？
片刻之後，燕都丐幫銷聲匿跡。
等李鵬處理乾淨一切回到客棧時，小囡囡還沒梳洗完畢。
「大哥哥，你看！」
房門推開，換上了一身粉色小裙子的小囡囡噔噔噔地跑了出來，在李鵬面前開心地轉了個圈。
「囡囡有新衣服啦！」她蹦蹦跳跳，小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幸福，「以前囡囡總是羨慕別的小朋友有漂亮衣服穿，現在我也穿上了！」
一旁的侍女走上前，默默將打包好的舊衣物——那套破爛不堪的布衣和磨出洞的布鞋，放在了李鵬身旁。
李鵬的目光在破舊衣物與眼前歡呼雀躍的小女孩之間來回徘徊，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觸動。
他笑著摸了摸小囡囡的頭：「囡囡真可愛。」
他實在無法理解，狠人大帝為何將自己的道果置於世俗泥沼之中，讓她吃這樣的苦，受這樣的罪？
到底……圖個啥啊？
但無論如何，既然被自己撞見了，那便不可能袖手旁觀。
李鵬眼神一定，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傍晚時分，用過晚飯的小囡囡愜意地靠在椅背上，兩隻小手不停地撫摸著圓滾滾的小肚子，發出「嘿嘿」的傻笑聲。
今天的她實在是太開心了，欺負她的壞人都消失了，自己不僅吃飽了肚子，還穿上了漂亮的裙子，要是能永遠和大哥哥在一起就好了。
然而，李鵬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囡囡，大哥哥有些事情要辦，需要離開這裡了。」
「啊？！」小囡囡猛地抬起頭，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慌亂地跳下椅子，一把抱住李鵬的大腿，帶著哭腔問道：
「大哥哥要去哪？是不是囡囡今天吃太多了，惹大哥哥生氣了？我……我以後可以少吃一點的！」
「傻孩子，不是因為你吃多了。」李鵬蹲下身子，溫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淚花，「大哥哥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不能一直留在燕都。」
小囡囡聞言，小腦袋垂得更低了，兩隻小手無意識地絞著裙角，嘴唇翕動，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看著她那副生怕被丟下的可憐模樣，李鵬心中一軟，索性將她抱了起來，柔聲問道：
「那……囡囡願不願意跟大哥哥一起走？大哥哥帶你去認識更多的人，去更好的地方，他們都會很喜歡你的。」
原本還沉浸在悲傷中的小囡囡，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兩顆璀璨的星辰：
「真的可以嗎？囡囡可以和大哥哥一起走？」
「當然。」李鵬笑著點頭，輕輕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從今天起，大哥哥就是你最親的人了。」
其實，帶走小囡囡並非一時衝動，更談不上危險。
原劇情有描述，早在數千年前，就曾有一對老來無子的凡人夫婦收養過她，奈何歲月流轉，凡人壽盡，而小囡囡卻容顏永駐，依舊是幼童模樣，在那對夫婦相繼離世後，失去了依靠的她，終究還是回歸了流浪乞討的孤苦生涯。
「現在我把她帶走，就當養個女兒……嗯，罪過罪過，還是當養個妹妹吧！」
看著趴在自己膝頭熟睡的小囡囡，李鵬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憐惜，也有一絲對那位「大囡囡」的莫名責備。
「幾萬年來，何苦這樣折磨她，也折磨你自己呢……」
狠人大帝，我真的要批評你了。
帶著小囡囡離開燕都後，李鵬並沒有急著趕路，而是放慢了腳步，陪著這個小傢伙在沿途山水間遊玩，歡聲笑語取代了昔日的陰霾，小囡囡的臉上終於有了孩童應有的燦爛笑容。
至於她周期性失憶的頑疾，以李鵬目前的手段還無法根治，他打算親手煉製一件特殊的法器，將小囡囡每一段時期的記憶碎片儲存起來，等她下一次遺忘過去時，再引導她重新拾起這段珍貴的時光。
李鵬在附近尋了一座荒山，閉關數日，熟悉四極境界的力量，原本他打算直接去火域找葉凡，但轉念一想，那小子有主角光環護體，在火域煉器又不會遇到危險，倒是小囡囡那邊……
「既然來了，這帶孩子的必修課總得試一試，反正葉師傅命硬得很，晚幾天去找他也無妨。」
打定主意，李鵬當即轉變行程，直奔燕都。
十日之後，李鵬踏入這座古城。
燕都繁華鼎盛，街道上人聲鼎沸，車水馬龍，充滿了濃郁的凡俗煙火氣，同一顆古星，修士高高在上，凡人碌碌營生，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就在他漫步街頭時——
「不要！我不要跟你走，放開我！」
一聲帶著哭腔的稚嫩童音突兀響起，李鵬眉頭微皺，目光瞬間鎖定了聲音的來源，大步向著街道盡頭走去。
街道一角，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乞丐，正死死拽著一個女童的手腕，粗暴地將她向前拖行，那女童不過三四歲年紀，渾身髒兮兮的，破舊的衣衫上滿是補丁，腳上的布鞋也磨出了洞，顯然是個流浪乞兒。
然而，路過的凡人對此卻視若無睹，仿佛早已習以為常。
「放開我……囡囡不要跟你走。」小女孩一邊掙扎，一邊帶著哭腔喊叫，小小的身子瑟瑟發抖。
聽到囡囡二字，李鵬心中猛地一震，腳步瞬間加快。
這種事，他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
「站住。」李鵬伸手攔住了老乞丐的去路，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老乞丐扭過頭，見是一個十八歲左右的華服少年，眉宇間帶著幾分貴氣，當下便認定是哪個不知人間險惡的世家公子，冷笑道：「我丐幫辦事，閒雜人等滾開！」
李鵬沒理會這胡攪蠻纏的老丐，目光徑直落在了小女孩身上。
只見她小臉髒兮兮的，淚痕縱橫交錯，唯有一雙大眼睛，此刻盛滿了驚恐與無助，正怯生生地望著他。
「大哥哥，救救我……」小女孩帶著哭腔，小手死死抓住李鵬的衣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丐幫？呵，不知死活。」
李鵬眼神一冷，隨手隔空一拂，那老乞丐連慘叫都未發出，便如遭雷擊般直挺挺倒地，魂魄已被一道神念瞬間剿滅。
解決掉螻蟻，李鵬收斂殺氣，蹲下身子，輕輕拍著小女孩的後背，柔聲道：
「別怕，沒事了，大哥哥在，沒人能再欺負你了。」
他的聲音中蘊含著道經玄法的寧神之力，讓原本驚恐顫抖的小女孩漸漸平靜下來。
「告訴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淚眼婆娑地抬起頭：「我叫囡囡……謝謝大哥哥。」
李鵬心中劇震，竟然真的讓我找到了？
他溫聲問道：「剛才那個壞人是誰？為什麼要帶你走？」
「他是壞人……」囡囡抽噎著，小手比劃著名，「囡囡剛才正在吃半個饅頭，他走過來，一腳把囡囡的包子踢飛了，還要把囡囡抓走。」
說到這裡，小囡囡的眼睛更紅了，委屈巴巴地道：
「囡囡昨天一整天都沒有吃飯，今天好不容易撿到半個包子，現在也沒有了……」
看著小女孩紅腫的眼睛和癟癟的小肚子，李鵬心疼不已，這哪裡是撿到的包子，分明是孩子的命啊。
李鵬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掃過街角那個熱氣騰騰的包子攤，二話不說，直接將小囡囡抱了起來。
「大哥哥，囡囡衣服很髒……」小囡囡身體一僵，小手緊緊攥著破舊的衣角，生怕弄髒了眼前這位華服公子的錦袍，換來一頓打罵，在她短暫的人生里，太多人因為嫌棄她髒而對她惡語相向。
「傻孩子，不髒的，大哥哥不怕。」李鵬柔聲安慰，抱著她徑直走向包子攤。
濃郁的肉香撲鼻而來，小囡囡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小腦袋不自覺地跟著包子的方向轉動，喉嚨里忍不住「咕咚」咽了一大口口水。
李鵬直接拍下了一屜大肉包。
「吃吧，慢慢吃，別噎著。」
然而，面對送到眼前的美食，小囡囡卻不敢伸手，怯生生地仰起頭：「是……是給囡囡吃的嗎？」
「對，就是給你的，也只給你一個人吃。」
「謝謝大哥哥！」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小囡囡立刻雙手接過包子，奶聲奶氣地道謝。
看著她狼吞虎咽、腮幫子鼓鼓的模樣，仿佛幾輩子沒吃過飯似的，李鵬心中泛起一陣酸澀，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等小囡囡風捲殘雲般吃完最後一個包子，李鵬才蹲下身子，輕聲問道：
「囡囡，還記得自己的家在哪裡嗎？有沒有爸爸媽媽？」
「不記得……」小女孩用力搖了搖頭，眼神有些迷茫，「囡囡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你身上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一個人在這裡？」
「不知道……」小囡囡低下頭，小手無意識地絞著破舊的衣角，聲音低落，「囡囡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忘記以前的事情，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該去哪裡。」
她咬著嘴唇，努力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
「囡囡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一直都是一個人……」
聽到這裡，李鵬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消散了。
不是同名，也不是巧合，這周期性失憶、孤苦無依的特徵，再加上這「囡囡」的名字……這分明就是狠人大帝的道果，沒想到剛到燕都就找到了。
「乖，別多想。」李鵬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花，柔聲道，「既然遇到了大哥哥，以後你就不是一個人了。」
「走，大哥哥帶你去吃頓好的，比包子還要香十倍！」
「真的嗎？」小囡囡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聽見有好吃的，原本黯淡的大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像兩顆璀璨的黑寶石。
「當然是真的，大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走，我們去吃黃鶴樓。」
「大哥哥最好啦！」
李鵬先將小囡囡安頓在一家客棧，請來侍女為她梳洗更衣，自己則轉身出了門。
既然那所謂的丐幫敢打小囡囡的主意，想把她抓去當專門乞討賺錢的工具……那他們不死，誰死？
片刻之後，燕都丐幫銷聲匿跡。
等李鵬處理乾淨一切回到客棧時，小囡囡還沒梳洗完畢。
「大哥哥，你看！」
房門推開，換上了一身粉色小裙子的小囡囡噔噔噔地跑了出來，在李鵬面前開心地轉了個圈。
「囡囡有新衣服啦！」她蹦蹦跳跳，小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幸福，「以前囡囡總是羨慕別的小朋友有漂亮衣服穿，現在我也穿上了！」
一旁的侍女走上前，默默將打包好的舊衣物——那套破爛不堪的布衣和磨出洞的布鞋，放在了李鵬身旁。
李鵬的目光在破舊衣物與眼前歡呼雀躍的小女孩之間來回徘徊，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觸動。
他笑著摸了摸小囡囡的頭：「囡囡真可愛。」
他實在無法理解，狠人大帝為何將自己的道果置於世俗泥沼之中，讓她吃這樣的苦，受這樣的罪？
到底……圖個啥啊？
但無論如何，既然被自己撞見了，那便不可能袖手旁觀。
李鵬眼神一定，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傍晚時分，用過晚飯的小囡囡愜意地靠在椅背上，兩隻小手不停地撫摸著圓滾滾的小肚子，發出「嘿嘿」的傻笑聲。
今天的她實在是太開心了，欺負她的壞人都消失了，自己不僅吃飽了肚子，還穿上了漂亮的裙子，要是能永遠和大哥哥在一起就好了。
然而，李鵬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囡囡，大哥哥有些事情要辦，需要離開這裡了。」
「啊？！」小囡囡猛地抬起頭，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慌亂地跳下椅子，一把抱住李鵬的大腿，帶著哭腔問道：
「大哥哥要去哪？是不是囡囡今天吃太多了，惹大哥哥生氣了？我……我以後可以少吃一點的！」
「傻孩子，不是因為你吃多了。」李鵬蹲下身子，溫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淚花，「大哥哥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不能一直留在燕都。」
小囡囡聞言，小腦袋垂得更低了，兩隻小手無意識地絞著裙角，嘴唇翕動，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看著她那副生怕被丟下的可憐模樣，李鵬心中一軟，索性將她抱了起來，柔聲問道：
「那……囡囡願不願意跟大哥哥一起走？大哥哥帶你去認識更多的人，去更好的地方，他們都會很喜歡你的。」
原本還沉浸在悲傷中的小囡囡，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兩顆璀璨的星辰：
「真的可以嗎？囡囡可以和大哥哥一起走？」
「當然。」李鵬笑著點頭，輕輕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從今天起，大哥哥就是你最親的人了。」
其實，帶走小囡囡並非一時衝動，更談不上危險。
原劇情有描述，早在數千年前，就曾有一對老來無子的凡人夫婦收養過她，奈何歲月流轉，凡人壽盡，而小囡囡卻容顏永駐，依舊是幼童模樣，在那對夫婦相繼離世後，失去了依靠的她，終究還是回歸了流浪乞討的孤苦生涯。
「現在我把她帶走，就當養個女兒……嗯，罪過罪過，還是當養個妹妹吧！」
看著趴在自己膝頭熟睡的小囡囡，李鵬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憐惜，也有一絲對那位「大囡囡」的莫名責備。
「幾萬年來，何苦這樣折磨她，也折磨你自己呢……」
狠人大帝，我真的要批評你了。
帶著小囡囡離開燕都後，李鵬並沒有急著趕路，而是放慢了腳步，陪著這個小傢伙在沿途山水間遊玩，歡聲笑語取代了昔日的陰霾，小囡囡的臉上終於有了孩童應有的燦爛笑容。
至於她周期性失憶的頑疾，以李鵬目前的手段還無法根治，他打算親手煉製一件特殊的法器，將小囡囡每一段時期的記憶碎片儲存起來，等她下一次遺忘過去時，再引導她重新拾起這段珍貴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