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零號
風險和獎勵往往並存。
許知雨最後還是將佩圖赫的行為特徵保存了下來，至於這個行為特徵是一次性的還是多次可用那麼只能後續驗證了。
賽爾摩教育集團旗下有著無比豐富的教培業務，只要生活在西城，除了高等教育以外大部分基礎教育都跟此私人財團脫離不了干係——
更令人好奇的是，一家主打教育業的企業是否能在生育率如此低迷的賽博時代生存呢？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這家教育集團最出色的業務是保險和義體捆綁銷售。
他會給任何在旗下公司或者子公司的學生進行強制投保，在所謂的「業務範圍」內，賽爾摩教育集團的安全部門會時刻保護學生生命安全，類似於暴力安保機構；
另一方面他們會提供民用學習輔助義體，比如許知雨腦海中的學識通，這是能夠將所有學業和AI互動集成在腦子裡的固件模塊，刷一下甚至可以勉強當黑客接入倉來用。
顯然，許知雨的前身就是用了這個法子，以便能以合法學生身份開展黑客行為…
不過說起這個保險業務嘛…
狗和許知雨都搖頭。
一旦離開西城所謂「安全區」範圍，這種保險會失效，例如他在迪沃醒來的時候賽爾摩教育集團推送的警告就響個不停，還是自己強制關停的，更別提今天在輕軌上遇到這種新人類大戰計劃會的溝槽事件了——
總之會以各種各樣的原因拒保。
然而賽爾摩的法務團隊從不讓人失望，也不知道每年能繼續騙大伙兒投入保險的優秀案例是怎麼來的，但顯然輿論被死死控制著。
許知雨這具身體雖然丟失了一部分記憶，好在他並未忘記自己的班級和同學，所以許知雨也並不慌張。
天似乎一直是陰著的。
入眼，一幢近乎於橙色的摩天大樓矗立在林立的建築群中心，前方還有個小廣場，被賽爾摩集團推出的第三代教育人工智慧全息化的【巴爾托】霓虹影像就在這些建築群中不停地宣講著這家公司的教育理念。
許知雨理了理自己身上的校服，餘光瞟了眼在對面街道如同幽魂一般盯著自己的許小滿，搖搖頭走進了校園。
【您已進入賽爾摩教育集團範圍】
【正在掃描…//】
【通過】
說實話掃描出來的第一時間他還是嚇了一跳，所幸擬態義體沒有被檢測到，甚至連許知雨自己刷的學識通都沒有被提醒…很難讓人不懷疑這所謂的安全校園就是個擺設。
許知雨還是第一次見識到異世界的學校。
賽爾摩高中部並沒有傳統意義上校園的基礎設施，它更像是大樓內部的一家公司，占據著賽爾摩教育集團大樓的中間二十層，據說內部構建的擬生態環境足以媲美中部區大城市的教育機構硬體設施，也是賽爾摩能收割到財富的面子工程。
進入校園的流程一般不麻煩，不過像許小滿這樣有持槍證的學生必須先繳槍，然後才能打卡進入。
【任務已更新】
【主：查看更衣室內自己的衣櫥（獎勵：經驗50）】
【主：打探自己同桌馬凌的下落（獎勵：經驗100）】
【主：離開前發生了什麼？查看主控機房（獎勵：速度＋1，智力＋1，經驗100）】
觸髮型的任務在許知雨接受安保搜身後第一時間就彈了出來…算上在列車上的那個任務，現在以學校為地點開展的任務有四個了。
只是略作思考，許知雨眉頭便皺了幾分，除了一些學校內記憶丟失的困惑外更多是一種不安…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在迪沃被槍決的事件和學校里某些人和事脫不了干係。
許知雨查看了學識通里的行課安排，模擬課在半個小時後，作為倒車尾班級的一員，許知雨並不需要提前二十分鐘排隊去接受激素調控，所以他還有一些自由行動的時間。
所謂激素調控，是為了避免少年少女因過早接觸社會上未分級的GG信息而內心火熱躁動，進而影響學業而開展的雌雄激素調控…
尖子生必備良藥！
好吧，實際上就是化學的短期閹割。
許知雨覺得自己多半癲了，現在他竟然連吐槽的力氣都沒了。
畢竟這世界發生什麼都不算奇怪。
許知雨儘量使自己低調一些，大部分都是繞過那些在樓層全息藍天下談笑的少年少女團隊們走的，一路上也沒遇到想像中的美式校園惡霸攔路——
「嘿，我組了一個超棒的派對，猜猜誰沒有被邀請？」
霸凌者最好是那種肌肉男橄欖球隊隊長，外加一個啦啦隊女友。
許知雨覺得自己可能是神經過于敏感了一些，他搖搖頭，一路暢通無礙來到了更衣室。
找到自己柜子後他伸手按向了指紋解鎖。
滴答一聲，許知雨上下掃視。
看見了柜子內唯一的物件，準確來說是一部手機。
跟老爹那天在車上拿的款式一模一樣，許知雨查過這東西，是廉價運營商開發的一款綁定通訊工具，由於涉嫌客戶信息保管不當，這家企業十多年前就黃了…事實上這款手機因為失去了很多信息中轉的流程成為了犯罪分子或者灰色邊緣者的最愛。
像是在街頭上混的人大部分會用這東西，不記名，關機就沒法找到人，想來這才是它倒閉的真正原因。
「學生有這東西，看來許生還真是虎父無犬子。」
許知雨略作思考，將手機打開。
不多時，一封簡訊就浮現在了透明屏幕上。
【零號】：向你問候，行動失敗了。六號宣布死亡，如果你還活著，請回信——我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獎勵已發放】
【經驗＋50】
【當前：當前T3：（62/300）】
經驗默認加給了許知雨麼…
收回心思的他將注意力放回了手機上：盲猜這東西就是錯亂組織互相聯繫的工具了。
於是許知雨趕忙翻看之前的信息記錄，然而似乎都被他前身給刻意刪除了。
好小子，夠謹慎。
許知雨連忙關機，慢悠悠脫下腳上的鞋子將其放進了柜子里。
第一個任務就這麼結束了？
不，在許知雨看來這不是單純的五十點經驗，而是在正反推之下能夠獲得的密集信息。
第一：如果按照面板描述，自己的「屁股被擦乾淨了」，那麼處理後事的組織絕不是「錯亂」。如果存在第三個勢力，且不清楚他們的具體信息，這著實是個隱患；
第二：錯亂組織不清楚發生了什麼，而且此事件和自己身上這部擬態義體高度相關，他選擇暫時不跟錯亂取得聯繫——許知雨可沒天真到撲向組織的大懷抱，默認所有人是敵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第三：擬態義體背後是全球巨企青木，此事件若要繼續查下去，無論如何都繞不開這家龐然大物。
就在許知雨沉思之時，學校樓層內迴蕩起一陣警報，似乎隱隱約約有人在說話。
許知雨差點以為是「自由賽爾摩，槍擊每一天」——
畢竟這可不是小概率事件。
「請各教學部門，各位老師、同學們注意，西城電廠於09:08:34遭遇不明網絡襲擊，停電後將會啟用備用電源，請保管好重要資料並及時斷開腦機連接，以免產生不必要的損失。」
許知雨將手機放回原處，手慢悠悠插著口袋往教室的方向走。
然而剛走了十幾步，他又倒退了回來，眼睛直勾勾盯著柜子上的名字——
馬凌。
……
……
許知雨最後還是將佩圖赫的行為特徵保存了下來，至於這個行為特徵是一次性的還是多次可用那麼只能後續驗證了。
賽爾摩教育集團旗下有著無比豐富的教培業務，只要生活在西城，除了高等教育以外大部分基礎教育都跟此私人財團脫離不了干係——
更令人好奇的是，一家主打教育業的企業是否能在生育率如此低迷的賽博時代生存呢？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這家教育集團最出色的業務是保險和義體捆綁銷售。
他會給任何在旗下公司或者子公司的學生進行強制投保，在所謂的「業務範圍」內，賽爾摩教育集團的安全部門會時刻保護學生生命安全，類似於暴力安保機構；
另一方面他們會提供民用學習輔助義體，比如許知雨腦海中的學識通，這是能夠將所有學業和AI互動集成在腦子裡的固件模塊，刷一下甚至可以勉強當黑客接入倉來用。
顯然，許知雨的前身就是用了這個法子，以便能以合法學生身份開展黑客行為…
不過說起這個保險業務嘛…
狗和許知雨都搖頭。
一旦離開西城所謂「安全區」範圍，這種保險會失效，例如他在迪沃醒來的時候賽爾摩教育集團推送的警告就響個不停，還是自己強制關停的，更別提今天在輕軌上遇到這種新人類大戰計劃會的溝槽事件了——
總之會以各種各樣的原因拒保。
然而賽爾摩的法務團隊從不讓人失望，也不知道每年能繼續騙大伙兒投入保險的優秀案例是怎麼來的，但顯然輿論被死死控制著。
許知雨這具身體雖然丟失了一部分記憶，好在他並未忘記自己的班級和同學，所以許知雨也並不慌張。
天似乎一直是陰著的。
入眼，一幢近乎於橙色的摩天大樓矗立在林立的建築群中心，前方還有個小廣場，被賽爾摩集團推出的第三代教育人工智慧全息化的【巴爾托】霓虹影像就在這些建築群中不停地宣講著這家公司的教育理念。
許知雨理了理自己身上的校服，餘光瞟了眼在對面街道如同幽魂一般盯著自己的許小滿，搖搖頭走進了校園。
【您已進入賽爾摩教育集團範圍】
【正在掃描…//】
【通過】
說實話掃描出來的第一時間他還是嚇了一跳，所幸擬態義體沒有被檢測到，甚至連許知雨自己刷的學識通都沒有被提醒…很難讓人不懷疑這所謂的安全校園就是個擺設。
許知雨還是第一次見識到異世界的學校。
賽爾摩高中部並沒有傳統意義上校園的基礎設施，它更像是大樓內部的一家公司，占據著賽爾摩教育集團大樓的中間二十層，據說內部構建的擬生態環境足以媲美中部區大城市的教育機構硬體設施，也是賽爾摩能收割到財富的面子工程。
進入校園的流程一般不麻煩，不過像許小滿這樣有持槍證的學生必須先繳槍，然後才能打卡進入。
【任務已更新】
【主：查看更衣室內自己的衣櫥（獎勵：經驗50）】
【主：打探自己同桌馬凌的下落（獎勵：經驗100）】
【主：離開前發生了什麼？查看主控機房（獎勵：速度＋1，智力＋1，經驗100）】
觸髮型的任務在許知雨接受安保搜身後第一時間就彈了出來…算上在列車上的那個任務，現在以學校為地點開展的任務有四個了。
只是略作思考，許知雨眉頭便皺了幾分，除了一些學校內記憶丟失的困惑外更多是一種不安…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在迪沃被槍決的事件和學校里某些人和事脫不了干係。
許知雨查看了學識通里的行課安排，模擬課在半個小時後，作為倒車尾班級的一員，許知雨並不需要提前二十分鐘排隊去接受激素調控，所以他還有一些自由行動的時間。
所謂激素調控，是為了避免少年少女因過早接觸社會上未分級的GG信息而內心火熱躁動，進而影響學業而開展的雌雄激素調控…
尖子生必備良藥！
好吧，實際上就是化學的短期閹割。
許知雨覺得自己多半癲了，現在他竟然連吐槽的力氣都沒了。
畢竟這世界發生什麼都不算奇怪。
許知雨儘量使自己低調一些，大部分都是繞過那些在樓層全息藍天下談笑的少年少女團隊們走的，一路上也沒遇到想像中的美式校園惡霸攔路——
「嘿，我組了一個超棒的派對，猜猜誰沒有被邀請？」
霸凌者最好是那種肌肉男橄欖球隊隊長，外加一個啦啦隊女友。
許知雨覺得自己可能是神經過于敏感了一些，他搖搖頭，一路暢通無礙來到了更衣室。
找到自己柜子後他伸手按向了指紋解鎖。
滴答一聲，許知雨上下掃視。
看見了柜子內唯一的物件，準確來說是一部手機。
跟老爹那天在車上拿的款式一模一樣，許知雨查過這東西，是廉價運營商開發的一款綁定通訊工具，由於涉嫌客戶信息保管不當，這家企業十多年前就黃了…事實上這款手機因為失去了很多信息中轉的流程成為了犯罪分子或者灰色邊緣者的最愛。
像是在街頭上混的人大部分會用這東西，不記名，關機就沒法找到人，想來這才是它倒閉的真正原因。
「學生有這東西，看來許生還真是虎父無犬子。」
許知雨略作思考，將手機打開。
不多時，一封簡訊就浮現在了透明屏幕上。
【零號】：向你問候，行動失敗了。六號宣布死亡，如果你還活著，請回信——我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獎勵已發放】
【經驗＋50】
【當前：當前T3：（62/300）】
經驗默認加給了許知雨麼…
收回心思的他將注意力放回了手機上：盲猜這東西就是錯亂組織互相聯繫的工具了。
於是許知雨趕忙翻看之前的信息記錄，然而似乎都被他前身給刻意刪除了。
好小子，夠謹慎。
許知雨連忙關機，慢悠悠脫下腳上的鞋子將其放進了柜子里。
第一個任務就這麼結束了？
不，在許知雨看來這不是單純的五十點經驗，而是在正反推之下能夠獲得的密集信息。
第一：如果按照面板描述，自己的「屁股被擦乾淨了」，那麼處理後事的組織絕不是「錯亂」。如果存在第三個勢力，且不清楚他們的具體信息，這著實是個隱患；
第二：錯亂組織不清楚發生了什麼，而且此事件和自己身上這部擬態義體高度相關，他選擇暫時不跟錯亂取得聯繫——許知雨可沒天真到撲向組織的大懷抱，默認所有人是敵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第三：擬態義體背後是全球巨企青木，此事件若要繼續查下去，無論如何都繞不開這家龐然大物。
就在許知雨沉思之時，學校樓層內迴蕩起一陣警報，似乎隱隱約約有人在說話。
許知雨差點以為是「自由賽爾摩，槍擊每一天」——
畢竟這可不是小概率事件。
「請各教學部門，各位老師、同學們注意，西城電廠於09:08:34遭遇不明網絡襲擊，停電後將會啟用備用電源，請保管好重要資料並及時斷開腦機連接，以免產生不必要的損失。」
許知雨將手機放回原處，手慢悠悠插著口袋往教室的方向走。
然而剛走了十幾步，他又倒退了回來，眼睛直勾勾盯著柜子上的名字——
馬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