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一名，孫辰
三天後，下午三點……
轟隆隆~
稻田邊，打穀機正發出陣陣轟鳴聲。
唰、唰……
稻田裡，孫辰低頭割著稻子，左手一握右手順勢一收鐮刀。
割完一把後微微側身，再一抬左手隨後鐮刀一伸一收，又是一把。
轉眼間，身前一排稻穀就全被他割了下來。
但等他一抬頭，想要再找下一排稻穀時卻一愣……
沒了。
有些意猶未盡的他挺直腰背起身，想要找找還有哪片田裡的稻穀還沒割完。
一轉頭，就看見身旁他小叔孫博良正站在那，兩眼直勾勾的盯著他，嚇得他渾身一激靈！
這小叔，幹活也不好好干，老看我幹嗎！
孫辰一嘖嘴，裝作若無其事的再一轉頭，結果又被嚇了一跳。
就見他爺爺孫中華站在田埂上，看著他眼神複雜，旁邊還站著個陳老頭。
再轉頭朝四周看去，就見他老媽，還有他奶奶和三嬸也是。
還有姜老太太……
王娟和她老公……
五叔公、田阿婆……
村里大夥們，忽然一個個全站在了他周圍。
孫辰看著周圍一圈這密密麻麻的人群，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這是在幹嗎？
一個個的怎麼連點聲音都沒有，這也太嚇人了！
「額，大家這……要不讓一讓？」
他有些無語的撓了撓頭，憋了半天最後問出這麼一句。
「讓了幹嗎？」
身旁孫博良忽然問道。
孫辰回頭一看，就見這小叔嘴角上揚一副面帶戲謔的樣子，他更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讓我去幹活割稻子啊……」
「哈哈哈~」
他話音剛落，忽然一陣陣大笑聲響起。
「還幹活，哪還有活干啊！」
「辰辰你個小傢伙是幹活干昏頭了吧！」
「哈哈哈，我看是！」
「醒醒吧，你個臭小子……」
孫博良忍著笑，臉色複雜的一拍自家這侄子肩膀：「田裡的稻子都收完了！」
「啊？收完了，這麼快？」
孫辰聽了一愣，一抬頭就見四周人群唰的一下齊齊給他讓開一條路。
他走上田埂放眼望去……
眼前這一塊塊梯田，記憶里前幾天還長滿了金色的稻穗，綠油油好像一眼都望不到頭。
但現在再一看，已經是光禿禿一片了。
只剩下地里那一排排一列列的稻梗，好像還在證明它們確實有存在過……
「真的收完了啊……」
孫辰看著腳下那一片片如魚鱗般鋪開的梯田，忽然感覺心裡好像有些空落落的。
這可是自己第一次收稻子哎，為什麼感覺好像才一轉眼的功夫就完事了？
「好了，稻子收完了，現在也該到公布比賽結果的時候了！」
看了眼侄子，孫博良笑著大喊道。
「哈哈哈，這才四天就收完了，比往年早了差不多整整一天啊！」
「你可別說了，我這老胳膊老腿都快抽筋了……」
「話說這次誰能得第一？」
「我感覺辰辰那小傢伙有希望……」
「我感覺夠嗆，你是沒看見，王娟後面幾天就跟瘋了一樣，成青跟在她身後光是捆稻子都快累倒了……」
一聽孫博良說要公布比賽結果，周圍村民們哄得一下就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這幾天，孫辰幹活就像不要命一樣，大夥可是都看在眼裡的。
那叫一個好傢夥。
頭上第一天的時候他們還只是當個熱鬧看。
年輕人有幹勁嘛，挺好的。
但這活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這就跟跑馬拉松是一個道理，前面沖得猛，不代表後面就能跑得穩。
更別說孫辰這幹活的架勢明顯一看就是個生手，第一天哪怕這麼拼命了，也不過就割了半畝地罷了。
大夥那時無非也就是感嘆下小傢伙不錯，踏實，以後肯定是把幹活的好手。
但第二天一早開工幹活，他們就感覺不對勁了。
昨天都干成那樣了，我們都有些手酸腿酸了，你個小兔崽子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怎麼還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
到了中午再看孫辰還頂著個大太陽在那割稻子，眾人麻了呀，還來？
等這又卷完了一天之後，不少人已經服氣了。
干不過，真的干不過！
還是年輕好啊！
然後再等到第三天，也就是昨天……
一大早看著孫辰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出現在地頭，唰唰唰的在那割著稻子……
兩天超量農活干下來，已經是手軟腳軟的村里大夥就挺無語的。
這尼瑪還是人？
當年生產隊的驢都沒他這麼能幹！
到了中午休息的時候，除了王娟還留在地里拼命割稻子之外，其他人全都懶得動彈了。
一個個的全躺在樹蔭底下。
再干？
自己這一把老骨頭還要不要了！
再到了今天中午，別說是他們，就連王娟也干不動了……
對了，王娟……
說著說著，大夥這眼神不自覺的就朝王娟瞄了過去。
王娟站在那也是一臉無語。
這幾天她除了自己割稻外，也沒少關注孫辰那邊。
第一天她割了一畝多點，至少是孫辰的兩倍，但第二天據她觀察，兩人的進度就差不多了。
本來她驚訝之餘，還覺得有第一天的成績打底應該問題不大……
結果昨天她就是因為有點累稍微放鬆了一下，沒想到那小傢伙竟然一下就超過了她。
今天更別提了，她都干不動了，孫辰還在地里埋頭苦幹呢。
第一天大勝，第二天差不多拉平，第三天輸了，今天再輸……
所以現在王娟的心情也是無比複雜，默默祈禱著自己第一天的優勢還能再保留點下來。
否則這獎金……
這孩子不是大學生嗎，這在學校里讀書都讀了點啥啊？
總不能學的是割稻子怎麼下刀更省力吧！
「咳咳，首先我宣布個好消息啊……」
孫博良跳上田埂，高舉雙手咳了兩下清了清嗓子：「今年這次早稻收割大夥也看見了，比往年整整提前了一天時間哈……」
「所以啊我就想，這比賽咱們是不是能一直保留……」
「去，村長你可拉倒吧！」
「就是，你這是嫌我們這幫老頭老太命太長了是吧？」
「再來一次我們也干不過小旋風啊~」
「就是就是……」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周圍人瞬間炸鍋。
一次都快去掉半條命了，再來一次？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行行行，不比就不比……」
見群情洶湧，孫博良無奈撇了撇嘴，還想著提高下大家的勞動積極性呢，真是……
「村長你趕緊的，宣布成績！」
「對對對，老子還要回去睡覺呢，這幾天腰酸背疼的，遭老罪了！」
見他還在那賣關子，眾人不幹了，紛紛就在那嚷了起來。
「行行行，那我先說單人組的……」
見一幫老頭老太在那揮舞著手臂大喊，孫博良也不敢再多說廢話了。
這一個個的有一個算一個，全是他長輩，再敢廢話他挨揍也是白挨。
「咳咳，第一名是……哎呦~」
只不過真等他讀名單時，這一下還是沒忍住。
結果誰曾想，他就打了個結巴的功夫，嗖的一下，一道黑影就砸在了他腦門上。
孫博良低頭一看腳邊一頂斗笠，轉頭就見那邊姜老太太頭頂上空空的，臉上似笑非笑的正看著他。
他一縮脖子，惹不起……
「第一名，孫辰，總共打了4800斤稻穀，差不多是六畝地不到點……」
話還沒說完，就聽轟的一下周圍村民們紛紛驚呼出聲。
雖然之前就有點猜到了，但真聽到這個結果時，他們還是有點吃驚。
4天不到割了六畝地，平均一天就是一畝半，這還是第一天只了半畝地的情況下。
那不是說後面幾天平均一天就要割兩畝？
一時間，腦袋裡簡單過了一遍帳的村民們紛紛將視線轉向了站在田埂上的孫辰，眼神複雜。
一天兩畝，就算當年自己年輕時也沒這麼能幹啊……
這小傢伙，前幾天還真沒看出來。
是塊種田的好料！
轟隆隆~
稻田邊，打穀機正發出陣陣轟鳴聲。
唰、唰……
稻田裡，孫辰低頭割著稻子，左手一握右手順勢一收鐮刀。
割完一把後微微側身，再一抬左手隨後鐮刀一伸一收，又是一把。
轉眼間，身前一排稻穀就全被他割了下來。
但等他一抬頭，想要再找下一排稻穀時卻一愣……
沒了。
有些意猶未盡的他挺直腰背起身，想要找找還有哪片田裡的稻穀還沒割完。
一轉頭，就看見身旁他小叔孫博良正站在那，兩眼直勾勾的盯著他，嚇得他渾身一激靈！
這小叔，幹活也不好好干，老看我幹嗎！
孫辰一嘖嘴，裝作若無其事的再一轉頭，結果又被嚇了一跳。
就見他爺爺孫中華站在田埂上，看著他眼神複雜，旁邊還站著個陳老頭。
再轉頭朝四周看去，就見他老媽，還有他奶奶和三嬸也是。
還有姜老太太……
王娟和她老公……
五叔公、田阿婆……
村里大夥們，忽然一個個全站在了他周圍。
孫辰看著周圍一圈這密密麻麻的人群，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這是在幹嗎？
一個個的怎麼連點聲音都沒有，這也太嚇人了！
「額，大家這……要不讓一讓？」
他有些無語的撓了撓頭，憋了半天最後問出這麼一句。
「讓了幹嗎？」
身旁孫博良忽然問道。
孫辰回頭一看，就見這小叔嘴角上揚一副面帶戲謔的樣子，他更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讓我去幹活割稻子啊……」
「哈哈哈~」
他話音剛落，忽然一陣陣大笑聲響起。
「還幹活，哪還有活干啊！」
「辰辰你個小傢伙是幹活干昏頭了吧！」
「哈哈哈，我看是！」
「醒醒吧，你個臭小子……」
孫博良忍著笑，臉色複雜的一拍自家這侄子肩膀：「田裡的稻子都收完了！」
「啊？收完了，這麼快？」
孫辰聽了一愣，一抬頭就見四周人群唰的一下齊齊給他讓開一條路。
他走上田埂放眼望去……
眼前這一塊塊梯田，記憶里前幾天還長滿了金色的稻穗，綠油油好像一眼都望不到頭。
但現在再一看，已經是光禿禿一片了。
只剩下地里那一排排一列列的稻梗，好像還在證明它們確實有存在過……
「真的收完了啊……」
孫辰看著腳下那一片片如魚鱗般鋪開的梯田，忽然感覺心裡好像有些空落落的。
這可是自己第一次收稻子哎，為什麼感覺好像才一轉眼的功夫就完事了？
「好了，稻子收完了，現在也該到公布比賽結果的時候了！」
看了眼侄子，孫博良笑著大喊道。
「哈哈哈，這才四天就收完了，比往年早了差不多整整一天啊！」
「你可別說了，我這老胳膊老腿都快抽筋了……」
「話說這次誰能得第一？」
「我感覺辰辰那小傢伙有希望……」
「我感覺夠嗆，你是沒看見，王娟後面幾天就跟瘋了一樣，成青跟在她身後光是捆稻子都快累倒了……」
一聽孫博良說要公布比賽結果，周圍村民們哄得一下就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這幾天，孫辰幹活就像不要命一樣，大夥可是都看在眼裡的。
那叫一個好傢夥。
頭上第一天的時候他們還只是當個熱鬧看。
年輕人有幹勁嘛，挺好的。
但這活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這就跟跑馬拉松是一個道理，前面沖得猛，不代表後面就能跑得穩。
更別說孫辰這幹活的架勢明顯一看就是個生手，第一天哪怕這麼拼命了，也不過就割了半畝地罷了。
大夥那時無非也就是感嘆下小傢伙不錯，踏實，以後肯定是把幹活的好手。
但第二天一早開工幹活，他們就感覺不對勁了。
昨天都干成那樣了，我們都有些手酸腿酸了，你個小兔崽子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怎麼還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
到了中午再看孫辰還頂著個大太陽在那割稻子，眾人麻了呀，還來？
等這又卷完了一天之後，不少人已經服氣了。
干不過，真的干不過！
還是年輕好啊！
然後再等到第三天，也就是昨天……
一大早看著孫辰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出現在地頭，唰唰唰的在那割著稻子……
兩天超量農活干下來，已經是手軟腳軟的村里大夥就挺無語的。
這尼瑪還是人？
當年生產隊的驢都沒他這麼能幹！
到了中午休息的時候，除了王娟還留在地里拼命割稻子之外，其他人全都懶得動彈了。
一個個的全躺在樹蔭底下。
再干？
自己這一把老骨頭還要不要了！
再到了今天中午，別說是他們，就連王娟也干不動了……
對了，王娟……
說著說著，大夥這眼神不自覺的就朝王娟瞄了過去。
王娟站在那也是一臉無語。
這幾天她除了自己割稻外，也沒少關注孫辰那邊。
第一天她割了一畝多點，至少是孫辰的兩倍，但第二天據她觀察，兩人的進度就差不多了。
本來她驚訝之餘，還覺得有第一天的成績打底應該問題不大……
結果昨天她就是因為有點累稍微放鬆了一下，沒想到那小傢伙竟然一下就超過了她。
今天更別提了，她都干不動了，孫辰還在地里埋頭苦幹呢。
第一天大勝，第二天差不多拉平，第三天輸了，今天再輸……
所以現在王娟的心情也是無比複雜，默默祈禱著自己第一天的優勢還能再保留點下來。
否則這獎金……
這孩子不是大學生嗎，這在學校里讀書都讀了點啥啊？
總不能學的是割稻子怎麼下刀更省力吧！
「咳咳，首先我宣布個好消息啊……」
孫博良跳上田埂，高舉雙手咳了兩下清了清嗓子：「今年這次早稻收割大夥也看見了，比往年整整提前了一天時間哈……」
「所以啊我就想，這比賽咱們是不是能一直保留……」
「去，村長你可拉倒吧！」
「就是，你這是嫌我們這幫老頭老太命太長了是吧？」
「再來一次我們也干不過小旋風啊~」
「就是就是……」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周圍人瞬間炸鍋。
一次都快去掉半條命了，再來一次？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行行行，不比就不比……」
見群情洶湧，孫博良無奈撇了撇嘴，還想著提高下大家的勞動積極性呢，真是……
「村長你趕緊的，宣布成績！」
「對對對，老子還要回去睡覺呢，這幾天腰酸背疼的，遭老罪了！」
見他還在那賣關子，眾人不幹了，紛紛就在那嚷了起來。
「行行行，那我先說單人組的……」
見一幫老頭老太在那揮舞著手臂大喊，孫博良也不敢再多說廢話了。
這一個個的有一個算一個，全是他長輩，再敢廢話他挨揍也是白挨。
「咳咳，第一名是……哎呦~」
只不過真等他讀名單時，這一下還是沒忍住。
結果誰曾想，他就打了個結巴的功夫，嗖的一下，一道黑影就砸在了他腦門上。
孫博良低頭一看腳邊一頂斗笠，轉頭就見那邊姜老太太頭頂上空空的，臉上似笑非笑的正看著他。
他一縮脖子，惹不起……
「第一名，孫辰，總共打了4800斤稻穀，差不多是六畝地不到點……」
話還沒說完，就聽轟的一下周圍村民們紛紛驚呼出聲。
雖然之前就有點猜到了，但真聽到這個結果時，他們還是有點吃驚。
4天不到割了六畝地，平均一天就是一畝半，這還是第一天只了半畝地的情況下。
那不是說後面幾天平均一天就要割兩畝？
一時間，腦袋裡簡單過了一遍帳的村民們紛紛將視線轉向了站在田埂上的孫辰，眼神複雜。
一天兩畝，就算當年自己年輕時也沒這麼能幹啊……
這小傢伙，前幾天還真沒看出來。
是塊種田的好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