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做大做強
「真的賣了五百這麼多？！」
飯桌旁，周靜怡看著兒子面帶驚訝。
雖然知道自家種的菜品質不錯應該能賣個好價錢，但真當她聽到今天的收入時，還是忍不住有些吃驚。
這才摘了三籃子菜啊，還都是些現在應季不怎麼值錢的菜。
要是就這點東西，她平時拿到下面鎮裡去賣最多也就能值個二三十，這都還不夠上下山累的。
沒想到，兒子還真像他說的那樣，把這菜賣出了十幾倍的價錢……
「嗯，還留了幾個客戶的聯繫方式，以後量不大的話可以直接在網上聯繫。」
孫辰點點頭掏出手機給她看了下：「今天急著賣菜沒顧上，就先用自己微信加了，晚點得再建個新號。」
「還有今天遇見一個高檔餐廳的主廚提了些意見，以後我們這菜要賣得好，還有不少工作要做……」
事關怎麼賺錢，他一下有些按捺不住，滔滔不絕得就說起了自己的想法。
辦合格證，開檢測證明……
租下村里多餘的土地種菜，以後還可以聯合更多村民一起開合作社……
從高檔餐廳開始一點點打開市場，線上線下一起銷售……
等將來做大以後還可以開公司。
還可以搞工廠化生產，無土栽培……
也不光是種菜賣菜，將來說不定還能育種育苗，研發肥料。
這樣一來，就能從單純的農民種地轉變為農業修……呸呸呸，農業高新科技企業。
孫辰興致勃勃的述說著自己的想法，都已經開始暢想未來了。
這裡面有些是今天那幾個客戶和他提到的，而另一些則是剛才回來後在網上查的。
有了靈泉做後盾，他的腦子也開始變得活絡起來，甚至感覺光是種菜賣菜對於金手指來說委實有些大材小用。
畢竟科技才是第一生產力。
只要能研究出一些優良作物的種子並獲得專利，那能賺到的錢可比辛苦種地多多了。
有靈泉幫忙的話，要做到應該不難。
當然這些還只是後話。
雖然不是專業人士，但哪怕只是簡單在網上查了一些資料，孫辰也知道這種事沒法一蹴而就。
就拿培育種子申請專利來說。
人家可不是只看你一代就行了，得連續幾代都性狀穩定，然後還得經過嚴格的審查和評估才行。
更別說之後還有推廣、銷售等等一系列的問題，也不是你有個好種子錢就會自己飛到你口袋裡。
所以還是得腳踏實地，一步步向前發展。
孫辰興高采烈的說著對未來的打算，但說著說著他忽然感覺有些不對。
怎麼自己都快說得口乾舌燥了，老媽那邊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是不同意自己的想法？
想到這，他小心翼翼的抬起頭朝周靜怡看去。
剛想要努力爭辯兩句，卻發現老媽正愣愣得坐在那，看著他雙眼出神。
眼角還帶著一絲晶瑩。
「媽~」
被嚇了一跳的孫辰試探著輕輕喊了一聲，那邊周靜怡渾身一抖，趕緊抬手抹了抹眼角。
「媽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剛才有陣風吹過，眼睛裡進了粒沙子……」
聽著老媽這話，孫辰就感覺好像有一隻烏鴉大叫著從他頭頂上飛過。
咱娘倆現在還坐在房間裡呢，哪來的風吹沙子！
周靜怡看見兒子那一臉無語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趕緊整理了下表情。
但看著長得人高馬大的兒子，再看看他那張仍有些青澀，卻努力擺出一臉認真的樣子……
她不由一陣恍惚。
原來兒子已經長這麼大了？
到現在都還記得他小小的樣子。
怎麼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是個大人了呢……
「其實有些事情也不是你想得這麼簡單……」
她定了定心神，開口和兒子討論起了剛才那些話題。
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把孫辰當成是躲在自己身下，還需要自己給他遮風擋雨的雛鳥。
而是站在平等的地位一起討論，希望能用自己的經驗更好的幫兒子離巢，飛得更高，更穩……
說起來兒子想得雖然不錯，但對有些事情還是不夠了解，就比如這農村的土地……
耕地不能動，山林里的樹也不能隨意砍伐，開荒就更別想了。
村里種菜的地就那麼點。
但別看不少人都搬出去了，哪怕留下來的地荒著那也不是你想種就能種的。
收回到村集體的得走一遍投票程序，沒收回的還得先徵得人家同意，然後還得簽協議。
這些菜地還東一塊西一塊，要湊出大一點連成一片的地也不容易。
但如果不湊，那一小塊一小塊分開種地的成本可就要高不少了。
要麼就是去山下承包成片的土地，但這樣一來要投進去的錢就不是筆小數目了。
家裡現在還欠著債，想貸款估計都批不下來。
更別說種地還是門技術活，然後還有本身的風險。
病蟲害、災害天氣，這些隨便來一個都可能讓一整季的付出血本無歸……
周靜怡掰著手指頭一一給兒子解釋種地種菜可能會遇到的問題，孫辰聽了也不免有些慶幸。
之前自己還是有些過於理想化，也幸虧有老媽還能幫自己把下關。
像是什麼病蟲害還好，有金手指在應該還能解決。
但要說到怎麼租下村裡的土地，怎麼和村里這些村民大夥打交道，這就有些超出他的能力範疇了。
於是母子倆在經過一番討論後，也算是取得了初步共識。
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步子不能邁太大，還是先從種地賣菜開始。
村里租地的事就由周靜怡負責協調。
由她出面，再加上有小叔這個村長在，應該能解決不少問題。
孫辰主要負責提供肥料也就是靈泉水，另外試驗育種的工作也會同步進行。
具體種地的話，前期地不多的時候反正母子倆一起來就是了，後期再看是不是要去招工，或者去村外租地。
銷售工作就根據種植情況逐步推進，孫辰主要負責線上，線下以後就逐步交給周靜怡負責。
等以後情況穩定了，再把還在外面辛苦打工的老公和大兒子叫回來一起幫忙。
至於成立合作社，甚至是以後開公司什麼的，肯定沒這麼快。
等規模差不多了再辦手續也來得及。
這方面母子倆也商量了一下。
以前村里大夥幫過家裡不少忙，不管是當初借錢的事，還是周靜怡剛回村里那段時間，都出了不少力。
所以真等到以後有能力的話，肯定還得想辦法儘量幫一下大夥。
開合作社可以讓大家用土地入股，帶著一起賺錢，假如要招人肯定也是優先村里來。
以後要真的搞出什麼種子肥料了，就儘量優惠提供給村里大夥。
於是就這麼一番計議商定……
周靜怡看著兒子是頗感欣慰，而孫辰則是幹勁滿滿，恨不得現在就直接開工。
不過除了他們母子倆外，倒是也有人不太開心……
「叔叔~說好的要給朵朵挑玩具的，什麼時候可以挑啊？」
兩個大人在這商量來商量去，孫朵這小丫頭在一旁聽得，那小腦袋一磕一磕的都快睡著了。
要不是還惦記著叔叔剛才答應送給她的那些玩具，這時候早就不知道跑哪瘋去了。
這不，一看奶奶和叔叔商量好了事情，她就迫不及待的撲進了叔叔懷裡。
一旁小孫樂雖然沒像她這麼著急，但看著孫辰的眼神也一樣充滿了期盼。
「好好好，現在就帶你們去挑……」
難得在老媽面前露了回臉，孫辰這時也是心情大好，二話不說就帶著兩個小傢伙向樓上自己房間走去。
身後周靜怡看著他們也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
唯一讓她有點遺憾的就是這幾年家裡條件不怎麼好，小兒子這婚姻大事都給耽誤了。
看樣子等過段時間，家裡緩過來之後倒是可以多留心下這方面的事情了。
而這時在樓上……
「來來來這個誰要？」孫辰手裡拿著個高達模型問道。
小丫頭眨著眼睛一臉的嫌棄，小孫樂倒是滿心歡喜。
隨後又是什麼樂高、指尖陀螺、遙控汽車……
隨著孫辰從床底下拖出個紙箱子打開，小侄子那眼睛是越來越亮，小丫頭臉上是越來越嫌棄……
辣麼多玩具，連一個洋娃娃都沒有，叔叔大笨蛋！
看著一臉失望的孫朵，孫辰這倔脾氣也上來了。
嘿，還就偏不信了，自己那麼多珍藏的寶貝，就不信沒一個你喜歡的！
就這樣他鑽進床底下，繼續一個個往外搬著紙箱。
直到他翻開了一個蓋滿灰塵，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打開過的箱子……
「咦，這些都是什麼呀？」
小丫頭看著箱子裡那一個個已經褪色的玩具，忍不住有些好奇。
「這些……都是叔叔很小時候的玩具。」
孫辰看著紙箱子愣了好一會，抬手一個個從箱子裡往外拿東西。
迪迦……
四驅小賽車……
溜溜球……
這些好像都是自己上小學前玩的東西了吧？
他看著一個個當年心愛的玩具忍不住有些出神。
直到再往下翻……
「這是……象棋、跳棋、鬥獸棋？」
看著箱子最下面那幾盒棋子，孫辰不由有些恍惚。
這些他都多少年沒有玩過了？
拿起一盒象棋打開，看著裡面的象馬車炮幾個棋子，他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夏天乘著涼，陪爺爺一起下棋打牌的時候……
飯桌旁，周靜怡看著兒子面帶驚訝。
雖然知道自家種的菜品質不錯應該能賣個好價錢，但真當她聽到今天的收入時，還是忍不住有些吃驚。
這才摘了三籃子菜啊，還都是些現在應季不怎麼值錢的菜。
要是就這點東西，她平時拿到下面鎮裡去賣最多也就能值個二三十，這都還不夠上下山累的。
沒想到，兒子還真像他說的那樣，把這菜賣出了十幾倍的價錢……
「嗯，還留了幾個客戶的聯繫方式，以後量不大的話可以直接在網上聯繫。」
孫辰點點頭掏出手機給她看了下：「今天急著賣菜沒顧上，就先用自己微信加了，晚點得再建個新號。」
「還有今天遇見一個高檔餐廳的主廚提了些意見，以後我們這菜要賣得好，還有不少工作要做……」
事關怎麼賺錢，他一下有些按捺不住，滔滔不絕得就說起了自己的想法。
辦合格證，開檢測證明……
租下村里多餘的土地種菜，以後還可以聯合更多村民一起開合作社……
從高檔餐廳開始一點點打開市場，線上線下一起銷售……
等將來做大以後還可以開公司。
還可以搞工廠化生產，無土栽培……
也不光是種菜賣菜，將來說不定還能育種育苗，研發肥料。
這樣一來，就能從單純的農民種地轉變為農業修……呸呸呸，農業高新科技企業。
孫辰興致勃勃的述說著自己的想法，都已經開始暢想未來了。
這裡面有些是今天那幾個客戶和他提到的，而另一些則是剛才回來後在網上查的。
有了靈泉做後盾，他的腦子也開始變得活絡起來，甚至感覺光是種菜賣菜對於金手指來說委實有些大材小用。
畢竟科技才是第一生產力。
只要能研究出一些優良作物的種子並獲得專利，那能賺到的錢可比辛苦種地多多了。
有靈泉幫忙的話，要做到應該不難。
當然這些還只是後話。
雖然不是專業人士，但哪怕只是簡單在網上查了一些資料，孫辰也知道這種事沒法一蹴而就。
就拿培育種子申請專利來說。
人家可不是只看你一代就行了，得連續幾代都性狀穩定，然後還得經過嚴格的審查和評估才行。
更別說之後還有推廣、銷售等等一系列的問題，也不是你有個好種子錢就會自己飛到你口袋裡。
所以還是得腳踏實地，一步步向前發展。
孫辰興高采烈的說著對未來的打算，但說著說著他忽然感覺有些不對。
怎麼自己都快說得口乾舌燥了，老媽那邊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是不同意自己的想法？
想到這，他小心翼翼的抬起頭朝周靜怡看去。
剛想要努力爭辯兩句，卻發現老媽正愣愣得坐在那，看著他雙眼出神。
眼角還帶著一絲晶瑩。
「媽~」
被嚇了一跳的孫辰試探著輕輕喊了一聲，那邊周靜怡渾身一抖，趕緊抬手抹了抹眼角。
「媽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剛才有陣風吹過，眼睛裡進了粒沙子……」
聽著老媽這話，孫辰就感覺好像有一隻烏鴉大叫著從他頭頂上飛過。
咱娘倆現在還坐在房間裡呢，哪來的風吹沙子！
周靜怡看見兒子那一臉無語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趕緊整理了下表情。
但看著長得人高馬大的兒子，再看看他那張仍有些青澀，卻努力擺出一臉認真的樣子……
她不由一陣恍惚。
原來兒子已經長這麼大了？
到現在都還記得他小小的樣子。
怎麼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是個大人了呢……
「其實有些事情也不是你想得這麼簡單……」
她定了定心神，開口和兒子討論起了剛才那些話題。
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把孫辰當成是躲在自己身下，還需要自己給他遮風擋雨的雛鳥。
而是站在平等的地位一起討論，希望能用自己的經驗更好的幫兒子離巢，飛得更高，更穩……
說起來兒子想得雖然不錯，但對有些事情還是不夠了解，就比如這農村的土地……
耕地不能動，山林里的樹也不能隨意砍伐，開荒就更別想了。
村里種菜的地就那麼點。
但別看不少人都搬出去了，哪怕留下來的地荒著那也不是你想種就能種的。
收回到村集體的得走一遍投票程序，沒收回的還得先徵得人家同意，然後還得簽協議。
這些菜地還東一塊西一塊，要湊出大一點連成一片的地也不容易。
但如果不湊，那一小塊一小塊分開種地的成本可就要高不少了。
要麼就是去山下承包成片的土地，但這樣一來要投進去的錢就不是筆小數目了。
家裡現在還欠著債，想貸款估計都批不下來。
更別說種地還是門技術活，然後還有本身的風險。
病蟲害、災害天氣，這些隨便來一個都可能讓一整季的付出血本無歸……
周靜怡掰著手指頭一一給兒子解釋種地種菜可能會遇到的問題，孫辰聽了也不免有些慶幸。
之前自己還是有些過於理想化，也幸虧有老媽還能幫自己把下關。
像是什麼病蟲害還好，有金手指在應該還能解決。
但要說到怎麼租下村裡的土地，怎麼和村里這些村民大夥打交道，這就有些超出他的能力範疇了。
於是母子倆在經過一番討論後，也算是取得了初步共識。
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步子不能邁太大，還是先從種地賣菜開始。
村里租地的事就由周靜怡負責協調。
由她出面，再加上有小叔這個村長在，應該能解決不少問題。
孫辰主要負責提供肥料也就是靈泉水，另外試驗育種的工作也會同步進行。
具體種地的話，前期地不多的時候反正母子倆一起來就是了，後期再看是不是要去招工，或者去村外租地。
銷售工作就根據種植情況逐步推進，孫辰主要負責線上，線下以後就逐步交給周靜怡負責。
等以後情況穩定了，再把還在外面辛苦打工的老公和大兒子叫回來一起幫忙。
至於成立合作社，甚至是以後開公司什麼的，肯定沒這麼快。
等規模差不多了再辦手續也來得及。
這方面母子倆也商量了一下。
以前村里大夥幫過家裡不少忙，不管是當初借錢的事，還是周靜怡剛回村里那段時間，都出了不少力。
所以真等到以後有能力的話，肯定還得想辦法儘量幫一下大夥。
開合作社可以讓大家用土地入股，帶著一起賺錢，假如要招人肯定也是優先村里來。
以後要真的搞出什麼種子肥料了，就儘量優惠提供給村里大夥。
於是就這麼一番計議商定……
周靜怡看著兒子是頗感欣慰，而孫辰則是幹勁滿滿，恨不得現在就直接開工。
不過除了他們母子倆外，倒是也有人不太開心……
「叔叔~說好的要給朵朵挑玩具的，什麼時候可以挑啊？」
兩個大人在這商量來商量去，孫朵這小丫頭在一旁聽得，那小腦袋一磕一磕的都快睡著了。
要不是還惦記著叔叔剛才答應送給她的那些玩具，這時候早就不知道跑哪瘋去了。
這不，一看奶奶和叔叔商量好了事情，她就迫不及待的撲進了叔叔懷裡。
一旁小孫樂雖然沒像她這麼著急，但看著孫辰的眼神也一樣充滿了期盼。
「好好好，現在就帶你們去挑……」
難得在老媽面前露了回臉，孫辰這時也是心情大好，二話不說就帶著兩個小傢伙向樓上自己房間走去。
身後周靜怡看著他們也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
唯一讓她有點遺憾的就是這幾年家裡條件不怎麼好，小兒子這婚姻大事都給耽誤了。
看樣子等過段時間，家裡緩過來之後倒是可以多留心下這方面的事情了。
而這時在樓上……
「來來來這個誰要？」孫辰手裡拿著個高達模型問道。
小丫頭眨著眼睛一臉的嫌棄，小孫樂倒是滿心歡喜。
隨後又是什麼樂高、指尖陀螺、遙控汽車……
隨著孫辰從床底下拖出個紙箱子打開，小侄子那眼睛是越來越亮，小丫頭臉上是越來越嫌棄……
辣麼多玩具，連一個洋娃娃都沒有，叔叔大笨蛋！
看著一臉失望的孫朵，孫辰這倔脾氣也上來了。
嘿，還就偏不信了，自己那麼多珍藏的寶貝，就不信沒一個你喜歡的！
就這樣他鑽進床底下，繼續一個個往外搬著紙箱。
直到他翻開了一個蓋滿灰塵，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打開過的箱子……
「咦，這些都是什麼呀？」
小丫頭看著箱子裡那一個個已經褪色的玩具，忍不住有些好奇。
「這些……都是叔叔很小時候的玩具。」
孫辰看著紙箱子愣了好一會，抬手一個個從箱子裡往外拿東西。
迪迦……
四驅小賽車……
溜溜球……
這些好像都是自己上小學前玩的東西了吧？
他看著一個個當年心愛的玩具忍不住有些出神。
直到再往下翻……
「這是……象棋、跳棋、鬥獸棋？」
看著箱子最下面那幾盒棋子，孫辰不由有些恍惚。
這些他都多少年沒有玩過了？
拿起一盒象棋打開，看著裡面的象馬車炮幾個棋子，他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夏天乘著涼，陪爺爺一起下棋打牌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