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水妖
呼呼~
孫辰站在田埂邊，手撐著膝蓋直喘粗氣。
剛才讓兩個小傢伙自己在家呆著別亂跑後，他就一路緊跑到後山。
結果才剛過路口，就發現梯田這邊已經圍滿了人。
烏泱泱一片，看著差不多大半個村子的人都過來了。
不過看見這麼多人，他反倒鬆了口氣。
雖然有點亂但至少沒看見人群尖叫亂跑，妖怪應該是沒有了，否則的話這金手指他不要也罷。
「媽，田裡怎麼了，怎麼村里來了這麼多人？」
他找了一圈，發現自己老媽後便趕緊湊了過去。
這時很多人已經穿著雨靴拿著鉗子走在了稻田裡，低著頭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包括他老媽周靜怡還有一些後面陸續趕來的村民們也是，都在那穿裝備準備下地。
見沒事之後孫辰這好奇心自然就上來了，到底是什麼東西會被金手指認成是水妖？
蛤蟆？水蛇？還是其他什麼東西？
「你也來了？正好，穿上東西等會一起下地吧。」
周靜怡回頭看了眼兒子，朝他指了指地上一堆東西：「田裡鬧起了福壽螺，數量好像還不少。」
「眼看稻子馬上都要開始收割了，又不能打農藥，大夥正準備下去抓。」
「福壽螺？哪來的？」
「可能是前陣子下大雨水漫進田裡了，入水口的絲網沒擋住吧。」
孫辰聽完心裡一琢磨，所以外來入侵物種=異族？
螺螄=水妖？
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任務要完成還有點麻煩了。
知道任務要求是消滅福壽螺後，他有些頭疼。
福壽螺這東西現在國內都泛濫成災了，不管是用藥還是人工清理好像都沒什麼太好的成效。
那是自己能幹的活？
不過好像也不一定，怎麼說還有金手指在……
「哎呀你們這不是瞎胡搞嗎，這一個個用手抓怎麼抓得過來，人家不是說可以趕鴨子去吃嗎？」
就在他想著要怎麼完成任務時，忽然聽見一陣陣爭吵聲從前面人群中傳來。
孫辰一抬頭，就見不遠處的田埂邊上，一個看樣貌大概七十來歲的老頭正在那手舞足蹈的大聲嚷嚷。
「切，又是他。」
孫辰看清老頭的樣貌後，不由一撇嘴。
這老頭姓陳，外號叫陳大喇叭，在村里是有名的沒事就喜歡指手畫腳。
要是光這樣也就算了，最主要是小時候孫辰還被他扒過好幾回褲子，所以看見他就煩！
還鴨子呢，村里周圍就幾條小溪，家裡養幾隻雞就不錯了，誰會養鴨子？
再說就算有人養了幾隻，這200多畝地里的福壽螺，光靠幾隻鴨子能吃得過來嗎？
「少說兩句，人家怎麼說也是長輩！」
身旁周靜怡瞪了他一眼，孫辰撇撇嘴，不讓說就不讓說唄，這麼凶。
「是啊，這活幹不了了，這麼熱的天。」
這時田裡一個四十出頭，看著比周靜怡還年輕幾歲的中年婦女也起身站了起來：
「反正不就是點稻子嗎，又不值什麼錢，大不了老娘不要了。」
「王娟你什麼意思？」
旁邊一個中年男人聞言抬頭，正是剛才去家裡叫人的孫辰小叔孫博良。
他皺著眉頭看向王娟：「這是你一個人的事嗎？」
「你不把你家田裡的螺抓乾淨，到時候再跑到人家地里去怎麼辦？」
「就是！」田裡其他村民也紛紛起身，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那又怎麼樣，我家的地我愛怎麼種就怎麼種，你們要真怕這福壽螺跑你們田裡去，那就自己抓唄。」
面對眾人的詰難，名為王娟的中年女人手一攤無所謂道。
「你想得倒挺美。」
孫博良氣極反笑：「自己不出力，還想讓我們幫你白幹活？」
「切，隨村長你怎麼說，反正這活我是干不動，再說你們合作社每年分紅那麼多，拿點錢出來請幾個人不就行了？」
「用得著讓大夥這麼辛苦賣命幹活嗎？」
王娟一丟手裡的東西，一邊往田埂上走一邊嚷嚷道。
她這麼一說，周圍那些原本還怒目而視的村民們也不由紛紛小聲議論。
就連孫博良在掃視一圈周圍後，眉頭也蹙了起來。
倒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村里現在剩下來的絕大多數都是老人，五六十那都算是年輕的。
這麼熱的天，下稻田抓螺這活也確實是有點難為人。
於是他稍作沉思後，便拉過身邊幾人小聲商量起來。
「媽，我們要不要去幫幫小叔？」
看到那邊的情況，孫辰拉了下自己老媽輕聲問道。
「你急什麼？這種事哪有你說話的份？好好看著就行了。」
周靜怡白了兒子一眼道。
這時見幾個村委會成員都在商量對策，周圍人們也紛紛停下了手上的事，站在那看起了熱鬧。
沒幾分鐘後，就見那邊孫博良抬起頭：「剛才我們算了下，這活一星期要幹完，得請至少六個人。
按請一個人一天兩百塊錢算，差不多得八千，再算上田邊分段攔網什麼的差不多還得有個七八百，那就按九千算。
這筆錢我們剛才商量了一下，合作社可以出一半，剩下的就按實際面積分攤，大家如果都同意的話……」
「等等，你們合作社的田最多，跟我們這些散戶有什麼關係？」
他話音未落，那邊王娟已經連聲拒絕，站在田埂邊雙手叉腰，頭搖得就像個撥浪鼓一樣。
她這心裡早就盤算清楚了。
算上自願加入的，再加上搬出去的那些村民們流轉的，村里兩百多畝梯田大部分都是由村委會推動開辦的合作社在耕種。
至於進合作社的，大都是些年紀大不怎麼幹得動活的村民。
這要是抓螺，到後來肯定還得靠她這樣的散戶出力。
這麼熱的天，這活幹起來受的罪可不輕，而且最後好處還是合作社占大頭，那她怎麼肯答應？
至於出錢嘛，那就更不可能了。
急得又不是她這樣的散戶，憑什麼讓她出錢？
反正這螺不抓乾淨就等於沒抓，她在旁邊蹭一蹭，坐享其成不是更香？
「憑什麼合作社要出一半，他們就能坐享其成！」
她不說話還好，這麼一說周圍那些加入合作社的村民們不幹了。
先出一半之後還得按面積分攤，那就是他們得出一大半的錢。
本來就不爽了，現在王娟連剩下那點都不肯出，那他們怎麼肯答應！
「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啊，怎麼說受影響最大的又不是我們這幾個散戶……」
這是沒加入合作社的幾個村民在那小聲嘀咕。
本來他們可能還沒什麼想法，但聽王娟這麼一說，多多少少也有些心動。
畢竟自己又省力又不用出錢，總歸是件好事。
這時孫博良身邊一位看著六十多歲的老太太站出來斷然道：「合作社這邊，我和村長個人會多出一些！」
「剩下的要麼出錢要麼出力，總得選一個！」
「姜姐這怎麼好意思……」
「不行，反正我一分錢都不會出」
話音落下，周圍眾人頓時紛紛攘攘吵成一片。
雖然這筆錢落到每個人頭上可能也就一兩百塊錢，但能省點總是好的，所以一時間大家也是說什麼的都有。
「對，剛才我和姜主任商量過了，合作社那筆錢，我們會各出一千……」
孫博良這邊正和身邊幾位合作社的社員們解釋時，忽然感覺肩膀一沉。
一回頭，就見侄子正站在他身後，笑嘻嘻的看著他。
「嘿嘿，小叔要不你也別去外面找人了，這福壽螺就交給我了，也不用九千，我給小叔你打個對摺，四千五搞定！」
孫辰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滅福壽螺還能拿錢？
本身任務就有獎勵了，那這不是雙贏嗎？
一螺兩吃，這次賺大了啊！
「你來干？還只要四千五？」
孫博良一愣，轉頭看著侄子眉頭一皺：「胡鬧，你以為這活這麼好幹嗎？！」
「哎，不是，小叔你聽我說啊……」
孫辰一聽急了，自己可是有金手指的好吧，怎麼就叫胡鬧了？
「哈哈，辰辰你這小鬼長這麼大沒下過幾次地吧？這活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這時孫博良身邊那位姓姜的老太太也笑了：「這麼熱的天稻子都快長成了，別說抓螺，光是到田裡多走幾步這稻葉劃著名都夠嗆。」
「要不然我們哪還用出那麼多錢去請人來抓？」
「對，姜姨您別聽他胡說，他就是瞎湊熱鬧！」
周靜怡趕緊站出來狠狠瞪了眼兒子：「什麼都不懂還在這瞎說，還不趕緊給大夥道歉！」
一邊訓兒子，她一邊又滿臉不好意思的給周圍那些人道歉。
前幾年連續兩次風波，孫辰他老爸孫博仁只能咬牙借錢維持公司運轉，其中有一些就是問村里大夥借的。
就像眼前的小叔子、姜老太，還有周圍那些社員里也有好幾個都是。
結果去年公司徹底撐不下去倒了，導致現在還錢的事也只能慢慢的一點點來。
雖然現在是沒什麼人催著還債，但看著村里這些鄉親們周靜怡心裡總是感覺不是滋味，愧對大夥。
所以這兩年她帶著兩個小的住在村里，也一直都小心翼翼生怕再給大夥添什麼麻煩。
現在兒子一回來就放大炮，那她能不急嗎？
孫辰站在田埂邊，手撐著膝蓋直喘粗氣。
剛才讓兩個小傢伙自己在家呆著別亂跑後，他就一路緊跑到後山。
結果才剛過路口，就發現梯田這邊已經圍滿了人。
烏泱泱一片，看著差不多大半個村子的人都過來了。
不過看見這麼多人，他反倒鬆了口氣。
雖然有點亂但至少沒看見人群尖叫亂跑，妖怪應該是沒有了，否則的話這金手指他不要也罷。
「媽，田裡怎麼了，怎麼村里來了這麼多人？」
他找了一圈，發現自己老媽後便趕緊湊了過去。
這時很多人已經穿著雨靴拿著鉗子走在了稻田裡，低著頭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包括他老媽周靜怡還有一些後面陸續趕來的村民們也是，都在那穿裝備準備下地。
見沒事之後孫辰這好奇心自然就上來了，到底是什麼東西會被金手指認成是水妖？
蛤蟆？水蛇？還是其他什麼東西？
「你也來了？正好，穿上東西等會一起下地吧。」
周靜怡回頭看了眼兒子，朝他指了指地上一堆東西：「田裡鬧起了福壽螺，數量好像還不少。」
「眼看稻子馬上都要開始收割了，又不能打農藥，大夥正準備下去抓。」
「福壽螺？哪來的？」
「可能是前陣子下大雨水漫進田裡了，入水口的絲網沒擋住吧。」
孫辰聽完心裡一琢磨，所以外來入侵物種=異族？
螺螄=水妖？
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任務要完成還有點麻煩了。
知道任務要求是消滅福壽螺後，他有些頭疼。
福壽螺這東西現在國內都泛濫成災了，不管是用藥還是人工清理好像都沒什麼太好的成效。
那是自己能幹的活？
不過好像也不一定，怎麼說還有金手指在……
「哎呀你們這不是瞎胡搞嗎，這一個個用手抓怎麼抓得過來，人家不是說可以趕鴨子去吃嗎？」
就在他想著要怎麼完成任務時，忽然聽見一陣陣爭吵聲從前面人群中傳來。
孫辰一抬頭，就見不遠處的田埂邊上，一個看樣貌大概七十來歲的老頭正在那手舞足蹈的大聲嚷嚷。
「切，又是他。」
孫辰看清老頭的樣貌後，不由一撇嘴。
這老頭姓陳，外號叫陳大喇叭，在村里是有名的沒事就喜歡指手畫腳。
要是光這樣也就算了，最主要是小時候孫辰還被他扒過好幾回褲子，所以看見他就煩！
還鴨子呢，村里周圍就幾條小溪，家裡養幾隻雞就不錯了，誰會養鴨子？
再說就算有人養了幾隻，這200多畝地里的福壽螺，光靠幾隻鴨子能吃得過來嗎？
「少說兩句，人家怎麼說也是長輩！」
身旁周靜怡瞪了他一眼，孫辰撇撇嘴，不讓說就不讓說唄，這麼凶。
「是啊，這活幹不了了，這麼熱的天。」
這時田裡一個四十出頭，看著比周靜怡還年輕幾歲的中年婦女也起身站了起來：
「反正不就是點稻子嗎，又不值什麼錢，大不了老娘不要了。」
「王娟你什麼意思？」
旁邊一個中年男人聞言抬頭，正是剛才去家裡叫人的孫辰小叔孫博良。
他皺著眉頭看向王娟：「這是你一個人的事嗎？」
「你不把你家田裡的螺抓乾淨，到時候再跑到人家地里去怎麼辦？」
「就是！」田裡其他村民也紛紛起身，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那又怎麼樣，我家的地我愛怎麼種就怎麼種，你們要真怕這福壽螺跑你們田裡去，那就自己抓唄。」
面對眾人的詰難，名為王娟的中年女人手一攤無所謂道。
「你想得倒挺美。」
孫博良氣極反笑：「自己不出力，還想讓我們幫你白幹活？」
「切，隨村長你怎麼說，反正這活我是干不動，再說你們合作社每年分紅那麼多，拿點錢出來請幾個人不就行了？」
「用得著讓大夥這麼辛苦賣命幹活嗎？」
王娟一丟手裡的東西，一邊往田埂上走一邊嚷嚷道。
她這麼一說，周圍那些原本還怒目而視的村民們也不由紛紛小聲議論。
就連孫博良在掃視一圈周圍後，眉頭也蹙了起來。
倒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村里現在剩下來的絕大多數都是老人，五六十那都算是年輕的。
這麼熱的天，下稻田抓螺這活也確實是有點難為人。
於是他稍作沉思後，便拉過身邊幾人小聲商量起來。
「媽，我們要不要去幫幫小叔？」
看到那邊的情況，孫辰拉了下自己老媽輕聲問道。
「你急什麼？這種事哪有你說話的份？好好看著就行了。」
周靜怡白了兒子一眼道。
這時見幾個村委會成員都在商量對策，周圍人們也紛紛停下了手上的事，站在那看起了熱鬧。
沒幾分鐘後，就見那邊孫博良抬起頭：「剛才我們算了下，這活一星期要幹完，得請至少六個人。
按請一個人一天兩百塊錢算，差不多得八千，再算上田邊分段攔網什麼的差不多還得有個七八百，那就按九千算。
這筆錢我們剛才商量了一下，合作社可以出一半，剩下的就按實際面積分攤，大家如果都同意的話……」
「等等，你們合作社的田最多，跟我們這些散戶有什麼關係？」
他話音未落，那邊王娟已經連聲拒絕，站在田埂邊雙手叉腰，頭搖得就像個撥浪鼓一樣。
她這心裡早就盤算清楚了。
算上自願加入的，再加上搬出去的那些村民們流轉的，村里兩百多畝梯田大部分都是由村委會推動開辦的合作社在耕種。
至於進合作社的，大都是些年紀大不怎麼幹得動活的村民。
這要是抓螺，到後來肯定還得靠她這樣的散戶出力。
這麼熱的天，這活幹起來受的罪可不輕，而且最後好處還是合作社占大頭，那她怎麼肯答應？
至於出錢嘛，那就更不可能了。
急得又不是她這樣的散戶，憑什麼讓她出錢？
反正這螺不抓乾淨就等於沒抓，她在旁邊蹭一蹭，坐享其成不是更香？
「憑什麼合作社要出一半，他們就能坐享其成！」
她不說話還好，這麼一說周圍那些加入合作社的村民們不幹了。
先出一半之後還得按面積分攤，那就是他們得出一大半的錢。
本來就不爽了，現在王娟連剩下那點都不肯出，那他們怎麼肯答應！
「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啊，怎麼說受影響最大的又不是我們這幾個散戶……」
這是沒加入合作社的幾個村民在那小聲嘀咕。
本來他們可能還沒什麼想法，但聽王娟這麼一說，多多少少也有些心動。
畢竟自己又省力又不用出錢，總歸是件好事。
這時孫博良身邊一位看著六十多歲的老太太站出來斷然道：「合作社這邊，我和村長個人會多出一些！」
「剩下的要麼出錢要麼出力，總得選一個！」
「姜姐這怎麼好意思……」
「不行，反正我一分錢都不會出」
話音落下，周圍眾人頓時紛紛攘攘吵成一片。
雖然這筆錢落到每個人頭上可能也就一兩百塊錢，但能省點總是好的，所以一時間大家也是說什麼的都有。
「對，剛才我和姜主任商量過了，合作社那筆錢，我們會各出一千……」
孫博良這邊正和身邊幾位合作社的社員們解釋時，忽然感覺肩膀一沉。
一回頭，就見侄子正站在他身後，笑嘻嘻的看著他。
「嘿嘿，小叔要不你也別去外面找人了，這福壽螺就交給我了，也不用九千，我給小叔你打個對摺，四千五搞定！」
孫辰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滅福壽螺還能拿錢？
本身任務就有獎勵了，那這不是雙贏嗎？
一螺兩吃，這次賺大了啊！
「你來干？還只要四千五？」
孫博良一愣，轉頭看著侄子眉頭一皺：「胡鬧，你以為這活這麼好幹嗎？！」
「哎，不是，小叔你聽我說啊……」
孫辰一聽急了，自己可是有金手指的好吧，怎麼就叫胡鬧了？
「哈哈，辰辰你這小鬼長這麼大沒下過幾次地吧？這活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這時孫博良身邊那位姓姜的老太太也笑了：「這麼熱的天稻子都快長成了，別說抓螺，光是到田裡多走幾步這稻葉劃著名都夠嗆。」
「要不然我們哪還用出那麼多錢去請人來抓？」
「對，姜姨您別聽他胡說，他就是瞎湊熱鬧！」
周靜怡趕緊站出來狠狠瞪了眼兒子：「什麼都不懂還在這瞎說，還不趕緊給大夥道歉！」
一邊訓兒子，她一邊又滿臉不好意思的給周圍那些人道歉。
前幾年連續兩次風波，孫辰他老爸孫博仁只能咬牙借錢維持公司運轉，其中有一些就是問村里大夥借的。
就像眼前的小叔子、姜老太，還有周圍那些社員里也有好幾個都是。
結果去年公司徹底撐不下去倒了，導致現在還錢的事也只能慢慢的一點點來。
雖然現在是沒什麼人催著還債，但看著村里這些鄉親們周靜怡心裡總是感覺不是滋味，愧對大夥。
所以這兩年她帶著兩個小的住在村里，也一直都小心翼翼生怕再給大夥添什麼麻煩。
現在兒子一回來就放大炮，那她能不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