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宿命之戰
細劍如一條不安分的毒蛇，不論喚蛇人忽然叫喚，還是暴力擒拿住它纖細的身軀，它都一個勁扭動，從拳眼裡往外冒，銳利之刺如毒牙一次次逼近巨拳控制者。
費瑞恩與它僵持，大汗淋漓。
餘光瞥見一道寒冰法術。他側身——慢了半拍。射線擦過後肩，左臂瞬間失去知覺。他咬住牙，等防護魔法將冰刺湮滅。知覺在一秒後恢復，手指又能動了。
幸好，老子全副武裝，防護法術拍了個遍！
偷襲的法師見一擊不中，兜帽下的臉從自信變為驚慌。他手忙腳亂地伸進次元口袋，另一隻手來回比劃，嘴巴快速念誦——直到一排巨大的冰刺貫穿他的胸膛，才徹底安靜下來。
寒冰錐不僅將那法師釘在原地，還將會客廳的窗戶炸得粉碎。碎玻璃飛濺一地，窗外的腐翼龍被嚇得撲棱翅膀，嘶叫連連，卻被冰牆擋在外面。
費瑞恩深吸一口氣，正要重新壓制聰慧細劍，餘光卻捕捉到一道衝鋒的身影——一名敵方戰士高舉長劍，直撲而來。
【力量豁免】：10
【力量骰值】：12
魔法巨手一拳砸在戰士胸口，將其震退數步。那人踉蹌倒地，鎧甲撞在黑曜石地面上，發出刺耳的噹啷聲。
【敏捷豁免】：12
【敏捷骰值】：6
糟糕——巨手不穩！
費瑞恩一分神，聰慧細劍借著巨手攻擊的力道，一溜煙從拳眼竄出，順勢削了兩劍，直直朝他刺來。
費瑞恩眼疾手快，撿起腳邊一塊玻璃碎片，開始念誦奧術音節。這道法術的材料很簡單，施法時間卻格外漫長——至少對現在的他來說。
他忽然頓悟：為何對付這把細劍如此吃力？原時間線中，十七級的費瑞恩都被它打得抱頭鼠竄，最後勉強施展法術才將其壓制。現在的他，雖有情報，奧術能力卻遠未及格。
聰慧細劍愈發迅捷，劍尖在幽暗中劃出一道道銀色弧線。費瑞恩額頭青筋暴起——來不及了。
噹啷！
一柄長劍斜刺里劈出，將聰慧細劍打偏。一名戰士擋在費瑞恩身前，劍鋒對準目標。
費瑞恩認出他——之前與表弟一同站崗的那位卓爾戰士，沉默寡言，存在感極低。
對啊，戰士！哪有法師硬抗的道理？就該讓前排扛傷害，自己美美在大後方搓法術！
「堅持一會兒！」
戰士沒有回應，仿佛保護家族法師就是他天生的使命。他長劍一撩，格開細劍的刺擊，順勢一肘砸下。細劍卻靈巧地扭閃，反手一斬，擊打在精金鎧甲上，火星四濺。
先前被巨手擊倒的敵方戰士重新爬起，再次衝鋒。
費瑞恩第一反應是不擔心，繼續念誦奧術音節，可緊接而來的一幕卻讓他血液翻湧——為他爭取時間的戰士被兩面夾擊。他一手架住敵方戰士的長劍，火花迸射間，不得不提防下方襲來的細劍。退步慢了一瞬，細劍扎進鎧甲縫隙。
戰士跪倒，試圖舉劍橫檔。
敵方戰士一劍挑飛他的武器，第二劍落下——圓滾滾的頭顱滾落一旁，鮮血噴涌如瀑，旋即斷流成小溪。
費瑞恩胃裡翻湧。那顆頭顱滾到黑曜石地面上，眼睛還睜著。
呃，兄弟，對不起……我太高估你了。畢竟不是誰都是武技教官瑞厄德·阿吉斯，身負重傷呼吸回血，然後進入無意識狀態，高舉分裂者巨劍，一個打三個，還幾乎無傷打贏了。
他暗暗發誓：等這事了結，去了術士學院，一定要把瑞厄德那老男孩拉來當隊友。有他在前排，自己才能安心搓法術。
聰慧細劍直直飛來。斬下首級的敵方戰士喘了口氣，也準備再度衝鋒。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
【施法檢定】：8
【智力骰值】：14
這才對嘛！
慢吞吞的魔法巨手消失，一個在魔法靈光下呈現暗紅色，平常人則完全看不出的圓型力氣場出現，如一個罩子般，在費瑞恩意念控制下，把聰慧細劍牢牢固定在裡面。
細劍瘋狂劈砍，卻無法在力場壁上留下任何痕跡。它只能生氣地撞來撞去，劍尖划過黑曜石地面，發出咯吱咯吱的尖響。
搞定。力場牆，一般情況下，免疫一切傷害，不能被解除魔法驅散，只有解離術能破。
費瑞恩悠悠繞到力場牆後，嗤笑著看那敵方戰士一頭撞上無形的壁障。那人暈頭轉向，摸了摸鼻子，滿臉困惑。
呃——一陣暈眩感襲來。費瑞恩意識到，龍紋戒指佩戴太久，又不斷為他檢定，吞噬了太多奧術魔力。
再強行施法，難度會直線上升。
他放棄念咒，從次元口袋掏出一柄法杖，同時激活家族徽章，施展浮空術，飄到對方頭頂。
那戰士目瞪口呆，正要激活自己的徽章——一道閃電束從法杖頂端射出，瞬間貫穿他的胸膛。
費瑞恩落在力場圓盾的頂端，一邊聽著腳下細劍的躁動，一邊環視四周。
很好，薩泊兒這方贏了。
他的目光轉向那對孿生姐妹，心中微微緊張。在這個家族裡，在現代人的思維下，他唯一能稍微信任的，只有薩泊兒。
好在，薩泊兒沒有辜負他。
姐妹決鬥已近尾聲。薩泊兒占據絕對上風，蛇首鞭呼呼作響。格瑞娜因毒素蔓延，臉色蒼白，招架之間根本來不及施展治癒法術。
最後一下——一條蛇頭擒住格瑞娜握釘頭錘的手臂，一條絞住錘柄，最後一條絲滑地繞上她的脖頸，死死勒住。下一秒，毒牙便能要了她的命。
卓爾女性改不掉的毛病：喜歡折磨敵人。薩泊兒慢慢走近，得意洋洋地笑。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格瑞娜。」
費瑞恩看見格瑞娜眼角閃爍淚光。卓爾並非不會求饒——博取仁慈，再找機會反殺，是慣用伎倆。
只是，格瑞娜求饒的對象並非薩泊兒。
費瑞恩察覺到，她艱難地轉動眼珠，將最柔軟的一面朝向自己。
走一道，只能走一道。格瑞娜，我同情你，但也知道你不會放過我。就這樣吧。
他偏過頭。
薩泊兒的嘴角勾了一下——不是笑，是確認。確認這個弟弟知道自己的位置。
接著，薩泊兒才露出最驕傲的笑容，催動蛇首鞭。孿生妹妹的身體轟然倒地，釘頭錘從手中滾落，發出沉悶的撞擊。然後，她拿出儀式匕首，朝她的胸口狠狠刺下。
勝負分曉的那一刻，整個會客廳安靜下來。格瑞娜的親信們知曉再無回天之力，只求一個痛快的斬殺。
這一切，讓費瑞恩現代人的靈魂一陣心悸。
費瑞恩與它僵持，大汗淋漓。
餘光瞥見一道寒冰法術。他側身——慢了半拍。射線擦過後肩，左臂瞬間失去知覺。他咬住牙，等防護魔法將冰刺湮滅。知覺在一秒後恢復，手指又能動了。
幸好，老子全副武裝，防護法術拍了個遍！
偷襲的法師見一擊不中，兜帽下的臉從自信變為驚慌。他手忙腳亂地伸進次元口袋，另一隻手來回比劃，嘴巴快速念誦——直到一排巨大的冰刺貫穿他的胸膛，才徹底安靜下來。
寒冰錐不僅將那法師釘在原地，還將會客廳的窗戶炸得粉碎。碎玻璃飛濺一地，窗外的腐翼龍被嚇得撲棱翅膀，嘶叫連連，卻被冰牆擋在外面。
費瑞恩深吸一口氣，正要重新壓制聰慧細劍，餘光卻捕捉到一道衝鋒的身影——一名敵方戰士高舉長劍，直撲而來。
【力量豁免】：10
【力量骰值】：12
魔法巨手一拳砸在戰士胸口，將其震退數步。那人踉蹌倒地，鎧甲撞在黑曜石地面上，發出刺耳的噹啷聲。
【敏捷豁免】：12
【敏捷骰值】：6
糟糕——巨手不穩！
費瑞恩一分神，聰慧細劍借著巨手攻擊的力道，一溜煙從拳眼竄出，順勢削了兩劍，直直朝他刺來。
費瑞恩眼疾手快，撿起腳邊一塊玻璃碎片，開始念誦奧術音節。這道法術的材料很簡單，施法時間卻格外漫長——至少對現在的他來說。
他忽然頓悟：為何對付這把細劍如此吃力？原時間線中，十七級的費瑞恩都被它打得抱頭鼠竄，最後勉強施展法術才將其壓制。現在的他，雖有情報，奧術能力卻遠未及格。
聰慧細劍愈發迅捷，劍尖在幽暗中劃出一道道銀色弧線。費瑞恩額頭青筋暴起——來不及了。
噹啷！
一柄長劍斜刺里劈出，將聰慧細劍打偏。一名戰士擋在費瑞恩身前，劍鋒對準目標。
費瑞恩認出他——之前與表弟一同站崗的那位卓爾戰士，沉默寡言，存在感極低。
對啊，戰士！哪有法師硬抗的道理？就該讓前排扛傷害，自己美美在大後方搓法術！
「堅持一會兒！」
戰士沒有回應，仿佛保護家族法師就是他天生的使命。他長劍一撩，格開細劍的刺擊，順勢一肘砸下。細劍卻靈巧地扭閃，反手一斬，擊打在精金鎧甲上，火星四濺。
先前被巨手擊倒的敵方戰士重新爬起，再次衝鋒。
費瑞恩第一反應是不擔心，繼續念誦奧術音節，可緊接而來的一幕卻讓他血液翻湧——為他爭取時間的戰士被兩面夾擊。他一手架住敵方戰士的長劍，火花迸射間，不得不提防下方襲來的細劍。退步慢了一瞬，細劍扎進鎧甲縫隙。
戰士跪倒，試圖舉劍橫檔。
敵方戰士一劍挑飛他的武器，第二劍落下——圓滾滾的頭顱滾落一旁，鮮血噴涌如瀑，旋即斷流成小溪。
費瑞恩胃裡翻湧。那顆頭顱滾到黑曜石地面上，眼睛還睜著。
呃，兄弟，對不起……我太高估你了。畢竟不是誰都是武技教官瑞厄德·阿吉斯，身負重傷呼吸回血，然後進入無意識狀態，高舉分裂者巨劍，一個打三個，還幾乎無傷打贏了。
他暗暗發誓：等這事了結，去了術士學院，一定要把瑞厄德那老男孩拉來當隊友。有他在前排，自己才能安心搓法術。
聰慧細劍直直飛來。斬下首級的敵方戰士喘了口氣，也準備再度衝鋒。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
【施法檢定】：8
【智力骰值】：14
這才對嘛！
慢吞吞的魔法巨手消失，一個在魔法靈光下呈現暗紅色，平常人則完全看不出的圓型力氣場出現，如一個罩子般，在費瑞恩意念控制下，把聰慧細劍牢牢固定在裡面。
細劍瘋狂劈砍，卻無法在力場壁上留下任何痕跡。它只能生氣地撞來撞去，劍尖划過黑曜石地面，發出咯吱咯吱的尖響。
搞定。力場牆，一般情況下，免疫一切傷害，不能被解除魔法驅散，只有解離術能破。
費瑞恩悠悠繞到力場牆後，嗤笑著看那敵方戰士一頭撞上無形的壁障。那人暈頭轉向，摸了摸鼻子，滿臉困惑。
呃——一陣暈眩感襲來。費瑞恩意識到，龍紋戒指佩戴太久，又不斷為他檢定，吞噬了太多奧術魔力。
再強行施法，難度會直線上升。
他放棄念咒，從次元口袋掏出一柄法杖，同時激活家族徽章，施展浮空術，飄到對方頭頂。
那戰士目瞪口呆，正要激活自己的徽章——一道閃電束從法杖頂端射出，瞬間貫穿他的胸膛。
費瑞恩落在力場圓盾的頂端，一邊聽著腳下細劍的躁動，一邊環視四周。
很好，薩泊兒這方贏了。
他的目光轉向那對孿生姐妹，心中微微緊張。在這個家族裡，在現代人的思維下，他唯一能稍微信任的，只有薩泊兒。
好在，薩泊兒沒有辜負他。
姐妹決鬥已近尾聲。薩泊兒占據絕對上風，蛇首鞭呼呼作響。格瑞娜因毒素蔓延，臉色蒼白，招架之間根本來不及施展治癒法術。
最後一下——一條蛇頭擒住格瑞娜握釘頭錘的手臂，一條絞住錘柄，最後一條絲滑地繞上她的脖頸，死死勒住。下一秒，毒牙便能要了她的命。
卓爾女性改不掉的毛病：喜歡折磨敵人。薩泊兒慢慢走近，得意洋洋地笑。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格瑞娜。」
費瑞恩看見格瑞娜眼角閃爍淚光。卓爾並非不會求饒——博取仁慈，再找機會反殺，是慣用伎倆。
只是，格瑞娜求饒的對象並非薩泊兒。
費瑞恩察覺到，她艱難地轉動眼珠，將最柔軟的一面朝向自己。
走一道，只能走一道。格瑞娜，我同情你，但也知道你不會放過我。就這樣吧。
他偏過頭。
薩泊兒的嘴角勾了一下——不是笑，是確認。確認這個弟弟知道自己的位置。
接著，薩泊兒才露出最驕傲的笑容，催動蛇首鞭。孿生妹妹的身體轟然倒地，釘頭錘從手中滾落，發出沉悶的撞擊。然後，她拿出儀式匕首，朝她的胸口狠狠刺下。
勝負分曉的那一刻，整個會客廳安靜下來。格瑞娜的親信們知曉再無回天之力，只求一個痛快的斬殺。
這一切，讓費瑞恩現代人的靈魂一陣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