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本喵也是有靠山的
「貓兒，你過來吧。」
講道已畢，鎮元子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這一次，他的視線落在了那隻趴在台階上的狸花貓身上，語氣溫和。
「喵？！」
陳狸猛地抬起頭。
顯然他也沒有料到大仙會突然點自己的名。
於是他趕緊貓步快衝，踩著輕盈而迅捷的步伐，三兩步便躥到了高台前排。
接著端端正正地坐好，豎起圓滾滾的貓貓頭，兩隻耳朵微微前傾，一副「我準備好了，請大仙發話」的乖巧模樣。
前排的清風明月見狀，眼睛一亮，趁著師父還沒開口，飛快地伸出手，在貓貓頭上狠狠地rua了一把。
那毛茸茸、軟乎乎的觸感讓兩人心滿意足。
這一幕落在後排眾弟子眼中，頓時引得心思浮動。
好幾雙眼睛悄悄瞄向那隻乖巧端坐的狸花貓，手指微微蜷曲，恨不得也上前摸上兩把。
然而師尊尚有話要說，其他人也不敢隨意亂動。
只得強壓下心頭的癢意，餘光偷偷打量著那隻被大仙親自點名的幸運貓兒。
高台之上，鎮元子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搖頭失笑。
這群弟子啊，修行不怎麼認真，擼貓的心倒是一個比一個重。
不過說起來……
鎮元子的目光落在那隻端坐的狸花貓身上，眼底浮現出一絲追憶之色。
自從這小貓兒來了五莊觀之後，這座清修了無數年的道觀確實熱鬧了不少。
他記得應該是在三年前吧，清風明月奉他之命外出，沒想到回來的時候給他拐了一隻貓崽子。
不過他身為五莊觀的主人，自然是不會拒絕一隻貓咪，況且他看這隻貓咪也頗具靈性，也就同意清風明月養著。
三年來，這隻狸花貓日夜聽他講道，與弟子們一同修行，不曾有一日懈怠。
別的貓兒這個時辰還在呼呼大睡，它卻早早趴在高台前，豎起耳朵，聽那玄妙的道經。
起初，鎮元子只是覺得有趣。
後來，他漸漸發現這隻貓在修行上的進境，快得有些不尋常。
三年，從一介凡胎，修至煉神返虛之境。
這個速度，莫說是一隻貓，便是放在那些天資卓絕的人族修士當中，也算是出類拔萃了。
凡眾生修行，必定要經歷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這四個大階段，步步登高，方可成就仙境。
每一個階段都是對心境、悟性、毅力的極大考驗，不知有多少修士窮盡一生，都未能窺見「還虛」的門檻。
而這隻小貓，從最初那孱弱的凡胎，到如今煉神返虛之境，只用了三年。
超越了不知多少平庸之輩的修行速度。
這悟性與天賦，當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啊。
鎮元子收回思緒，目光重新落在陳狸身上，緩緩開口。
陳狸豎起耳朵，認真地聽著。
「爾等在此地修行，也有一段時日了。」
鎮元子的聲音不疾不徐，話音一轉：
「然量劫再起，天道滌盪，仙凡皆陷因果之網，此劫非小，爾等雖居此清淨之地，亦不可獨善其身。」
話音落下的瞬間，高台之下，鴉雀無聲。
那些原本還在偷偷瞄貓的弟子們，一個個收回了目光，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屆時——」
鎮元子的語氣微微一變，帶著一層凜然的肅穆。
「仙道爭鋒，神權更迭，因果糾纏如網，牽一髮而動三界，此非一地一界之劫，乃三界根基之動盪。」
此言一出，台下弟子神色凜然。
年輕的弟子面現惶懼之色，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他們修行時日尚淺，道心未固，聽到三界動盪這樣的字眼，不由得心生懼意。
年長的弟子則眉峰緊鎖，雙手攏在袖中，目光沉凝，顯然在思量這劫數究竟會掀起多大的波瀾。
而台下的陳狸則是內心嘖言。
沒想到這洪荒大地又要起劫煙了。
陳狸豎起耳朵，飛快地在腦海中分析著。
聽大仙這描述，怎麼聽著有點熟悉？
仙道爭鋒，神權更迭.......指的是天庭封神、人間易鼎？
這不就是封神之劫嗎？
陳狸的貓瞳微微眯起，尾巴不自覺地輕輕甩了一下。
雖然他對洪荒世界的了解大多來自於上輩子看過的那些網絡小說，但「量劫」這兩個字，無論是哪個版本的，都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那些大能們為了氣運和道統，打得天翻地覆，可憐那些無辜的生靈，被捲入其中，化作劫灰。
不過……陳狸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似乎不用太擔心。
因為他只是一隻在五莊觀修行的貓。
只要他不出去浪，老老實實呆在道觀里，憑藉著鎮元大仙這位地仙之祖的庇護，應該是沒什麼危險的。
他的五莊觀，就是一方清淨的避風港，一般的劫數，還真掀不到這裡來。
想到這裡，陳狸稍稍安了安心。
不過凡事也不能太絕對。
天道之下，誰也不敢說自己是絕對安全的。
所以，本喵還是好好修行吧。
「自今日起——」
鎮元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將陳狸的思緒拉回現實。
「閉觀清修，無令勿出。」
他頓了頓，目光從每一個弟子的臉上掃過。
「修行非閉門枯坐，更需明心見性，劫火雖凶，亦是煉心之爐，莫恃道法妄為，莫輕凡人微命，此劫之中，螻蟻亦可撼山。」
眾弟子躬身領命，聲如潮湧：「謹遵師命！」
「善~」
話音未落，他寬大的袖中忽然飛出數十枚玉符。
每一枚都散發著瑩瑩光芒，在空中划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懸停於每一位弟子的胸前。
那些玉符大小如銅錢，通體潔白溫潤，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金色符文。
「此符可避三災，然終非依仗，劫過歸來，吾要見爾等道心澄明，更勝往昔。」
「是，師父！」
眾弟子連連收起玉符。
然而，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卻沒有得到玉符。
陳狸歪著小腦袋，琥珀色的貓瞳炯炯有神地望著高台上的鎮元大仙，目光中帶著滿滿的困惑。
大仙，你是不是把本喵給忘了？
我的玉符呢？
似乎是察覺到了陳狸眼中幾乎要溢出來的渴望，鎮元子不由得微微一笑。
「你這貓兒。」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
「少不了你的。」
陳狸的耳朵「唰」地豎了起來。
「不過——」鎮元子話鋒一轉，「玉符對未成仙境之人並無大用......現下對你而言，早日登臨仙境才是重中之重。」
「貧道這裡有一篇《地元煉虛法》，今賜予你，助你早日蛻變仙胎，踏上仙境之門。」
話音剛落，鎮元子食指輕輕一點。
一道仙光從他指尖迸射而出，無聲無息地鑽入陳狸的眉心，直入識海深處。
陳狸只覺得腦海中轟然一響，無數金色的文字如潮水般湧來，在一瞬間鋪展開來，排列成一篇玄奧的經文。
《地元煉虛法》
一篇直指仙境的法門！
「喵喵（多謝大仙）~」
他對著鎮元子低下頭，前爪併攏，做了一個不太標準但誠意十足的叩首禮。
那模樣憨態可掬，讓人忍俊不禁。
鎮元子看著這隻小狸花那副認真又滑稽的模樣，不由得和藹一笑，抬手撫了撫長長的白須。
「呵呵。」
他的笑聲在空曠的道觀中迴蕩，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大道氣韻。
「你這小貓兒，雖然貧道未曾將你正式收為弟子......」
他頓了頓，目光溫和地落在那雙琥珀色的貓瞳上。
「但若是你破境成仙，那便是吾鎮元子之徒了。」
「喵喵？！（真的嗎大仙？！）」
陳狸猛地抬起頭，瞳孔微微放大，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他雖然被清風明月撿回來，但是鎮元大仙可從未正式將他收為弟子的，只當他是五莊觀內的一隻吉祥物。
現在大仙親口承諾。
要是自己能夠修煉成仙，那麼以後就算是正式有靠山的了！
「貧道還能騙你不成？」
鎮元子看著這隻貓兒那副喜不自勝的模樣，微微搖了搖頭，眼中卻滿是慈祥。
隨即，他正了正神色，語氣恢復了幾分身為師長的威嚴。
「行了，爾等且散去吧。」
他的目光掃過台下眾人，最後落在清風明月身上。
「貧道也該閉關了，非大事不得打擾。」
清風明月立刻起身，躬身行禮。
「清風，明月。」
鎮元子喚道，叮囑道：
「你們二人要好生打理觀內事務，莫要懈怠，人參果樹好生照顧，同時也不要忘記修行，貧道出關之後要考校你二人功課。」
「是，師父！」
清風明月齊聲應道。
「還有——」
鎮元子最後看了一眼那隻還在興奮中的陳狸。
「看好這隻貓兒，莫讓它去後院偷果子，現在對它而言還不是時候。」
清風明月對視一眼，忍不住偷偷笑了。
陳狸：「......」
大仙你這話說的，本喵是那種貓嗎？
就算他想，現在也沒有那個能耐啊！
「嗯。」
鎮元子微微頷首，手中拂塵輕輕一甩。
「貧道去也~」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如薄霧般淡化，如清風般消散。
高台之上，只剩下一個空空的蒲團，和幾縷尚未散去的檀香。
講道已畢，鎮元子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這一次，他的視線落在了那隻趴在台階上的狸花貓身上，語氣溫和。
「喵？！」
陳狸猛地抬起頭。
顯然他也沒有料到大仙會突然點自己的名。
於是他趕緊貓步快衝，踩著輕盈而迅捷的步伐，三兩步便躥到了高台前排。
接著端端正正地坐好，豎起圓滾滾的貓貓頭，兩隻耳朵微微前傾，一副「我準備好了，請大仙發話」的乖巧模樣。
前排的清風明月見狀，眼睛一亮，趁著師父還沒開口，飛快地伸出手，在貓貓頭上狠狠地rua了一把。
那毛茸茸、軟乎乎的觸感讓兩人心滿意足。
這一幕落在後排眾弟子眼中，頓時引得心思浮動。
好幾雙眼睛悄悄瞄向那隻乖巧端坐的狸花貓，手指微微蜷曲，恨不得也上前摸上兩把。
然而師尊尚有話要說，其他人也不敢隨意亂動。
只得強壓下心頭的癢意，餘光偷偷打量著那隻被大仙親自點名的幸運貓兒。
高台之上，鎮元子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搖頭失笑。
這群弟子啊，修行不怎麼認真，擼貓的心倒是一個比一個重。
不過說起來……
鎮元子的目光落在那隻端坐的狸花貓身上，眼底浮現出一絲追憶之色。
自從這小貓兒來了五莊觀之後，這座清修了無數年的道觀確實熱鬧了不少。
他記得應該是在三年前吧，清風明月奉他之命外出，沒想到回來的時候給他拐了一隻貓崽子。
不過他身為五莊觀的主人，自然是不會拒絕一隻貓咪，況且他看這隻貓咪也頗具靈性，也就同意清風明月養著。
三年來，這隻狸花貓日夜聽他講道，與弟子們一同修行，不曾有一日懈怠。
別的貓兒這個時辰還在呼呼大睡，它卻早早趴在高台前，豎起耳朵，聽那玄妙的道經。
起初，鎮元子只是覺得有趣。
後來，他漸漸發現這隻貓在修行上的進境，快得有些不尋常。
三年，從一介凡胎，修至煉神返虛之境。
這個速度，莫說是一隻貓，便是放在那些天資卓絕的人族修士當中，也算是出類拔萃了。
凡眾生修行，必定要經歷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這四個大階段，步步登高，方可成就仙境。
每一個階段都是對心境、悟性、毅力的極大考驗，不知有多少修士窮盡一生，都未能窺見「還虛」的門檻。
而這隻小貓，從最初那孱弱的凡胎，到如今煉神返虛之境，只用了三年。
超越了不知多少平庸之輩的修行速度。
這悟性與天賦，當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啊。
鎮元子收回思緒，目光重新落在陳狸身上，緩緩開口。
陳狸豎起耳朵，認真地聽著。
「爾等在此地修行，也有一段時日了。」
鎮元子的聲音不疾不徐，話音一轉：
「然量劫再起，天道滌盪，仙凡皆陷因果之網，此劫非小，爾等雖居此清淨之地，亦不可獨善其身。」
話音落下的瞬間，高台之下，鴉雀無聲。
那些原本還在偷偷瞄貓的弟子們，一個個收回了目光，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屆時——」
鎮元子的語氣微微一變，帶著一層凜然的肅穆。
「仙道爭鋒，神權更迭，因果糾纏如網，牽一髮而動三界，此非一地一界之劫，乃三界根基之動盪。」
此言一出，台下弟子神色凜然。
年輕的弟子面現惶懼之色，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他們修行時日尚淺，道心未固，聽到三界動盪這樣的字眼，不由得心生懼意。
年長的弟子則眉峰緊鎖，雙手攏在袖中，目光沉凝，顯然在思量這劫數究竟會掀起多大的波瀾。
而台下的陳狸則是內心嘖言。
沒想到這洪荒大地又要起劫煙了。
陳狸豎起耳朵，飛快地在腦海中分析著。
聽大仙這描述，怎麼聽著有點熟悉？
仙道爭鋒，神權更迭.......指的是天庭封神、人間易鼎？
這不就是封神之劫嗎？
陳狸的貓瞳微微眯起，尾巴不自覺地輕輕甩了一下。
雖然他對洪荒世界的了解大多來自於上輩子看過的那些網絡小說，但「量劫」這兩個字，無論是哪個版本的，都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那些大能們為了氣運和道統，打得天翻地覆，可憐那些無辜的生靈，被捲入其中，化作劫灰。
不過……陳狸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似乎不用太擔心。
因為他只是一隻在五莊觀修行的貓。
只要他不出去浪，老老實實呆在道觀里，憑藉著鎮元大仙這位地仙之祖的庇護，應該是沒什麼危險的。
他的五莊觀，就是一方清淨的避風港，一般的劫數，還真掀不到這裡來。
想到這裡，陳狸稍稍安了安心。
不過凡事也不能太絕對。
天道之下，誰也不敢說自己是絕對安全的。
所以，本喵還是好好修行吧。
「自今日起——」
鎮元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將陳狸的思緒拉回現實。
「閉觀清修，無令勿出。」
他頓了頓，目光從每一個弟子的臉上掃過。
「修行非閉門枯坐，更需明心見性，劫火雖凶，亦是煉心之爐，莫恃道法妄為，莫輕凡人微命，此劫之中，螻蟻亦可撼山。」
眾弟子躬身領命，聲如潮湧：「謹遵師命！」
「善~」
話音未落，他寬大的袖中忽然飛出數十枚玉符。
每一枚都散發著瑩瑩光芒，在空中划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懸停於每一位弟子的胸前。
那些玉符大小如銅錢，通體潔白溫潤，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金色符文。
「此符可避三災，然終非依仗，劫過歸來，吾要見爾等道心澄明，更勝往昔。」
「是，師父！」
眾弟子連連收起玉符。
然而，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卻沒有得到玉符。
陳狸歪著小腦袋，琥珀色的貓瞳炯炯有神地望著高台上的鎮元大仙，目光中帶著滿滿的困惑。
大仙，你是不是把本喵給忘了？
我的玉符呢？
似乎是察覺到了陳狸眼中幾乎要溢出來的渴望，鎮元子不由得微微一笑。
「你這貓兒。」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
「少不了你的。」
陳狸的耳朵「唰」地豎了起來。
「不過——」鎮元子話鋒一轉，「玉符對未成仙境之人並無大用......現下對你而言，早日登臨仙境才是重中之重。」
「貧道這裡有一篇《地元煉虛法》，今賜予你，助你早日蛻變仙胎，踏上仙境之門。」
話音剛落，鎮元子食指輕輕一點。
一道仙光從他指尖迸射而出，無聲無息地鑽入陳狸的眉心，直入識海深處。
陳狸只覺得腦海中轟然一響，無數金色的文字如潮水般湧來，在一瞬間鋪展開來，排列成一篇玄奧的經文。
《地元煉虛法》
一篇直指仙境的法門！
「喵喵（多謝大仙）~」
他對著鎮元子低下頭，前爪併攏，做了一個不太標準但誠意十足的叩首禮。
那模樣憨態可掬，讓人忍俊不禁。
鎮元子看著這隻小狸花那副認真又滑稽的模樣，不由得和藹一笑，抬手撫了撫長長的白須。
「呵呵。」
他的笑聲在空曠的道觀中迴蕩，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大道氣韻。
「你這小貓兒，雖然貧道未曾將你正式收為弟子......」
他頓了頓，目光溫和地落在那雙琥珀色的貓瞳上。
「但若是你破境成仙，那便是吾鎮元子之徒了。」
「喵喵？！（真的嗎大仙？！）」
陳狸猛地抬起頭，瞳孔微微放大，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他雖然被清風明月撿回來，但是鎮元大仙可從未正式將他收為弟子的，只當他是五莊觀內的一隻吉祥物。
現在大仙親口承諾。
要是自己能夠修煉成仙，那麼以後就算是正式有靠山的了！
「貧道還能騙你不成？」
鎮元子看著這隻貓兒那副喜不自勝的模樣，微微搖了搖頭，眼中卻滿是慈祥。
隨即，他正了正神色，語氣恢復了幾分身為師長的威嚴。
「行了，爾等且散去吧。」
他的目光掃過台下眾人，最後落在清風明月身上。
「貧道也該閉關了，非大事不得打擾。」
清風明月立刻起身，躬身行禮。
「清風，明月。」
鎮元子喚道，叮囑道：
「你們二人要好生打理觀內事務，莫要懈怠，人參果樹好生照顧，同時也不要忘記修行，貧道出關之後要考校你二人功課。」
「是，師父！」
清風明月齊聲應道。
「還有——」
鎮元子最後看了一眼那隻還在興奮中的陳狸。
「看好這隻貓兒，莫讓它去後院偷果子，現在對它而言還不是時候。」
清風明月對視一眼，忍不住偷偷笑了。
陳狸：「......」
大仙你這話說的，本喵是那種貓嗎？
就算他想，現在也沒有那個能耐啊！
「嗯。」
鎮元子微微頷首，手中拂塵輕輕一甩。
「貧道去也~」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如薄霧般淡化，如清風般消散。
高台之上，只剩下一個空空的蒲團，和幾縷尚未散去的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