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人生煩惱識字始
第69章 人生煩惱識字始
赫塔拉艦隊全體左滿舵，灰溜溜的撤走了。
望著他們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艾露拉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在李羲和這尊大boss面前，保下了這幫螻蟻的狗命。
她一身輕鬆的回過頭來，卻一眼就看見了極地巨魔們在阿布塔和阿拉拉的帶領下，集體向著機動建設車的方向行三跪九叩的大禮，並且還一邊叩拜，一邊用朗誦詩歌般的聲音，放聲高贊：「我們偉大的父，您的力量無邊無垠，您的仁慈與光芒遮蓋星辰，偉大的太陽，若無您的照耀，萬物都將無法生長————」
對此，艾露拉多少有點無語。
不是她對宗教完全不感冒，而是她感覺無論是阿布塔還是李羲和全都是草台班子。
不過她並沒有跑去打擾阿布塔，指導他究竟應該如何組織對李羲和的崇拜，而是徑直回到了機動建設車的內部。
「日神大人，我按照「您」的要求，將我國的艦隊勸退了。」
「嗯，辛苦了。」李羲和讚許，「剛才的你，十分有公主范。」
若是橫向對比，雖然蒂拉娜也能在莉莎面前耀武揚威，但她卻絕對做不到在一整支艦隊的面前如此頤指氣使。
「您不打算去指導一下阿布塔如何組織對您的崇拜嗎？」艾露拉詢問。
她剛剛之所以沒有去給阿布塔提意見，就是為了來直接詢問李羲和。
李羲和無所謂的說道：「隨他們去，在宗教這方面，我對他們採取放養政策。」
「你這樣的神明還真是少見。」
艾露拉隨手拖去令她萬分難受的上衣，下意識的抱起了芙蕾雅。
雖然芙蕾雅並不飢餓，但她卻有點習慣成自然了。
「少見嗎？那在你眼裡，神明又是什麼樣的？」
「高高在上，神秘非常，鮮少與凡人信徒接觸，哪怕是我們這些高門貴胄————但是對於崇拜祂們的儀軌，卻又特別的在意，一般不讓隨便亂改對於祂們的禱詞或者隨意擴大袖們的神職範圍什麼的。」
「哦？」聽到艾露拉的話，李羲和來了興趣，「你們的神明，不讓你們隨便擴大祂們的職權範圍？」
按照常識來思考，不應該是信徒們將他們吹的越偉大祂們才會越高興嗎？
這是不是說明，信徒替祂們吹牛皮在某種程度上對祂們是十分有害的？
要不然就是，他們也在害怕著什麼，某個可怕的存在，給祂們立下了祂們不敢逾越的規矩。
「嗯。」艾露拉點點頭，「像是我們帝國最最重要的神明，赫塔蕾姆，她就只會接受我們赫塔拉人的信仰，就算是帝國治下的異族人，比如恰特族什麼的，她也不會允許他們崇拜她。」
「這樣啊————」
李羲和陷入了沉思。
蒂拉娜從來沒有對他說過這些。
當然，這也並不能怪蒂拉娜，而是因為他對此並不關心，根本就沒有刻意追問過。
另外，蒂拉娜是否了解這方面的知識也是存疑的，畢竟她雖然是學者，但術業有專攻，而且本地的土著神恐怕也不會將祂們的弱點四處宣揚————
李羲和進一步思考了起來，是不是他也要適當的學習一下本地慣例？
極地巨魔木已成舟也就算了，但是在北極大陸之外的地方，還是不要再隨便增加信徒了————
另一邊，提爾特也遵照艾露拉的吩咐，將艾露拉的信件和攜帶著影像資料的正二十面體在艦隊內傳閱了起來。
僅僅一整天的功夫，便傳遍了大半的船隻。
幾乎每一個赫塔拉艦隊成員，在看過影像資料之後腦袋都嗡嗡的。
因為與第一次交給艾露拉的正二十面體所攜帶的影像資料不同，這一次的正二十面體之中，李羲和放入了大量側重宣揚「地球神族」戰鬥力宇宙無敵的片段，而刪減了表達友好與介紹自身情況的全息影像————
所以赫塔拉的學者、魔法師與水手們，無一例外的全都被「地球神族」的強大震撼到了。
祂們傲遊在星空中的金屬艦船竟然堪比世界般巨大。
祂們的武器竟然能一擊擊碎月亮。
自己所在的艦隊竟然剛剛在打這麼牛逼的神明的主意？！
帝國的膽子，「我們」的膽子可真大啊————
這可比當面頂撞帝國皇帝厲害多了！
相較之下，皇帝還真就只能算是個蛋！
再一想到若不是艾露拉攔在中間，此時整支艦隊恐怕都已經被超電磁炮徹底汽化，他們便又是一陣陣後怕。
與此同時，地球神族們的宿敵，宇宙間至高的邪惡存在bydo，也令他們感到了難以言喻的恐懼。
扭曲，不可名狀，機械與血肉混合在一起，堪比大陸般大小，會瘋狂吞噬並同化一切————
這樣的存在令他們甚至都不敢仰望星空了。
原來他們的頭頂竟然存在這樣可怕的東西——————
原來他們一直都在被星空中他們未曾知曉過的神明保護著————
導航員迫於職責所在，抬頭看了一眼星空，然後便立刻重新低下了頭，無論如何也不敢再看第二眼了。
然而僅僅是這一眼，便已經註定，他今晚無法睡一個好覺了。
作為最高指揮官的提爾特看了一眼導航員，硬生生的將責難的話語咽回了肚子裡。
因為他也沒敢看星空。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事態竟然會嚴重到這個地步————
不止事態嚴重，而且還把他的世界觀徹底打碎又重構了。
他無論無何也沒有想到世界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一太陽也不過是萬千星辰中的普通一員，而他腳下生活的大地，竟然只是飄浮在無垠虛空中的一粒塵沙。
「克拉克，你怎麼看？」提爾特詢問艦隊的科學顧問，同時也是此次隨艦學者們的最高長官，「那位異界神明交給我們的東西里，所展現的內容究竟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
「我認為是真實不虛的，我們所生活的世界，就是如此的恐怖。」克拉克抓著二層甲板的欄杆，一邊仰望星空，一邊說道。
與蒂拉娜那種讀了幾本書便自詡為學者的貴族大小姐不同，他是一名真正的學者，除了探索精神外，他還擁有一般人所不具備的，面對真相的勇氣。
「為什麼？你為什麼認為是真的？」提爾特質問道。
他無比希望克拉克能夠給他否定的回答。
可偏偏，克拉克竟然認為他們看到的是真的！
克拉克侃侃而談：「那位異界的神明說，包括萊芙特蘭在內的行星，都是圍繞著太陽也就是發光發熱的恆星旋轉的，而我們過去卻認為，包括太陽與月亮在內的一切，都是圍繞著咱們腳下的星球旋轉的，對嗎？」
「的確是這樣沒錯，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這說明祂的確比我們更加接近宇宙的真理。」克拉克指向星空，「你有沒有發現，星空中的一部分行星，是一直在往前走的，而剩下的一部分行星，則是往前走兩步，往後退一步，然後又接著往前走的？」
「這不是常識嗎？」
「可是為了在萊芙特蘭中心說」的框架里解釋這一常識，我們卻不得不引入本輪」、均輪」等極為複雜的概念，將本來沒什麼區別的行星強行分為兩種，可若是按照那位神明所說，將太陽放在中間，一切就都說的通了，所有行星都在進行簡潔的圓周運動，只是有些行星位於我們與太陽的中間，公轉周期比萊芙特蘭更短，所以才顯得時而前進時而後退罷了。」
「另外，太陽發光發熱，萬物生長都靠太陽，咱們腳下的大地就做不到這一點————按照那位神明的邏輯，質量大的星星才能發光發熱，這也是合理的，質量大的自然應該在中間。」克拉克思路越說越清晰，「謊言越多，其中的矛盾也就越多，可是那個正二十面體中記錄了如此之多的信息，我卻只從中看出了真理的簡潔之美。」
提爾特幾乎被說服了，但他還是嘴硬道：「你說的這些都是猜測與理論————你有什麼決定性的證據嗎？」
克拉克反問：「難道你沒聽說過巨龍乘著隕石從天而降，毀滅恰特族帝國的故事嗎？
你覺得神罰」的解釋合理，還是它們其實來自外星球合理？從天而降的這個天，恐怕沒有比外星球更加合理的解釋了吧？」
提爾特喟然長嘆。
他突然感覺，有時候無知也挺幸福的。
「」
本來作為一名貴族，他只要渾渾噩噩，吃喝嫖賭，就可以幸福的過完這一生了。
可現在，他卻不得不每天晚上————甚至每時每刻都擔憂，整個世界會被來自星空的恐怖存在吞噬殆盡了—
既然地球神族能夠來到這顆星球，那他們的宿敵，就肯定也有可能來到這顆星球啊！
這來自異界的所謂神明————
簡直就是兩尊帶來滅世危機的瘟神！
「走了走了，睡覺去了，不想那麼多了。」
提爾特拍拍屁股回到了自己的豪華船艙。
夜不知不覺深了。
除了少數值班的水手們，絕大部分艦隊成員都進入了並不香甜，甚至可以說充滿了恐怖的夢鄉。
而那位曾經篡改了艾露拉的記憶與認知的神秘存在，也再一次出現在了懸掛著赫塔拉國旗的船隻上。
「作為一名來自先進文明的客人，那兩位還真是溫柔謹慎啊————」嬌小的神秘存在撓了撓腦袋，喃喃自語，「接下來究竟該怎麼辦才好呢————嗯，不如就這麼辦吧！雖然要花上幾年的時間，但效果應該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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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塔拉艦隊全體左滿舵，灰溜溜的撤走了。
望著他們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艾露拉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在李羲和這尊大boss面前，保下了這幫螻蟻的狗命。
她一身輕鬆的回過頭來，卻一眼就看見了極地巨魔們在阿布塔和阿拉拉的帶領下，集體向著機動建設車的方向行三跪九叩的大禮，並且還一邊叩拜，一邊用朗誦詩歌般的聲音，放聲高贊：「我們偉大的父，您的力量無邊無垠，您的仁慈與光芒遮蓋星辰，偉大的太陽，若無您的照耀，萬物都將無法生長————」
對此，艾露拉多少有點無語。
不是她對宗教完全不感冒，而是她感覺無論是阿布塔還是李羲和全都是草台班子。
不過她並沒有跑去打擾阿布塔，指導他究竟應該如何組織對李羲和的崇拜，而是徑直回到了機動建設車的內部。
「日神大人，我按照「您」的要求，將我國的艦隊勸退了。」
「嗯，辛苦了。」李羲和讚許，「剛才的你，十分有公主范。」
若是橫向對比，雖然蒂拉娜也能在莉莎面前耀武揚威，但她卻絕對做不到在一整支艦隊的面前如此頤指氣使。
「您不打算去指導一下阿布塔如何組織對您的崇拜嗎？」艾露拉詢問。
她剛剛之所以沒有去給阿布塔提意見，就是為了來直接詢問李羲和。
李羲和無所謂的說道：「隨他們去，在宗教這方面，我對他們採取放養政策。」
「你這樣的神明還真是少見。」
艾露拉隨手拖去令她萬分難受的上衣，下意識的抱起了芙蕾雅。
雖然芙蕾雅並不飢餓，但她卻有點習慣成自然了。
「少見嗎？那在你眼裡，神明又是什麼樣的？」
「高高在上，神秘非常，鮮少與凡人信徒接觸，哪怕是我們這些高門貴胄————但是對於崇拜祂們的儀軌，卻又特別的在意，一般不讓隨便亂改對於祂們的禱詞或者隨意擴大袖們的神職範圍什麼的。」
「哦？」聽到艾露拉的話，李羲和來了興趣，「你們的神明，不讓你們隨便擴大祂們的職權範圍？」
按照常識來思考，不應該是信徒們將他們吹的越偉大祂們才會越高興嗎？
這是不是說明，信徒替祂們吹牛皮在某種程度上對祂們是十分有害的？
要不然就是，他們也在害怕著什麼，某個可怕的存在，給祂們立下了祂們不敢逾越的規矩。
「嗯。」艾露拉點點頭，「像是我們帝國最最重要的神明，赫塔蕾姆，她就只會接受我們赫塔拉人的信仰，就算是帝國治下的異族人，比如恰特族什麼的，她也不會允許他們崇拜她。」
「這樣啊————」
李羲和陷入了沉思。
蒂拉娜從來沒有對他說過這些。
當然，這也並不能怪蒂拉娜，而是因為他對此並不關心，根本就沒有刻意追問過。
另外，蒂拉娜是否了解這方面的知識也是存疑的，畢竟她雖然是學者，但術業有專攻，而且本地的土著神恐怕也不會將祂們的弱點四處宣揚————
李羲和進一步思考了起來，是不是他也要適當的學習一下本地慣例？
極地巨魔木已成舟也就算了，但是在北極大陸之外的地方，還是不要再隨便增加信徒了————
另一邊，提爾特也遵照艾露拉的吩咐，將艾露拉的信件和攜帶著影像資料的正二十面體在艦隊內傳閱了起來。
僅僅一整天的功夫，便傳遍了大半的船隻。
幾乎每一個赫塔拉艦隊成員，在看過影像資料之後腦袋都嗡嗡的。
因為與第一次交給艾露拉的正二十面體所攜帶的影像資料不同，這一次的正二十面體之中，李羲和放入了大量側重宣揚「地球神族」戰鬥力宇宙無敵的片段，而刪減了表達友好與介紹自身情況的全息影像————
所以赫塔拉的學者、魔法師與水手們，無一例外的全都被「地球神族」的強大震撼到了。
祂們傲遊在星空中的金屬艦船竟然堪比世界般巨大。
祂們的武器竟然能一擊擊碎月亮。
自己所在的艦隊竟然剛剛在打這麼牛逼的神明的主意？！
帝國的膽子，「我們」的膽子可真大啊————
這可比當面頂撞帝國皇帝厲害多了！
相較之下，皇帝還真就只能算是個蛋！
再一想到若不是艾露拉攔在中間，此時整支艦隊恐怕都已經被超電磁炮徹底汽化，他們便又是一陣陣後怕。
與此同時，地球神族們的宿敵，宇宙間至高的邪惡存在bydo，也令他們感到了難以言喻的恐懼。
扭曲，不可名狀，機械與血肉混合在一起，堪比大陸般大小，會瘋狂吞噬並同化一切————
這樣的存在令他們甚至都不敢仰望星空了。
原來他們的頭頂竟然存在這樣可怕的東西——————
原來他們一直都在被星空中他們未曾知曉過的神明保護著————
導航員迫於職責所在，抬頭看了一眼星空，然後便立刻重新低下了頭，無論如何也不敢再看第二眼了。
然而僅僅是這一眼，便已經註定，他今晚無法睡一個好覺了。
作為最高指揮官的提爾特看了一眼導航員，硬生生的將責難的話語咽回了肚子裡。
因為他也沒敢看星空。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事態竟然會嚴重到這個地步————
不止事態嚴重，而且還把他的世界觀徹底打碎又重構了。
他無論無何也沒有想到世界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一太陽也不過是萬千星辰中的普通一員，而他腳下生活的大地，竟然只是飄浮在無垠虛空中的一粒塵沙。
「克拉克，你怎麼看？」提爾特詢問艦隊的科學顧問，同時也是此次隨艦學者們的最高長官，「那位異界神明交給我們的東西里，所展現的內容究竟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
「我認為是真實不虛的，我們所生活的世界，就是如此的恐怖。」克拉克抓著二層甲板的欄杆，一邊仰望星空，一邊說道。
與蒂拉娜那種讀了幾本書便自詡為學者的貴族大小姐不同，他是一名真正的學者，除了探索精神外，他還擁有一般人所不具備的，面對真相的勇氣。
「為什麼？你為什麼認為是真的？」提爾特質問道。
他無比希望克拉克能夠給他否定的回答。
可偏偏，克拉克竟然認為他們看到的是真的！
克拉克侃侃而談：「那位異界的神明說，包括萊芙特蘭在內的行星，都是圍繞著太陽也就是發光發熱的恆星旋轉的，而我們過去卻認為，包括太陽與月亮在內的一切，都是圍繞著咱們腳下的星球旋轉的，對嗎？」
「的確是這樣沒錯，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這說明祂的確比我們更加接近宇宙的真理。」克拉克指向星空，「你有沒有發現，星空中的一部分行星，是一直在往前走的，而剩下的一部分行星，則是往前走兩步，往後退一步，然後又接著往前走的？」
「這不是常識嗎？」
「可是為了在萊芙特蘭中心說」的框架里解釋這一常識，我們卻不得不引入本輪」、均輪」等極為複雜的概念，將本來沒什麼區別的行星強行分為兩種，可若是按照那位神明所說，將太陽放在中間，一切就都說的通了，所有行星都在進行簡潔的圓周運動，只是有些行星位於我們與太陽的中間，公轉周期比萊芙特蘭更短，所以才顯得時而前進時而後退罷了。」
「另外，太陽發光發熱，萬物生長都靠太陽，咱們腳下的大地就做不到這一點————按照那位神明的邏輯，質量大的星星才能發光發熱，這也是合理的，質量大的自然應該在中間。」克拉克思路越說越清晰，「謊言越多，其中的矛盾也就越多，可是那個正二十面體中記錄了如此之多的信息，我卻只從中看出了真理的簡潔之美。」
提爾特幾乎被說服了，但他還是嘴硬道：「你說的這些都是猜測與理論————你有什麼決定性的證據嗎？」
克拉克反問：「難道你沒聽說過巨龍乘著隕石從天而降，毀滅恰特族帝國的故事嗎？
你覺得神罰」的解釋合理，還是它們其實來自外星球合理？從天而降的這個天，恐怕沒有比外星球更加合理的解釋了吧？」
提爾特喟然長嘆。
他突然感覺，有時候無知也挺幸福的。
「」
本來作為一名貴族，他只要渾渾噩噩，吃喝嫖賭，就可以幸福的過完這一生了。
可現在，他卻不得不每天晚上————甚至每時每刻都擔憂，整個世界會被來自星空的恐怖存在吞噬殆盡了—
既然地球神族能夠來到這顆星球，那他們的宿敵，就肯定也有可能來到這顆星球啊！
這來自異界的所謂神明————
簡直就是兩尊帶來滅世危機的瘟神！
「走了走了，睡覺去了，不想那麼多了。」
提爾特拍拍屁股回到了自己的豪華船艙。
夜不知不覺深了。
除了少數值班的水手們，絕大部分艦隊成員都進入了並不香甜，甚至可以說充滿了恐怖的夢鄉。
而那位曾經篡改了艾露拉的記憶與認知的神秘存在，也再一次出現在了懸掛著赫塔拉國旗的船隻上。
「作為一名來自先進文明的客人，那兩位還真是溫柔謹慎啊————」嬌小的神秘存在撓了撓腦袋，喃喃自語，「接下來究竟該怎麼辦才好呢————嗯，不如就這麼辦吧！雖然要花上幾年的時間，但效果應該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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