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或許，您也可以學會魔法
「既然你都那麼說了，那就是吃醋了。」
聽到李羲和這麼說，望舒沉默以對。
她是真的不願意李羲和以如此方式對待除她之外的女性，更不願意李羲和一直盯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年輕女性看。
李羲和安撫道：「放心，她別說是人類了，就連地球生物都不是，因此，我是不會對她產生奇怪的想法的……對我來說，她就只是一隻長得比較像人的小白鼠罷了，再說，我就算有想法，也沒能力啊，畢竟現在的我，可就只剩下一顆大腦了。」
「嗯。」望舒勉強接受了李羲和的說法。
片刻後，她又補充道：「如果您喜歡這種玩法的話，我可以在數據空間中陪您，無論您喜歡什麼樣的玩法，我都可以陪您。」
李羲和只能繼續表明心意：「要不，你來對付她？」
沉默片刻，望舒說道：「還是算了，我想我只會做的更加過分。」
因為在看到蒂拉娜一絲不掛的模樣時，她感覺到了一種極為強烈的威脅感。
聽到望舒這樣說，李羲和只能在提取到足夠的生物樣本後，對蒂拉娜進行冷處理，把她丟到了四面八方都是金屬牆面的監牢里。
「衣服……先給我兩件衣服穿啊！！！」
金屬監牢里的蒂拉娜，發出了絕望的叫喊聲。
然而李羲和並沒有聽到。
因為他出於照顧望舒心情的目的，主動切斷了與金屬監牢的數據連結。
不就是非禮勿視嘛。
他可沒有饑渴到非要偷窺一個外星娘們的地步。
……
監牢中，面對空無一物的周邊環境，以及四面八方的金屬牆體，蒂拉娜幾乎要瘋了。
她開始試圖用魔法攻擊監牢。
然而無論是火球、冰錐還是閃電，都沒能起到任何作用。
很快，她就氣喘吁吁的癱在了地上。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隱藏的傳感器倒是忠實的將她施法時的能量與身體數據傳了出來，進一步強化了邪惡的外星夫妻對瑪娜能量的認知——雖然赫塔族與基地巨魔的外形差異比較巨大，但在利用瑪娜能量釋放魔法的時候，兩個種族卻似乎存在著某種共性。
「這幫萬惡的外星渣滓……」蒂拉娜委屈的哭了起來，很快，她的肚子也餓了起來，「好歹給我送點飯來啊……」
她的話音未落，金屬牆面上就出現了一個缺口，並為她送來了食物合成器出產的粘稠白色糊糊。
雖然蒂拉娜很不願意食用這種看上去就十分可疑的外星食物，但形式比人強，最終她還是忍受不住糊糊香氣的誘惑，用手抓著大口吞咽了起來。
然而就在她吃飽喝足，準備用強行進入睡眠的方式來逃避現實的時候，監牢的地面上卻突然出現了電流。
「呀——！」
蒂拉娜吃痛，忍不住發出尖叫。
冰冷的電子音傳進了她的耳朵：「檢測到囚犯並未進入需要睡眠的疲憊狀態……因此根據預留指令，請繼續施法。」
無奈之下，蒂拉娜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用魔法繼續攻擊金屬牆面：「你們這些該死的金屬混蛋——！」
……
蒂拉娜在金屬監牢中受苦受難暫且不提，另一邊，對她DNA的分析也很快就有了結果——赫塔族與人類之間的基因差異，要比黑猩猩與人類之間的基因差異還要小得多，甚至可以被歸類為人科人屬的成員。
但要說完全一樣吧，卻又不是，兩者的確存在一些明顯的不同。
在比對過蒂拉娜與人類女性的基因差異後，李羲和還有望舒全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喂，小舒，你感覺這所謂的赫塔族，能算是人類嗎？」
「不知道。」
「那你覺得他們與地球人是同源的嗎？」
「不知道。」
「那你覺得他們和地球人能雜交嗎？」
「不知道。」
「那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不知道。」
「真讓人頭疼啊，這幫似人非人的傢伙。」李羲和多少有點想撓頭。
望舒建議：「要用配子對她進行強制受孕試驗嗎？」
以兩人目前擁有的設備，強行製造一個經過減數分裂的人類配子並不困難。
對於望舒這個明顯有悖倫理的提議，李羲和莫名有些好氣，有些心動。
但在沉默片刻之後，他還是說道：「還是算了，這件事等我們將人類種群繁衍出一定規模後再做也不遲。我們當前的任務還是把三個女兒養大，好解鎖後續的胚胎，以及研究明白瑪娜能量和有機生物的交互機制。」
「嗯。」
望舒沒有再堅持。
因為她其實並不是很希望李羲和對蒂拉娜進行強制受孕這種堪比B級片劇情的邪惡試驗。
沉默片刻，她又說道：「其實，通過採集蒂拉娜的施法數據，我已經對瑪娜能量的運作機理，有了突破性的了解。我認為，與赫塔族基因高度相似的人類，也是可以釋放『魔法』的。」
李羲和來了精神：「真的？」
「這是蒂拉娜在施放火球術時的數據，我已經傳輸給您了。」
在看到望舒發來的數據後，李羲和忍不住發出了驚呼：「哇哦……」
哪怕如今的他，只是個經過深度改造的濕件計算機，但在看到蒂拉娜的施法數據時，他還是產生了一種這是他「能夠看懂並可以學習的武林秘籍」的錯覺……
說不定相比起與人類差異巨大的巨魔，赫塔族的可模仿性真的要高很多。
「我建議您可以拜蒂拉娜為師，拋棄人類科技，嘗試以土著的方式來操縱瑪娜能量……說不定，您真的能夠學會魔法。」
「拜蒂拉娜為師，嘗試以土著的方式來操縱瑪娜能量啊……的確是個誘人的提議。不過，你真的樂意？」李羲和笑著詢問望舒。
「我不會因私廢公，提督大人，況且只要蒂拉娜衣著得體的話，我認為你們接觸並無不可。」
望舒的懂事突然令李羲和感覺有點心疼。
他開始思索怎樣才能彌補望舒的付出。
很快他就有了主意：「小舒，你以後還是不要叫我『提督大人』了吧。」
「我以為您很喜歡這個復古的稱呼。」
「當然很喜歡，這個稱呼，會想我回憶起那些我曾經擁有過的二次元妹子們……但我感覺你完全可以更近一步。你總不能在我們的女兒出生之後，還繼續叫我『提督大人』吧？」
「更近一步？那我該怎麼稱呼？」
「『孩子他爸』怎麼樣？」
「說實話有點遜。」
「那就『老公』或者『親愛的』好了。」
「那麼，從今往後，我就稱呼您為『達令』好了。」
聽到李羲和這麼說，望舒沉默以對。
她是真的不願意李羲和以如此方式對待除她之外的女性，更不願意李羲和一直盯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年輕女性看。
李羲和安撫道：「放心，她別說是人類了，就連地球生物都不是，因此，我是不會對她產生奇怪的想法的……對我來說，她就只是一隻長得比較像人的小白鼠罷了，再說，我就算有想法，也沒能力啊，畢竟現在的我，可就只剩下一顆大腦了。」
「嗯。」望舒勉強接受了李羲和的說法。
片刻後，她又補充道：「如果您喜歡這種玩法的話，我可以在數據空間中陪您，無論您喜歡什麼樣的玩法，我都可以陪您。」
李羲和只能繼續表明心意：「要不，你來對付她？」
沉默片刻，望舒說道：「還是算了，我想我只會做的更加過分。」
因為在看到蒂拉娜一絲不掛的模樣時，她感覺到了一種極為強烈的威脅感。
聽到望舒這樣說，李羲和只能在提取到足夠的生物樣本後，對蒂拉娜進行冷處理，把她丟到了四面八方都是金屬牆面的監牢里。
「衣服……先給我兩件衣服穿啊！！！」
金屬監牢里的蒂拉娜，發出了絕望的叫喊聲。
然而李羲和並沒有聽到。
因為他出於照顧望舒心情的目的，主動切斷了與金屬監牢的數據連結。
不就是非禮勿視嘛。
他可沒有饑渴到非要偷窺一個外星娘們的地步。
……
監牢中，面對空無一物的周邊環境，以及四面八方的金屬牆體，蒂拉娜幾乎要瘋了。
她開始試圖用魔法攻擊監牢。
然而無論是火球、冰錐還是閃電，都沒能起到任何作用。
很快，她就氣喘吁吁的癱在了地上。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隱藏的傳感器倒是忠實的將她施法時的能量與身體數據傳了出來，進一步強化了邪惡的外星夫妻對瑪娜能量的認知——雖然赫塔族與基地巨魔的外形差異比較巨大，但在利用瑪娜能量釋放魔法的時候，兩個種族卻似乎存在著某種共性。
「這幫萬惡的外星渣滓……」蒂拉娜委屈的哭了起來，很快，她的肚子也餓了起來，「好歹給我送點飯來啊……」
她的話音未落，金屬牆面上就出現了一個缺口，並為她送來了食物合成器出產的粘稠白色糊糊。
雖然蒂拉娜很不願意食用這種看上去就十分可疑的外星食物，但形式比人強，最終她還是忍受不住糊糊香氣的誘惑，用手抓著大口吞咽了起來。
然而就在她吃飽喝足，準備用強行進入睡眠的方式來逃避現實的時候，監牢的地面上卻突然出現了電流。
「呀——！」
蒂拉娜吃痛，忍不住發出尖叫。
冰冷的電子音傳進了她的耳朵：「檢測到囚犯並未進入需要睡眠的疲憊狀態……因此根據預留指令，請繼續施法。」
無奈之下，蒂拉娜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用魔法繼續攻擊金屬牆面：「你們這些該死的金屬混蛋——！」
……
蒂拉娜在金屬監牢中受苦受難暫且不提，另一邊，對她DNA的分析也很快就有了結果——赫塔族與人類之間的基因差異，要比黑猩猩與人類之間的基因差異還要小得多，甚至可以被歸類為人科人屬的成員。
但要說完全一樣吧，卻又不是，兩者的確存在一些明顯的不同。
在比對過蒂拉娜與人類女性的基因差異後，李羲和還有望舒全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喂，小舒，你感覺這所謂的赫塔族，能算是人類嗎？」
「不知道。」
「那你覺得他們與地球人是同源的嗎？」
「不知道。」
「那你覺得他們和地球人能雜交嗎？」
「不知道。」
「那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不知道。」
「真讓人頭疼啊，這幫似人非人的傢伙。」李羲和多少有點想撓頭。
望舒建議：「要用配子對她進行強制受孕試驗嗎？」
以兩人目前擁有的設備，強行製造一個經過減數分裂的人類配子並不困難。
對於望舒這個明顯有悖倫理的提議，李羲和莫名有些好氣，有些心動。
但在沉默片刻之後，他還是說道：「還是算了，這件事等我們將人類種群繁衍出一定規模後再做也不遲。我們當前的任務還是把三個女兒養大，好解鎖後續的胚胎，以及研究明白瑪娜能量和有機生物的交互機制。」
「嗯。」
望舒沒有再堅持。
因為她其實並不是很希望李羲和對蒂拉娜進行強制受孕這種堪比B級片劇情的邪惡試驗。
沉默片刻，她又說道：「其實，通過採集蒂拉娜的施法數據，我已經對瑪娜能量的運作機理，有了突破性的了解。我認為，與赫塔族基因高度相似的人類，也是可以釋放『魔法』的。」
李羲和來了精神：「真的？」
「這是蒂拉娜在施放火球術時的數據，我已經傳輸給您了。」
在看到望舒發來的數據後，李羲和忍不住發出了驚呼：「哇哦……」
哪怕如今的他，只是個經過深度改造的濕件計算機，但在看到蒂拉娜的施法數據時，他還是產生了一種這是他「能夠看懂並可以學習的武林秘籍」的錯覺……
說不定相比起與人類差異巨大的巨魔，赫塔族的可模仿性真的要高很多。
「我建議您可以拜蒂拉娜為師，拋棄人類科技，嘗試以土著的方式來操縱瑪娜能量……說不定，您真的能夠學會魔法。」
「拜蒂拉娜為師，嘗試以土著的方式來操縱瑪娜能量啊……的確是個誘人的提議。不過，你真的樂意？」李羲和笑著詢問望舒。
「我不會因私廢公，提督大人，況且只要蒂拉娜衣著得體的話，我認為你們接觸並無不可。」
望舒的懂事突然令李羲和感覺有點心疼。
他開始思索怎樣才能彌補望舒的付出。
很快他就有了主意：「小舒，你以後還是不要叫我『提督大人』了吧。」
「我以為您很喜歡這個復古的稱呼。」
「當然很喜歡，這個稱呼，會想我回憶起那些我曾經擁有過的二次元妹子們……但我感覺你完全可以更近一步。你總不能在我們的女兒出生之後，還繼續叫我『提督大人』吧？」
「更近一步？那我該怎麼稱呼？」
「『孩子他爸』怎麼樣？」
「說實話有點遜。」
「那就『老公』或者『親愛的』好了。」
「那麼，從今往後，我就稱呼您為『達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