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一位女兒
李羲和從來都沒有忘記，也絕對不可能忘記，他的任務，是為人類保留火種、繁衍種群。
因此，瑪娜能量有可能對人類生長發育以及繁衍所可能造成的影響，就成了他必須要考慮的事情。
但光考慮肯定是沒用的。
又因為他和望舒目前對瑪娜能量的性質還非常的不了解，所以計算機模擬也不可能靠譜。
因此生物實驗就成了必然選項。
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十分樂意把自己當做實驗目標。
可是，以他現在這個只剩大腦，又部分bydo化的模樣，測出來的數據真的有意義嗎？
更何況他早就發育完了，也沒辦法測試瑪娜能量對人類幼崽發育的影響。
「沒辦法，只能先去胚胎倉庫里找個胚胎試驗一下了。」
李羲和狠了狠心，說道。
一想到這位新世界的人類始祖，自胚胎開始，就有可能要面臨瑪娜能量侵蝕人體造成的種種磨難與苦痛，他的心中就一陣難受。
但是沒辦法，這是早晚都要做的事情。
而且晚做不如早做。
「那麼，數量呢？」
李羲和沒有絲毫遲疑：「一個！」
這個數量他從一開始就想好了。
「但是，一個的話，樣本量實在是太少了……」
看著李羲和難受，望舒也難受。
但她還是忠實的盡了自己的義務。
這種事關重大的試驗，無論如何也必須要有足夠的樣本量！
「我們……可以『小步快跑』。」李羲和想起了古老的智慧，雖然面臨的情況有所不同，但現在的局面大概也適用，「先讓頭一個胚胎在機械子宮裡發育幾周看看，如果沒問題，我們再以幾周一個的速度，去激活第二、第三個胚胎。要是從一開始就出現發育異常的話，我們的損失也比較小。」
胚胎倉庫內一共有三個倉庫，現在三號倉庫已經失去應答，因此原本的三十萬胚胎就只剩下二十萬了，這些胚胎中的每一個胚胎，都堪稱無比寶貴的財富。
而且重要的並不只有這些胚胎本身，他們基因的價值也無可估量，畢竟基因多樣性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一個物種的生存韌性。
雖然基因也能夠進行數字備份，但對於一個嚴重受損的殖民家園艦來說，卻真的沒有辦法把數字備份轉化成活生生的胚胎。
「那我們在胚胎早期，人工製造同卵雙胞胎呢？」望舒提議，「一個備份，一個發育。」
在卵細胞發育的最早期將之分開，是可以分別發育成完整健康個體的，比如經典的同卵雙胞胎。
「哪怕只分裂一次，胚胎都有可能已經受到了瑪娜能量的影響，因此，備份可以，但首次試驗，還是只能從倉庫里取一個胚胎。」
「明白。」
決定好了接下來要做的事，兩人開始連結胚胎倉庫。
胚胎倉庫有著獨立的防火牆、管理系統甚至動力系統，說是艦中艦也不為過——這個設計，主要是為了防止bydo侵蝕。
因此，就算李羲和是C-C-76無可置疑的主人，其內部對他來說也一樣是半個黑箱。
他甚至需要經過一系列複雜的安全認證……
「警告！發現bydo反應！」
絕了！
李羲和突然發現自己通不過安全認證了。
望舒發了一個安慰同情的表情：「我來吧，提督大人。」
李羲和多少有點惱火，但又有點無可奈何和理解：「好吧。」
「已到達宜居星球，艦內『女媧』系統運轉良好，請求釋放儲備胚胎，數量：一。」
「請求已收到，艦內運載系統連接中……已釋放胚胎至人造女媧系統，請查收。」
經過一系列複雜的機械運轉，冷凍胚胎被運送到了培養槽中，並激活了發育程序。
看著培養槽中的卵細胞，望舒有些莫名的興奮：「提督大人，您說，這算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嗎？根據倉庫發送的信息來看，她好像是一個有著淺金色頭髮的可愛女孩子。」
和那位特蕾莎·孟德爾有著相同的發色嗎？
李羲和一邊聯想，一邊肯定的回應望舒：「當然！她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是我們的大女兒。」
他非常能夠理解望舒的心情。
其實他自己也一樣。
因為這個胚胎，既是兩人的希望，也是全人類的希望。
只是，他的這種心情，更多的被現實的壓力掩蓋住了。
半人馬座α已經淪陷，太陽系朝不保夕，說不定，他們這處不知方位的殖民地，真的是人類最後的希望了。
他們「夫妻」，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好了，我們需要的關注遠不止這個，還有那些被我們抓來的土著巨魔們。我們接下來要解析他們的語言，觀察它們的智力水平了。」
「嗯。」
其實解析巨魔的語言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只需要把它們關在一起，然後再為它們創設出若干社交環境就行了。
畢竟這些巨魔的水平就只有中世紀極地民族的水平，其語言的複雜性和詞彙量都相當有限，沒準連稍微複雜一些的概念都表達不了。
僅僅兩三個星期的功夫，李羲和和望舒就理解了它們的所有詞彙，並且對它們的智力水平有了深入的了解。
簡而言之，這些極地巨魔的平均智商水平，大概相當於人類之中的輕度智障，IQ均在55至80之間，只有那位精通魔法的法師鶴立雞群的高。
「阿塔，布姆……現在終於能利用它們做一些事情了。」先練習了一下巨魔們的問候語，李羲和開心的說道。
「不知您想利用它們做什麼？」
「你不覺得它們會成為我們女兒很好的玩伴嗎？」
「玩伴？」
「人類這種生物，在成長過程中要是沒有社交，大腦的發育可是會嚴重滯後的，就算我們一個人分飾幾角，恐怕也很難解決這個問題。」
其實望舒也知道這一點，但是拿巨魔當玩伴什麼的，還是太離譜了……
李羲和繼續說道：「除此之外，我還感覺他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斥候和低端勞動力。相比起我們的登陸車和無人機，他們也有他們的優勢，不僅可以為我們找到我們需要的礦物，也能夠成為我們了解這顆星球的窗口。」
「好像……確實是這樣。」
「除此之外，通過它們與其他土著進行間接接觸，也能夠讓我們的情報不那麼容易泄密。那些位於北半球溫帶的大陸地區，恐怕才是這顆星球真正的文明繁茂之地。藉助瑪娜能量，沒準其中真的有能夠威脅到我們的存在，因此，謹慎考慮，在現階段，我們必須保持自己的神秘性……」
「你說得對，提督大人。」
「好了，咱們各選一具身體，召見那些巨魔們的頭兒吧，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先讓它害怕害怕……」
因此，瑪娜能量有可能對人類生長發育以及繁衍所可能造成的影響，就成了他必須要考慮的事情。
但光考慮肯定是沒用的。
又因為他和望舒目前對瑪娜能量的性質還非常的不了解，所以計算機模擬也不可能靠譜。
因此生物實驗就成了必然選項。
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十分樂意把自己當做實驗目標。
可是，以他現在這個只剩大腦，又部分bydo化的模樣，測出來的數據真的有意義嗎？
更何況他早就發育完了，也沒辦法測試瑪娜能量對人類幼崽發育的影響。
「沒辦法，只能先去胚胎倉庫里找個胚胎試驗一下了。」
李羲和狠了狠心，說道。
一想到這位新世界的人類始祖，自胚胎開始，就有可能要面臨瑪娜能量侵蝕人體造成的種種磨難與苦痛，他的心中就一陣難受。
但是沒辦法，這是早晚都要做的事情。
而且晚做不如早做。
「那麼，數量呢？」
李羲和沒有絲毫遲疑：「一個！」
這個數量他從一開始就想好了。
「但是，一個的話，樣本量實在是太少了……」
看著李羲和難受，望舒也難受。
但她還是忠實的盡了自己的義務。
這種事關重大的試驗，無論如何也必須要有足夠的樣本量！
「我們……可以『小步快跑』。」李羲和想起了古老的智慧，雖然面臨的情況有所不同，但現在的局面大概也適用，「先讓頭一個胚胎在機械子宮裡發育幾周看看，如果沒問題，我們再以幾周一個的速度，去激活第二、第三個胚胎。要是從一開始就出現發育異常的話，我們的損失也比較小。」
胚胎倉庫內一共有三個倉庫，現在三號倉庫已經失去應答，因此原本的三十萬胚胎就只剩下二十萬了，這些胚胎中的每一個胚胎，都堪稱無比寶貴的財富。
而且重要的並不只有這些胚胎本身，他們基因的價值也無可估量，畢竟基因多樣性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一個物種的生存韌性。
雖然基因也能夠進行數字備份，但對於一個嚴重受損的殖民家園艦來說，卻真的沒有辦法把數字備份轉化成活生生的胚胎。
「那我們在胚胎早期，人工製造同卵雙胞胎呢？」望舒提議，「一個備份，一個發育。」
在卵細胞發育的最早期將之分開，是可以分別發育成完整健康個體的，比如經典的同卵雙胞胎。
「哪怕只分裂一次，胚胎都有可能已經受到了瑪娜能量的影響，因此，備份可以，但首次試驗，還是只能從倉庫里取一個胚胎。」
「明白。」
決定好了接下來要做的事，兩人開始連結胚胎倉庫。
胚胎倉庫有著獨立的防火牆、管理系統甚至動力系統，說是艦中艦也不為過——這個設計，主要是為了防止bydo侵蝕。
因此，就算李羲和是C-C-76無可置疑的主人，其內部對他來說也一樣是半個黑箱。
他甚至需要經過一系列複雜的安全認證……
「警告！發現bydo反應！」
絕了！
李羲和突然發現自己通不過安全認證了。
望舒發了一個安慰同情的表情：「我來吧，提督大人。」
李羲和多少有點惱火，但又有點無可奈何和理解：「好吧。」
「已到達宜居星球，艦內『女媧』系統運轉良好，請求釋放儲備胚胎，數量：一。」
「請求已收到，艦內運載系統連接中……已釋放胚胎至人造女媧系統，請查收。」
經過一系列複雜的機械運轉，冷凍胚胎被運送到了培養槽中，並激活了發育程序。
看著培養槽中的卵細胞，望舒有些莫名的興奮：「提督大人，您說，這算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嗎？根據倉庫發送的信息來看，她好像是一個有著淺金色頭髮的可愛女孩子。」
和那位特蕾莎·孟德爾有著相同的發色嗎？
李羲和一邊聯想，一邊肯定的回應望舒：「當然！她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是我們的大女兒。」
他非常能夠理解望舒的心情。
其實他自己也一樣。
因為這個胚胎，既是兩人的希望，也是全人類的希望。
只是，他的這種心情，更多的被現實的壓力掩蓋住了。
半人馬座α已經淪陷，太陽系朝不保夕，說不定，他們這處不知方位的殖民地，真的是人類最後的希望了。
他們「夫妻」，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好了，我們需要的關注遠不止這個，還有那些被我們抓來的土著巨魔們。我們接下來要解析他們的語言，觀察它們的智力水平了。」
「嗯。」
其實解析巨魔的語言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只需要把它們關在一起，然後再為它們創設出若干社交環境就行了。
畢竟這些巨魔的水平就只有中世紀極地民族的水平，其語言的複雜性和詞彙量都相當有限，沒準連稍微複雜一些的概念都表達不了。
僅僅兩三個星期的功夫，李羲和和望舒就理解了它們的所有詞彙，並且對它們的智力水平有了深入的了解。
簡而言之，這些極地巨魔的平均智商水平，大概相當於人類之中的輕度智障，IQ均在55至80之間，只有那位精通魔法的法師鶴立雞群的高。
「阿塔，布姆……現在終於能利用它們做一些事情了。」先練習了一下巨魔們的問候語，李羲和開心的說道。
「不知您想利用它們做什麼？」
「你不覺得它們會成為我們女兒很好的玩伴嗎？」
「玩伴？」
「人類這種生物，在成長過程中要是沒有社交，大腦的發育可是會嚴重滯後的，就算我們一個人分飾幾角，恐怕也很難解決這個問題。」
其實望舒也知道這一點，但是拿巨魔當玩伴什麼的，還是太離譜了……
李羲和繼續說道：「除此之外，我還感覺他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斥候和低端勞動力。相比起我們的登陸車和無人機，他們也有他們的優勢，不僅可以為我們找到我們需要的礦物，也能夠成為我們了解這顆星球的窗口。」
「好像……確實是這樣。」
「除此之外，通過它們與其他土著進行間接接觸，也能夠讓我們的情報不那麼容易泄密。那些位於北半球溫帶的大陸地區，恐怕才是這顆星球真正的文明繁茂之地。藉助瑪娜能量，沒準其中真的有能夠威脅到我們的存在，因此，謹慎考慮，在現階段，我們必須保持自己的神秘性……」
「你說得對，提督大人。」
「好了，咱們各選一具身體，召見那些巨魔們的頭兒吧，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先讓它害怕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