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戲鬧
李懷德到底是把小食堂整出來了。
陳嶼和雷平倆人都有幹部編制，正好是到小食堂吃飯。
雷平問道：「留下幾個了？」
兩人當下碰面，就是陳嶼在跟雷平分享今天遇到的事。
陳嶼咬著饅頭：「好苗子就劉長風一個，不過有技術的也不少，也留下了幾個。」
雷平點頭：「這不就結了，能有一個就不錯。」
這話題沒多少聊的，畢竟願意留下的就留下，不留下的就算了，雷平更關心另外一件事：「話說你轉過年就副科了吧？」
自己要升職的事陳嶼沒提，純是雷平這小子自己猜出來的。
陳嶼打趣道：「行啊，眼光見長，我都沒說呢，你自己就能想出來。」
雷平吐槽道：「都讓你忙活留人的事了，這麼多功勞，要是還不讓你升副科，那我還幹個屁呀！」
「去你的！」
陳嶼笑罵一句，忽然問道：「你呢？想好去哪了嗎？你要是不願意回總廠，我去幫你跟總工說，讓你往別的地方調。」
雷平這種大學生願意接手的單位太多了，如果他嫌棄紅星廠不行，陳嶼願意幫他遞話，讓黃立強安排個好去處。
部里塞不進去，地方工業局或者是市委那邊也能想招使使勁。
雷平搖頭，「我倒是不急，反正還有時間，你讓我再想想，說不定我心一軟就留下來陪你了。」
陳嶼順杆爬道：「行啊，別人留下，我沒辦法給待遇，你一個大學生留下，我拼死也會幫你要個副科掛在身上！」
「滾一邊去，老子用你幫忙！」
倆人邊吃飯邊笑罵對方，說實在的陳嶼是真想讓雷平留下。
不過他也清楚，機修廠廟太小了，雷平為了自己更好的未來，未必會願意。
他也沒想過用人情綁架，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倆關係的確好，但正是因為關係太好，陳嶼更不會這麼做。
……
陳嶼又去找李懷德借汽車。
這次老李比上次還大方，根本沒多說啥，掏出條子就寫。
走出副廠長辦公室，陳嶼頗為感慨，雖然他從未說過自己馬上要升副科。
但只要是有點閱歷的人好像都知道了，想想也對，雷平那小子都能看出來的事，李懷德他們這些老油條不可能不知道。
到汽車班發動汽車，來到擺放水車的倉庫，陳嶼探頭招呼雷平搬水車。
雷平脫掉身上的棉服：「全部都要帶去嗎？」
「全部帶上吧。」
需要帶到研究所的兩款水車，陳嶼各準備了兩套。
兩人才剛忙活，沒多大會兒，文麗就蹦蹦跳跳地從外面過來。
邊擼袖子，文麗邊道：「你們怎麼不等我就開始幹活。」
陳嶼：「廠里通知你俄語班要解散的事了嗎？」
文麗：「沒有呀，你從哪聽到的消息？」
「沒說嗎？」陳嶼還以為黃立強已經讓人告知文麗了，畢竟對方是俄語教師，這種事理應讓她知曉才對。
不過，轉念一想，自個早上才去見黃立強，現在才中午，沒通知到也正常。
陳嶼繼續道：「沒聽說就算了，我現在算是提前告訴你，讓你有個準備，俄語班年底就解散了，到時候你該忙什麼去忙就行。」
文麗沒聽懂話里的含義，還以為陳嶼是想說以後不用教授俄語，她可以去干自己的事了。
文麗道：「我能有啥事？馬上就要開始放寒假了，開學前都沒事幹。」
……
雷平忽然插話道：「你要是之後沒事幹的話，幫我們盯著點水車唄，我們倆忙著上班，伯父單位你也方便過去，算是當個中間人。」
文麗跟著把最後一台水車搬上去，聽到雷平的想法，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
「可以啊，正好寒假我沒事幹，我就去那邊幫你們盯著，萬一遇到不方便的情況，幫你們溝通。」
陳嶼一時有些聽不明白，按照黃立強的說法，俄語班會解散主要是文麗父親的原因，藉口就是文麗之後有別的事要忙。
可現在文麗在門口答應這些，明擺著根本不知道自己以後會有什麼事要忙呀！
張了張嘴，陳嶼到底沒說出口，說不定是人家父親沒來得及告訴女兒，或者根本不想告訴，自己現在多嘴，說不定會壞事。
……
登上汽車。
沒多大一會兒，汽車就駛出了機修廠。
雷平從兜里掏支煙叼在嘴上，順手要遞給旁邊開車的陳嶼。
「剛剛在食堂，沒想起來問你，李建設和彭宇傑他們給你留下了沒？」
陳嶼把煙別在耳後，「連高興隆都沒留下，怎麼可能留下他們倆啊，他倆都是模範工人，現在又有學歷了，看不上我們這的。」
這是實話，機修廠廟太小了，雖然要擴建，要招人，就代表著會有更多的幹部崗位。
但它到底只是個處級單位，前途遠景也沒有總廠那邊大。
李建設和彭宇傑他們倆歲數都不小，想的東西多，根本不願意在這久耗。
而且他們倆明明白白告訴陳嶼了，他們回去之後就是車間副主任，前途就在眼前。
文麗笑著問道：「你們說我畢業以後也加入機修廠，怎麼樣？陳嶼，到時候我來投奔，你要給我安排個什麼崗位？」
陳嶼哈哈一笑：「你啊，你一個師範學校畢業，不懂技術，會個俄語，我專門讓你當個翻譯員就算了，以後專門給技術科翻譯老大哥那邊的東西。」
雷平也道：「對對對，這個崗位好，先讓她在翻譯員位置上待著，等以後你升上去，再讓她當你秘書，這樣就對了。」
文麗本來還想吐槽陳嶼，但等聽見雷平的話，立馬就火力轉移。
「你倒是替好兄弟著想，官還沒當多大，就提前找好秘書了！」
雷平嘿嘿直笑，衝著陳嶼眨眼，好像在說，哥們夠意思吧。
陳嶼看懂了眼神，撇嘴道：「文麗，我要是被他這麼貶低，以後要當老師的人被說成當秘書伺候人，我肯定狠狠地擰他耳朵，讓他想起以前上學的時光。」
文麗眼前一亮，伸手就揪。
雷平吃痛，嚎叫道：「陳嶼你個王八蛋，簡直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還玩上歇後語了，文麗加大力度。」
「好嘞！」
陳嶼和雷平倆人都有幹部編制，正好是到小食堂吃飯。
雷平問道：「留下幾個了？」
兩人當下碰面，就是陳嶼在跟雷平分享今天遇到的事。
陳嶼咬著饅頭：「好苗子就劉長風一個，不過有技術的也不少，也留下了幾個。」
雷平點頭：「這不就結了，能有一個就不錯。」
這話題沒多少聊的，畢竟願意留下的就留下，不留下的就算了，雷平更關心另外一件事：「話說你轉過年就副科了吧？」
自己要升職的事陳嶼沒提，純是雷平這小子自己猜出來的。
陳嶼打趣道：「行啊，眼光見長，我都沒說呢，你自己就能想出來。」
雷平吐槽道：「都讓你忙活留人的事了，這麼多功勞，要是還不讓你升副科，那我還幹個屁呀！」
「去你的！」
陳嶼笑罵一句，忽然問道：「你呢？想好去哪了嗎？你要是不願意回總廠，我去幫你跟總工說，讓你往別的地方調。」
雷平這種大學生願意接手的單位太多了，如果他嫌棄紅星廠不行，陳嶼願意幫他遞話，讓黃立強安排個好去處。
部里塞不進去，地方工業局或者是市委那邊也能想招使使勁。
雷平搖頭，「我倒是不急，反正還有時間，你讓我再想想，說不定我心一軟就留下來陪你了。」
陳嶼順杆爬道：「行啊，別人留下，我沒辦法給待遇，你一個大學生留下，我拼死也會幫你要個副科掛在身上！」
「滾一邊去，老子用你幫忙！」
倆人邊吃飯邊笑罵對方，說實在的陳嶼是真想讓雷平留下。
不過他也清楚，機修廠廟太小了，雷平為了自己更好的未來，未必會願意。
他也沒想過用人情綁架，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倆關係的確好，但正是因為關係太好，陳嶼更不會這麼做。
……
陳嶼又去找李懷德借汽車。
這次老李比上次還大方，根本沒多說啥，掏出條子就寫。
走出副廠長辦公室，陳嶼頗為感慨，雖然他從未說過自己馬上要升副科。
但只要是有點閱歷的人好像都知道了，想想也對，雷平那小子都能看出來的事，李懷德他們這些老油條不可能不知道。
到汽車班發動汽車，來到擺放水車的倉庫，陳嶼探頭招呼雷平搬水車。
雷平脫掉身上的棉服：「全部都要帶去嗎？」
「全部帶上吧。」
需要帶到研究所的兩款水車，陳嶼各準備了兩套。
兩人才剛忙活，沒多大會兒，文麗就蹦蹦跳跳地從外面過來。
邊擼袖子，文麗邊道：「你們怎麼不等我就開始幹活。」
陳嶼：「廠里通知你俄語班要解散的事了嗎？」
文麗：「沒有呀，你從哪聽到的消息？」
「沒說嗎？」陳嶼還以為黃立強已經讓人告知文麗了，畢竟對方是俄語教師，這種事理應讓她知曉才對。
不過，轉念一想，自個早上才去見黃立強，現在才中午，沒通知到也正常。
陳嶼繼續道：「沒聽說就算了，我現在算是提前告訴你，讓你有個準備，俄語班年底就解散了，到時候你該忙什麼去忙就行。」
文麗沒聽懂話里的含義，還以為陳嶼是想說以後不用教授俄語，她可以去干自己的事了。
文麗道：「我能有啥事？馬上就要開始放寒假了，開學前都沒事幹。」
……
雷平忽然插話道：「你要是之後沒事幹的話，幫我們盯著點水車唄，我們倆忙著上班，伯父單位你也方便過去，算是當個中間人。」
文麗跟著把最後一台水車搬上去，聽到雷平的想法，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
「可以啊，正好寒假我沒事幹，我就去那邊幫你們盯著，萬一遇到不方便的情況，幫你們溝通。」
陳嶼一時有些聽不明白，按照黃立強的說法，俄語班會解散主要是文麗父親的原因，藉口就是文麗之後有別的事要忙。
可現在文麗在門口答應這些，明擺著根本不知道自己以後會有什麼事要忙呀！
張了張嘴，陳嶼到底沒說出口，說不定是人家父親沒來得及告訴女兒，或者根本不想告訴，自己現在多嘴，說不定會壞事。
……
登上汽車。
沒多大一會兒，汽車就駛出了機修廠。
雷平從兜里掏支煙叼在嘴上，順手要遞給旁邊開車的陳嶼。
「剛剛在食堂，沒想起來問你，李建設和彭宇傑他們給你留下了沒？」
陳嶼把煙別在耳後，「連高興隆都沒留下，怎麼可能留下他們倆啊，他倆都是模範工人，現在又有學歷了，看不上我們這的。」
這是實話，機修廠廟太小了，雖然要擴建，要招人，就代表著會有更多的幹部崗位。
但它到底只是個處級單位，前途遠景也沒有總廠那邊大。
李建設和彭宇傑他們倆歲數都不小，想的東西多，根本不願意在這久耗。
而且他們倆明明白白告訴陳嶼了，他們回去之後就是車間副主任，前途就在眼前。
文麗笑著問道：「你們說我畢業以後也加入機修廠，怎麼樣？陳嶼，到時候我來投奔，你要給我安排個什麼崗位？」
陳嶼哈哈一笑：「你啊，你一個師範學校畢業，不懂技術，會個俄語，我專門讓你當個翻譯員就算了，以後專門給技術科翻譯老大哥那邊的東西。」
雷平也道：「對對對，這個崗位好，先讓她在翻譯員位置上待著，等以後你升上去，再讓她當你秘書，這樣就對了。」
文麗本來還想吐槽陳嶼，但等聽見雷平的話，立馬就火力轉移。
「你倒是替好兄弟著想，官還沒當多大，就提前找好秘書了！」
雷平嘿嘿直笑，衝著陳嶼眨眼，好像在說，哥們夠意思吧。
陳嶼看懂了眼神，撇嘴道：「文麗，我要是被他這麼貶低，以後要當老師的人被說成當秘書伺候人，我肯定狠狠地擰他耳朵，讓他想起以前上學的時光。」
文麗眼前一亮，伸手就揪。
雷平吃痛，嚎叫道：「陳嶼你個王八蛋，簡直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還玩上歇後語了，文麗加大力度。」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