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先祖往事與被位面厭棄的修行之道
第二天一早，結束了晨練並美美享用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後，千古雲澈沿著幽靜的林蔭小道向山谷深處走去。
千古家族如今仍處在隱世狀態，這條位於星羅帝國南部天星山脈中長達數千米的峽谷便是家族駐地。
峽谷外圍居住的都是家族旁系成員，而中間區域則是嫡系居所，再往裡，居住的便唯有千古雲澈的曾祖與六位長老。
濃蔭蔽日，光影斑駁。
清風徐來，樹葉沙沙作響，腳下石板微涼，一片靜謐悠然。
走了約一刻鐘，千古雲澈來到了一棟木屋面前。
木屋門前有一個小院子，千古雲澈來的時候，千古擎正躺在院子的躺椅上閉目養神。
「曾祖，孫兒來了。」
千古雲澈行了一禮，靜立在原地，任由微風吹拂著自己的黑色短髮。
千古擎睜開雙眸，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雲澈，知道曾祖喚你來是為了什麼嗎？」
千古雲澈有些遲疑道：
「因為我武魂的事？」
千古擎沒有正面回答，他的目光透過樹梢，望向了湛藍的天際，隨後沒頭沒尾道：
「雲澈，有時候想想啊，這修煉到多高才算高啊？」
嗯…？
曾祖，您老人家也想進步了是吧？
千古雲澈抿了抿唇，道：
「道無止境，但這個世界的極限是九十九級，不過我想，高天之上或許還有著更精彩的風景。」
千古擎微微一笑，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雲澈，你可知道，我千古家族昔年也曾差點出了一位真正的神祇？」
「無塵先祖，家族千年來的最強者。」千古雲澈自幼熟讀家族典籍，對這位千年前驚才絕艷的先祖生平十分熟悉。
這位先祖前二十年的人生並不算多麼驚世，甚至直到他二十歲時也才只不過是高階魂王罷了。
但就在他突破魂帝後，修為卻突然高歌猛進，在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就成為了極限斗羅。
這無疑是一位極具傳奇意味的絕世強者，但從記載上來看，這位年紀輕輕就踏足人類極限、完全有機會成就神祇的強者最後卻隕落得十分突然，甚至可以說是離奇。
時至今日，那些記載早已模糊不清，再加上重要部分似乎被千古家族的其他先祖刻意抹除了。
只不過，你說一名三十多歲的極限斗羅最後死於病故…
這誰信啊喂？
千古擎眼神中流轉著一些千古雲澈看不懂的情緒，沉默片刻後，他突然開口道：
「雲澈，曾祖跟你說實話吧，當年無塵先祖之所以能走到距離神祇一步之遙的境地，是因為他曾殺死過一隻瑞獸，並通過破邪龍魂吞噬了對方的命格及氣運。」
瑞獸！
這個字眼讓雲澈心頭一跳。
瑞獸在任何一個魂獸世界中都是極其獨特、重要的存在，可以說是關乎一個魂獸世界的興衰。
不過千古擎並未給雲澈震驚的時間，他的聲音還在繼續：
「當年無塵先祖在南方密林中恰巧遇到了一隻剛剛降世的祥瑞之獸，起初，無塵先祖也只是驚奇這種傳說的生物竟真的存在，並未起過殺心，甚至還出手驅逐了一隻最先趕來想要吞噬瑞獸的邪惡魂獸。」
「之後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但最終，那隻祥瑞之獸還是死在了無塵先祖手中。」
說到這裡，千古擎自躺椅上緩緩站起身，千古雲澈連忙上前攙扶，最後祖孫二人一同向著木屋內走去。
木屋內陳設簡單，所有陳設幾乎都是木質的，其中最引人矚目的莫過於那幾乎占據了一整面牆的巨大書櫃。
那些書古樸陳舊，遍布翻閱的痕跡，顯然，在多次嘗試以同位共振之法凝聚第二魂核突破極限斗羅失敗後，千古擎的心性愈發平和淡泊，早已步入了真正的養老生活。
在木椅上坐下後，千古擎再次看向千古雲澈，隨後繼續道：
「再之後的事情在雲澈你看來或許會有些不可思議。」
「無塵先祖武魂中的破邪龍魂不知為何吞噬了那隻祥瑞之獸本身的氣運及命格，也正因如此，無塵先祖之後的修煉之途可以說是機緣不斷、平安順遂，直到極限斗羅層次。」
千古雲澈有些驚愕，沒想到家族先祖竟有過吞噬瑞獸的經歷。
不過現在想來，無塵先祖吞噬的那隻瑞獸最多也就相當於黃金玳瑁那個層次，有一定瑞獸命格及能力，但卻又不能輻射整個森林。
否則若真的是一隻像三眼金猊那般的帝皇瑞獸，那南方密林里那些真正強大的存在只怕會不死不休的追殺無塵先祖等人。
說到這裡，千古擎嘆了口氣：
「之後無塵先祖的死因家族記載眾說紛紜，有人說是命運反噬，也有人說是無塵先祖自己心境出了問題，但就我認為，被位面法則厭棄、排斥或許才是最根本的問題。」
千古雲澈想到了什麼，開口道：
「不屈棍法？」
千古擎有些意外千古雲澈竟一瞬間便聯想到了不屈棍法，但回過神後，他更多的還是對千古雲澈聰慧的欣慰與認可。
「對，不屈棍法便是由無塵先祖首次開創，之後傳給了家族後裔。」
「盤龍棍的精髓奧義就在於不屈，不屈棍法也正是基於這一點而生。」
「而這兩者的本質都在於破開法則，強借法則之力，傲視蒼穹。這等於在和天地作對，而一位修行之路幾乎是逆天而行的極限斗羅，又如何能在一個已經將他厭棄的世界超脫？」
一番話，振聾發聵，連千古雲澈這個穿越者也不得不感慨，他這位曾祖的智慧與眼界的確是令人驚嘆。
千古擎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千古雲澈身上，這次的目光不再那般平靜，而是蘊含著無窮無盡的期許與狂熱。
「雲澈，曾祖有種直覺，你與無塵先祖和家族中的其他人相比是截然不同的，曾祖在你身上看到了光復先祖榮光甚至是超越先祖的潛力。」
「你是家族千年以來最有可能成就那個境界的人，而曾祖昨天也在你眼中看到了與之對應的野心與熱血。」
這句話說完，千古擎不再多言，他擺了擺手，道：
「去吧，好好想想曾祖給你說的那些話。」
「另外，明天曾祖親自帶你去獲取第一魂環，你，做好準備…」
千古擎眸光深沉，那眸光讓千古雲澈心神劇震，也顧不得先前的驚愕，連忙恭聲應下…
千古家族如今仍處在隱世狀態，這條位於星羅帝國南部天星山脈中長達數千米的峽谷便是家族駐地。
峽谷外圍居住的都是家族旁系成員，而中間區域則是嫡系居所，再往裡，居住的便唯有千古雲澈的曾祖與六位長老。
濃蔭蔽日，光影斑駁。
清風徐來，樹葉沙沙作響，腳下石板微涼，一片靜謐悠然。
走了約一刻鐘，千古雲澈來到了一棟木屋面前。
木屋門前有一個小院子，千古雲澈來的時候，千古擎正躺在院子的躺椅上閉目養神。
「曾祖，孫兒來了。」
千古雲澈行了一禮，靜立在原地，任由微風吹拂著自己的黑色短髮。
千古擎睜開雙眸，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雲澈，知道曾祖喚你來是為了什麼嗎？」
千古雲澈有些遲疑道：
「因為我武魂的事？」
千古擎沒有正面回答，他的目光透過樹梢，望向了湛藍的天際，隨後沒頭沒尾道：
「雲澈，有時候想想啊，這修煉到多高才算高啊？」
嗯…？
曾祖，您老人家也想進步了是吧？
千古雲澈抿了抿唇，道：
「道無止境，但這個世界的極限是九十九級，不過我想，高天之上或許還有著更精彩的風景。」
千古擎微微一笑，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雲澈，你可知道，我千古家族昔年也曾差點出了一位真正的神祇？」
「無塵先祖，家族千年來的最強者。」千古雲澈自幼熟讀家族典籍，對這位千年前驚才絕艷的先祖生平十分熟悉。
這位先祖前二十年的人生並不算多麼驚世，甚至直到他二十歲時也才只不過是高階魂王罷了。
但就在他突破魂帝後，修為卻突然高歌猛進，在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就成為了極限斗羅。
這無疑是一位極具傳奇意味的絕世強者，但從記載上來看，這位年紀輕輕就踏足人類極限、完全有機會成就神祇的強者最後卻隕落得十分突然，甚至可以說是離奇。
時至今日，那些記載早已模糊不清，再加上重要部分似乎被千古家族的其他先祖刻意抹除了。
只不過，你說一名三十多歲的極限斗羅最後死於病故…
這誰信啊喂？
千古擎眼神中流轉著一些千古雲澈看不懂的情緒，沉默片刻後，他突然開口道：
「雲澈，曾祖跟你說實話吧，當年無塵先祖之所以能走到距離神祇一步之遙的境地，是因為他曾殺死過一隻瑞獸，並通過破邪龍魂吞噬了對方的命格及氣運。」
瑞獸！
這個字眼讓雲澈心頭一跳。
瑞獸在任何一個魂獸世界中都是極其獨特、重要的存在，可以說是關乎一個魂獸世界的興衰。
不過千古擎並未給雲澈震驚的時間，他的聲音還在繼續：
「當年無塵先祖在南方密林中恰巧遇到了一隻剛剛降世的祥瑞之獸，起初，無塵先祖也只是驚奇這種傳說的生物竟真的存在，並未起過殺心，甚至還出手驅逐了一隻最先趕來想要吞噬瑞獸的邪惡魂獸。」
「之後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但最終，那隻祥瑞之獸還是死在了無塵先祖手中。」
說到這裡，千古擎自躺椅上緩緩站起身，千古雲澈連忙上前攙扶，最後祖孫二人一同向著木屋內走去。
木屋內陳設簡單，所有陳設幾乎都是木質的，其中最引人矚目的莫過於那幾乎占據了一整面牆的巨大書櫃。
那些書古樸陳舊，遍布翻閱的痕跡，顯然，在多次嘗試以同位共振之法凝聚第二魂核突破極限斗羅失敗後，千古擎的心性愈發平和淡泊，早已步入了真正的養老生活。
在木椅上坐下後，千古擎再次看向千古雲澈，隨後繼續道：
「再之後的事情在雲澈你看來或許會有些不可思議。」
「無塵先祖武魂中的破邪龍魂不知為何吞噬了那隻祥瑞之獸本身的氣運及命格，也正因如此，無塵先祖之後的修煉之途可以說是機緣不斷、平安順遂，直到極限斗羅層次。」
千古雲澈有些驚愕，沒想到家族先祖竟有過吞噬瑞獸的經歷。
不過現在想來，無塵先祖吞噬的那隻瑞獸最多也就相當於黃金玳瑁那個層次，有一定瑞獸命格及能力，但卻又不能輻射整個森林。
否則若真的是一隻像三眼金猊那般的帝皇瑞獸，那南方密林里那些真正強大的存在只怕會不死不休的追殺無塵先祖等人。
說到這裡，千古擎嘆了口氣：
「之後無塵先祖的死因家族記載眾說紛紜，有人說是命運反噬，也有人說是無塵先祖自己心境出了問題，但就我認為，被位面法則厭棄、排斥或許才是最根本的問題。」
千古雲澈想到了什麼，開口道：
「不屈棍法？」
千古擎有些意外千古雲澈竟一瞬間便聯想到了不屈棍法，但回過神後，他更多的還是對千古雲澈聰慧的欣慰與認可。
「對，不屈棍法便是由無塵先祖首次開創，之後傳給了家族後裔。」
「盤龍棍的精髓奧義就在於不屈，不屈棍法也正是基於這一點而生。」
「而這兩者的本質都在於破開法則，強借法則之力，傲視蒼穹。這等於在和天地作對，而一位修行之路幾乎是逆天而行的極限斗羅，又如何能在一個已經將他厭棄的世界超脫？」
一番話，振聾發聵，連千古雲澈這個穿越者也不得不感慨，他這位曾祖的智慧與眼界的確是令人驚嘆。
千古擎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千古雲澈身上，這次的目光不再那般平靜，而是蘊含著無窮無盡的期許與狂熱。
「雲澈，曾祖有種直覺，你與無塵先祖和家族中的其他人相比是截然不同的，曾祖在你身上看到了光復先祖榮光甚至是超越先祖的潛力。」
「你是家族千年以來最有可能成就那個境界的人，而曾祖昨天也在你眼中看到了與之對應的野心與熱血。」
這句話說完，千古擎不再多言，他擺了擺手，道：
「去吧，好好想想曾祖給你說的那些話。」
「另外，明天曾祖親自帶你去獲取第一魂環，你，做好準備…」
千古擎眸光深沉，那眸光讓千古雲澈心神劇震，也顧不得先前的驚愕，連忙恭聲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