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我裝糖，陰他一手
演武場裡，慘叫聲剛停。
一個家丁趴在地上，捂著肋下往外爬。
「爬什麼？」
戴華斌抬腳踩住他的背。
「本少爺讓你爬了嗎？」
家丁咬著牙，「二少爺，小的真撐不住了……」
「撐不住？」
戴華斌俯身，拍了拍他的臉。
「你這條命是公爵府養的，連疼都不會忍，那你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旁邊幾個下人低著頭，沒人敢勸。
江賽帶著霍雨浩走進來，立刻彎腰。
「二少爺，人給您帶回來了。」
戴華斌這才抬頭，兩眼放光，像是獅子看見了獵物。
他穿著白色勁裝，袖口繡著金紋，十五歲的身形已經比尋常少年高出一截。眉眼裡全是白虎公爵府養出來的傲氣。
他看見霍雨浩那身破衣服，笑出聲。
「喲，命還挺硬。」
霍雨浩低著頭，「見過二少爺。」
「你這個野種，前段時間躲到哪裡去了？」
「二少爺，我沒躲。」
江賽抬手就要抽他。
「還敢跟二少爺頂嘴？」
霍雨浩往旁邊挪了半步。
江賽這一巴掌落空，手腕甩得發疼。
他愣了一下，「你還敢躲？」
霍雨浩縮著肩，「江管事，我怕疼，沒想著駁您面子。」
戴華斌笑得更大聲。
「怕疼？你私下離府逃命的時候怎麼不怕疼了？」
「我沒逃。」
「府里找了你三天，你娘那間舊屋都快落鎖了，你跟我說沒逃？」
霍雨浩的手垂在身側。
戴華斌湊近了些。
「怎麼？不服？」
霍雨浩咬住嘴唇，「不敢。」
「你當然不敢。」
戴華斌轉身，對周圍下人攤手。
「看見了嗎？這就是那個賤婢留下的兒子。」
幾個下人把頭壓得更低。
江賽立刻接話。
「二少爺說得是，夫人當年心善，才讓他們母子在府里占了這麼多年地方。」
戴華斌點頭。
「占了地方，吃了飯，最後病一場走了，連句謝謝都沒留下。」
霍雨浩抬起頭。
「你再說一遍。」
戴華斌眼睛一亮。
「終於聽懂人話了？」
他伸手點著霍雨浩的胸口。
「我說，你娘命薄，也命賤。」
霍雨浩往後退了半步，拳頭抬起又放下。
雖然自己是穿越來的，但也背負了原主因果，更別說這個戴華斌此時也太裝逼了。
戴華斌看著他的動作，笑得肩膀直晃。
「想還手？」
霍雨浩心思微動，對待戴華斌和公爵夫人這樣的惡人，直接殺了不夠解氣，必須從心理上摧毀他們的意志，才能對得起原主母親的在天之靈，也符合系統打臉反派的要求。
霍雨浩：看我裝糖，陰他一手！
霍雨浩咬牙，「不敢。」
戴華斌張開雙臂。
「來，本少爺給你這個臉，朝這打。」
霍雨浩沒動。
戴華斌收起手，臉色沉了些。
「骨頭軟成這樣，還學人逃跑？」
江賽在旁邊賠笑。
「二少爺，他哪配碰您？能給您站一回靶，都是他娘給他積德。」
戴華斌抬了抬下巴。
「霍雨浩，今天本少爺心情還行。」
「你若能接我三拳，我就讓人暫時留著你娘那間屋子。」
霍雨浩抬頭，「暫時？」
「本少爺肯給你機會，已經是恩典。」
江賽立刻喝道：「還不謝二少爺賞你活路？」
霍雨浩低頭，「謝二少爺。」
戴華斌活動手腕。
骨節發出脆響。
「不過醜話說前頭。」
「骨頭斷了，別把血蹭到場上。」
霍雨浩往演武場中央走。
他腳步很慢。
身形也很怯。
戴華斌看得直搖頭。
「就這點膽？」
「小時候挨打，你還知道抱著腦袋。」
「幾年過去，連挨打的樣子都忘了？」
霍雨浩站定，垂著手。
「二少爺，我站好了。」
戴華斌嗤笑。
「站好挨揍？」
周圍下人有人憋不住笑，又很快捂住嘴。
霍雨浩輕聲開口。
「二少爺手下留點分寸。」
戴華斌臉上露出滿意。
「放心，第一拳留你喘氣。」
話落，他一步衝來。
白虎武魂還沒附體，拳頭已經帶起勁風，直奔霍雨浩胸口。
霍雨浩開啟白眼，在外人看來他像是被嚇破了膽，雙眼有些泛白。
世界在他眼中分開。
魂力流向。
肌肉發力。
腳踝轉動。
戴華斌這一拳很快。
可在他眼裡，慢得有點無聊。
霍雨浩腳尖一錯。
拳頭貼著他的衣角過去。
砰！
戴華斌一拳打空，拳風把後面的木樁震得搖晃。
霍雨浩縮著脖子，往旁邊退。
「二少爺，您昨夜沒歇好？」
戴華斌轉身，「你說什麼？」
霍雨浩眨了眨眼。
「我剛才只挪了半步，二少爺這一拳，是賞給空氣的嗎？」
演武場安靜了一下。
江賽臉色變了。
「霍雨浩，你敢拿二少爺說笑？」
霍雨浩連忙擺手。
「不敢，我是真替二少爺擔心。」
「少爺若是眼花，府里請得起好魂師醫治。」
戴華斌臉皮抽了抽。
「好，好得很。」
他抬手扯開衣領，露出脖頸上的青筋。
「剛才那拳，本少爺賞你喘口氣。」
霍雨浩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原來是賞的。」
戴華斌喝道：「再來！」
他這次速度更快。
拳頭砸向霍雨浩肩膀，另一隻手封住退路，膝蓋也頂向他小腹。
三路同攻。
對普通二環大魂師都夠狠。
霍雨浩卻往前貼了一步，柔拳法發動。
手掌貼住戴華斌手腕。
一撥。
一帶。
戴華斌的拳頭擦著自己衣袖滑開。
霍雨浩再抬肘，輕輕頂在他胸前。
戴華斌往後退了兩步。
不重。
很丟人。
霍雨浩低下頭。
「二少爺，我沒想碰您，是您自己撞上來的。」
戴華斌盯著他，「你剛才使的什麼鬼東西？」
「沒什麼東西啊，」霍雨浩抬起兩隻手看了看。「可能是少爺沒吃飽飯，拳頭軟綿綿的，我一碰就讓道了。」
「敢說我沒吃飯？」
戴華斌臉色發青。
霍雨浩認真點頭，看向管事江賽。
「出去幾天，府里的伙食這麼差了嗎？二少爺都沒吃飽。」
江賽腿一抖，差點跪下。
「霍雨浩，你瘋了？還不給二少爺跪下賠罪！」
霍雨浩看向江賽。
「江管事，不是您說讓我當靶子嗎？」
「靶子跪著，二少爺打起來也不順手吧？」
幾個下人把頭埋到胸口。
有人肩膀抖了兩下。
戴華斌轉頭看過去。
「誰笑？」
沒人吭聲。
他再看霍雨浩，臉上的輕慢一點點收了回去。
「你有魂力了？」
霍雨浩小聲道：「有一點。」
「幾級？」
「十幾級吧，我也不知道。」
戴華斌先是一怔，隨即笑了。
「十幾級？」
「怪不得敢回來討這點體面。」
他圍著霍雨浩走了一圈。
「一個賤婢生的廢物，居然也能修煉。」
「可惜，沒有魂環吧？」
霍雨浩沒答。
戴華斌抬手指向自己胸口。
「睜眼看清楚。」
白光從他身上升起。
一聲虎嘯壓過演武場。
白虎武魂附體。
他的身形拔高，雙手長出虎爪，額頭浮出王字紋路。
黃，黃，紫。
三枚魂環在腳下升起。
下人們齊齊後退。
江賽連忙喊道：「二少爺威武！」
戴華斌盯著霍雨浩。
「三環魂尊。」
「邪眸白虎。」
「你拿什麼跟我站在一個場上？」
霍雨浩看著那三枚魂環，臉上配合著露出慌張。
「二少爺，不是說三拳嗎？」
「剛才兩拳了。」
戴華斌笑容發狠。
「對，還有最後一拳。」
霍雨浩後退，「用武魂也算？」
「本少爺開口，它就算。」
霍雨浩看向江賽。
「江管事，您也聽見了？」
江賽冷笑。
「聽見什麼？二少爺肯教你規矩，是你祖上冒青煙。」
霍雨浩點點頭。
「行。」
戴華斌抬起右手。
第一魂環亮起。
白虎護身障。
白光覆蓋全身，肌肉線條再度鼓起。
「霍雨浩，跪下求我。」
「我可以只廢你兩條腿，留你爬回那間破屋。」
一個家丁趴在地上，捂著肋下往外爬。
「爬什麼？」
戴華斌抬腳踩住他的背。
「本少爺讓你爬了嗎？」
家丁咬著牙，「二少爺，小的真撐不住了……」
「撐不住？」
戴華斌俯身，拍了拍他的臉。
「你這條命是公爵府養的，連疼都不會忍，那你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旁邊幾個下人低著頭，沒人敢勸。
江賽帶著霍雨浩走進來，立刻彎腰。
「二少爺，人給您帶回來了。」
戴華斌這才抬頭，兩眼放光，像是獅子看見了獵物。
他穿著白色勁裝，袖口繡著金紋，十五歲的身形已經比尋常少年高出一截。眉眼裡全是白虎公爵府養出來的傲氣。
他看見霍雨浩那身破衣服，笑出聲。
「喲，命還挺硬。」
霍雨浩低著頭，「見過二少爺。」
「你這個野種，前段時間躲到哪裡去了？」
「二少爺，我沒躲。」
江賽抬手就要抽他。
「還敢跟二少爺頂嘴？」
霍雨浩往旁邊挪了半步。
江賽這一巴掌落空，手腕甩得發疼。
他愣了一下，「你還敢躲？」
霍雨浩縮著肩，「江管事，我怕疼，沒想著駁您面子。」
戴華斌笑得更大聲。
「怕疼？你私下離府逃命的時候怎麼不怕疼了？」
「我沒逃。」
「府里找了你三天，你娘那間舊屋都快落鎖了，你跟我說沒逃？」
霍雨浩的手垂在身側。
戴華斌湊近了些。
「怎麼？不服？」
霍雨浩咬住嘴唇，「不敢。」
「你當然不敢。」
戴華斌轉身，對周圍下人攤手。
「看見了嗎？這就是那個賤婢留下的兒子。」
幾個下人把頭壓得更低。
江賽立刻接話。
「二少爺說得是，夫人當年心善，才讓他們母子在府里占了這麼多年地方。」
戴華斌點頭。
「占了地方，吃了飯，最後病一場走了，連句謝謝都沒留下。」
霍雨浩抬起頭。
「你再說一遍。」
戴華斌眼睛一亮。
「終於聽懂人話了？」
他伸手點著霍雨浩的胸口。
「我說，你娘命薄，也命賤。」
霍雨浩往後退了半步，拳頭抬起又放下。
雖然自己是穿越來的，但也背負了原主因果，更別說這個戴華斌此時也太裝逼了。
戴華斌看著他的動作，笑得肩膀直晃。
「想還手？」
霍雨浩心思微動，對待戴華斌和公爵夫人這樣的惡人，直接殺了不夠解氣，必須從心理上摧毀他們的意志，才能對得起原主母親的在天之靈，也符合系統打臉反派的要求。
霍雨浩：看我裝糖，陰他一手！
霍雨浩咬牙，「不敢。」
戴華斌張開雙臂。
「來，本少爺給你這個臉，朝這打。」
霍雨浩沒動。
戴華斌收起手，臉色沉了些。
「骨頭軟成這樣，還學人逃跑？」
江賽在旁邊賠笑。
「二少爺，他哪配碰您？能給您站一回靶，都是他娘給他積德。」
戴華斌抬了抬下巴。
「霍雨浩，今天本少爺心情還行。」
「你若能接我三拳，我就讓人暫時留著你娘那間屋子。」
霍雨浩抬頭，「暫時？」
「本少爺肯給你機會，已經是恩典。」
江賽立刻喝道：「還不謝二少爺賞你活路？」
霍雨浩低頭，「謝二少爺。」
戴華斌活動手腕。
骨節發出脆響。
「不過醜話說前頭。」
「骨頭斷了，別把血蹭到場上。」
霍雨浩往演武場中央走。
他腳步很慢。
身形也很怯。
戴華斌看得直搖頭。
「就這點膽？」
「小時候挨打，你還知道抱著腦袋。」
「幾年過去，連挨打的樣子都忘了？」
霍雨浩站定，垂著手。
「二少爺，我站好了。」
戴華斌嗤笑。
「站好挨揍？」
周圍下人有人憋不住笑，又很快捂住嘴。
霍雨浩輕聲開口。
「二少爺手下留點分寸。」
戴華斌臉上露出滿意。
「放心，第一拳留你喘氣。」
話落，他一步衝來。
白虎武魂還沒附體，拳頭已經帶起勁風，直奔霍雨浩胸口。
霍雨浩開啟白眼，在外人看來他像是被嚇破了膽，雙眼有些泛白。
世界在他眼中分開。
魂力流向。
肌肉發力。
腳踝轉動。
戴華斌這一拳很快。
可在他眼裡，慢得有點無聊。
霍雨浩腳尖一錯。
拳頭貼著他的衣角過去。
砰！
戴華斌一拳打空，拳風把後面的木樁震得搖晃。
霍雨浩縮著脖子，往旁邊退。
「二少爺，您昨夜沒歇好？」
戴華斌轉身，「你說什麼？」
霍雨浩眨了眨眼。
「我剛才只挪了半步，二少爺這一拳，是賞給空氣的嗎？」
演武場安靜了一下。
江賽臉色變了。
「霍雨浩，你敢拿二少爺說笑？」
霍雨浩連忙擺手。
「不敢，我是真替二少爺擔心。」
「少爺若是眼花，府里請得起好魂師醫治。」
戴華斌臉皮抽了抽。
「好，好得很。」
他抬手扯開衣領，露出脖頸上的青筋。
「剛才那拳，本少爺賞你喘口氣。」
霍雨浩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原來是賞的。」
戴華斌喝道：「再來！」
他這次速度更快。
拳頭砸向霍雨浩肩膀，另一隻手封住退路，膝蓋也頂向他小腹。
三路同攻。
對普通二環大魂師都夠狠。
霍雨浩卻往前貼了一步，柔拳法發動。
手掌貼住戴華斌手腕。
一撥。
一帶。
戴華斌的拳頭擦著自己衣袖滑開。
霍雨浩再抬肘，輕輕頂在他胸前。
戴華斌往後退了兩步。
不重。
很丟人。
霍雨浩低下頭。
「二少爺，我沒想碰您，是您自己撞上來的。」
戴華斌盯著他，「你剛才使的什麼鬼東西？」
「沒什麼東西啊，」霍雨浩抬起兩隻手看了看。「可能是少爺沒吃飽飯，拳頭軟綿綿的，我一碰就讓道了。」
「敢說我沒吃飯？」
戴華斌臉色發青。
霍雨浩認真點頭，看向管事江賽。
「出去幾天，府里的伙食這麼差了嗎？二少爺都沒吃飽。」
江賽腿一抖，差點跪下。
「霍雨浩，你瘋了？還不給二少爺跪下賠罪！」
霍雨浩看向江賽。
「江管事，不是您說讓我當靶子嗎？」
「靶子跪著，二少爺打起來也不順手吧？」
幾個下人把頭埋到胸口。
有人肩膀抖了兩下。
戴華斌轉頭看過去。
「誰笑？」
沒人吭聲。
他再看霍雨浩，臉上的輕慢一點點收了回去。
「你有魂力了？」
霍雨浩小聲道：「有一點。」
「幾級？」
「十幾級吧，我也不知道。」
戴華斌先是一怔，隨即笑了。
「十幾級？」
「怪不得敢回來討這點體面。」
他圍著霍雨浩走了一圈。
「一個賤婢生的廢物，居然也能修煉。」
「可惜，沒有魂環吧？」
霍雨浩沒答。
戴華斌抬手指向自己胸口。
「睜眼看清楚。」
白光從他身上升起。
一聲虎嘯壓過演武場。
白虎武魂附體。
他的身形拔高，雙手長出虎爪，額頭浮出王字紋路。
黃，黃，紫。
三枚魂環在腳下升起。
下人們齊齊後退。
江賽連忙喊道：「二少爺威武！」
戴華斌盯著霍雨浩。
「三環魂尊。」
「邪眸白虎。」
「你拿什麼跟我站在一個場上？」
霍雨浩看著那三枚魂環，臉上配合著露出慌張。
「二少爺，不是說三拳嗎？」
「剛才兩拳了。」
戴華斌笑容發狠。
「對，還有最後一拳。」
霍雨浩後退，「用武魂也算？」
「本少爺開口，它就算。」
霍雨浩看向江賽。
「江管事，您也聽見了？」
江賽冷笑。
「聽見什麼？二少爺肯教你規矩，是你祖上冒青煙。」
霍雨浩點點頭。
「行。」
戴華斌抬起右手。
第一魂環亮起。
白虎護身障。
白光覆蓋全身，肌肉線條再度鼓起。
「霍雨浩，跪下求我。」
「我可以只廢你兩條腿，留你爬回那間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