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這字跡！
其實李岳真的很不要臉，當他喊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靈魂深處，就已經下定了決心，必須白嫖！
唉，怎麼說呢，白嫖絕對是可恥的行徑。
這邊秦懷玉聽到有人在這個節骨眼上砸場子，心下頓時不爽，特麼的，哪裡來的小子啊。
他不知道，這個地方，沒點身份背景的，就算是你才高八斗，也只能在這醉月樓門口賣詩麼？
此刻，老鴇也是大感意外，啥情況，門口看門的都是幹什麼吃的？
怎麼這個時候放進來一個人？
秦懷玉旁邊一個書生看了他一眼，皺眉道：「兄台面生得很，不知在何處高就？」
「在下千牛衛大將軍李君羨帳下親兵營小隊軍士李岳！」
那名書生一愣，「好傢夥，你一個大頭兵竟然也敢來湊熱鬧！」
「老鴇，還不將這身份低賤的傢伙趕出去！」書生一臉鄙夷的看著李岳。
老鴇聞言，便要喊人過來。
「且慢，張媽媽，既然這位李兄已經來了，不妨讓他試一試嘛。」
這秦懷玉雖然和程處默、尉遲寶林號稱長安城三大紈絝，但由他老爹家教森嚴，從來不會仗著家世背景去欺負人。
當然，在秦懷玉看來，這欺負沒背景的，也沒啥意思，要欺負，就得那些世家子弟下手，這樣才好。
「如此，那邊多謝秦公子了，」李岳衝著秦懷玉抱拳行禮後，當下不再客氣。
「哼，一個大頭兵而已，有什麼文采的，竟然敢大言不慚的來這裡獻醜！」秦懷玉邊上的書生一臉不憤。
「丁誠！你若是再敢出言侮辱我大唐將士，本公子不介意把你打出去！」秦懷玉冷冷的沖身邊的書生威脅到。
秦懷玉本就是將門出身，對於軍旅之人，有著天然的親近，而且，就連他自己，也不過是尉遲恭帳下的一個小小的親兵。
李岳見秦懷玉出言幫助自己，轉頭又一次對秦懷玉拱手道謝。
隨後，他不再客氣，提筆便開始寫了起來。
只不過，這不提筆還好，拿起毛筆，李岳就發現了，這玩意真特麼的難用。
那名叫丁誠的書生，看到李岳落筆，第一個字寫出來的，頓時笑的人仰馬翻。
「哈哈哈，就這字，還敢在這裡獻醜，你要是能寫出什麼絕世佳作來，本秀才倒立吃翔，哈哈哈…」
額，這也怪不得丁誠出言嘲諷，實在是李岳的這一手字，讓人難以恭維。
只見他一筆一划的，拼湊出來的漢字，仿佛是在練瑜伽一樣奇形怪狀，無法用言語形容。
然而，當丁誠強忍著看完李岳寫的第一句時，他便笑不出來了。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李岳也不理會旁人的情緒變化，自顧自的寫完了第一首。
正是李白的《清平調》，這詩寫楊貴妃的，但用在花魁身上，也合適。
在場眾人皆驚，這種狗爬的字，組合成了一首曠世絕作！
李岳第一首寫完，又拿出一張紙來，繼續寫到。
「花開不並百花叢，獨立疏籬趣未窮。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鄭思肖的《寒菊》。雖然作者是宋末元初人，但這詩寫的是氣節，而且意境深遠。
兩首詩寫完，李岳忽然發現，整個大廳安靜了下來，「諸位，不用理會我，接著奏樂，接著舞…」
隨後，他把兩張紙遞給侍女，然後退到一旁。
侍女對倒是不認得幾個字，但是她看到這一手別具一格的字跡，當下決定，進了紅袖小姐房間，就把他扔掉。
…
樓上，一間雅室內。
紅袖正坐在窗前，手裡捧著一杯茶。
她穿著一身淡紅色的紗裙，眉如遠山，目若秋水，一頭青絲垂到腰間。
她是醉月樓的頭牌，本是賣藝不賣身，今夜是她第一次「出閣」。
其實她並不想接客，但老鴇逼得緊，她只好想出這個「比文采」的法子。
她以為，長安城裡那些紈絝子弟，哪裡有什麼真才實學？到時候沒人能寫出好詩，她就可以繼續拖下去。
之前，他聽服侍她的丫鬟講，秦懷玉的詩碾壓了全場，但他知道，秦懷玉也是讓他人代寫的，自己還有辦法推脫。
此刻，侍女把樓下眾人寫的詩一張張送上來。
紅袖一一看過，眉頭微皺——都是些陳詞濫調，什麼「花好月圓」「春色滿園」，毫無新意。
就連秦懷玉的詩句，也是粗鄙不堪。
「就這些？」紅袖覺得自己躲過了一劫，「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哎，你倒是挑上一個啊！」
樓下那麼多達官顯貴，今夜你要是讓他們空手而歸，你信不信他們今天晚上就會掀了咱們這醉月樓啊！」
「媽媽，不是小女不選啊，實在是這些個詩句，都是粗詞爛調啊，毫無新意啊。」
「秦懷玉，秦公子的詩句也不行麼？」老鴇不願意放棄。
「你看人家，寫的多好啊....…」
「媽媽，難道你不聽不出來這寫的是什麼？」紅袖聽不下去了。
「怎麼，不好麼？你看這寫的，詩情畫意的！」
「媽媽，這個絕對不行，低俗，不堪入目！」紅袖認真了起來。
「春香，所有的詩都在這裡了麼？」老鴇還不死心。
聽聞老鴇詢問，這名叫春香的丫頭面露由於之色，「基本上都在這裡了，只是…」
「只是什麼！」老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只是那首詩，剛才我看著字跡齷齪，不敢給小姐拿過來。」小丫鬟吞吞吐吐的說到。
「大膽！你什麼身份，竟然敢私自替小姐做決斷！」老鴇呵斥到。
「還不快拿出來！」
在老鴇的一聲聲呵斥中，春香戰戰兢兢的在屋子內的垃圾桶里，把李岳的這兩首詩拿了出來。
當老鴇看著春香顫抖著雙手，把這兩張皺巴巴的紙張遞到老鴇面前的時候。
老鴇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春香，是媽媽錯怪你了…」
「算了，算了，你下去吧。」老鴇看著紙上別具一格的字體，額，姑且稱作字體吧。
「這，這字跡，簡直就是不堪入目啊，也罷，也罷，今夜就這樣吧…」
老鴇拿著這兩張紙，在紅袖面前失望的說到。
唉，怎麼說呢，白嫖絕對是可恥的行徑。
這邊秦懷玉聽到有人在這個節骨眼上砸場子，心下頓時不爽，特麼的，哪裡來的小子啊。
他不知道，這個地方，沒點身份背景的，就算是你才高八斗，也只能在這醉月樓門口賣詩麼？
此刻，老鴇也是大感意外，啥情況，門口看門的都是幹什麼吃的？
怎麼這個時候放進來一個人？
秦懷玉旁邊一個書生看了他一眼，皺眉道：「兄台面生得很，不知在何處高就？」
「在下千牛衛大將軍李君羨帳下親兵營小隊軍士李岳！」
那名書生一愣，「好傢夥，你一個大頭兵竟然也敢來湊熱鬧！」
「老鴇，還不將這身份低賤的傢伙趕出去！」書生一臉鄙夷的看著李岳。
老鴇聞言，便要喊人過來。
「且慢，張媽媽，既然這位李兄已經來了，不妨讓他試一試嘛。」
這秦懷玉雖然和程處默、尉遲寶林號稱長安城三大紈絝，但由他老爹家教森嚴，從來不會仗著家世背景去欺負人。
當然，在秦懷玉看來，這欺負沒背景的，也沒啥意思，要欺負，就得那些世家子弟下手，這樣才好。
「如此，那邊多謝秦公子了，」李岳衝著秦懷玉抱拳行禮後，當下不再客氣。
「哼，一個大頭兵而已，有什麼文采的，竟然敢大言不慚的來這裡獻醜！」秦懷玉邊上的書生一臉不憤。
「丁誠！你若是再敢出言侮辱我大唐將士，本公子不介意把你打出去！」秦懷玉冷冷的沖身邊的書生威脅到。
秦懷玉本就是將門出身，對於軍旅之人，有著天然的親近，而且，就連他自己，也不過是尉遲恭帳下的一個小小的親兵。
李岳見秦懷玉出言幫助自己，轉頭又一次對秦懷玉拱手道謝。
隨後，他不再客氣，提筆便開始寫了起來。
只不過，這不提筆還好，拿起毛筆，李岳就發現了，這玩意真特麼的難用。
那名叫丁誠的書生，看到李岳落筆，第一個字寫出來的，頓時笑的人仰馬翻。
「哈哈哈，就這字，還敢在這裡獻醜，你要是能寫出什麼絕世佳作來，本秀才倒立吃翔，哈哈哈…」
額，這也怪不得丁誠出言嘲諷，實在是李岳的這一手字，讓人難以恭維。
只見他一筆一划的，拼湊出來的漢字，仿佛是在練瑜伽一樣奇形怪狀，無法用言語形容。
然而，當丁誠強忍著看完李岳寫的第一句時，他便笑不出來了。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李岳也不理會旁人的情緒變化，自顧自的寫完了第一首。
正是李白的《清平調》，這詩寫楊貴妃的，但用在花魁身上，也合適。
在場眾人皆驚，這種狗爬的字，組合成了一首曠世絕作！
李岳第一首寫完，又拿出一張紙來，繼續寫到。
「花開不並百花叢，獨立疏籬趣未窮。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鄭思肖的《寒菊》。雖然作者是宋末元初人，但這詩寫的是氣節，而且意境深遠。
兩首詩寫完，李岳忽然發現，整個大廳安靜了下來，「諸位，不用理會我，接著奏樂，接著舞…」
隨後，他把兩張紙遞給侍女，然後退到一旁。
侍女對倒是不認得幾個字，但是她看到這一手別具一格的字跡，當下決定，進了紅袖小姐房間，就把他扔掉。
…
樓上，一間雅室內。
紅袖正坐在窗前，手裡捧著一杯茶。
她穿著一身淡紅色的紗裙，眉如遠山，目若秋水，一頭青絲垂到腰間。
她是醉月樓的頭牌，本是賣藝不賣身，今夜是她第一次「出閣」。
其實她並不想接客，但老鴇逼得緊，她只好想出這個「比文采」的法子。
她以為，長安城裡那些紈絝子弟，哪裡有什麼真才實學？到時候沒人能寫出好詩，她就可以繼續拖下去。
之前，他聽服侍她的丫鬟講，秦懷玉的詩碾壓了全場，但他知道，秦懷玉也是讓他人代寫的，自己還有辦法推脫。
此刻，侍女把樓下眾人寫的詩一張張送上來。
紅袖一一看過，眉頭微皺——都是些陳詞濫調，什麼「花好月圓」「春色滿園」，毫無新意。
就連秦懷玉的詩句，也是粗鄙不堪。
「就這些？」紅袖覺得自己躲過了一劫，「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哎，你倒是挑上一個啊！」
樓下那麼多達官顯貴，今夜你要是讓他們空手而歸，你信不信他們今天晚上就會掀了咱們這醉月樓啊！」
「媽媽，不是小女不選啊，實在是這些個詩句，都是粗詞爛調啊，毫無新意啊。」
「秦懷玉，秦公子的詩句也不行麼？」老鴇不願意放棄。
「你看人家，寫的多好啊....…」
「媽媽，難道你不聽不出來這寫的是什麼？」紅袖聽不下去了。
「怎麼，不好麼？你看這寫的，詩情畫意的！」
「媽媽，這個絕對不行，低俗，不堪入目！」紅袖認真了起來。
「春香，所有的詩都在這裡了麼？」老鴇還不死心。
聽聞老鴇詢問，這名叫春香的丫頭面露由於之色，「基本上都在這裡了，只是…」
「只是什麼！」老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只是那首詩，剛才我看著字跡齷齪，不敢給小姐拿過來。」小丫鬟吞吞吐吐的說到。
「大膽！你什麼身份，竟然敢私自替小姐做決斷！」老鴇呵斥到。
「還不快拿出來！」
在老鴇的一聲聲呵斥中，春香戰戰兢兢的在屋子內的垃圾桶里，把李岳的這兩首詩拿了出來。
當老鴇看著春香顫抖著雙手，把這兩張皺巴巴的紙張遞到老鴇面前的時候。
老鴇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春香，是媽媽錯怪你了…」
「算了，算了，你下去吧。」老鴇看著紙上別具一格的字體，額，姑且稱作字體吧。
「這，這字跡，簡直就是不堪入目啊，也罷，也罷，今夜就這樣吧…」
老鴇拿著這兩張紙，在紅袖面前失望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