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承乾來報仇
李世民和長孫無忌聽到這番話，均是心頭一震，什麼情況？
兩人立刻駐足，想再聽聽這傢伙還會說出什麼話來，但是很可惜，李岳並沒有了下文。
…
李世民和長孫無忌回到宮中，立刻傳喚太醫。
半晌過後，太醫靜靜診脈，李世民關切的望著已經睡著的長孫皇后。
「皇后娘娘如何了？」
「啟奏陛下，皇后娘娘這脈象實在奇特，按理說，娘娘身體虧空嚴重，早就不應該有這一縷生機，」
「然而，這一縷生機卻又是若有若無，難以捕捉…」太醫搖搖頭，他當了一輩子醫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奇特的脈象。
「不要給朕雲裡霧裡的講，朕就問你一句話，皇后娘娘身體可有大礙？」李世民被太醫說的心煩意亂。
「陛下，老臣愚鈍，查看不出來…」太醫一臉無奈下跪。
『廢物，朕要你等有何用！
聽到太醫的回答，李世民一臉後怕。
幸虧他聽了觀音婢的勸，留下了那小子的性命，否則，觀音婢剛剛甦醒，便又要與自己天人相隔！
當然，李世民目前也是內心自責，「輔機，朕剛才一時衝動，差點斷了觀音婢的生路啊…」
「陛下不必自責，方才那小子形式狂悖，陛下對皇后娘娘關心則亂，也在情理之中。」長孫無忌寬慰到。
「陛下，現在把那小子喊來，為皇后娘娘診斷，也不算太晚，不如微臣把他先接過來？」
長孫無忌又試探著詢問。
「為今之計，也只有如此了，不過要盯緊他，不可輕饒！」李世民想了想，做出決斷。
一旁的長孫無忌聽完，總覺得心裡怪怪的，特麼的那小子十有八九就是你失傳已久的親兒子，你腦迴路到底怎麼長得！
「唉…」長孫無忌嘆了口氣，退身準備回天牢提人去。
「輔機且慢」李世民喊住了長孫無忌，「朕同你一起去。」
…
此刻，牢房中的李岳正靠在草垛子上閉目養神，琢磨著那狗系統什麼時候再蹦出點獎勵來。
忽然聽見外面的甬道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一會兒，鐵門上的鎖鏈嘩啦啦被打開，一個衣著華貴的少年站在門口。
十八歲的李承乾，面色蒼白，眼眶微紅，死死盯著草垛子上的李岳。
「都退下。」李承乾的聲音帶著不容違抗的冷意。
獄卒和隨從對視一眼，躬身退出了甬道。
厚重的木門被從外面帶上，整個房間只剩下了兩個人。
李岳心裡咯噔一下，這小子想幹嘛？
但是他的身體反應迅速，趕緊站起來，抱拳道：「太子殿下。」
話音剛落下，他就愣住了。
只見李承乾走到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整了整衣冠，雙腿併攏，雙手交疊於前，腰背筆直，然後—深深一揖。
這是標準的謝恩時行禮！
李岳嚇得往旁邊一閃，「殿、殿下！您這是做什麼！我一個小小千牛衛，如何當得起太子這……」
「尊駕救了母后。」李承乾保持著行禮姿勢，「與承乾有大恩，當受承乾一拜！」
李岳手足無措地去扶他，嘴裡連聲說。
「殿下言重了，所謂醫者父母心，在下也是發現皇后娘娘尚有一線生機，這才貿然施救，實不敢當如此大禮…」
李承乾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尊駕的救命之恩，承乾已經謝過了。」他的語氣忽然變了。
剛才那一揖里所有的謙恭、感激、溫暖，像被人一把抽走，剩下的只有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寒意。
「現在—」李承乾跛著腳，往前逼近了一步，「該算一算尊駕褻瀆母后身體、當眾辱我母親清白的罪了。」
李岳頭皮一炸：「殿下，那真的是在救人！我當時做的每一樣都是醫術所必需…」
話沒說完，李承乾已經一拳揮了過來。
那一拳又急又狠，直奔面門。
李岳側頭躲過，李承乾的拳風擦著他的耳朵過去，把他身後的草垛子打塌了一角。
「殿下！您聽我解釋—」
「孤不聽解釋！」李承乾咬著牙，又是一拳朝著李岳揮來。
李岳也逐漸被搞出了真火。
他一開始是真敬著對方是太子，不敢還手，只是躲開。
可李承乾像瘋了一樣，一拳接一拳，有幾下實實在在打在他身上。
剛才在天牢外面被李君羨揍的臉還腫著，現在又添新傷，火辣辣地疼。
「殿下，你再動手我可就不客氣了！」
「你還手啊！」李承乾紅著眼睛，又一拳揮來。
李岳不躲了，他猛地抓住李承乾的手腕，順勢一帶，腳下一絆。
李承乾本就腿腳不便，哪裡經得住這一下，整個人往前一栽，「砰」地摔在了草垛子上，跌了個滿臉灰。
兩個年輕人就這樣扭打在一起…
半響過後，兩個人都癱軟的躺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
「孤自幼不得父皇喜愛，從小到大，俱是由母親教導，你可知道，今晚，得知母親噩耗，孤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當孤看到你褻瀆母后時，恨不得殺了你！」
「可是沒想到，你竟然有著神仙手段，將母親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
「謝天謝地，上天待我李承乾不薄，我終歸是一個有娘親的孩子！」
李承乾發泄完後，把自己的心裡話一股腦的向著李岳吐了出來。
「哦，那你可是比我強多了，我自小便不知道父母是何人，吃著百家的飯長大…」李岳像是在回復承乾，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也比你強不了多少，攤上這麼個爹，有還不如沒有…」
「那一日，我因為貪玩，不小心把弓箭射進了太極宮中，被父親誤會，他便派了兵來抓我，我驚慌之下，摔斷了腿。」
「那幾個天殺的千牛衛，不顧我斷腿之痛，將我拖到了陛下面前」
「任我苦苦哀求，他始終不曾為我看診，更是狠心將我關到了這間牢房中。」
「若不是母親發現我的異樣，及時過來查看，今日，你看到的就不是一個跛腿的太子了，而是一個獨腿的廢人…」
…
隔壁牢房內，李世民和長孫無忌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楚，此刻，李世民雙眼含淚，「想不到，承乾竟然與朕疏遠至此…」
兩人立刻駐足，想再聽聽這傢伙還會說出什麼話來，但是很可惜，李岳並沒有了下文。
…
李世民和長孫無忌回到宮中，立刻傳喚太醫。
半晌過後，太醫靜靜診脈，李世民關切的望著已經睡著的長孫皇后。
「皇后娘娘如何了？」
「啟奏陛下，皇后娘娘這脈象實在奇特，按理說，娘娘身體虧空嚴重，早就不應該有這一縷生機，」
「然而，這一縷生機卻又是若有若無，難以捕捉…」太醫搖搖頭，他當了一輩子醫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奇特的脈象。
「不要給朕雲裡霧裡的講，朕就問你一句話，皇后娘娘身體可有大礙？」李世民被太醫說的心煩意亂。
「陛下，老臣愚鈍，查看不出來…」太醫一臉無奈下跪。
『廢物，朕要你等有何用！
聽到太醫的回答，李世民一臉後怕。
幸虧他聽了觀音婢的勸，留下了那小子的性命，否則，觀音婢剛剛甦醒，便又要與自己天人相隔！
當然，李世民目前也是內心自責，「輔機，朕剛才一時衝動，差點斷了觀音婢的生路啊…」
「陛下不必自責，方才那小子形式狂悖，陛下對皇后娘娘關心則亂，也在情理之中。」長孫無忌寬慰到。
「陛下，現在把那小子喊來，為皇后娘娘診斷，也不算太晚，不如微臣把他先接過來？」
長孫無忌又試探著詢問。
「為今之計，也只有如此了，不過要盯緊他，不可輕饒！」李世民想了想，做出決斷。
一旁的長孫無忌聽完，總覺得心裡怪怪的，特麼的那小子十有八九就是你失傳已久的親兒子，你腦迴路到底怎麼長得！
「唉…」長孫無忌嘆了口氣，退身準備回天牢提人去。
「輔機且慢」李世民喊住了長孫無忌，「朕同你一起去。」
…
此刻，牢房中的李岳正靠在草垛子上閉目養神，琢磨著那狗系統什麼時候再蹦出點獎勵來。
忽然聽見外面的甬道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一會兒，鐵門上的鎖鏈嘩啦啦被打開，一個衣著華貴的少年站在門口。
十八歲的李承乾，面色蒼白，眼眶微紅，死死盯著草垛子上的李岳。
「都退下。」李承乾的聲音帶著不容違抗的冷意。
獄卒和隨從對視一眼，躬身退出了甬道。
厚重的木門被從外面帶上，整個房間只剩下了兩個人。
李岳心裡咯噔一下，這小子想幹嘛？
但是他的身體反應迅速，趕緊站起來，抱拳道：「太子殿下。」
話音剛落下，他就愣住了。
只見李承乾走到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整了整衣冠，雙腿併攏，雙手交疊於前，腰背筆直，然後—深深一揖。
這是標準的謝恩時行禮！
李岳嚇得往旁邊一閃，「殿、殿下！您這是做什麼！我一個小小千牛衛，如何當得起太子這……」
「尊駕救了母后。」李承乾保持著行禮姿勢，「與承乾有大恩，當受承乾一拜！」
李岳手足無措地去扶他，嘴裡連聲說。
「殿下言重了，所謂醫者父母心，在下也是發現皇后娘娘尚有一線生機，這才貿然施救，實不敢當如此大禮…」
李承乾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尊駕的救命之恩，承乾已經謝過了。」他的語氣忽然變了。
剛才那一揖里所有的謙恭、感激、溫暖，像被人一把抽走，剩下的只有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寒意。
「現在—」李承乾跛著腳，往前逼近了一步，「該算一算尊駕褻瀆母后身體、當眾辱我母親清白的罪了。」
李岳頭皮一炸：「殿下，那真的是在救人！我當時做的每一樣都是醫術所必需…」
話沒說完，李承乾已經一拳揮了過來。
那一拳又急又狠，直奔面門。
李岳側頭躲過，李承乾的拳風擦著他的耳朵過去，把他身後的草垛子打塌了一角。
「殿下！您聽我解釋—」
「孤不聽解釋！」李承乾咬著牙，又是一拳朝著李岳揮來。
李岳也逐漸被搞出了真火。
他一開始是真敬著對方是太子，不敢還手，只是躲開。
可李承乾像瘋了一樣，一拳接一拳，有幾下實實在在打在他身上。
剛才在天牢外面被李君羨揍的臉還腫著，現在又添新傷，火辣辣地疼。
「殿下，你再動手我可就不客氣了！」
「你還手啊！」李承乾紅著眼睛，又一拳揮來。
李岳不躲了，他猛地抓住李承乾的手腕，順勢一帶，腳下一絆。
李承乾本就腿腳不便，哪裡經得住這一下，整個人往前一栽，「砰」地摔在了草垛子上，跌了個滿臉灰。
兩個年輕人就這樣扭打在一起…
半響過後，兩個人都癱軟的躺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
「孤自幼不得父皇喜愛，從小到大，俱是由母親教導，你可知道，今晚，得知母親噩耗，孤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當孤看到你褻瀆母后時，恨不得殺了你！」
「可是沒想到，你竟然有著神仙手段，將母親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
「謝天謝地，上天待我李承乾不薄，我終歸是一個有娘親的孩子！」
李承乾發泄完後，把自己的心裡話一股腦的向著李岳吐了出來。
「哦，那你可是比我強多了，我自小便不知道父母是何人，吃著百家的飯長大…」李岳像是在回復承乾，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也比你強不了多少，攤上這麼個爹，有還不如沒有…」
「那一日，我因為貪玩，不小心把弓箭射進了太極宮中，被父親誤會，他便派了兵來抓我，我驚慌之下，摔斷了腿。」
「那幾個天殺的千牛衛，不顧我斷腿之痛，將我拖到了陛下面前」
「任我苦苦哀求，他始終不曾為我看診，更是狠心將我關到了這間牢房中。」
「若不是母親發現我的異樣，及時過來查看，今日，你看到的就不是一個跛腿的太子了，而是一個獨腿的廢人…」
…
隔壁牢房內，李世民和長孫無忌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楚，此刻，李世民雙眼含淚，「想不到，承乾竟然與朕疏遠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