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索菲亞是豬
第38章 索菲亞是豬
湯姆·萊文的話音剛一落下，會議室里的所有人便都把目光挪到了索菲亞的身上了。
這一事實讓索菲亞的臉上繼續掛著得體的微笑，但心裡嘛————
她的胸腔里已經翻騰起了無盡的怒火！
」0h——St
「湯姆·萊文！」
「沒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竟然給我做了局？
幾乎是在一瞬之間，索菲亞便把湯姆·萊文的全家都給問候了個遍。
因為她已經嗅到了今日邀約里的真正異常嘛，今個，湯姆·萊文喊她過來，不是想和她好好談合作的，而是把她當成了滅火器，用她來救火的。
這裡面的邏輯也簡單啊—
首先，那是《麗人特工》試播集的成功讓項目組裡的絕大多數成員認為自己乃是項目能火的頭號功臣，是居功至偉的那一個，所以每個人都想收穫更多。
當此事實出現後，哥倫比亞想要穩住他們？讓他們好好簽約？那是很難的。
當然，這也是好萊塢里的常態。
能有試播集的項目創意都是不差的，能得訂閱的試播集數據都是非常棒的，但，就算是這樣，很多劇集也熬不過第一季，究其根本，不是主創能力有問題，而是利益撕扯太殘酷。
你想多拿一點？
我也想多拿一點？
他更想多拿一點？
再好的項目也經不起這樣的內耗啊！
其次，那是哥倫比亞當下顯然是想做好《麗人特工》的。
這個項目明顯是能掙錢的嘛。
So，當哥倫比亞想要把《麗人特工》拉扯起來，但哥倫比亞又無法平衡各方的利益時，為大家的矛盾找到一個突破口，讓所有人一致對外，便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法門。
如此一來————
她索菲亞和唐歡，不就能成為完美的靶子了嗎？
因為當下的她們想要退出嘛。
但KTTV點名要求唐歡留下。
只要唐歡自己不留下，那哥倫比亞便可以借勢壓人了。
就比如說—
哥倫比亞告訴所有人，唐歡的離去會讓KTTV重新評估整個項目。
KTTV可能會削減自己對《麗人特工》的採購價。
而KTTV的採購價都降低了，你們，帕米拉·安德森、查理茲·塞隆、瑞茜·威瑟斯彭，還要35萬美金、15萬美金、15萬美金嗎？
對吧？
再比如說—
你，喬納森·勞頓想製片、導演、編劇一把抓？
可以啊！
唐歡走了你就是編劇！
但當KTTV和帕米拉·安德森都覺得，《麗人特工》的火爆源於唐歡的才華時，你掌舵後要是把項目做爛了，是不是該為項目的失敗負責呢？你是不是該背鍋呢？
如果你說是，OK，那我們就簽對賭協議。
劇集平均收視人數只有達到多少，你才能拿到滿額的工資。
如果你說不是，那你又憑什麼想製片、導演、編劇一把抓呢？
憑你想得美嗎？
進退自如」的打法一出現，索菲亞便瞬間覺得，湯姆·萊文是個壞種！
嗯！
甭管今日之事是不是湯姆·萊文提議的，索菲亞都認定他是罪魁禍首了！
然而，就在她一邊按壓著心中的怒氣，一邊思索著眼前的局該如何解時，坐在一旁的咪咪教授忽地開口了，「湯姆，我覺得KTTV的要求有些不可理喻。」
老太太的聲音並不高。
但很穩。
並且，她的話音仿佛有種魔力。
一開口，便把所有人的目光吸了過去。
在確認所有人都望向自己後，咪咪教授又笑著道：「我算是《麗人特工》這個項目的主導人之一，所以很多事情我都清楚，然後，我想說，HappyTang對《麗人特工》這個項目的貢獻並不大，她只為《麗人特工》這個項目創作了文學劇本，至於其他的？攝影劇本也好，拍攝把控也罷，亦或是表演里的微調，後期，都是在場的大家一起做的。」
「當Happy在整個項目組裡的貢獻僅是提供了一些零星的創意時，就算她的創意非常的棒，她也不能算是《麗人特工》試播集成功的最大、又或者說是決定性功臣。」
「《麗人特工》的成功是離不開喬納森的指導，帕米拉、查理茲、瑞茜的表演，以及哥倫比亞的凌厲後期的，大家的付出也是非常重要的。」
「因此，湯姆，我覺得你們哥倫比亞在和KTTV談判時，是有必要糾正一下他們的錯誤認知的，KTTV不能抹殺喬納森等人對項目的貢獻。」
此話一出，本還算安靜的會議室里頓時響起了無盡的應和「對！我覺得Mimi說的沒問題！」
喬納森的經紀人第一個跳出來贊同。
「我也覺得Mimi說的很有道理！」
帕米拉的經紀人緊跟著開口：「我們帕米拉在接《麗人特工》之前就已經非常有名了，如果KTTV覺得《麗人特工》
的成功全都是劇本寫得好，那你們哥倫比亞最初又為什麼要請我們帕米拉來演呢？」
「是的！如果《麗人特工》的成功全是創意的功勞，那麼觀眾又為什麼會在建議來電里詢問我們查理茲和瑞茜的信息呢？」塞隆的經紀人接茬道：「只有觀眾覺得查理茲演的好，覺得瑞茜演得好，才會在事後的來電里提及她們，不是嗎？」
瑞茜的經紀人雖然沒有說話，但她用力地點起了頭。
顯然是在附和塞隆經紀人的話語。
呃————
大夥的反應其實很正常啊。
好萊塢是個名利場嘛。
在名利場裡混的人是不可能承認其他人在業內的地位比自己高的啊。
把名頭讓給別人等於把悽慘留給自己。
而這個嘛————
會議室內，陡然轉變的風向讓索菲亞鬆了口氣。
講真啊，當下的她很感激咪咪教授的救場啊。
同時，她也覺得，自己在談判桌上的表現還是有些稚嫩了。
因為在今日之前，在接下《麗人特工》項目之時，咪咪教授就曾和她們說過，資本的嘴臉那是十分醜陋的嘛，但她卻把這話給忘了，這真的是————
她自己都有些繃不住了。
不過，現在不是感激更不是自責的時候。
既然辯駁的思路出現了，索菲亞便果斷開口，將湯姆·萊文踢來的皮球送了回去，「湯姆，我也覺得KTTV對《麗人特工》的認知有些偏差。」
「因為《麗人特工》這個項目的核心創意是你們哥倫比亞的，Happy只是寫了劇本。」
「當她能署的名不是Writtenby」而是Screenplayby」時，《麗人特工》有沒有她其實都能收穫成功，這個應該沒問題吧？」
「然後，我想說，Happy現在沒時間忙《麗人特工》這個項目。」
「她現在正在做《Saw1》。」
「因此，喬納森接手？我個人覺得，這對於整個項目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因為喬納森了解整個項目。」
不卑不亢的話語，讓湯姆·萊文的身前出現了一道台階。
或許是先前的引導乃是無意之舉？
但也有可能是湯姆·萊文城府很深。
總之，哪怕計謀破敗了，湯姆·萊文的臉上依舊掛著和藹的笑，「0kay，既然大家都覺得KTTV對《麗人特工》的了解不夠，那我便會讓人和他們重新溝通。」
「爭取將大家的努力都講清楚。」
此話一出，會議室里的談判氛圍頓時就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跟著————
勞資對立的事實讓整個談判都陷入了僵局。
啊不對！
是三國鼎立的局面出現了可能是唐歡的退出決定讓喬納森·勞頓的經紀人嗅到了把控一切的可能？
在接下來的談判里，這一位大仙那可是死咬著製片人頭銜+總導演權限+核心編劇及署名」這個訴求不放了，不管怎麼樣，他都表示，自己的僱主要成為創作核心、劇組核心。
如果僅僅只是這些，那也就算了。
真正讓人無語的，是喬納森·勞頓的經紀人既要又要。
他一邊想要為自己的僱主爭取權力，一邊又不願意讓僱主承擔半點責任。
當塞隆和瑞茜的經紀人向他拋出結盟的橄欖枝，詢問他如何看待自己僱主的訴求時，他那是非常光棍的表示，自己無法替僱主給出靈活檔期靈活創作的承諾。
並覺得這兩人有些異想天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行為會影響整個劇集的創作。
這個態度一出現，本想支持喬納森·勞頓成為劇組核心的塞隆經紀人和瑞茜經紀人瞬間閉嘴了，她們重新恢復了單打獨鬥的狀態，向哥倫比亞討要起更多的利益。
當偌大的會議室變成菜市場後——————
大夥是上午十點碰面的。
直至中午十二點，那都沒有商量出半點有用的合作。
不歡而散的結局讓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講真，這一結果讓索菲亞挺無語的。
她感覺自己的時間平白無故的就被浪費了。
不過，她並沒有太糾結這事兒，因為隨著會議的結束，她直接找起了咪咪教授，並真誠地道謝，「教授，謝謝，今天要是沒有你的幫助，我可能就會被狗咬了。
「噢~索菲亞~你的這個比喻挺有趣的~」
咪咪教授搖頭聳肩，笑著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想說，你不用對我說謝謝。」
「因為我們畢竟有著師生關係嘛，幫你一下是應該的。」
「當然，如果你非要感謝，那就給點實際的，不要讓感謝停留在口頭上。」
「就比如說，讓Happy好好地做《Saw1》？」
「紅了後，多對著媒體，聊聊我對你們的幫助？」
「嗯？」
」
咪咪教授衝著索菲亞眨了眨眼。
「哈哈哈哈哈沒問題，咪咪教授，我覺得你的建議非常棒」」
直白的要面行為讓索菲亞大笑不迭。
昂。
人活一世，爭的不就是一張臉嘛。
能無限裝逼的人是不會扭扭捏捏的。
這邊，索菲亞被《麗人特工》項目組裡的混亂給噁心到了。
那邊，唐歡把控的《Saw1》的後期則是走的讓人舒心。
自打馬克·阿明表示，唐歡做的《Saw1》的粗剪沒有問題後，與之有關的精修便直接上馬了，且過得十分順利，例如當下，唐歡和配樂師說，自己要一個弱化的水滴音效。
她要那種微弱的，斷斷續續，連貫但沒節奏的水滴聲，然後讓它在攝影師亞當與醫生戈登的對視中出現，那種沒有真正沉默的沉默感能讓觀看影片的觀眾收穫到更多的恐怖。
接著，配樂師僅僅只是給影片加了幾段低頻音，便把唐歡想要的感覺給渲染出來了。
這種爽利，讓唐歡十分的開心，也讓配樂師十分的高興。
啥？
有人問配樂師高興啥？
很簡單啊！
——
唐歡滿意了，他就不會被開了啊！
嗯。
TrimarkPictures里有好幾套固定的製片班底啊。
配樂、剪輯都是老師傅，拿工資的。
若是不然，馬克·阿明也不可能天天拍片對吧？
既然一切順遂，那唐歡便估計，最多七月底，《Saw1》便能正式問世了。
而這個嘛————
「嗯？你說什麼？馬克想把《Saw1》送去多倫多？」
由於今個中午索菲亞不在，所以唐歡便勉為其難地鑽進了TrimarkPictures的食堂里自己吃飯了。往常，午飯和晚飯都是索菲亞給她買的。
因為她沒時間嘛，且得了一種沒人伺候就會難受的哇哇叫的病。
（嘻嘻~
吃飯時，TrimarkPictures發行部的工作人員忽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跟著，對方告訴唐歡，馬克·阿明在知道《Saw1》的成片很快就能出來後，便想把電影送到多倫多去參展，然後，他想知道，唐歡有啥意見不？
「是的，老闆說，多倫多電影節是最適合展現《Saw1》的電影節。」
「和柏林、坎城、威尼斯不同，多倫多電影節不搞藝術，只講市場。」
「整個電影節就是以影片展映、行業交流、市場交易為主的。」
「並且，多倫多有一個午夜瘋狂單元（MidnightMadness），那是邪典片、恐怖片的天堂，很多低成本恐怖片都是先在多倫多爆出口碑，再拿到可觀的院線發行合約的。」
「所以，我們老闆想的是，把《Saw1》送到午夜瘋狂單元去參展，給你刷幾個獎項，這樣上映時，我們的宣傳內容便能有很多。」
對自己有利的安排，唐歡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沒問題，你們設計行程，到時候我直接跟你們走。」
但同時，她也想知道，自己能拿什麼獎。
「馬克能掌控多倫多？」
「呃————差不多吧————」唐歡的話語把TrimarkPictures的工作人員噎得半死，頓了兩秒，他這才點頭道：「雖然老闆不能完全掌控電影節，但弄幾個獎項還是挺簡單的。」
「就比如說讓最佳長片下個雙黃蛋？」
「讓你拿個最佳處女作獎？」
「再拿個都市媒體獎？」
「只要我們不把的確不錯的作品給強行卡掉，那所有的獎項老闆都能給你弄。」
「對於老闆來說，這無非就是讓主辦方發一個獎盃還是發兩個獎盃的事情。」
「因為我們TrimarkPictures是多倫多最大的買家，沒有之一。」
是噠~
TrimarkPictures是多倫多電影節最大的採購方。
馬克·阿明每年能在這邊買最少十部電影。
最多？
只要你把他哄好了，他可以把恐怖片包圓了。
別問為什麼。
問，就是高興。
得知自己閉著眼睛就能拿獎？唐歡的心情頓時大好！
心情好了，胃口也就好了。
於是乎，她便和個小豬一般，在午餐期間幹了整整兩大碗印度咖喱炒飯。
乾淨又衛生的印度咖喱炒飯啊！
接著————
她暈碳了。
回到工作間後，她感覺自己有些軟綿綿的。
想要睡覺的事實讓她放下了工作，靠上了躺椅，準備休息一會兒再指點江山。
可還沒等她眯上眼呢，一道沉悶的「嘭—」響忽地鑽進了她的耳中。
唐歡被嚇了一個機靈，朝著聲音的來向本能望去，跟著，她瞧見了滿臉不爽的索菲亞0
破門而入的索菲亞先是掃了眼鬼迷日眼的唐歡。
然後拿起茶几上已經開封的礦泉水大灌了起來。
雖然唐歡很想提示索菲亞，她現在喝的那瓶水自己已經喝過了，但在瞅見索菲亞身上的怒火後，所有的提醒都變成了疑問，「談崩了？」
「差不多吧。」
「那是談壞了？」
「嗯。
「」
索菲亞用力點頭，把今早的談判簡單地講了一遍。
在等唐歡得知，先前給自己留下不錯印象的湯姆·萊文這回竟然玩起了兵法，把索菲亞騙過去殺，唐歡————講真啊，是有些無語的————
不過，兩秒後，她又笑了起來。
「好啦，別生悶氣啦，今天發生的意外對我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
「你想說今天這件事讓我們看清了湯姆·萊文？」索菲亞斜了唐歡一眼。
「No，是我們還好沒有和七大簽約。」
唐歡笑著搖頭，道：「既然資本都是以利為先，那就算他們放權，讓我當了《Saw
1》的導演，最後他們也能把片子剪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所以，今天這件事情證明了，我們沒有選擇七大，而是選擇TrimarkPictures，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而當今天這件事情可以證明我們沒有掉進坑裡後————」
「這不就是好事一件嗎？」
「要知道，人生在世，很多選擇都是無法回頭驗證的。」
「最後，我想說，既然哥倫比亞的手段很險惡，那我們就更該堅持自己，拋棄《麗人特工》，及時地從一個深淵裡脫身，你說呢？」
順著唐歡的思路那麼一想，索菲亞瞬間覺得，唐歡說的好像有理。
但下一秒，她又覺得，這傢伙還挺能自娛自樂的？
衝著開心小豬凝視兩眼，她拋掉了讓人煩躁的上午，轉換起了話題。
「你今天怎麼有時間躺在這兒？」
「中午吃撐了。
「6
「中午吃撐了？！」
「嗯。
「」
「你怎麼會吃撐的？我一不在你就吃好吃的？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哪有啊—我沒背著你偷吃好吃的啊！我就是高興！所以中午多吃了點！」
「噢~所以你這話的意思是我不在你高興？也就是說我之前噁心到你了？」
「呃————索菲亞————你能不能講點理？」
「不能！因為我不開心！」
」
，」
索菲亞心裡窩著火，所以，當她發現，唐歡這個小豬崽子過的過於悠哉後，她便想要飛起一腳，把唐歡踢個屁股蹲，讓她爬起來重睡。
而在此同時嘛————
哥倫比亞的小型會議室里。
惹她不爽的湯姆·萊文正和自己的部門同事以及直屬領導開著私密的閉門會議。
「雖然今天的談判沒有結果，但對於我們來說，這件事情並不算壞。」
主持會議的領導道：「因為我們現在還沒有正式的拿下《史密斯夫婦》這個項目，馬甲公司下周才會正式地接觸華納，給它們報價，所以把《麗人特工》的談判拖長一點，儘可能的不讓華納發現端倪，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
——————
嗯。
在獲取《史密斯夫婦》版權這件事情上，哥倫比亞不準備親自動手啊。
因為先前它們就惹惱了華納嘛。
所以這時候親自去買版權？
那華納是會給它們一個大逼兜子的一你他媽的在《麗人特工》爆的時候補齊《史密斯夫婦》的版權？你當我傻逼？
所以，找個馬甲代為購買就是必然。
「但一」」
「談判若是按照今天的情況走下去，對於我們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主持會議的領導繼續道：「KTTV那邊給的壓力非常的大，因為所有的話題都是有時效性的，如果我們不能在《麗人特工》的熱度退去之前做出正式劇集，那KTTV是會放棄項目的。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在《麗人特工》上的所有投入都會浪費。」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點起了頭。
大家都知道既要又要這種事情是很難做的。
所以————
沉吟幾秒後，負責執行購買《史密斯夫婦》版權操作的那一撥人開口道：「再給我們一周時間，我們爭取在七月十號之前拿下版權。」
他的話音尚未落下，湯姆·萊文便接過話茬，道：「0kay，那我也爭取在七月十日之前和喬納森他們達成合作協議，把《麗人特工》這個項目敲定下來。」
時間明確的承諾讓領導很是滿意。
但同時，他也好奇，湯姆·萊文為何會如此的自信？
昂。
在他的眼裡，喬納森那些人非常的貪婪，非常的難搞。
而這個嘛————
領導的問話讓湯姆·萊文笑了起來，道：「很簡單，那就是讓HappyTang繼續待在項目里，例如以掛名劇集指導的名義存在。」
「只要讓她繼續掛名，我便能壓查理茲的價了。」
「因為我可以和她說，KTTV只認Happy的劇本，所以當Happy不寫劇本時，KTTV便不願意以最初的購買價購買《麗人特工》了。」
「這套說辭出現後，查理茲便會放棄對高片酬的堅持。」
「原因也簡單，我聽說查理茲參與了《Saw1》？」
「當她知道Happy不能招惹時，想要劇集熱度的她便會認命的接受低價。」
「而她接受低價了，其他人不會好奇打探嗎？只要好奇了————」
「說句不好聽的，《麗人特工》這個項目里，有誰敢對馬克·阿明那邊的人說No？」
「不要命了？」
湯姆·萊文面頰帶笑，衝著大夥攤手挑眉。
「噢—
」
覺得此計甚妙的大夥全都笑了起來。
Yeah~
哪怕先前對唐歡的算計失敗了，當下，湯姆·萊文還決定利用唐歡。
再使一招驅狼吞虎！
不過————
「可如果HappyTang不答應怎麼辦？」
笑過之後，又有人問。
這個好奇則讓湯姆·萊文的臉上露出了高深莫測。
「你放心，我自有辦法。」
「只要她們有道德，她們就會被綁架。」
「被我們綁架。」
>
湯姆·萊文的話音剛一落下，會議室里的所有人便都把目光挪到了索菲亞的身上了。
這一事實讓索菲亞的臉上繼續掛著得體的微笑，但心裡嘛————
她的胸腔里已經翻騰起了無盡的怒火！
」0h——St
「湯姆·萊文！」
「沒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竟然給我做了局？
幾乎是在一瞬之間，索菲亞便把湯姆·萊文的全家都給問候了個遍。
因為她已經嗅到了今日邀約里的真正異常嘛，今個，湯姆·萊文喊她過來，不是想和她好好談合作的，而是把她當成了滅火器，用她來救火的。
這裡面的邏輯也簡單啊—
首先，那是《麗人特工》試播集的成功讓項目組裡的絕大多數成員認為自己乃是項目能火的頭號功臣，是居功至偉的那一個，所以每個人都想收穫更多。
當此事實出現後，哥倫比亞想要穩住他們？讓他們好好簽約？那是很難的。
當然，這也是好萊塢里的常態。
能有試播集的項目創意都是不差的，能得訂閱的試播集數據都是非常棒的，但，就算是這樣，很多劇集也熬不過第一季，究其根本，不是主創能力有問題，而是利益撕扯太殘酷。
你想多拿一點？
我也想多拿一點？
他更想多拿一點？
再好的項目也經不起這樣的內耗啊！
其次，那是哥倫比亞當下顯然是想做好《麗人特工》的。
這個項目明顯是能掙錢的嘛。
So，當哥倫比亞想要把《麗人特工》拉扯起來，但哥倫比亞又無法平衡各方的利益時，為大家的矛盾找到一個突破口，讓所有人一致對外，便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法門。
如此一來————
她索菲亞和唐歡，不就能成為完美的靶子了嗎？
因為當下的她們想要退出嘛。
但KTTV點名要求唐歡留下。
只要唐歡自己不留下，那哥倫比亞便可以借勢壓人了。
就比如說—
哥倫比亞告訴所有人，唐歡的離去會讓KTTV重新評估整個項目。
KTTV可能會削減自己對《麗人特工》的採購價。
而KTTV的採購價都降低了，你們，帕米拉·安德森、查理茲·塞隆、瑞茜·威瑟斯彭，還要35萬美金、15萬美金、15萬美金嗎？
對吧？
再比如說—
你，喬納森·勞頓想製片、導演、編劇一把抓？
可以啊！
唐歡走了你就是編劇！
但當KTTV和帕米拉·安德森都覺得，《麗人特工》的火爆源於唐歡的才華時，你掌舵後要是把項目做爛了，是不是該為項目的失敗負責呢？你是不是該背鍋呢？
如果你說是，OK，那我們就簽對賭協議。
劇集平均收視人數只有達到多少，你才能拿到滿額的工資。
如果你說不是，那你又憑什麼想製片、導演、編劇一把抓呢？
憑你想得美嗎？
進退自如」的打法一出現，索菲亞便瞬間覺得，湯姆·萊文是個壞種！
嗯！
甭管今日之事是不是湯姆·萊文提議的，索菲亞都認定他是罪魁禍首了！
然而，就在她一邊按壓著心中的怒氣，一邊思索著眼前的局該如何解時，坐在一旁的咪咪教授忽地開口了，「湯姆，我覺得KTTV的要求有些不可理喻。」
老太太的聲音並不高。
但很穩。
並且，她的話音仿佛有種魔力。
一開口，便把所有人的目光吸了過去。
在確認所有人都望向自己後，咪咪教授又笑著道：「我算是《麗人特工》這個項目的主導人之一，所以很多事情我都清楚，然後，我想說，HappyTang對《麗人特工》這個項目的貢獻並不大，她只為《麗人特工》這個項目創作了文學劇本，至於其他的？攝影劇本也好，拍攝把控也罷，亦或是表演里的微調，後期，都是在場的大家一起做的。」
「當Happy在整個項目組裡的貢獻僅是提供了一些零星的創意時，就算她的創意非常的棒，她也不能算是《麗人特工》試播集成功的最大、又或者說是決定性功臣。」
「《麗人特工》的成功是離不開喬納森的指導，帕米拉、查理茲、瑞茜的表演，以及哥倫比亞的凌厲後期的，大家的付出也是非常重要的。」
「因此，湯姆，我覺得你們哥倫比亞在和KTTV談判時，是有必要糾正一下他們的錯誤認知的，KTTV不能抹殺喬納森等人對項目的貢獻。」
此話一出，本還算安靜的會議室里頓時響起了無盡的應和「對！我覺得Mimi說的沒問題！」
喬納森的經紀人第一個跳出來贊同。
「我也覺得Mimi說的很有道理！」
帕米拉的經紀人緊跟著開口：「我們帕米拉在接《麗人特工》之前就已經非常有名了，如果KTTV覺得《麗人特工》
的成功全都是劇本寫得好，那你們哥倫比亞最初又為什麼要請我們帕米拉來演呢？」
「是的！如果《麗人特工》的成功全是創意的功勞，那麼觀眾又為什麼會在建議來電里詢問我們查理茲和瑞茜的信息呢？」塞隆的經紀人接茬道：「只有觀眾覺得查理茲演的好，覺得瑞茜演得好，才會在事後的來電里提及她們，不是嗎？」
瑞茜的經紀人雖然沒有說話，但她用力地點起了頭。
顯然是在附和塞隆經紀人的話語。
呃————
大夥的反應其實很正常啊。
好萊塢是個名利場嘛。
在名利場裡混的人是不可能承認其他人在業內的地位比自己高的啊。
把名頭讓給別人等於把悽慘留給自己。
而這個嘛————
會議室內，陡然轉變的風向讓索菲亞鬆了口氣。
講真啊，當下的她很感激咪咪教授的救場啊。
同時，她也覺得，自己在談判桌上的表現還是有些稚嫩了。
因為在今日之前，在接下《麗人特工》項目之時，咪咪教授就曾和她們說過，資本的嘴臉那是十分醜陋的嘛，但她卻把這話給忘了，這真的是————
她自己都有些繃不住了。
不過，現在不是感激更不是自責的時候。
既然辯駁的思路出現了，索菲亞便果斷開口，將湯姆·萊文踢來的皮球送了回去，「湯姆，我也覺得KTTV對《麗人特工》的認知有些偏差。」
「因為《麗人特工》這個項目的核心創意是你們哥倫比亞的，Happy只是寫了劇本。」
「當她能署的名不是Writtenby」而是Screenplayby」時，《麗人特工》有沒有她其實都能收穫成功，這個應該沒問題吧？」
「然後，我想說，Happy現在沒時間忙《麗人特工》這個項目。」
「她現在正在做《Saw1》。」
「因此，喬納森接手？我個人覺得，這對於整個項目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因為喬納森了解整個項目。」
不卑不亢的話語，讓湯姆·萊文的身前出現了一道台階。
或許是先前的引導乃是無意之舉？
但也有可能是湯姆·萊文城府很深。
總之，哪怕計謀破敗了，湯姆·萊文的臉上依舊掛著和藹的笑，「0kay，既然大家都覺得KTTV對《麗人特工》的了解不夠，那我便會讓人和他們重新溝通。」
「爭取將大家的努力都講清楚。」
此話一出，會議室里的談判氛圍頓時就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跟著————
勞資對立的事實讓整個談判都陷入了僵局。
啊不對！
是三國鼎立的局面出現了可能是唐歡的退出決定讓喬納森·勞頓的經紀人嗅到了把控一切的可能？
在接下來的談判里，這一位大仙那可是死咬著製片人頭銜+總導演權限+核心編劇及署名」這個訴求不放了，不管怎麼樣，他都表示，自己的僱主要成為創作核心、劇組核心。
如果僅僅只是這些，那也就算了。
真正讓人無語的，是喬納森·勞頓的經紀人既要又要。
他一邊想要為自己的僱主爭取權力，一邊又不願意讓僱主承擔半點責任。
當塞隆和瑞茜的經紀人向他拋出結盟的橄欖枝，詢問他如何看待自己僱主的訴求時，他那是非常光棍的表示，自己無法替僱主給出靈活檔期靈活創作的承諾。
並覺得這兩人有些異想天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行為會影響整個劇集的創作。
這個態度一出現，本想支持喬納森·勞頓成為劇組核心的塞隆經紀人和瑞茜經紀人瞬間閉嘴了，她們重新恢復了單打獨鬥的狀態，向哥倫比亞討要起更多的利益。
當偌大的會議室變成菜市場後——————
大夥是上午十點碰面的。
直至中午十二點，那都沒有商量出半點有用的合作。
不歡而散的結局讓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講真，這一結果讓索菲亞挺無語的。
她感覺自己的時間平白無故的就被浪費了。
不過，她並沒有太糾結這事兒，因為隨著會議的結束，她直接找起了咪咪教授，並真誠地道謝，「教授，謝謝，今天要是沒有你的幫助，我可能就會被狗咬了。
「噢~索菲亞~你的這個比喻挺有趣的~」
咪咪教授搖頭聳肩，笑著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想說，你不用對我說謝謝。」
「因為我們畢竟有著師生關係嘛，幫你一下是應該的。」
「當然，如果你非要感謝，那就給點實際的，不要讓感謝停留在口頭上。」
「就比如說，讓Happy好好地做《Saw1》？」
「紅了後，多對著媒體，聊聊我對你們的幫助？」
「嗯？」
」
咪咪教授衝著索菲亞眨了眨眼。
「哈哈哈哈哈沒問題，咪咪教授，我覺得你的建議非常棒」」
直白的要面行為讓索菲亞大笑不迭。
昂。
人活一世，爭的不就是一張臉嘛。
能無限裝逼的人是不會扭扭捏捏的。
這邊，索菲亞被《麗人特工》項目組裡的混亂給噁心到了。
那邊，唐歡把控的《Saw1》的後期則是走的讓人舒心。
自打馬克·阿明表示，唐歡做的《Saw1》的粗剪沒有問題後，與之有關的精修便直接上馬了，且過得十分順利，例如當下，唐歡和配樂師說，自己要一個弱化的水滴音效。
她要那種微弱的，斷斷續續，連貫但沒節奏的水滴聲，然後讓它在攝影師亞當與醫生戈登的對視中出現，那種沒有真正沉默的沉默感能讓觀看影片的觀眾收穫到更多的恐怖。
接著，配樂師僅僅只是給影片加了幾段低頻音，便把唐歡想要的感覺給渲染出來了。
這種爽利，讓唐歡十分的開心，也讓配樂師十分的高興。
啥？
有人問配樂師高興啥？
很簡單啊！
——
唐歡滿意了，他就不會被開了啊！
嗯。
TrimarkPictures里有好幾套固定的製片班底啊。
配樂、剪輯都是老師傅，拿工資的。
若是不然，馬克·阿明也不可能天天拍片對吧？
既然一切順遂，那唐歡便估計，最多七月底，《Saw1》便能正式問世了。
而這個嘛————
「嗯？你說什麼？馬克想把《Saw1》送去多倫多？」
由於今個中午索菲亞不在，所以唐歡便勉為其難地鑽進了TrimarkPictures的食堂里自己吃飯了。往常，午飯和晚飯都是索菲亞給她買的。
因為她沒時間嘛，且得了一種沒人伺候就會難受的哇哇叫的病。
（嘻嘻~
吃飯時，TrimarkPictures發行部的工作人員忽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跟著，對方告訴唐歡，馬克·阿明在知道《Saw1》的成片很快就能出來後，便想把電影送到多倫多去參展，然後，他想知道，唐歡有啥意見不？
「是的，老闆說，多倫多電影節是最適合展現《Saw1》的電影節。」
「和柏林、坎城、威尼斯不同，多倫多電影節不搞藝術，只講市場。」
「整個電影節就是以影片展映、行業交流、市場交易為主的。」
「並且，多倫多有一個午夜瘋狂單元（MidnightMadness），那是邪典片、恐怖片的天堂，很多低成本恐怖片都是先在多倫多爆出口碑，再拿到可觀的院線發行合約的。」
「所以，我們老闆想的是，把《Saw1》送到午夜瘋狂單元去參展，給你刷幾個獎項，這樣上映時，我們的宣傳內容便能有很多。」
對自己有利的安排，唐歡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沒問題，你們設計行程，到時候我直接跟你們走。」
但同時，她也想知道，自己能拿什麼獎。
「馬克能掌控多倫多？」
「呃————差不多吧————」唐歡的話語把TrimarkPictures的工作人員噎得半死，頓了兩秒，他這才點頭道：「雖然老闆不能完全掌控電影節，但弄幾個獎項還是挺簡單的。」
「就比如說讓最佳長片下個雙黃蛋？」
「讓你拿個最佳處女作獎？」
「再拿個都市媒體獎？」
「只要我們不把的確不錯的作品給強行卡掉，那所有的獎項老闆都能給你弄。」
「對於老闆來說，這無非就是讓主辦方發一個獎盃還是發兩個獎盃的事情。」
「因為我們TrimarkPictures是多倫多最大的買家，沒有之一。」
是噠~
TrimarkPictures是多倫多電影節最大的採購方。
馬克·阿明每年能在這邊買最少十部電影。
最多？
只要你把他哄好了，他可以把恐怖片包圓了。
別問為什麼。
問，就是高興。
得知自己閉著眼睛就能拿獎？唐歡的心情頓時大好！
心情好了，胃口也就好了。
於是乎，她便和個小豬一般，在午餐期間幹了整整兩大碗印度咖喱炒飯。
乾淨又衛生的印度咖喱炒飯啊！
接著————
她暈碳了。
回到工作間後，她感覺自己有些軟綿綿的。
想要睡覺的事實讓她放下了工作，靠上了躺椅，準備休息一會兒再指點江山。
可還沒等她眯上眼呢，一道沉悶的「嘭—」響忽地鑽進了她的耳中。
唐歡被嚇了一個機靈，朝著聲音的來向本能望去，跟著，她瞧見了滿臉不爽的索菲亞0
破門而入的索菲亞先是掃了眼鬼迷日眼的唐歡。
然後拿起茶几上已經開封的礦泉水大灌了起來。
雖然唐歡很想提示索菲亞，她現在喝的那瓶水自己已經喝過了，但在瞅見索菲亞身上的怒火後，所有的提醒都變成了疑問，「談崩了？」
「差不多吧。」
「那是談壞了？」
「嗯。
「」
索菲亞用力點頭，把今早的談判簡單地講了一遍。
在等唐歡得知，先前給自己留下不錯印象的湯姆·萊文這回竟然玩起了兵法，把索菲亞騙過去殺，唐歡————講真啊，是有些無語的————
不過，兩秒後，她又笑了起來。
「好啦，別生悶氣啦，今天發生的意外對我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
「你想說今天這件事讓我們看清了湯姆·萊文？」索菲亞斜了唐歡一眼。
「No，是我們還好沒有和七大簽約。」
唐歡笑著搖頭，道：「既然資本都是以利為先，那就算他們放權，讓我當了《Saw
1》的導演，最後他們也能把片子剪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所以，今天這件事情證明了，我們沒有選擇七大，而是選擇TrimarkPictures，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而當今天這件事情可以證明我們沒有掉進坑裡後————」
「這不就是好事一件嗎？」
「要知道，人生在世，很多選擇都是無法回頭驗證的。」
「最後，我想說，既然哥倫比亞的手段很險惡，那我們就更該堅持自己，拋棄《麗人特工》，及時地從一個深淵裡脫身，你說呢？」
順著唐歡的思路那麼一想，索菲亞瞬間覺得，唐歡說的好像有理。
但下一秒，她又覺得，這傢伙還挺能自娛自樂的？
衝著開心小豬凝視兩眼，她拋掉了讓人煩躁的上午，轉換起了話題。
「你今天怎麼有時間躺在這兒？」
「中午吃撐了。
「6
「中午吃撐了？！」
「嗯。
「」
「你怎麼會吃撐的？我一不在你就吃好吃的？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哪有啊—我沒背著你偷吃好吃的啊！我就是高興！所以中午多吃了點！」
「噢~所以你這話的意思是我不在你高興？也就是說我之前噁心到你了？」
「呃————索菲亞————你能不能講點理？」
「不能！因為我不開心！」
」
，」
索菲亞心裡窩著火，所以，當她發現，唐歡這個小豬崽子過的過於悠哉後，她便想要飛起一腳，把唐歡踢個屁股蹲，讓她爬起來重睡。
而在此同時嘛————
哥倫比亞的小型會議室里。
惹她不爽的湯姆·萊文正和自己的部門同事以及直屬領導開著私密的閉門會議。
「雖然今天的談判沒有結果，但對於我們來說，這件事情並不算壞。」
主持會議的領導道：「因為我們現在還沒有正式的拿下《史密斯夫婦》這個項目，馬甲公司下周才會正式地接觸華納，給它們報價，所以把《麗人特工》的談判拖長一點，儘可能的不讓華納發現端倪，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
——————
嗯。
在獲取《史密斯夫婦》版權這件事情上，哥倫比亞不準備親自動手啊。
因為先前它們就惹惱了華納嘛。
所以這時候親自去買版權？
那華納是會給它們一個大逼兜子的一你他媽的在《麗人特工》爆的時候補齊《史密斯夫婦》的版權？你當我傻逼？
所以，找個馬甲代為購買就是必然。
「但一」」
「談判若是按照今天的情況走下去，對於我們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主持會議的領導繼續道：「KTTV那邊給的壓力非常的大，因為所有的話題都是有時效性的，如果我們不能在《麗人特工》的熱度退去之前做出正式劇集，那KTTV是會放棄項目的。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在《麗人特工》上的所有投入都會浪費。」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點起了頭。
大家都知道既要又要這種事情是很難做的。
所以————
沉吟幾秒後，負責執行購買《史密斯夫婦》版權操作的那一撥人開口道：「再給我們一周時間，我們爭取在七月十號之前拿下版權。」
他的話音尚未落下，湯姆·萊文便接過話茬，道：「0kay，那我也爭取在七月十日之前和喬納森他們達成合作協議，把《麗人特工》這個項目敲定下來。」
時間明確的承諾讓領導很是滿意。
但同時，他也好奇，湯姆·萊文為何會如此的自信？
昂。
在他的眼裡，喬納森那些人非常的貪婪，非常的難搞。
而這個嘛————
領導的問話讓湯姆·萊文笑了起來，道：「很簡單，那就是讓HappyTang繼續待在項目里，例如以掛名劇集指導的名義存在。」
「只要讓她繼續掛名，我便能壓查理茲的價了。」
「因為我可以和她說，KTTV只認Happy的劇本，所以當Happy不寫劇本時，KTTV便不願意以最初的購買價購買《麗人特工》了。」
「這套說辭出現後，查理茲便會放棄對高片酬的堅持。」
「原因也簡單，我聽說查理茲參與了《Saw1》？」
「當她知道Happy不能招惹時，想要劇集熱度的她便會認命的接受低價。」
「而她接受低價了，其他人不會好奇打探嗎？只要好奇了————」
「說句不好聽的，《麗人特工》這個項目里，有誰敢對馬克·阿明那邊的人說No？」
「不要命了？」
湯姆·萊文面頰帶笑，衝著大夥攤手挑眉。
「噢—
」
覺得此計甚妙的大夥全都笑了起來。
Yeah~
哪怕先前對唐歡的算計失敗了，當下，湯姆·萊文還決定利用唐歡。
再使一招驅狼吞虎！
不過————
「可如果HappyTang不答應怎麼辦？」
笑過之後，又有人問。
這個好奇則讓湯姆·萊文的臉上露出了高深莫測。
「你放心，我自有辦法。」
「只要她們有道德，她們就會被綁架。」
「被我們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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