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名震好萊塢（幼年版）
「Hello，歡迎致電KTTV客服熱線，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先生，您是想詢問《麗人特工》的播出企劃？噢……好的，《麗人特工》是我們KTTV與哥倫比亞電影公司聯合打造的新劇集，目前處於試播階段，暫無明確的播出企劃……」
「Okay，Okay，我這邊已經將您的需求記錄了。您十分喜歡《麗人特工》對嗎？希望我們KTTV能夠訂閱它們？我會將您的需求上報領導的。感謝您對我們KTTV的支持，感謝您對我們KTTV的喜歡，還希望您在未來的日子裡多多關注我們KTTV！」
「……」
「Hello，歡迎致電KTTV客服熱線，請問……」
「小姐，您諮詢的《麗人特工》目前還屬於試播項目……」
「Yeah~小姐，我十分理解您現在的心情！在瞧見一個有趣的東西後想要了解更多便是每一個人的正常需求，所以我會將您的渴望匯報領導……」
「What？恕我直言，小姐，我可能沒有聽清您的話。」
「噢~您的意思是希望我們能在保持原班製作人馬的情況下訂閱項目嗎？因為您覺得今天的劇集非常有意思？反轉反轉再反轉的劇情讓你一直都能收穫驚喜感？」
「Okay！Okay！我已經將您的需求記錄在案了，總結之後便會上報！」
「……」
「Hello，歡迎致電KTTV……」
「噢，先生，您是來了解《麗人特工》這個項目的詳細信息的？這部劇的主演名叫帕米拉·安德森，是好萊塢里的知名演員……飾演她夥伴的演員名叫查理茲·塞隆、瑞茜·威瑟斯彭，她們是好萊塢當下時點上最值得關注的新面孔之一……」
「Yeah~查理茲·塞隆和瑞茜·威瑟斯彭其實都是新人……」
「查理茲·塞隆1995年才正式進入的好萊塢，目前的作品還不多，但她十分的優秀，已經和基努·李維斯、阿爾·帕西諾有過合作了，外界之所以沒有過多的報導，那是因為她們的作品《魔鬼代言人》今年10月才會正式的上映。」
「瑞茜·威瑟斯彭則是好萊塢里少有的高知演員，她曾就讀於史丹福大學，雖然最終輟學了，但她輟學的原因是因為熱愛表演事業……」
「噢~我當然能夠感受到先生您對《麗人特工》的喜愛，我會把您渴望看到更多續集的想法轉告給領導的，並告訴領導，您對現在的製作團隊非常的滿意。」
「……」
年輕人的行動力那可是非常的快啊。
上一秒，他們才在外面和小夥伴們吹牛逼，說自己能讓KTTV立刻製作《麗人特工》呢。
下一秒，回到家裡的他們便直接抄起了座機，打起了電話。
跟著，KTTV的客服熱線便被他們給干冒煙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當下重點。
當下，真正的重點是，在大夥來電之前，KTTV客服熱線的線纜上就纏著幾隻鳥了，所以當電話線熱起來後，那幾隻瘋狂撲騰翅膀但卻自救不了的傢伙頓時就有被燙熟的可能。
這讓路過的孩子著急地打起了求助電話。
救助隊抵達現場後發現，KTTV電話專線之所以會發燙，那是因為承載了美國人民的質樸心聲，他們不能為了拯救其他生命而私自切斷人民的發聲渠道。
於是便層層請示，最終把電話打到了白宮。
得知意外的美國總統立刻做出決定，要求運營商將KTTV的電信訊號切換成衛星線路，如果商業衛星不夠用，還可以直接使用軍事衛星，這樣便可以將現行的陸路線纜給關停。
前者，那是為了保證每個美國公民都可以正常地行使自由言論權。
後者，那是為了拯救每一個天賜的生命。
這完美體現了《獨立宣言》里『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的偉大美利堅思想！
咳咳咳——
編不下去了。
反正，從《麗人特工》放完後算起，到午夜十二點之前，KTTV後台統計到的，明確要求他們續訂《麗人特工》的有效來電超過了200通。
別小瞧這個數字啊！
KTTV只是個地方台。
哪怕經過了魯伯特·默多克的改造，有著《辛普森一家》的加持，在1993年前，它們的日均收視家庭數也就30萬戶，按照尼爾森給的家庭人數比算，日均收視人數也就90萬左右。
即便1994年，福克斯買下了美國職業橄欖球大聯盟的轉播權，KTTV可以直接看，它們的日均收視家庭數也只上升到了45萬戶到50萬戶之間，也就是135萬人-150萬人。
因此，一個劇的試播集才放了六個小時，要求訂閱的有效電話數就已經超過了200個？
這個數字已經非常誇張了啊！
而在等KTTV的高層於第二天的上午拿到了數據部門的綜合反饋後——
「Oh shit！這個劇這麼受歡迎嗎？」
電台副總翻看著收視報表，語氣里全是難以置信。
因為報表上清清楚楚地寫著，《麗人特工》試播集全域收視家庭數突破了30萬戶，對應的收視人數約為90萬人，而它的前導，《恐龍戰隊》的收視家庭數為35萬戶，對應的收視人數為105萬人，觀眾留存率達到了驚人的85.71%。
這是什麼概念？
雖然在電視行業里，用大熱劇集給新項目引流是正常操作。
且《麗人特工》和《恐龍戰隊》的類型十分地相似，甭管放在哪個行家的面前，那都會覺得用《恐龍戰隊》帶《麗人特工》屬於精準推流。
但，即便如此，一般情況下這種推流的留存率能有70%就已經很不錯了。
超過75%那是能直接訂閱！
達到85%？
有一說一啊，這種數據絕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上帝保佑。
然後，這裡的上帝保佑，指的不是上帝要讓一個項目火，而是上帝告訴電視台，這個劇就是你們接下來的收視保證，趕快拿了，不然會虧！
而當上帝老人家都他媽的狠踹了KTTV的屁股，給他們指明了撈金之路後……
「天吶！這還真給哥倫比亞說中了，特工喜劇這個項目是真的有前景！」
「Wow~Wow~Wow~說實話，這個結果真的很難讓人相信，因為哥倫比亞之前的推銷說辭很一般，他們說新線花了幾千萬在做類似的項目？但那個項目是被迪士尼給拋棄的啊！」
「是啊！當新線拿著《尖峰時刻》做類比後，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麗人特工》不行，並不想讓《恐龍戰隊》給它做前導，但萬萬沒想到萬萬沒想到它竟然成功了，這……唉！」
「……」
是噠~
雖然《麗人特工》在當下已經算是收穫成功了，但這並不意味著大夥先前的談判非常的愉快，之前，哥倫比亞在向KTTV推銷《麗人特工》時，KTTV那可是一臉嫌棄的。
這不僅是因為在今日之前，女性、特工、喜劇這三個標籤湊一塊兒的項目就沒成功過。
更是因為哥倫比亞舉的例子，也就是《尖峰時刻》，到目前為止乃是一個失敗作品。
《尖峰時刻》最早是在迪士尼的手上嘛。
迪士尼持有它的時間甚至超過了兩年。
而迪士尼之所以會在醞釀兩年後選擇放棄，是因為迪士尼影業的董事長喬·羅斯得知這個項目要3400萬後，便有些不捨得，不想投。
至於緣由？
成龍本人說過。
一是覺得特工喜劇有些惡搞。
二是迪士尼不相信他能單抗票房。
所以，當製片人表示，《尖峰時刻》只能由成龍來演後，迪士尼便把項目擺上貨架了。
跟著才有的新線接手。
So，當新線在『特工喜劇』這個領域裡都屬於接盤俠時……
哥倫比亞拿著新線對《尖峰時刻》的投資來表示『特工喜劇』這個分類很有搞頭？
在KTTV的眼裡，這種行為真的非常腦殘啊！
也就是KTTV和哥倫比亞有著非常深厚的交情——
KTTV的很多劇集都是哥倫比亞生產的。
例如改變KTTV收視拉胯命運的《奉子成婚（Married... with Children）》。
KTTV才會捏著鼻子，認下了哥倫比亞這個兒子——
也只有親爹才會在兒子表示『1+1=3』時說『真棒』嘛！
但，KTTV是真沒想到，自己只是認了個兒子，然後就多了個孫子？
這……
「那我們現在是直接和哥倫比亞談訂閱？」
副總放下數據表，望向了會議室里的所有人。
「我覺得可以。」
市場總監點頭道：「85%的留存率，90萬的收視人數，已經非常誇張了，這個成績換算成全國網的話，收視人數肯定突破850萬，所以現在談對我們更有利。」
採購總監也贊同，「是啊，我們現在去談，或許50萬就能買下一集，但要是等《麗人特工》上了全國網，那這個價格估計要走到100萬。」
「採購成本翻一倍？」
「這會讓我們被老闆罵的！」
製作總監也是同樣的態度，「我們的動作必須快，因為《麗人特工》的項目組裡沒幾個簡單的人，尤其是編劇，我聽說對方是南加大電影學院今年的優秀畢業生？」
「並且，她做的短片七大都喜歡？」
「而且現在還有片約了？」
「如果不趕快把這種人鎖定，讓她來寫劇本，那《麗人特工》的後續質量誰來保障啊？現在很多觀眾可是點名表示她構思的劇情很有意思。」
「……」
由於《麗人特工》的成績好到肉眼可見，所以會議僅開了15分鐘便結束了。
確認採購的決議讓KTTV直接就和哥倫比亞聯繫了起來。
跟著，哥倫比亞的電視製作部副總頓時就喜笑顏開，臉上的皺紋綻放的和個菊花似的。
「你們確定購買？」
「今天就談判？」
「Okay，Okay，Okay，我現在就過來。」
放下電話後，哥倫比亞副總一邊哼著小曲，喊秘書備車；
一邊撥通了《麗人特工》的項目主管湯姆·萊文的電話，先向其道了兩句恭喜，接著，他直奔主題，「你現在就要和《麗人特工》項目組的人談判，想辦法把他們全部留下來。」
「尤其是那個叫Happy Tang的，KTTV的副總表示，200個反饋電話里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說了她的構思，覺得被她騙了，她設計的劇本很棒。」
「然後，《史密斯夫婦》的版權談判可以重啟了。」
「對，我們要搶在華納嗅到異常之前把版權買齊。」
「你需要注意，不要直接聯繫華納。」
「是的是的是的，你說得對，我們現在需要披一個馬甲……」
Yeah~
哥倫比亞製作《麗人特工》的核心目的是想試驗另類特工這個題材是否有市場嘛。
然後，既然所有的疑慮都消失了，那麼……
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裝唐陰華納一手，不就是必然嗎？
對吧？
（嘿嘿~
…………
這邊，哥倫比亞明面上正與KTTV笑嘻嘻的談著合作，暗地裡則是悄咪咪的探出雙手，想要從華納的褲襠里掏取《史密斯夫婦》的版權。
那邊，《麗人特工》試播集爆了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僅半天便傳遍了好萊塢。
呃……
後者的描述有些誇張啊。
因為《麗人特工》不是什麼大項目。
所以福克斯和哥倫比亞又淘到寶了？
對於正在做同類型項目的公司來說，這可能是個好消息。
但對於其他公司而言嘛……
在《麗人特工》第一季正式爆紅之前，大家是不會太關心這個項目的。
好萊塢既是天堂也是地獄嘛。
有人能在這兒一夜成名，也有人能在這兒一夜墜落，曇花一現的事情在這邊簡直不要太多，試播集收視亮眼但第一季沒有播完就被砍掉的項目更是不少。
So，還是那句話啊，贏一次的不算贏，安全落地的才是牛逼。
但，就算《麗人特工》的成功還不會引起七大的關注以及各家二線公司的凝視，它的成績，對於主創團隊而言，也還是達到了可以開香檳的標準。
所有人都有活了嘛！
正因如此，當導演喬納森·勞頓得知，自己把控的劇集竟然在播出第一天就被KTTV確定購入後，他頓時就原地蹦了起來，並興奮地衝著電話那頭的經紀人狂吼道：
「噢噢噢——這他媽的簡直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的消息——」
「太棒了！太棒了！我終於可以順利地當上導演了！」
「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很久了！」
「我現在只有兩個要求！」
「第一！哥倫比亞找我們談判時一定要抓死導演的位置！我要一個人導一季！」
「完整的一季！」
「第二！我要哥倫比亞給我追加製片人的頭銜！」
「我要在創作方面擁有更多的話語權！」
「是的是的是的！如果能當編劇我會非常的開心！」
「而且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不難！」
「因為《麗人特工》的第一集編劇Happy Tang似乎對這個項目根本就不感興趣！」
在喬納森·勞頓表露野心之時，帕米拉·安德森也在和自己的經紀人通著電話：
「《麗人特工》大概能做？」
「Okay！這個消息簡直是太好了！」
「我以為今年一過我就要失業了呢，但沒想到……哈哈哈哈……」
帕米拉·安德森和她的成名劇集《海灘救護隊》已經在今年年初正式的分道揚鑣了。
雖然新一季已經確認，但她不會再繼續出演了。
至於原因？
說的冠冕堂皇一點，那就是她想要走出舒適區，以尋求事業上的突破。
說的誠實一點，那則是她太貴了。
當她在第七季里的片酬，也就是創金氏世界紀錄那一季里的片酬為30萬美金一集時，製片方便再也請不起她了，大家只能和平分手。
如此一來，失去了長期飯票的帕米拉·安德森便急需一個新項目。
這也是她會主動擁抱哥倫比亞的真因。
她在電影方面很撲嘛。
只能擁抱劇集嘛。
但她的咖位又擺在那兒，不能演配角。
所以，哥倫比亞正在打造一個大女主特工劇？
Wow~
先前，這個消息對她來說那就已經是上帝保佑了。
現在，這個消息對她來說……
「哥倫比亞肯定不會給我開30萬美金一集的價格，但不能太少。」
「我的底線是20萬一集。」
「然後，一季不能少於20集。」
「如果我的年收入少於五百萬，那我的別墅就要被銀行拍賣了。」
「哦對了，主創團隊也不能有問題啊！尤其是編劇！」
「我不希望《麗人特工》只做一季！」
帕米拉·安德森有債在身。
所以，《麗人特工》的成功在她的眼裡那就是又有新的經濟來源了。
且，她想要把新的經濟來源變成長期飯票。
而和她的直白相比，查理茲·塞隆和瑞茜·威瑟斯彭的心情則要複雜很多了。
當下的她們的確很開心——
因為終於紅了嘛，這是她們之前最渴望的事情。
可同時她們的心情也非常的複雜——
查理茲·塞隆心煩是因為手上有著《巨猩喬揚》的片約。
當這部電影的拍攝進度還沒一半時，就算她想要擁抱《麗人特工》，時間也會很緊湊。
然後，她的經紀人現在正在幫她撕一個名叫《太空人的妻子》的項目。
據說約翰尼·德普會參演那部電影。
所以……
「啊啊啊——」
理不清的安排讓塞隆跺起了腳。
她真不想放棄和德普的合作，因為對方很有名，蹭到就是賺到！
但她也不想放棄《麗人特工》，因為這或許能讓她直接成名，哪怕成的是電視咖的名！
瑞茜·威瑟斯彭的痛苦則和查理茲·塞隆一樣。
當經紀人打電話告訴她，《麗人特工》似乎能做後，她便異常地高興。
但等經紀人表示，如果選擇《麗人特工》就要放棄《各懷鬼胎》後，她又有些不捨得。
《各懷鬼胎》是她經紀人為她撕到的第一部女主電影。
由福克斯投資。
預算大概在1000萬以內。
若按投資規模算，它的確是小成本電影。
可在小成本的電影的女主逼格也比大火的電視劇的配角要高不是嗎？
因此……
「唉——」
掛斷電話的瑞茜·威瑟斯彭長嘆口氣。
「好煩啊！！！」
她撓起了自己的頭，將漂亮的金髮搗成了雞窩。
根據笑容守恆定律，有人開心就有人愁。
在查理茲·塞隆和瑞茜·威瑟斯彭被人生道路上陡然出現的分岔口弄得迷茫不已時，曾參與過《麗人特工》試播集製作，正在擁抱暑假的南加大學子則發出了興奮的歡呼——
「KTTV真的要訂閱《麗人特工》？OMG！這真的是一個好消息！」
「哥倫比亞應該會直接簽下我們整個團隊吧？我們有工作啦！」
「我們的薪水應該不低吧？1500刀一集應該有吧？」
「項目什麼時候開始？我真的迫不及待地想要上班了！」
「等通知嗎？等哥倫比亞和KTTV談完？噢——求求它們快點吧——」
由於當初咪咪教授在選人時並沒有怎麼挑選大四的人，所以當下，能進《麗人特工》正式劇組的，基本上都是南加大電影學院裡那些未畢業的本科生。
而未畢業的本科生能直接參與哥倫比亞的長期項目？
這簡直酷到家了對吧？
若是非要形容，這簡直和年齡22，工齡23沒有區別啊！
但——
但——
但——
有一個人不這麼覺得。
那個人則是羅南·伯恩斯。
這不僅是因為當下的他已經有正式的工作了——
傑克·安德森覺得他這個人非常的忠誠嘛，所以在得知他暑假不會回家後，便把他喊到派拉蒙的製片廠里來實習了，崗位是製片助理。
這個活他很喜歡，他不想挪窩。
且，傑克·安德森已經明確表示，只要他明年能順利畢業，就能夠轉正。
更是因為他知道傑克·安德森有多麼的痛恨唐歡——
所以，《麗人特工》成功了？
那……
傑克·安德森不得爆炸了？
想到這兒，就是在派拉蒙製片廠里接到消息的羅南·伯恩斯偏過了頭。
望向了一旁製片經理待的辦公樓。
嗯。
和唐歡同期畢業的傑克·安德森已經順利入職了派拉蒙啊。
現在的身份是製作部部長助理兼片場經理。
只要混個兩年，他爹就能讓他當上總監。
所以，從理論上來說，只要羅南·伯恩斯有透視眼，便能夠穿過厚實的牆壁，瞧見傑克·安德森此刻的狀態，看看他是在悠哉喝茶還是在聊天打屁。
而事實嘛……
當下的傑克·安德森正拿著今天早上才出爐的《洛杉磯時報》。
雙眸死死地盯著娛樂版新聞。
因為《洛杉磯時報》今日的娛樂版頭條乃是——
【哥倫比亞新劇《麗人特工》創試播奇蹟！】
【來自東方的電影人用創意征服了好萊塢！】
「先生，您是想詢問《麗人特工》的播出企劃？噢……好的，《麗人特工》是我們KTTV與哥倫比亞電影公司聯合打造的新劇集，目前處於試播階段，暫無明確的播出企劃……」
「Okay，Okay，我這邊已經將您的需求記錄了。您十分喜歡《麗人特工》對嗎？希望我們KTTV能夠訂閱它們？我會將您的需求上報領導的。感謝您對我們KTTV的支持，感謝您對我們KTTV的喜歡，還希望您在未來的日子裡多多關注我們KTTV！」
「……」
「Hello，歡迎致電KTTV客服熱線，請問……」
「小姐，您諮詢的《麗人特工》目前還屬於試播項目……」
「Yeah~小姐，我十分理解您現在的心情！在瞧見一個有趣的東西後想要了解更多便是每一個人的正常需求，所以我會將您的渴望匯報領導……」
「What？恕我直言，小姐，我可能沒有聽清您的話。」
「噢~您的意思是希望我們能在保持原班製作人馬的情況下訂閱項目嗎？因為您覺得今天的劇集非常有意思？反轉反轉再反轉的劇情讓你一直都能收穫驚喜感？」
「Okay！Okay！我已經將您的需求記錄在案了，總結之後便會上報！」
「……」
「Hello，歡迎致電KTTV……」
「噢，先生，您是來了解《麗人特工》這個項目的詳細信息的？這部劇的主演名叫帕米拉·安德森，是好萊塢里的知名演員……飾演她夥伴的演員名叫查理茲·塞隆、瑞茜·威瑟斯彭，她們是好萊塢當下時點上最值得關注的新面孔之一……」
「Yeah~查理茲·塞隆和瑞茜·威瑟斯彭其實都是新人……」
「查理茲·塞隆1995年才正式進入的好萊塢，目前的作品還不多，但她十分的優秀，已經和基努·李維斯、阿爾·帕西諾有過合作了，外界之所以沒有過多的報導，那是因為她們的作品《魔鬼代言人》今年10月才會正式的上映。」
「瑞茜·威瑟斯彭則是好萊塢里少有的高知演員，她曾就讀於史丹福大學，雖然最終輟學了，但她輟學的原因是因為熱愛表演事業……」
「噢~我當然能夠感受到先生您對《麗人特工》的喜愛，我會把您渴望看到更多續集的想法轉告給領導的，並告訴領導，您對現在的製作團隊非常的滿意。」
「……」
年輕人的行動力那可是非常的快啊。
上一秒，他們才在外面和小夥伴們吹牛逼，說自己能讓KTTV立刻製作《麗人特工》呢。
下一秒，回到家裡的他們便直接抄起了座機，打起了電話。
跟著，KTTV的客服熱線便被他們給干冒煙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當下重點。
當下，真正的重點是，在大夥來電之前，KTTV客服熱線的線纜上就纏著幾隻鳥了，所以當電話線熱起來後，那幾隻瘋狂撲騰翅膀但卻自救不了的傢伙頓時就有被燙熟的可能。
這讓路過的孩子著急地打起了求助電話。
救助隊抵達現場後發現，KTTV電話專線之所以會發燙，那是因為承載了美國人民的質樸心聲，他們不能為了拯救其他生命而私自切斷人民的發聲渠道。
於是便層層請示，最終把電話打到了白宮。
得知意外的美國總統立刻做出決定，要求運營商將KTTV的電信訊號切換成衛星線路，如果商業衛星不夠用，還可以直接使用軍事衛星，這樣便可以將現行的陸路線纜給關停。
前者，那是為了保證每個美國公民都可以正常地行使自由言論權。
後者，那是為了拯救每一個天賜的生命。
這完美體現了《獨立宣言》里『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的偉大美利堅思想！
咳咳咳——
編不下去了。
反正，從《麗人特工》放完後算起，到午夜十二點之前，KTTV後台統計到的，明確要求他們續訂《麗人特工》的有效來電超過了200通。
別小瞧這個數字啊！
KTTV只是個地方台。
哪怕經過了魯伯特·默多克的改造，有著《辛普森一家》的加持，在1993年前，它們的日均收視家庭數也就30萬戶，按照尼爾森給的家庭人數比算，日均收視人數也就90萬左右。
即便1994年，福克斯買下了美國職業橄欖球大聯盟的轉播權，KTTV可以直接看，它們的日均收視家庭數也只上升到了45萬戶到50萬戶之間，也就是135萬人-150萬人。
因此，一個劇的試播集才放了六個小時，要求訂閱的有效電話數就已經超過了200個？
這個數字已經非常誇張了啊！
而在等KTTV的高層於第二天的上午拿到了數據部門的綜合反饋後——
「Oh shit！這個劇這麼受歡迎嗎？」
電台副總翻看著收視報表，語氣里全是難以置信。
因為報表上清清楚楚地寫著，《麗人特工》試播集全域收視家庭數突破了30萬戶，對應的收視人數約為90萬人，而它的前導，《恐龍戰隊》的收視家庭數為35萬戶，對應的收視人數為105萬人，觀眾留存率達到了驚人的85.71%。
這是什麼概念？
雖然在電視行業里，用大熱劇集給新項目引流是正常操作。
且《麗人特工》和《恐龍戰隊》的類型十分地相似，甭管放在哪個行家的面前，那都會覺得用《恐龍戰隊》帶《麗人特工》屬於精準推流。
但，即便如此，一般情況下這種推流的留存率能有70%就已經很不錯了。
超過75%那是能直接訂閱！
達到85%？
有一說一啊，這種數據絕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上帝保佑。
然後，這裡的上帝保佑，指的不是上帝要讓一個項目火，而是上帝告訴電視台，這個劇就是你們接下來的收視保證，趕快拿了，不然會虧！
而當上帝老人家都他媽的狠踹了KTTV的屁股，給他們指明了撈金之路後……
「天吶！這還真給哥倫比亞說中了，特工喜劇這個項目是真的有前景！」
「Wow~Wow~Wow~說實話，這個結果真的很難讓人相信，因為哥倫比亞之前的推銷說辭很一般，他們說新線花了幾千萬在做類似的項目？但那個項目是被迪士尼給拋棄的啊！」
「是啊！當新線拿著《尖峰時刻》做類比後，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麗人特工》不行，並不想讓《恐龍戰隊》給它做前導，但萬萬沒想到萬萬沒想到它竟然成功了，這……唉！」
「……」
是噠~
雖然《麗人特工》在當下已經算是收穫成功了，但這並不意味著大夥先前的談判非常的愉快，之前，哥倫比亞在向KTTV推銷《麗人特工》時，KTTV那可是一臉嫌棄的。
這不僅是因為在今日之前，女性、特工、喜劇這三個標籤湊一塊兒的項目就沒成功過。
更是因為哥倫比亞舉的例子，也就是《尖峰時刻》，到目前為止乃是一個失敗作品。
《尖峰時刻》最早是在迪士尼的手上嘛。
迪士尼持有它的時間甚至超過了兩年。
而迪士尼之所以會在醞釀兩年後選擇放棄，是因為迪士尼影業的董事長喬·羅斯得知這個項目要3400萬後，便有些不捨得，不想投。
至於緣由？
成龍本人說過。
一是覺得特工喜劇有些惡搞。
二是迪士尼不相信他能單抗票房。
所以，當製片人表示，《尖峰時刻》只能由成龍來演後，迪士尼便把項目擺上貨架了。
跟著才有的新線接手。
So，當新線在『特工喜劇』這個領域裡都屬於接盤俠時……
哥倫比亞拿著新線對《尖峰時刻》的投資來表示『特工喜劇』這個分類很有搞頭？
在KTTV的眼裡，這種行為真的非常腦殘啊！
也就是KTTV和哥倫比亞有著非常深厚的交情——
KTTV的很多劇集都是哥倫比亞生產的。
例如改變KTTV收視拉胯命運的《奉子成婚（Married... with Children）》。
KTTV才會捏著鼻子，認下了哥倫比亞這個兒子——
也只有親爹才會在兒子表示『1+1=3』時說『真棒』嘛！
但，KTTV是真沒想到，自己只是認了個兒子，然後就多了個孫子？
這……
「那我們現在是直接和哥倫比亞談訂閱？」
副總放下數據表，望向了會議室里的所有人。
「我覺得可以。」
市場總監點頭道：「85%的留存率，90萬的收視人數，已經非常誇張了，這個成績換算成全國網的話，收視人數肯定突破850萬，所以現在談對我們更有利。」
採購總監也贊同，「是啊，我們現在去談，或許50萬就能買下一集，但要是等《麗人特工》上了全國網，那這個價格估計要走到100萬。」
「採購成本翻一倍？」
「這會讓我們被老闆罵的！」
製作總監也是同樣的態度，「我們的動作必須快，因為《麗人特工》的項目組裡沒幾個簡單的人，尤其是編劇，我聽說對方是南加大電影學院今年的優秀畢業生？」
「並且，她做的短片七大都喜歡？」
「而且現在還有片約了？」
「如果不趕快把這種人鎖定，讓她來寫劇本，那《麗人特工》的後續質量誰來保障啊？現在很多觀眾可是點名表示她構思的劇情很有意思。」
「……」
由於《麗人特工》的成績好到肉眼可見，所以會議僅開了15分鐘便結束了。
確認採購的決議讓KTTV直接就和哥倫比亞聯繫了起來。
跟著，哥倫比亞的電視製作部副總頓時就喜笑顏開，臉上的皺紋綻放的和個菊花似的。
「你們確定購買？」
「今天就談判？」
「Okay，Okay，Okay，我現在就過來。」
放下電話後，哥倫比亞副總一邊哼著小曲，喊秘書備車；
一邊撥通了《麗人特工》的項目主管湯姆·萊文的電話，先向其道了兩句恭喜，接著，他直奔主題，「你現在就要和《麗人特工》項目組的人談判，想辦法把他們全部留下來。」
「尤其是那個叫Happy Tang的，KTTV的副總表示，200個反饋電話里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說了她的構思，覺得被她騙了，她設計的劇本很棒。」
「然後，《史密斯夫婦》的版權談判可以重啟了。」
「對，我們要搶在華納嗅到異常之前把版權買齊。」
「你需要注意，不要直接聯繫華納。」
「是的是的是的，你說得對，我們現在需要披一個馬甲……」
Yeah~
哥倫比亞製作《麗人特工》的核心目的是想試驗另類特工這個題材是否有市場嘛。
然後，既然所有的疑慮都消失了，那麼……
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裝唐陰華納一手，不就是必然嗎？
對吧？
（嘿嘿~
…………
這邊，哥倫比亞明面上正與KTTV笑嘻嘻的談著合作，暗地裡則是悄咪咪的探出雙手，想要從華納的褲襠里掏取《史密斯夫婦》的版權。
那邊，《麗人特工》試播集爆了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僅半天便傳遍了好萊塢。
呃……
後者的描述有些誇張啊。
因為《麗人特工》不是什麼大項目。
所以福克斯和哥倫比亞又淘到寶了？
對於正在做同類型項目的公司來說，這可能是個好消息。
但對於其他公司而言嘛……
在《麗人特工》第一季正式爆紅之前，大家是不會太關心這個項目的。
好萊塢既是天堂也是地獄嘛。
有人能在這兒一夜成名，也有人能在這兒一夜墜落，曇花一現的事情在這邊簡直不要太多，試播集收視亮眼但第一季沒有播完就被砍掉的項目更是不少。
So，還是那句話啊，贏一次的不算贏，安全落地的才是牛逼。
但，就算《麗人特工》的成功還不會引起七大的關注以及各家二線公司的凝視，它的成績，對於主創團隊而言，也還是達到了可以開香檳的標準。
所有人都有活了嘛！
正因如此，當導演喬納森·勞頓得知，自己把控的劇集竟然在播出第一天就被KTTV確定購入後，他頓時就原地蹦了起來，並興奮地衝著電話那頭的經紀人狂吼道：
「噢噢噢——這他媽的簡直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的消息——」
「太棒了！太棒了！我終於可以順利地當上導演了！」
「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很久了！」
「我現在只有兩個要求！」
「第一！哥倫比亞找我們談判時一定要抓死導演的位置！我要一個人導一季！」
「完整的一季！」
「第二！我要哥倫比亞給我追加製片人的頭銜！」
「我要在創作方面擁有更多的話語權！」
「是的是的是的！如果能當編劇我會非常的開心！」
「而且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不難！」
「因為《麗人特工》的第一集編劇Happy Tang似乎對這個項目根本就不感興趣！」
在喬納森·勞頓表露野心之時，帕米拉·安德森也在和自己的經紀人通著電話：
「《麗人特工》大概能做？」
「Okay！這個消息簡直是太好了！」
「我以為今年一過我就要失業了呢，但沒想到……哈哈哈哈……」
帕米拉·安德森和她的成名劇集《海灘救護隊》已經在今年年初正式的分道揚鑣了。
雖然新一季已經確認，但她不會再繼續出演了。
至於原因？
說的冠冕堂皇一點，那就是她想要走出舒適區，以尋求事業上的突破。
說的誠實一點，那則是她太貴了。
當她在第七季里的片酬，也就是創金氏世界紀錄那一季里的片酬為30萬美金一集時，製片方便再也請不起她了，大家只能和平分手。
如此一來，失去了長期飯票的帕米拉·安德森便急需一個新項目。
這也是她會主動擁抱哥倫比亞的真因。
她在電影方面很撲嘛。
只能擁抱劇集嘛。
但她的咖位又擺在那兒，不能演配角。
所以，哥倫比亞正在打造一個大女主特工劇？
Wow~
先前，這個消息對她來說那就已經是上帝保佑了。
現在，這個消息對她來說……
「哥倫比亞肯定不會給我開30萬美金一集的價格，但不能太少。」
「我的底線是20萬一集。」
「然後，一季不能少於20集。」
「如果我的年收入少於五百萬，那我的別墅就要被銀行拍賣了。」
「哦對了，主創團隊也不能有問題啊！尤其是編劇！」
「我不希望《麗人特工》只做一季！」
帕米拉·安德森有債在身。
所以，《麗人特工》的成功在她的眼裡那就是又有新的經濟來源了。
且，她想要把新的經濟來源變成長期飯票。
而和她的直白相比，查理茲·塞隆和瑞茜·威瑟斯彭的心情則要複雜很多了。
當下的她們的確很開心——
因為終於紅了嘛，這是她們之前最渴望的事情。
可同時她們的心情也非常的複雜——
查理茲·塞隆心煩是因為手上有著《巨猩喬揚》的片約。
當這部電影的拍攝進度還沒一半時，就算她想要擁抱《麗人特工》，時間也會很緊湊。
然後，她的經紀人現在正在幫她撕一個名叫《太空人的妻子》的項目。
據說約翰尼·德普會參演那部電影。
所以……
「啊啊啊——」
理不清的安排讓塞隆跺起了腳。
她真不想放棄和德普的合作，因為對方很有名，蹭到就是賺到！
但她也不想放棄《麗人特工》，因為這或許能讓她直接成名，哪怕成的是電視咖的名！
瑞茜·威瑟斯彭的痛苦則和查理茲·塞隆一樣。
當經紀人打電話告訴她，《麗人特工》似乎能做後，她便異常地高興。
但等經紀人表示，如果選擇《麗人特工》就要放棄《各懷鬼胎》後，她又有些不捨得。
《各懷鬼胎》是她經紀人為她撕到的第一部女主電影。
由福克斯投資。
預算大概在1000萬以內。
若按投資規模算，它的確是小成本電影。
可在小成本的電影的女主逼格也比大火的電視劇的配角要高不是嗎？
因此……
「唉——」
掛斷電話的瑞茜·威瑟斯彭長嘆口氣。
「好煩啊！！！」
她撓起了自己的頭，將漂亮的金髮搗成了雞窩。
根據笑容守恆定律，有人開心就有人愁。
在查理茲·塞隆和瑞茜·威瑟斯彭被人生道路上陡然出現的分岔口弄得迷茫不已時，曾參與過《麗人特工》試播集製作，正在擁抱暑假的南加大學子則發出了興奮的歡呼——
「KTTV真的要訂閱《麗人特工》？OMG！這真的是一個好消息！」
「哥倫比亞應該會直接簽下我們整個團隊吧？我們有工作啦！」
「我們的薪水應該不低吧？1500刀一集應該有吧？」
「項目什麼時候開始？我真的迫不及待地想要上班了！」
「等通知嗎？等哥倫比亞和KTTV談完？噢——求求它們快點吧——」
由於當初咪咪教授在選人時並沒有怎麼挑選大四的人，所以當下，能進《麗人特工》正式劇組的，基本上都是南加大電影學院裡那些未畢業的本科生。
而未畢業的本科生能直接參與哥倫比亞的長期項目？
這簡直酷到家了對吧？
若是非要形容，這簡直和年齡22，工齡23沒有區別啊！
但——
但——
但——
有一個人不這麼覺得。
那個人則是羅南·伯恩斯。
這不僅是因為當下的他已經有正式的工作了——
傑克·安德森覺得他這個人非常的忠誠嘛，所以在得知他暑假不會回家後，便把他喊到派拉蒙的製片廠里來實習了，崗位是製片助理。
這個活他很喜歡，他不想挪窩。
且，傑克·安德森已經明確表示，只要他明年能順利畢業，就能夠轉正。
更是因為他知道傑克·安德森有多麼的痛恨唐歡——
所以，《麗人特工》成功了？
那……
傑克·安德森不得爆炸了？
想到這兒，就是在派拉蒙製片廠里接到消息的羅南·伯恩斯偏過了頭。
望向了一旁製片經理待的辦公樓。
嗯。
和唐歡同期畢業的傑克·安德森已經順利入職了派拉蒙啊。
現在的身份是製作部部長助理兼片場經理。
只要混個兩年，他爹就能讓他當上總監。
所以，從理論上來說，只要羅南·伯恩斯有透視眼，便能夠穿過厚實的牆壁，瞧見傑克·安德森此刻的狀態，看看他是在悠哉喝茶還是在聊天打屁。
而事實嘛……
當下的傑克·安德森正拿著今天早上才出爐的《洛杉磯時報》。
雙眸死死地盯著娛樂版新聞。
因為《洛杉磯時報》今日的娛樂版頭條乃是——
【哥倫比亞新劇《麗人特工》創試播奇蹟！】
【來自東方的電影人用創意征服了好萊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