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熱芭主動解開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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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場的笑聲還沒停,有人喊了句「拍合照」,所有人都湊過來。

  宋清淵站在中間,還穿著東華帝君的戲服,手裡捧著賴意給的花束。

  熱芭站在他左邊,楊蜜站在他右邊。

  賴意蹲在前面,比了個耶的手勢。

  攝像師按了快門,咔嚓一聲。

  四個月的拍攝,就在這一聲咔嚓里畫了句號。

  拍完合照,宋清淵去卸妝換衣服。

  把白頭髮套摘下來的時候,他看了一眼鏡子。

  鏡子裡的人變回了平常的樣子,沒有白頭髮,沒有冷白皮,就是普通的宋清淵。

  他把戲服疊好交給道具組。

  道具組的大姐接過衣服,說了句「辛苦了」。

  這些衣服會收進倉庫,下次有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用。

  下午四點,楊蜜在群里發了條消息:「晚上一起吃飯,慶祝宋清淵殺青,我請客。」

  熱芭回了個舉手表情。

  賴意發了一串感嘆號。

  祝絮丹說她今晚有戲不能去。

  高韋光說他也去。

  結果到了晚上,賴意和高韋光臨時被副導演叫去補拍鏡頭,祝絮丹本來就有戲。

  最後吃飯的就三個人:楊蜜、熱芭、宋清淵。

  楊蜜訂的是橫店鎮上那家粵菜館,開了包間。

  菜點了一大桌,白切雞、清蒸魚、椒鹽排骨、炒時蔬,還有一鍋老火湯。

  她還點了酒,一瓶紅酒,已經開好了放在桌上。

  「今天只有咱們仨。」楊蜜給三人都倒了酒,「簡單點。等全劇組殺青了再大聚。」

  熱芭端起酒杯,跟宋清淵碰了一下:「殺青快樂。」

  「謝謝。」

  三人喝了第一口酒。

  楊蜜放下杯子,夾了塊白切雞。

  她今天沒化妝,素著臉,但皮膚底子好,看著比帶妝的時候反而年輕幾歲。

  熱芭也是一樣,穿著寬鬆的T恤,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

  「清淵。」楊蜜嚼完雞肉,放下筷子,「你這四個月,進步太大了。」

  「對。」熱芭接話,「你剛進組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眼神戲好。

  但沒想到你進步這麼快。

  後面拍的那幾場高潮戲,我在旁邊看著都覺得你入戲了。」

  「東華帝君不好演。」楊蜜說,「台詞少,表情少,全靠微表情和身體語言。

  你能把這麼冷的角色演出溫度來,不容易。」

  「導演教得好。」宋清淵說。

  「導演教是一方面,你自己下的功夫是另一方面。」

  楊蜜拿起酒瓶又給他倒了一杯,「你那劇本上密密麻麻的筆記,我到現在還記得。

  每一個沉默都標了秒數。

  我拍了這麼多年戲,沒見過第二個這麼幹的。」

  熱芭在旁邊點頭。

  三人又喝了一杯。楊蜜放下杯子,身子往後靠了靠,看著宋清淵:「

  你單幹的事,想好了?」

  「想好了。」

  「行。」楊蜜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資源方面我說過的話算數。有合適的項目我會推給你。」

  「謝蜜姐。」

  「不用謝。」楊蜜擺了擺手,「我是看你的本事,你要是沒本事,我再推也沒用。」

  熱芭在旁邊安靜地吃著菜。

  她今天話不多,喝酒倒是挺快。

  一杯接一杯,臉很快就紅了。

  話題從工作聊到生活,又聊到以前的事。

  楊蜜說起她剛入行的時候拍的第一部戲,導演把她罵哭了三回。

  熱芭說她剛學表演的時候被老師說「眼神空洞」,對著鏡子練了整整一個月。

  宋清淵話少,偶爾插兩句,大多數時候聽著。

  酒喝到後半程,三個人都有點上頭了。


  楊蜜靠在椅背上,臉紅撲撲的,說話開始拉長音:

  「我跟你說,清淵,你這個年紀有這個本事,以後肯定能成事。

  但是……但是你得找對人。這個圈子,跟對人比努力重要。」

  熱芭趴在桌上,下巴擱在手背上,眼睛半閉著,但還在聽。

  她的酒量比楊蜜差,一瓶紅酒三個人分,她喝的最少,但臉紅得最厲害。

  「熱芭你喝多了。」楊蜜伸手戳了戳熱芭的胳膊。

  「沒有。」熱芭嘟囔了一句,「就一點點暈。」

  「走吧,差不多了。」楊蜜站起來,身子晃了一下,扶住了桌沿。

  宋清淵結了帳,一手扶一個出了餐廳。

  街上已經黑了,路燈照著石板路。

  楊蜜和熱芭都走不穩,楊蜜還能勉強自己走,熱芭是完全掛在宋清淵胳膊上了。

  到了酒店,宋清淵先送楊蜜回房間。

  到了門口,楊蜜摸了半天包,掏出來的是手機,又掏出來的是口紅,就是找不著房卡。

  「房卡呢。」她翻了好幾個口袋。

  「是不是在熱芭那兒。」宋清淵說。

  熱芭已經迷糊了,靠在他肩膀上搖頭。

  「算了,送熱芭房間吧。」宋清淵說。

  他把楊蜜和熱芭都送到了熱芭的房間門口。

  熱芭摸出自己的房卡,刷開門。

  宋清淵把兩人扶進去,讓楊蜜躺床上,幫她把鞋脫了。

  熱芭坐在另一張床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你們休息,我走了。」宋清淵說完,轉身往門口走。

  剛走到門口,手腕被人從後面拉住了。

  他轉過身。

  熱芭站在他面前。

  她的臉紅得厲害,眼睛亮晶晶的,嘴唇抿著。

  「別走。」她說。

  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沒有半點醉意。

  宋清淵看著她。

  「我沒醉。」熱芭說,「剛才裝醉。」

  她往前走了一步,兩個人的距離很近。

  「明天你就回京城了。」熱芭抬起頭看著他,「今天你要是不留下來,以後就沒機會了。」

  「熱芭。」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熱芭打斷他,「你不想談戀愛,你有自己的事要忙,你覺得現在不是時候,這些我都知道。」

  她頓了頓:「但是我不想留遺憾。」

  然後她踮起腳,吻上來。

  這次跟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樣。

  她不再輕輕碰一下就跑了,而是用力地吻。

  嘴唇貼得很緊,她抓著他的衣領,手指攥著。

  吻完了,她鬆開他,喘著氣,看著他。

  「留一晚。」她說,「就一晚,明天你就走,我不纏著你。」

  她的手還抓著他的衣領,臉很紅,但眼神很堅定。

  房間裡的燈光很暗。

  楊蜜躺在另一張床上,已經睡著了,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外面的聲音一點都聽不到。

  宋清淵把熱芭拉到旁邊那張床上。

  熱芭伸手把床頭的隔簾拉上了,兩張床之間多了一道遮擋。

  然後她開始解他的扣子。

  一顆一顆。

  手指有點抖,但沒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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