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田兮薇：表白過兩次】
畫面里宋清淵坐在蒲團上，光線從殿外打進來，照在他半邊臉上。
熱芭站在殿中，光影交錯，兩人的第一場對手戲，竟然一條就過了。
「這個眼神抓得真准。」林玉分指著屏幕說，「你看他睜眼的那一刻，不是故意放空，是真的有一種『看到你了但不在意』的感覺。」
熱芭站在旁邊，也在看回放。
她看完之後轉頭對宋清淵說：「你知道嗎，你剛才那個眼神，我台詞差點忘了。」
「你忘了一瞬。」
「對，就那一瞬。」熱芭說，「但剛好卡在鳳九該愣住的點上，陰差陽錯反而對了。」
楊蜜化好妝過來的時候，正好聽見他們在討論。
她在旁邊看了回放，看完之後沒說什麼，只拍了拍宋清淵的肩膀，說了句：
「不錯。」
田兮薇今天演宮女，站在殿外候場的群眾演員里。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宮女裝，頭髮梳成了丫鬟髻。
等戲的時候她一直踮著腳往裡看，看完宋清淵那條戲，她使勁拍旁邊另一個群演的胳膊：
「看見沒看見沒，一條過！」
那個群演被她拍得齜牙咧嘴：「看到了看到了，你輕點。」
中午十一點半，上午的戲份拍完了。
場務推著盒飯車過來，一人一盒。
今天的盒飯是兩葷兩素，米飯管夠。
演員和工作人員都聚在片場旁邊的休息區吃飯，沒有桌子，就坐馬紮上，飯盒擱腿上吃。
宋清淵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坐下，熱芭端了飯盒過來坐他旁邊。
她一邊吃一邊看手機，手機屏幕上全是上午拍的劇照，有幾張是宋清淵的單人照。
「你這張挺帥的。」熱芭把手機給他看。
照片裡，宋清淵坐在蒲團上，白髮白袍，光線從側面打過來，確實挺有感覺。
「修過圖了？」
「沒修，原圖。」熱芭說，「劇組攝影師剛發群里的。」
田兮薇也端著盒飯過來了。
她還穿著那身宮女裝，臉上的妝被汗弄花了一點，看著有點滑稽。
「熱死我了。」田兮薇在馬紮上一屁股坐下，「宮女裝看著薄，實際好幾層，悶得不行。」
「群演不容易吧。」熱芭說。
「太不容易了。」田兮薇夾了塊紅燒肉塞嘴裡，含含糊糊地說，「我早上站了三個小時，就為了鏡頭裡走過去一秒鐘。
走快了不行，走慢了也不行，走了七八遍才過。」
這時候高偉咣也端著飯盒過來了。
他演的仙君今天沒戲，但還是來片場了，說是來看別人怎麼演的。
他蹲在旁邊吃飯，聽大家聊天。
「東華帝君今天一條過，我聽場務說了。」高偉咣說道。
「碰巧。」宋清淵說。
「什麼碰巧。」高偉咣不以為然，「你圍讀會那天我很多人都看出來了，你對這個角色下了功夫。」
楊蜜沒吃盒飯，她自己帶了沙拉，坐在不遠處的傘下慢慢嚼著。
她的助理拿了個小風扇給她吹風。
賴意端著盒飯到處串，從燈光組串到攝像組，最後串到演員這邊來，蹲在宋清淵旁邊，筷子往飯盒裡戳了塊紅燒肉：
「嘿，你們的肉比我的大塊。」
「你那盒沒有？」熱芭問。
「有，但沒這麼大。」賴意把自己的飯盒伸過來對比，確實肉小一些。
他也不客氣，直接把宋清淵飯盒裡那塊大的夾走了。
「你就這麼夾走了？」熱芭瞪他。
「帝君不吃肉，要保持仙氣。」賴意一本正經地說，「我幫他消化了。」
田兮薇笑出聲。
下午的戲拍到五點多收工。
田兮薇換下宮女裝，臉上的妝卸了，穿回自己的T恤牛仔褲，整個人像是換了個物種。
「走，吃燒烤去。」她在群里招呼。
「燒烤？」賴意第一個響應，「哪裡哪裡。」
「鎮上有一家，我昨晚路過的，聞著特別香。」
「走起。」賴意已經開始穿鞋了。
熱芭也去，楊蜜說不想吃燒烤會長痘，但架不住田兮薇軟磨硬泡，最後也去了。
高偉咣有事沒去。
祝絮丹說要回酒店睡覺也不去。
最後去的有宋清淵，田兮薇，熱芭，賴意，加上楊蜜，五個人。
燒烤店在橫店鎮的一條巷子裡，店面不大，但生意很好。
老闆是個東北人，嗓門大，說話像打雷。
田兮薇提前訂了個包間，包間裡有空調，擺著一張長條桌，周圍是塑料椅子。
「點菜！」田兮薇拿過菜單，也不客氣，刷刷刷點了一大串。
羊肉串，牛肉串，雞翅，烤茄子，烤韭菜，烤饅頭片，還有兩盤烤魚。
「你點這麼多，誰吃。」楊蜜說。
「我們吃啊。」田兮薇理所當然地說。
賴意在旁邊幫腔：「對對對，今天第一天拍攝，慶祝一下。」
老闆先端上來的是烤串。
羊肉串滋滋冒油，撒了孜然和辣椒麵，端上來的時候還在響。
田兮薇拿起一串就咬，被燙得直哈氣。
「慢點。」熱芭說。
「不行，太香了。」田兮薇一邊哈氣一邊嚼，「昨天晚上就想吃了，忍了一晚上。」
賴意吃得更猛，一口一串，嘴邊上全是油。
他吃著吃著忽然停下來，很認真地說：
「我覺得，人生最幸福的事，就是不用控制體重隨便吃燒烤。」
「你還要控制體重？」熱芭說。
「要啊。」賴意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看不出來吧，我易胖體質。一頓不管就長肉。」
「那你現在不管了？」
「今天不管了。」賴意又拿起一串，「明天再說。」
楊蜜吃得很少，挑了幾串蔬菜慢慢吃著。
她坐在宋清淵旁邊，偶爾看一眼手機。
熱芭倒是放開了吃，說今天拍戲消耗大，補一下。
其實就是偷偷找宋清淵要了減肥藥，提前吃了。
心裡小竊喜。
吃到一半，楊蜜忽然放下筷子，看著田兮微，問了個問題。
「小田，你跟清淵認識多久了。」
田兮微正在啃雞翅，聽到這個問題停了一下：「好幾年了。」
「你們以前談過？」
這話問得直接。
包間裡安靜了一秒。
賴意咬著羊肉串，眼睛在宋清淵和田兮微之間轉來轉去。
田兮微倒是沒什麼反應，她擦了擦嘴，笑著說：
「不算談。」
「不算談是什麼意思。」楊蜜問。
「就是我跟他表白過，兩次。」田兮微伸出兩根手指，「全被拒絕了。」
熱芭站在殿中，光影交錯，兩人的第一場對手戲，竟然一條就過了。
「這個眼神抓得真准。」林玉分指著屏幕說，「你看他睜眼的那一刻，不是故意放空，是真的有一種『看到你了但不在意』的感覺。」
熱芭站在旁邊，也在看回放。
她看完之後轉頭對宋清淵說：「你知道嗎，你剛才那個眼神，我台詞差點忘了。」
「你忘了一瞬。」
「對，就那一瞬。」熱芭說，「但剛好卡在鳳九該愣住的點上，陰差陽錯反而對了。」
楊蜜化好妝過來的時候，正好聽見他們在討論。
她在旁邊看了回放，看完之後沒說什麼，只拍了拍宋清淵的肩膀，說了句：
「不錯。」
田兮薇今天演宮女，站在殿外候場的群眾演員里。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宮女裝，頭髮梳成了丫鬟髻。
等戲的時候她一直踮著腳往裡看，看完宋清淵那條戲，她使勁拍旁邊另一個群演的胳膊：
「看見沒看見沒，一條過！」
那個群演被她拍得齜牙咧嘴：「看到了看到了，你輕點。」
中午十一點半，上午的戲份拍完了。
場務推著盒飯車過來，一人一盒。
今天的盒飯是兩葷兩素，米飯管夠。
演員和工作人員都聚在片場旁邊的休息區吃飯，沒有桌子，就坐馬紮上，飯盒擱腿上吃。
宋清淵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坐下，熱芭端了飯盒過來坐他旁邊。
她一邊吃一邊看手機，手機屏幕上全是上午拍的劇照，有幾張是宋清淵的單人照。
「你這張挺帥的。」熱芭把手機給他看。
照片裡，宋清淵坐在蒲團上，白髮白袍，光線從側面打過來，確實挺有感覺。
「修過圖了？」
「沒修，原圖。」熱芭說，「劇組攝影師剛發群里的。」
田兮薇也端著盒飯過來了。
她還穿著那身宮女裝，臉上的妝被汗弄花了一點，看著有點滑稽。
「熱死我了。」田兮薇在馬紮上一屁股坐下，「宮女裝看著薄，實際好幾層，悶得不行。」
「群演不容易吧。」熱芭說。
「太不容易了。」田兮薇夾了塊紅燒肉塞嘴裡，含含糊糊地說，「我早上站了三個小時，就為了鏡頭裡走過去一秒鐘。
走快了不行，走慢了也不行，走了七八遍才過。」
這時候高偉咣也端著飯盒過來了。
他演的仙君今天沒戲，但還是來片場了，說是來看別人怎麼演的。
他蹲在旁邊吃飯，聽大家聊天。
「東華帝君今天一條過，我聽場務說了。」高偉咣說道。
「碰巧。」宋清淵說。
「什麼碰巧。」高偉咣不以為然，「你圍讀會那天我很多人都看出來了，你對這個角色下了功夫。」
楊蜜沒吃盒飯，她自己帶了沙拉，坐在不遠處的傘下慢慢嚼著。
她的助理拿了個小風扇給她吹風。
賴意端著盒飯到處串，從燈光組串到攝像組，最後串到演員這邊來，蹲在宋清淵旁邊，筷子往飯盒裡戳了塊紅燒肉：
「嘿，你們的肉比我的大塊。」
「你那盒沒有？」熱芭問。
「有，但沒這麼大。」賴意把自己的飯盒伸過來對比，確實肉小一些。
他也不客氣，直接把宋清淵飯盒裡那塊大的夾走了。
「你就這麼夾走了？」熱芭瞪他。
「帝君不吃肉，要保持仙氣。」賴意一本正經地說，「我幫他消化了。」
田兮薇笑出聲。
下午的戲拍到五點多收工。
田兮薇換下宮女裝，臉上的妝卸了，穿回自己的T恤牛仔褲，整個人像是換了個物種。
「走，吃燒烤去。」她在群里招呼。
「燒烤？」賴意第一個響應，「哪裡哪裡。」
「鎮上有一家，我昨晚路過的，聞著特別香。」
「走起。」賴意已經開始穿鞋了。
熱芭也去，楊蜜說不想吃燒烤會長痘，但架不住田兮薇軟磨硬泡，最後也去了。
高偉咣有事沒去。
祝絮丹說要回酒店睡覺也不去。
最後去的有宋清淵，田兮薇，熱芭，賴意，加上楊蜜，五個人。
燒烤店在橫店鎮的一條巷子裡，店面不大，但生意很好。
老闆是個東北人，嗓門大，說話像打雷。
田兮薇提前訂了個包間，包間裡有空調，擺著一張長條桌，周圍是塑料椅子。
「點菜！」田兮薇拿過菜單，也不客氣，刷刷刷點了一大串。
羊肉串，牛肉串，雞翅，烤茄子，烤韭菜，烤饅頭片，還有兩盤烤魚。
「你點這麼多，誰吃。」楊蜜說。
「我們吃啊。」田兮薇理所當然地說。
賴意在旁邊幫腔：「對對對，今天第一天拍攝，慶祝一下。」
老闆先端上來的是烤串。
羊肉串滋滋冒油，撒了孜然和辣椒麵，端上來的時候還在響。
田兮薇拿起一串就咬，被燙得直哈氣。
「慢點。」熱芭說。
「不行，太香了。」田兮薇一邊哈氣一邊嚼，「昨天晚上就想吃了，忍了一晚上。」
賴意吃得更猛，一口一串，嘴邊上全是油。
他吃著吃著忽然停下來，很認真地說：
「我覺得，人生最幸福的事，就是不用控制體重隨便吃燒烤。」
「你還要控制體重？」熱芭說。
「要啊。」賴意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看不出來吧，我易胖體質。一頓不管就長肉。」
「那你現在不管了？」
「今天不管了。」賴意又拿起一串，「明天再說。」
楊蜜吃得很少，挑了幾串蔬菜慢慢吃著。
她坐在宋清淵旁邊，偶爾看一眼手機。
熱芭倒是放開了吃，說今天拍戲消耗大，補一下。
其實就是偷偷找宋清淵要了減肥藥，提前吃了。
心裡小竊喜。
吃到一半，楊蜜忽然放下筷子，看著田兮微，問了個問題。
「小田，你跟清淵認識多久了。」
田兮微正在啃雞翅，聽到這個問題停了一下：「好幾年了。」
「你們以前談過？」
這話問得直接。
包間裡安靜了一秒。
賴意咬著羊肉串，眼睛在宋清淵和田兮微之間轉來轉去。
田兮微倒是沒什麼反應，她擦了擦嘴，笑著說：
「不算談。」
「不算談是什麼意思。」楊蜜問。
「就是我跟他表白過，兩次。」田兮微伸出兩根手指，「全被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