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第一次演覬覦師娘】
「陳……陳舵主。」剛才帶頭吵架的商人趕緊賠笑，「沒什麼沒什麼，就是一點小誤會。
我們就是想問問，能不能通融一下，讓我們驗驗貨。」
「不能。」宋清淵淡淡地說，「我的規矩，就是先付錢，再拿貨。
信不過我，就滾。」
「信得過信得過！」商人趕緊點頭，「誰不知道陳舵主的貨都是上等的好，我們怎麼會信不過呢。」
另一個商人湊上來，想討好宋清淵：
「就是就是，陳舵主年輕有為，比二月紅強多了。
二月紅現在天天在家陪著那個病秧子師娘，早就不管事了。
這碼頭啊，以後就是陳舵主的天下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宋清淵的眼神突然一冷。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只聽到「嗖」的一聲，一道黑影從他腰間飛出。
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剛才說話的那個商人，脖子上已經被九爪鉤牢牢勾住了。
宋清淵手腕一用力，九爪鉤猛地往回一拉。「噗嗤」一聲。
鮮血噴了一地。
商人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傻了，一個個臉色慘白，站在原地不敢動。
剛才還吵吵鬧鬧的碼頭，現在靜得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宋清淵慢慢收回九爪鉤，上面還滴著血。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剩下的商人。
「誰再敢說我師娘半句壞話，」宋清淵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就是這個下場。」
說完，他轉身就走，背影消失在碼頭的拐角處。
「卡！」
導演激動地喊了一聲，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使勁鼓掌。
「完美！太完美了！」
導演跑過來，拍著宋清淵的肩膀。
「一次就過！
宋清淵，你真是太厲害了！
我拍了這麼多年戲，從來沒見過第一次演反派就演得這麼好的演員！」
「剛才那個細節，」導演比劃著名，「就是你聽到『丫頭』兩個字的時候，手指動了一下，然後眼神瞬間變冷那個細節，太絕了！
我都沒跟你說過要這麼演，你自己加的吧？太到位了！」
「還有殺人之後那個表情，」導演繼續說，「不是那種兇狠，也不是那種得意，就是那種『你活該』的平靜。
太符合陳皮的性格了！
陳皮就是這樣的人，在他心裡，師娘比什麼都重要，誰侮辱師娘，誰就得死。
殺了人之後，他根本不會有任何感覺，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副導演也跟著誇讚：「是啊，剛才我在監視器後面看，都被你嚇到了。
那個眼神，太有殺傷力了。
我現在都不敢跟你說話了，總覺得你下一秒就要甩出九爪鉤把我殺了。」
旁邊的場務遞過來一瓶水，宋清淵接過水，喝了一口，笑了笑：
「謝謝導演，我就是按照劇本演的。」
「什麼按照劇本演的，劇本可沒寫這麼細。」
導演擺擺手，「你這是有天賦，天生就是吃演員這碗飯的。
以後肯定能成大器！」
幾個群演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誇讚：
「宋老師，你演得太好了！剛才我真的以為你要殺了我們，嚇得我腿都軟了。
「是啊，太逼真了。我現在後背還在冒冷汗呢。」
「宋老師，你長得這麼帥，演壞人還這麼有魅力，以後肯定會火的！」
宋清淵被他們誇得有點不好意思：「謝謝大家，都是大家配合得好。」
導演看了看表，說：「行了，今天這場戲過了，大家休息一下，準備下一場。
宋清淵，你也去休息一下，補補妝。
等會兒拍你和二月紅的對手戲。」
宋清淵點點頭，拿著水往化妝間走去。
身後的片場還在議論紛紛，所有人都在說剛才那場戲，說宋清淵演得有多好，說這個反派有多帥。
一個小助理跟旁邊的人說：「我現在已經開始期待劇播了，肯定會爆的。
宋老師演的陳皮阿四，絕對會成為今年最受歡迎的反派角色。」
另一個人點點頭：「那肯定的。
長得這麼帥，演技又這麼好，不火都難。
以後誰再說反派不能長得帥，我就把宋老師的劇照甩給他看。」
中午十二點半，劇組準時發盒飯。
大家蹲在片場的陰涼處，扒拉著手裡的飯。
今天的菜是紅燒肉、炒青菜和番茄炒蛋。
那紅燒肉肥得流油，白花花的肥肉占了一大半。
所有人都在挑肥肉，挑出來就往場務老王的碗裡扔。
老王碗裡的肥肉堆得像小山，他還樂呵呵地說：
「你們這些年輕人懂什麼，肥肉才香，下飯。」
結果吃了兩塊就膩得直翻白眼，拿起礦泉水猛灌，逗得旁邊的人都笑了。
宋清淵也蹲在一邊吃飯。
他吃得快，沒一會兒就把飯吃完了，把盒子扔到垃圾桶里，就去化妝間補妝。
下午要拍他和袁冰顏的第一場對手戲。
也就是陳皮和師娘丫頭的第一次同框。
一點半，導演把宋清淵和袁冰妍叫到一邊，拿著劇本講戲。
「這場戲很重要，是陳皮這個角色的反差點。」
導演指著劇本說，「早上他在碼頭殺人不眨眼，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是在師娘面前，他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孩，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他這輩子唯一的軟肋就是師娘，誰都不能說師娘一句壞話，但是師娘說什麼他都聽。」
導演梁勝拳頓了頓，繼續說：
「宋清淵你記住，你剛從碼頭回來，身上還帶著殺氣，但是看到師娘的那一刻，所有的殺氣都要收起來，眼神要一下子軟下來。
動作要輕，走路都要放輕腳步，怕嚇到她。
冰顏你這邊，就是溫柔，像對待自己弟弟一樣對待陳皮，關心他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吃飯，不要有什麼架子。」
「明白了嗎？」導演看著兩人。
「明白了導演。」兩人一起點頭。
「行，各部門準備，我們先試一條。」導演轉身喊。
場記拿著場記板站到鏡頭前，袁冰顏坐到廊下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把青菜，假裝在摘菜。
宋清淵站在院子門口，手裡拎著一個用油紙包著的糖油粑粑，油紙有點滲油，他攥得很緊，似乎有些緊張。
「開始！」導演喊了一聲。
場記板「啪」的一聲打下。
宋清淵慢慢走進院子，腳步放得很輕，生怕踩出聲音。
他看到廊下的丫頭，眼神瞬間就軟了，早上那種冷冽的殺氣一點都沒了，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溫柔。
「師娘。」
宋清淵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好幾個度，還有點不好意思。
丫頭抬起頭，看到是他，笑了笑：「陳皮回來了？碼頭的事忙完了？」
「嗯，忙完了。」
宋清淵走到她面前，把手裡的糖油粑粑遞過去。
「我路過街口那家店，看還熱著，就給你帶了一份。你不是最愛吃這個嗎？」
「你又亂花錢。」
丫頭接過糖油粑粑，嗔怪了一句，但是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抬頭看了看宋清淵的臉，伸手擦了擦他臉頰上的灰。
「你看你，臉上都是灰，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
宋清淵趕緊搖頭，頭埋得低低的，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沒有，我沒打架，我都聽師父的話，沒人敢惹我。」
「那就好。」
丫頭點點頭，打開油紙包，拿出一塊糖油粑粑，遞到宋清淵嘴邊。
「你也吃一塊，別光給我帶。」
宋清淵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張開嘴，咬了一口。
他嚼得很慢，眼睛一直看著丫頭，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
那種覬覦師娘的感覺，偷摸展現給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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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商人湊上來，想討好宋清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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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剛才說話的那個商人，脖子上已經被九爪鉤牢牢勾住了。
宋清淵手腕一用力，九爪鉤猛地往回一拉。「噗嗤」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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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傻了，一個個臉色慘白，站在原地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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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淵慢慢收回九爪鉤，上面還滴著血。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剩下的商人。
「誰再敢說我師娘半句壞話，」宋清淵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就是這個下場。」
說完，他轉身就走，背影消失在碼頭的拐角處。
「卡！」
導演激動地喊了一聲，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使勁鼓掌。
「完美！太完美了！」
導演跑過來，拍著宋清淵的肩膀。
「一次就過！
宋清淵，你真是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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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個細節，」導演比劃著名，「就是你聽到『丫頭』兩個字的時候，手指動了一下，然後眼神瞬間變冷那個細節，太絕了！
我都沒跟你說過要這麼演，你自己加的吧？太到位了！」
「還有殺人之後那個表情，」導演繼續說，「不是那種兇狠，也不是那種得意，就是那種『你活該』的平靜。
太符合陳皮的性格了！
陳皮就是這樣的人，在他心裡，師娘比什麼都重要，誰侮辱師娘，誰就得死。
殺了人之後，他根本不會有任何感覺，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副導演也跟著誇讚：「是啊，剛才我在監視器後面看，都被你嚇到了。
那個眼神，太有殺傷力了。
我現在都不敢跟你說話了，總覺得你下一秒就要甩出九爪鉤把我殺了。」
旁邊的場務遞過來一瓶水，宋清淵接過水，喝了一口，笑了笑：
「謝謝導演，我就是按照劇本演的。」
「什麼按照劇本演的，劇本可沒寫這麼細。」
導演擺擺手，「你這是有天賦，天生就是吃演員這碗飯的。
以後肯定能成大器！」
幾個群演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誇讚：
「宋老師，你演得太好了！剛才我真的以為你要殺了我們，嚇得我腿都軟了。
「是啊，太逼真了。我現在後背還在冒冷汗呢。」
「宋老師，你長得這麼帥，演壞人還這麼有魅力，以後肯定會火的！」
宋清淵被他們誇得有點不好意思：「謝謝大家，都是大家配合得好。」
導演看了看表，說：「行了，今天這場戲過了，大家休息一下，準備下一場。
宋清淵，你也去休息一下，補補妝。
等會兒拍你和二月紅的對手戲。」
宋清淵點點頭，拿著水往化妝間走去。
身後的片場還在議論紛紛，所有人都在說剛才那場戲，說宋清淵演得有多好，說這個反派有多帥。
一個小助理跟旁邊的人說：「我現在已經開始期待劇播了，肯定會爆的。
宋老師演的陳皮阿四，絕對會成為今年最受歡迎的反派角色。」
另一個人點點頭：「那肯定的。
長得這麼帥，演技又這麼好，不火都難。
以後誰再說反派不能長得帥，我就把宋老師的劇照甩給他看。」
中午十二點半，劇組準時發盒飯。
大家蹲在片場的陰涼處，扒拉著手裡的飯。
今天的菜是紅燒肉、炒青菜和番茄炒蛋。
那紅燒肉肥得流油，白花花的肥肉占了一大半。
所有人都在挑肥肉，挑出來就往場務老王的碗裡扔。
老王碗裡的肥肉堆得像小山，他還樂呵呵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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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淵也蹲在一邊吃飯。
他吃得快，沒一會兒就把飯吃完了，把盒子扔到垃圾桶里，就去化妝間補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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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半，導演把宋清淵和袁冰妍叫到一邊，拿著劇本講戲。
「這場戲很重要，是陳皮這個角色的反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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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師娘面前，他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孩，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他這輩子唯一的軟肋就是師娘，誰都不能說師娘一句壞話，但是師娘說什麼他都聽。」
導演梁勝拳頓了頓，繼續說：
「宋清淵你記住，你剛從碼頭回來，身上還帶著殺氣，但是看到師娘的那一刻，所有的殺氣都要收起來，眼神要一下子軟下來。
動作要輕，走路都要放輕腳步，怕嚇到她。
冰顏你這邊，就是溫柔，像對待自己弟弟一樣對待陳皮，關心他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吃飯，不要有什麼架子。」
「明白了嗎？」導演看著兩人。
「明白了導演。」兩人一起點頭。
「行，各部門準備，我們先試一條。」導演轉身喊。
場記拿著場記板站到鏡頭前，袁冰顏坐到廊下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把青菜，假裝在摘菜。
宋清淵站在院子門口，手裡拎著一個用油紙包著的糖油粑粑，油紙有點滲油，他攥得很緊，似乎有些緊張。
「開始！」導演喊了一聲。
場記板「啪」的一聲打下。
宋清淵慢慢走進院子，腳步放得很輕，生怕踩出聲音。
他看到廊下的丫頭，眼神瞬間就軟了，早上那種冷冽的殺氣一點都沒了，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溫柔。
「師娘。」
宋清淵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好幾個度，還有點不好意思。
丫頭抬起頭，看到是他，笑了笑：「陳皮回來了？碼頭的事忙完了？」
「嗯，忙完了。」
宋清淵走到她面前，把手裡的糖油粑粑遞過去。
「我路過街口那家店，看還熱著，就給你帶了一份。你不是最愛吃這個嗎？」
「你又亂花錢。」
丫頭接過糖油粑粑，嗔怪了一句，但是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抬頭看了看宋清淵的臉，伸手擦了擦他臉頰上的灰。
「你看你，臉上都是灰，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
宋清淵趕緊搖頭，頭埋得低低的，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沒有，我沒打架，我都聽師父的話，沒人敢惹我。」
「那就好。」
丫頭點點頭，打開油紙包，拿出一塊糖油粑粑，遞到宋清淵嘴邊。
「你也吃一塊，別光給我帶。」
宋清淵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張開嘴，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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