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陰壞的男人
「嬸子，你們是在玩我們家，是嗎？玩之前也不打聽打聽我是什麼人，你就敢這樣跟我說大話！」
「日子是你們看好的，我這邊親戚都說好了，肉菜都定了，你現在給我說要退親！」
江文浩冷笑一聲，「你說我耽誤你家閨女，到底是誰耽誤誰？你搞清楚！要扣我們的彩禮和紅呢子，我告訴你！這婚要想退，不是你這樣退！」
王秀珍嚇的呆在那裡，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下一秒，江小子的拳頭落到自己身上。
「你你你你你，退，我們退！」
王秀珍差點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江文浩盯著她。
「要想退親，彩禮全退，我來你家兩次，還有我小舅奶上門提親那次，三次來你家提的禮品，要全退！縫紉機的錢就算了，我可以留著娶媳婦，但是這半年耽誤的時間，折算成錢，不多要，你們給一百塊！」
「我們家定菜肉的錢，還有請喇叭班子的錢，你們補償我們一半，一百八！加上三百彩禮，一百耽誤費，一共五百八！」
「五百八！」
王秀珍瞪圓了眼睛，因為憤怒，她都顧不上害怕了，衝著江文浩叫了一聲。
雙手還在自己腿上一拍。
感覺天都塌了！
「你怎麼不去搶！給我要這麼多錢！我家黃花大閨女定親給你，是你自己沒本事，沒讓她看上你，明明是你耽誤了我家閨女！」
這錢打死都不能給，最多退給他兩百。
王秀珍豁出去了，甚至希望這江小子來打自己一拳，那樣她就可以耍賴，一分錢都不給。
還能把這親給退了。
對，就這樣辦！
心裡想著，王秀珍順勢往地上一躺，手腳一起拍打地面，耍起了無賴。
江文浩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她，臉上漸漸扯出一個壞笑。
「跟我耍無賴是吧？告訴你，我最不怕的，就是你這種無賴，你信不信你不退錢，我會讓你家雞犬不寧！」
說出這些話，江文浩一臉痞樣，看的王秀珍心裡發毛。
她聽人說過，他們村有人趁他不在家欺負他的瘸腿哥哥，江文浩回來那天晚上，那家人睡夢中就被人潑了糞，就連灶房鍋台上都沒放過。
還有一家人說他大哥沒用，第二天晚上，那個人在睡夢中就被人扒光衣服，捆了手腳扔在院子裡，那個地方倒了糖水，等到那家人聽見院裡哭爹喊娘起來看時，發現他下面密密麻麻都是螞蟻。
那人那個地方被咬的差點用不了，聽說養了好一陣子才勉強長好。
……
這人確實不好惹，用的全是陰招。
光想想就讓人脊背發涼。
她趕緊爬起來，聲音放緩了些，「文浩啊，你看，你小舅奶就是玉梅的小姨奶，咱們兩家也算是能搭得著的親戚，玉梅她不願意跟你結婚，我多少給你退點，這事就算了。」
江文浩看她坐起來，後退一步，端起桌上的碗小抿一口，然後壞笑著看王秀珍一眼。
下一秒，他用力往地上一砸，手裡的碗摔到地上，裂成了碎片。
水激起地上的塵土，蹦到了王秀珍臉上，隱隱生疼。
「嬸子，今天的事情若是解決不好，你們家就跟這碗差不多！」
這話他是笑著說的，王秀珍卻感受到一股殺氣。
她心裡驚恐不已，雙手抖著，連忙去抓土豆，想掩飾心裡的慌亂。
這江小子實在是太野蠻了，太嚇人了。
算了算了，給錢吧！
多虧玉梅沒有跟他，不然以後這日子可咋過！
王秀珍心裡翻起巨浪，臉色白的嚇人。
忍不住往院門口看看，他爹怎麼還沒回來！
「文浩啊，好商量，好商量，你先坐一會，等你叔回來，我就讓他拿錢給你。」
剛說完，外面響起腳步聲。
緊接著，陳冬妹抱著盆子進了院子。
院裡的人聽到動靜，扭頭去看，六目相對。
看見娘坐在地上，旁邊還有散落的瓷碗碎片，陳冬妹驚訝極了。
心裡怦怦直跳，呼吸都忍不住加快了。
見江文浩好端端坐著，臉上似乎還有笑意，陳冬妹就更加好奇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兩人是不是吵起來了？
看樣子，娘這是吃虧了！
想到這裡，陳冬妹心裡暗爽，但是臉上一點也沒表現出來，依舊保持著木登登的樣子，端著盆往晾衣繩那邊走。
看見陳冬妹回來，王秀珍一臉失望，還以為是他爹回來了。
見人直接去晾衣服了，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死妮子，眼睛是不是瞎了，沒看見自己在地上坐著嗎？也不知道過來拉自己一把。
「冬妹，洗個衣服半天才回來，真磨嘰，家裡來客人了，你趕緊把衣服晾完去去炒菜。」
王秀珍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順勢起來，把衣服上的土拍拍。
江文浩視線落在陳冬妹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陳家這個二女兒的事情，他聽說過，是個命苦的，在家裡也不受待見。
陳冬妹木然的晾好衣服，將盆放到牆邊，雙手搓了搓，轉身往灶房走，剛走兩步，右腳腳掌猛的傳來尖銳的疼痛。
「啊！」
陳冬妹下意識叫了出來，右腳猛抬起。
江文浩一眼就發現了，她的右腳掌扎進去一個瓷碗碎片，鮮血瞬間滲出。
王秀珍聽到動靜，轉頭看了一眼，沒好氣道：「趕緊去灶房，別在院裡磨嘰。」
介於江文浩在場，王秀珍沒說難聽話，只是使勁催促陳冬妹，她不敢走開，生怕江文浩去屋裡搞亂。
陳冬妹這時候也看見腳底的碎碗片，不再吭聲，而是左腳跳著往灶房門口去。
在這裡不方便脫鞋，她要去灶房處理一下，打算弄點草灰處理一下傷口。
江文浩皺起眉頭，猛的起身，「哎！你別動！」
說著彎腰抓起板凳朝陳冬妹走過去。
陳冬妹被他一說，猛的站住，見他過來， 下意識往王秀珍那邊看了一眼，趕緊拒絕。
「江，江姐夫，不用不用，我的腳沒事。」
話音剛落，江文浩就將板凳放在了她身後。
「都流血了，趕緊弄一下！」
說著不由分說的看向王秀珍，「家裡有藥粉嗎？」
王秀珍一愣，木著臉瞪陳冬妹一眼，轉身朝堂屋去。
陳冬妹瞬間緊張的不行，坐還是不坐？
要是在這裡脫鞋子，讓他看見自己補丁摞補丁的襪子，得多尷尬啊！
「日子是你們看好的，我這邊親戚都說好了，肉菜都定了，你現在給我說要退親！」
江文浩冷笑一聲，「你說我耽誤你家閨女，到底是誰耽誤誰？你搞清楚！要扣我們的彩禮和紅呢子，我告訴你！這婚要想退，不是你這樣退！」
王秀珍嚇的呆在那裡，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下一秒，江小子的拳頭落到自己身上。
「你你你你你，退，我們退！」
王秀珍差點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江文浩盯著她。
「要想退親，彩禮全退，我來你家兩次，還有我小舅奶上門提親那次，三次來你家提的禮品，要全退！縫紉機的錢就算了，我可以留著娶媳婦，但是這半年耽誤的時間，折算成錢，不多要，你們給一百塊！」
「我們家定菜肉的錢，還有請喇叭班子的錢，你們補償我們一半，一百八！加上三百彩禮，一百耽誤費，一共五百八！」
「五百八！」
王秀珍瞪圓了眼睛，因為憤怒，她都顧不上害怕了，衝著江文浩叫了一聲。
雙手還在自己腿上一拍。
感覺天都塌了！
「你怎麼不去搶！給我要這麼多錢！我家黃花大閨女定親給你，是你自己沒本事，沒讓她看上你，明明是你耽誤了我家閨女！」
這錢打死都不能給，最多退給他兩百。
王秀珍豁出去了，甚至希望這江小子來打自己一拳，那樣她就可以耍賴，一分錢都不給。
還能把這親給退了。
對，就這樣辦！
心裡想著，王秀珍順勢往地上一躺，手腳一起拍打地面，耍起了無賴。
江文浩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她，臉上漸漸扯出一個壞笑。
「跟我耍無賴是吧？告訴你，我最不怕的，就是你這種無賴，你信不信你不退錢，我會讓你家雞犬不寧！」
說出這些話，江文浩一臉痞樣，看的王秀珍心裡發毛。
她聽人說過，他們村有人趁他不在家欺負他的瘸腿哥哥，江文浩回來那天晚上，那家人睡夢中就被人潑了糞，就連灶房鍋台上都沒放過。
還有一家人說他大哥沒用，第二天晚上，那個人在睡夢中就被人扒光衣服，捆了手腳扔在院子裡，那個地方倒了糖水，等到那家人聽見院裡哭爹喊娘起來看時，發現他下面密密麻麻都是螞蟻。
那人那個地方被咬的差點用不了，聽說養了好一陣子才勉強長好。
……
這人確實不好惹，用的全是陰招。
光想想就讓人脊背發涼。
她趕緊爬起來，聲音放緩了些，「文浩啊，你看，你小舅奶就是玉梅的小姨奶，咱們兩家也算是能搭得著的親戚，玉梅她不願意跟你結婚，我多少給你退點，這事就算了。」
江文浩看她坐起來，後退一步，端起桌上的碗小抿一口，然後壞笑著看王秀珍一眼。
下一秒，他用力往地上一砸，手裡的碗摔到地上，裂成了碎片。
水激起地上的塵土，蹦到了王秀珍臉上，隱隱生疼。
「嬸子，今天的事情若是解決不好，你們家就跟這碗差不多！」
這話他是笑著說的，王秀珍卻感受到一股殺氣。
她心裡驚恐不已，雙手抖著，連忙去抓土豆，想掩飾心裡的慌亂。
這江小子實在是太野蠻了，太嚇人了。
算了算了，給錢吧！
多虧玉梅沒有跟他，不然以後這日子可咋過！
王秀珍心裡翻起巨浪，臉色白的嚇人。
忍不住往院門口看看，他爹怎麼還沒回來！
「文浩啊，好商量，好商量，你先坐一會，等你叔回來，我就讓他拿錢給你。」
剛說完，外面響起腳步聲。
緊接著，陳冬妹抱著盆子進了院子。
院裡的人聽到動靜，扭頭去看，六目相對。
看見娘坐在地上，旁邊還有散落的瓷碗碎片，陳冬妹驚訝極了。
心裡怦怦直跳，呼吸都忍不住加快了。
見江文浩好端端坐著，臉上似乎還有笑意，陳冬妹就更加好奇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兩人是不是吵起來了？
看樣子，娘這是吃虧了！
想到這裡，陳冬妹心裡暗爽，但是臉上一點也沒表現出來，依舊保持著木登登的樣子，端著盆往晾衣繩那邊走。
看見陳冬妹回來，王秀珍一臉失望，還以為是他爹回來了。
見人直接去晾衣服了，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死妮子，眼睛是不是瞎了，沒看見自己在地上坐著嗎？也不知道過來拉自己一把。
「冬妹，洗個衣服半天才回來，真磨嘰，家裡來客人了，你趕緊把衣服晾完去去炒菜。」
王秀珍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順勢起來，把衣服上的土拍拍。
江文浩視線落在陳冬妹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陳家這個二女兒的事情，他聽說過，是個命苦的，在家裡也不受待見。
陳冬妹木然的晾好衣服，將盆放到牆邊，雙手搓了搓，轉身往灶房走，剛走兩步，右腳腳掌猛的傳來尖銳的疼痛。
「啊！」
陳冬妹下意識叫了出來，右腳猛抬起。
江文浩一眼就發現了，她的右腳掌扎進去一個瓷碗碎片，鮮血瞬間滲出。
王秀珍聽到動靜，轉頭看了一眼，沒好氣道：「趕緊去灶房，別在院裡磨嘰。」
介於江文浩在場，王秀珍沒說難聽話，只是使勁催促陳冬妹，她不敢走開，生怕江文浩去屋裡搞亂。
陳冬妹這時候也看見腳底的碎碗片，不再吭聲，而是左腳跳著往灶房門口去。
在這裡不方便脫鞋，她要去灶房處理一下，打算弄點草灰處理一下傷口。
江文浩皺起眉頭，猛的起身，「哎！你別動！」
說著彎腰抓起板凳朝陳冬妹走過去。
陳冬妹被他一說，猛的站住，見他過來， 下意識往王秀珍那邊看了一眼，趕緊拒絕。
「江，江姐夫，不用不用，我的腳沒事。」
話音剛落，江文浩就將板凳放在了她身後。
「都流血了，趕緊弄一下！」
說著不由分說的看向王秀珍，「家裡有藥粉嗎？」
王秀珍一愣，木著臉瞪陳冬妹一眼，轉身朝堂屋去。
陳冬妹瞬間緊張的不行，坐還是不坐？
要是在這裡脫鞋子，讓他看見自己補丁摞補丁的襪子，得多尷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