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酷似莉莉絲的女人
索菲婭那是問東問西，而蘇菲婭那是完全不敢隨便回答，對方每個問題她都要思考一下。
「索菲婭。」
芙蕾的聲音及時出現，像一根救命稻草。
蘇菲婭連忙轉頭，發現芙蕾應付完熟人，走了過來。
「你跑這裡來做什麼？那邊幾個老朋友正找你呢。」
「找我？」
索菲婭撇了撇嘴。
「讓她們等著，我這兒正聊天呢。」
「人家等你好一會兒了，再不去可就不禮貌了。」
索菲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蘇菲婭，無奈的嘆了口氣。
「行吧行吧，你們師徒倆一個德行，問什麼都問不出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沖蘇菲婭眨了眨眼。
「小丫頭，有機會再聊。」
蘇菲婭訕訕一笑，心裡卻在想：你可千萬別來。
索菲婭走後，芙蕾轉過身，看著蘇菲婭。
「她沒為難你吧？」
「沒有，就是問了好多問題。」
蘇菲婭鬆了一口氣。
「嗯，她那個人就是這樣，好奇心重，你別放在心上。」
芙蕾說完，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兩人沉默了幾秒，蘇菲婭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宴會廳。
就在那一瞬間，她的鼻子突然嗅到了一股香膩若有若無的氣息。
那股氣息很微弱，混雜在食物的香氣、酒水的醇香、貴族們身上的香水味中，普通人的嗅覺根本分辨不出來。
但蘇菲婭對這味道十分的敏感。
這是莉莉絲的氣息。
比凱爾城那個貴婦身上的味道強烈得多，幾乎和莉莉絲本人身上的味道差不多。
蘇菲婭的目光猛的朝氣息飄來的方向看去。
宴會廳的側門處，一個穿著紫色禮服的女人正往外走。
那女人看上去大約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一頭暗金色的長髮盤在腦後。
她的五官精緻，一雙紫色的眼睛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蘇菲婭看到對方的那一刻，竟然在對方身上看到了欲望之神莉莉絲的影子。
不是力量上的相似，而是那種感覺。
那種讓人本能感到不安的感覺。
蘇菲婭下意識想要站起來追上去看看。
但她剛一動，就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不合適。
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在皇宮宴會上追著一個陌生女人跑，怎麼想都不對勁。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那個女人已經走出了側門。
蘇菲婭連忙轉頭看向不遠處，維克正端著一杯紅酒，和幾個貴族在聊天。
她連忙使用傳音魔法喊了一聲維克。
維克微微一愣，但馬上若無其事的和身邊的人打了個招呼，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怎麼了？」
維克壓低聲音問道，臉上依然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看起來像是在和蘇菲婭閒聊。
「剛才從側門走出去的那個穿紫色禮服的女人，你認識嗎？」
蘇菲婭的聲音壓得很低。
維克的目光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側門的方向。
「紫色禮服？暗金色頭髮？」
「對。」
「你看到她從哪裡出來的嗎？」
蘇菲婭回憶了一下，剛才那個女人走出來的方向，正是皇宮深處的方向。
那個方向，只有幾個地方。
皇帝寢宮、皇室成員的私人休息室、以及幾個不對外開放的偏殿。
「看起來，像是從皇帝寢宮那個方向出來的。」
蘇菲婭說完，維克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叫伊芙琳。」
維克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了。
「是五年前老皇帝病重時，被人推薦來的藥劑師。」
「藥劑師？」
蘇菲婭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嗯，天才藥劑師。」
維克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
「五年前老皇帝的身體已經快不行了，帝國的醫師束手無策，教廷的牧師也只能緩解症狀，根本治不了根。」
他頓了頓。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老皇帝撐不過那一年的時候，有人向皇室推薦了她。」
「然後呢？」
「然後她製作出了一種藥水。」
「那種藥水很神奇，老皇帝喝下去之後，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那些折磨了他多年的暗傷和病痛，在一個月內就消退了大半。」
蘇菲婭的眉頭皺了起來。
「有這麼神奇的藥？」
「有，但有代價。」
維克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老皇帝從喝下第一瓶藥水開始，就離不開那種藥了。」
「離不開？」
「對，一開始是一個月喝一次，後來變成半個月一次，再後來變成一周一次。」
維克的語氣越來越沉。
「現在，他每天都要喝。」
蘇菲婭沉默了。
這種模式她太熟悉了。
不是藥，是毒。
表面上在治病，實際上是在讓人上癮。
一旦上癮，就再也離不開提供藥物的人。
「老皇帝自己知道嗎？」
蘇菲婭問了一句。
「知道，但他已經沒辦法了。」
維克搖了搖頭。
「沒有那種藥，他活不過一個月，他現在就是飲鴆止渴，但換誰處在那個位置，都會做同樣的選擇。」
蘇菲婭沉默了片刻，然後深吸一口氣，把聲音壓到只有維克能聽到的程度。
「維克，我在她身上，聞到了莉莉絲的氣息。」
維克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雙淡金色的眼睛裡，玩世不恭的笑意在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到極點的嚴肅。
「你，你確定？」
他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確定。」
蘇菲婭點了點頭。
「雖然很淡，但那種氣息我不會認錯，和莉莉絲身上的味道很接近。」
維克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的意思是，那個伊芙琳，和莉莉絲有關係？」
「不是有關係，是她身上有莉莉絲的力量，而且很濃郁。」
蘇菲婭糾正道。
「不是那種信徒通過獻祭獲得的二手力量，是更直接純粹的那種。」
維克沉默了。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如果伊芙琳真的和莉莉絲有直接聯繫，那她給老皇帝喝的藥，問題就大了。
不是簡單的上癮問題，而是可能涉及到更深層的東西。
「老皇帝有危險？」
維克問道。
「如果是，那就不光是老皇帝。」
蘇菲婭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宴會廳中央那些觥籌交錯的貴族們身上。
「如果莉莉絲想通過控制老皇帝來控制整個帝國，那危險的就是所有人。」
維克的手指在酒杯上輕輕敲擊了兩下，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蘇菲婭對這個動作太熟悉了。
「我需要去查一查這個伊芙琳。」
維克最後開口說道。
「如果她真的有問題，早點動手比晚點動手好。」
「小心點。」
蘇菲婭叮囑了一句。
「莉莉絲的人，沒那麼簡單。」
「放心，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
說完，維克重新掛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端著酒杯走開了。
「索菲婭。」
芙蕾的聲音及時出現，像一根救命稻草。
蘇菲婭連忙轉頭，發現芙蕾應付完熟人，走了過來。
「你跑這裡來做什麼？那邊幾個老朋友正找你呢。」
「找我？」
索菲婭撇了撇嘴。
「讓她們等著，我這兒正聊天呢。」
「人家等你好一會兒了，再不去可就不禮貌了。」
索菲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蘇菲婭，無奈的嘆了口氣。
「行吧行吧，你們師徒倆一個德行，問什麼都問不出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沖蘇菲婭眨了眨眼。
「小丫頭，有機會再聊。」
蘇菲婭訕訕一笑，心裡卻在想：你可千萬別來。
索菲婭走後，芙蕾轉過身，看著蘇菲婭。
「她沒為難你吧？」
「沒有，就是問了好多問題。」
蘇菲婭鬆了一口氣。
「嗯，她那個人就是這樣，好奇心重，你別放在心上。」
芙蕾說完，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兩人沉默了幾秒，蘇菲婭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宴會廳。
就在那一瞬間，她的鼻子突然嗅到了一股香膩若有若無的氣息。
那股氣息很微弱，混雜在食物的香氣、酒水的醇香、貴族們身上的香水味中，普通人的嗅覺根本分辨不出來。
但蘇菲婭對這味道十分的敏感。
這是莉莉絲的氣息。
比凱爾城那個貴婦身上的味道強烈得多，幾乎和莉莉絲本人身上的味道差不多。
蘇菲婭的目光猛的朝氣息飄來的方向看去。
宴會廳的側門處，一個穿著紫色禮服的女人正往外走。
那女人看上去大約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一頭暗金色的長髮盤在腦後。
她的五官精緻，一雙紫色的眼睛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蘇菲婭看到對方的那一刻，竟然在對方身上看到了欲望之神莉莉絲的影子。
不是力量上的相似，而是那種感覺。
那種讓人本能感到不安的感覺。
蘇菲婭下意識想要站起來追上去看看。
但她剛一動，就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不合適。
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在皇宮宴會上追著一個陌生女人跑，怎麼想都不對勁。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那個女人已經走出了側門。
蘇菲婭連忙轉頭看向不遠處，維克正端著一杯紅酒，和幾個貴族在聊天。
她連忙使用傳音魔法喊了一聲維克。
維克微微一愣，但馬上若無其事的和身邊的人打了個招呼，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怎麼了？」
維克壓低聲音問道，臉上依然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看起來像是在和蘇菲婭閒聊。
「剛才從側門走出去的那個穿紫色禮服的女人，你認識嗎？」
蘇菲婭的聲音壓得很低。
維克的目光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側門的方向。
「紫色禮服？暗金色頭髮？」
「對。」
「你看到她從哪裡出來的嗎？」
蘇菲婭回憶了一下，剛才那個女人走出來的方向，正是皇宮深處的方向。
那個方向，只有幾個地方。
皇帝寢宮、皇室成員的私人休息室、以及幾個不對外開放的偏殿。
「看起來，像是從皇帝寢宮那個方向出來的。」
蘇菲婭說完，維克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叫伊芙琳。」
維克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了。
「是五年前老皇帝病重時，被人推薦來的藥劑師。」
「藥劑師？」
蘇菲婭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嗯，天才藥劑師。」
維克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
「五年前老皇帝的身體已經快不行了，帝國的醫師束手無策，教廷的牧師也只能緩解症狀，根本治不了根。」
他頓了頓。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老皇帝撐不過那一年的時候，有人向皇室推薦了她。」
「然後呢？」
「然後她製作出了一種藥水。」
「那種藥水很神奇，老皇帝喝下去之後，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那些折磨了他多年的暗傷和病痛，在一個月內就消退了大半。」
蘇菲婭的眉頭皺了起來。
「有這麼神奇的藥？」
「有，但有代價。」
維克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老皇帝從喝下第一瓶藥水開始，就離不開那種藥了。」
「離不開？」
「對，一開始是一個月喝一次，後來變成半個月一次，再後來變成一周一次。」
維克的語氣越來越沉。
「現在，他每天都要喝。」
蘇菲婭沉默了。
這種模式她太熟悉了。
不是藥，是毒。
表面上在治病，實際上是在讓人上癮。
一旦上癮，就再也離不開提供藥物的人。
「老皇帝自己知道嗎？」
蘇菲婭問了一句。
「知道，但他已經沒辦法了。」
維克搖了搖頭。
「沒有那種藥，他活不過一個月，他現在就是飲鴆止渴，但換誰處在那個位置，都會做同樣的選擇。」
蘇菲婭沉默了片刻，然後深吸一口氣，把聲音壓到只有維克能聽到的程度。
「維克，我在她身上，聞到了莉莉絲的氣息。」
維克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雙淡金色的眼睛裡，玩世不恭的笑意在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到極點的嚴肅。
「你，你確定？」
他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確定。」
蘇菲婭點了點頭。
「雖然很淡，但那種氣息我不會認錯，和莉莉絲身上的味道很接近。」
維克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的意思是，那個伊芙琳，和莉莉絲有關係？」
「不是有關係，是她身上有莉莉絲的力量，而且很濃郁。」
蘇菲婭糾正道。
「不是那種信徒通過獻祭獲得的二手力量，是更直接純粹的那種。」
維克沉默了。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如果伊芙琳真的和莉莉絲有直接聯繫，那她給老皇帝喝的藥，問題就大了。
不是簡單的上癮問題，而是可能涉及到更深層的東西。
「老皇帝有危險？」
維克問道。
「如果是，那就不光是老皇帝。」
蘇菲婭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宴會廳中央那些觥籌交錯的貴族們身上。
「如果莉莉絲想通過控制老皇帝來控制整個帝國，那危險的就是所有人。」
維克的手指在酒杯上輕輕敲擊了兩下，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蘇菲婭對這個動作太熟悉了。
「我需要去查一查這個伊芙琳。」
維克最後開口說道。
「如果她真的有問題，早點動手比晚點動手好。」
「小心點。」
蘇菲婭叮囑了一句。
「莉莉絲的人，沒那麼簡單。」
「放心，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
說完，維克重新掛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端著酒杯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