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李麗萍，你得對我負責任
醉飄香的門口，停滿了兩輪電瓶車和三輪電瓶車。
看得出來，這裡的人氣相當旺。
「陳言！」
「旭哥！」
陳義旭打量了一番陳言，拍了拍肩膀道：「才幾個月不見，你變化大哦！」
陳言：「我曉得，變帥了嘛！」
陳義旭笑道：「是變帥了！這個是弟妹啊？」
陳言：「對，我女朋友李麗萍。這是我堂哥陳義旭，你叫旭哥。」
李麗萍很乖巧地道了一聲：「旭哥好！」
陳義旭連忙道：「你好你好。你們快進去找個位置坐。二媽已經在裡面了。」
「行行，那你先忙著。」
陳義旭看著陳言他們進去，心裏面感嘆上一聲，當年追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老弟也是長大了。
當真的沒法將眼前的陳言和自己印象當中老實寡言的陳言聯繫到一起。
但人嘛，長大了，有變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進到大廳之後，已經來了不少人，陳言一路過來是不斷的叫人。
要是有人問起他邊上的李麗萍，陳言就大大方方的說自己的女朋友。
還給李麗萍介紹這是誰。
當然，見到的人太多了，李麗萍一時間肯定分不清。
沒事，跟著陳言喊就行。
「媽！」
李麗萍這次沒等陳言介紹了，主動乖巧的打招呼：「阿姨好，我叫李麗萍。」
吳鳳琴現在有著些懵逼呢！
自己兒子帶女朋友來了。
沒聽到他說耍了女朋友啊？
「好好好，快坐。」
這桌坐的，全部是陳言的長輩。
陳言給了李麗萍一個自求多福的眼色，接下來就看她如何應對了。
對她來講，應該小意思。
事實上，應付起長輩來，李麗萍也的確得心應手的。
「你和陳言一個班的啊！」
陳言：「她還是我班長呢！」
「哦呦，陳言從小到大連個班幹部都沒有當過呢！」
陳言：「我當過課代表和勞動委員！」
李麗萍對著陳言豎起大拇指：「厲害著呢！」
怎麼都覺得她這屬於是嘲笑呢？
「媽，大老漢沒來啊？」
「他這個月吃素，不來。」
陳言點點頭，他大老漢是信佛的，每隔一個月會吃素。
吃素也挺好。
「你過兩天，去看下你大老漢，他念叨好久，沒看到你了。」
吳鳳琴的潛意思，想要陳言把李麗萍也帶上一起。
陳言：「元旦的時候吧！」
李麗萍側頭看向陳言，某人可答應了元旦和她一起的。
過了陣，陳義旭推著一個嬰兒車進來，已經三個月的孩子相當活潑了，看到人，躺在車上手就抬起來，好似打招呼一般。
李麗萍：「好可愛！」
陳言嘴角掛著笑，他知道這個小傢伙以後可有點調皮。
春節的時候玩擦炮，丟到了一個草垛裡面，給點燃了。
主要那草垛弄起了好幾年時間，一直都沒用，稻草完全是幹得透透的，有點火星子就燃了起來。
到了十二點，人都來得差不多了。
「人都坐齊，就動筷子吧！」
「來來，開始吃哦！」
陳言：「味道怎麼樣？」
「嗯，還不錯。」
今天居然還有燒白。
是甜燒白。
李麗萍夾了一塊，然後吃了一半，眼睛轉了一下，把剩下的夾到陳言的碗裡，別浪費了。
陳言看著碗裡多出來的半塊帶牙印的燒白，又是看了下李麗萍。
這東西，有一種魔力！
想起來的時候，挺想吃。
可真的放在面前，就只能吃上一塊。
所以，一般來講，一桌多少人，就有多少塊。
「這是不好吃，你就給我啊？」
李麗萍立即反駁：「才不是呢，這是好吃我才分你一半。你看我對你好吧，好吃的都想著你。」
一副我對你好，快誇我的樣子。
「我謝謝你啊！」
吳鳳琴注意著他們倆呢，聞言道：「盤子裡頭還多，李麗萍你搛（四川方言中讀nian或lian，搛菜：用筷子夾菜）起吃嘛！」
陳言：「媽，她是吃不下肥肉了，才是搛給我的。」
李麗萍一副乖巧模樣：「阿姨，你吃，別管我的，我自己搛。」
席面還沒有散桌，主家就在喊大家等吃了飯去附近一家茶樓打麻將，下午六點時候到某某店去吃牛肉火鍋。
陳言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那家店。
陳言低聲問李麗萍：「去打麻將，去不去？」
「你要打呀？」
「我不打，你打。」
李麗萍：「我打得不好。」
「沒事，我給你抱膀子（坐在打牌者邊上出主意）。」
「那我輸了，算你的。」
「贏了呢?」
李麗萍抿嘴樂道：「那肯定就是算我的了。」
一副小財迷的模樣！
不讓人反感，反而覺得可愛得緊。
都親朋好友打耍耍麻將，輸贏能夠有多大呢？
飯吃完之後，有的人急著上班或者上學就走了。
但也有很多今天下午沒事的人，約著一起去打牌。
實際上，在蜀川，除非實在忙得飛起請不到假，一般來吃酒了，就意味著今天下午休息半天。
員工請假去吃酒，老闆們也基本上都默認下午不來了。
去茶館打牌的人也並不多。
當然了，不打牌可以喝茶聊天嘛！
好長時間沒見了，坐在一起擺一下龍門陣，說說家長里短的。
而很顯然的，吳鳳琴今天將會成為談論的焦點。
誰叫陳言帶著李麗萍來了。
李麗萍這麼漂亮的姑娘坐在那，大家自然是看到了，並且會打聽這姑娘是誰家的。
然後就知道是陳言的女朋友。
「陳言，來這邊坐！」
「張叔叔，我今天就不和你打了，要給人抱膀子。」
「都好多年沒有和你打過麻將了。」
陳言和張曉軍還是很親近的，很簡單的原因，小時候過年經常被他支使著去買煙。
白跑肯定不行的。
5塊錢的跑腿費。
陳言從他手裡面可賺了不少跑腿費。
「你老漢呢？」
陳言：「今天做活路。」
「你娃子現在上班，一個月給點錢給你老漢，還做啥子做。」
陳言：「他喜歡做嘛，就做嘛！六十歲正是奮鬥的年紀。」
的確是應該儘快給家裡面說自己有錢的事。
說是幫著李麗萍抱膀子，但陳言更多的注意力在股市上面。
在尾盤的，陳言買進的。
今天蘭石重裝下跌得有點狠。
李麗萍見陳言坐到自己邊上，就是知道陳言已經在股市上面操作完了。
「你看，我贏了！」
陳言不由挑了挑眉：「小心先贏後輸。」
陳言的堂姐陳義梅在一邊接口道：「先贏後輸，要遭刮豬。」
李麗萍：「哼，才不會呢，我牌好得很。你看！」
然而，幾把之後，李麗萍對著陳言道：「要不，你在一邊坐著去，莫挨到我坐？」
「不是，你這嫌棄我給你帶來霉運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什麼都沒說。」
「自己打得撇（差），還怪別個。讓開，我來打！」
李麗萍撇了撇嘴：「讓就讓，我看你有好兇（厲害）？」
陳言的牌不錯，頭把就直接下了兩個雨（有兩個槓），現在更是做起了大對子。
李麗萍見陳言摸起來一張牌卻不出，催促道：「你打啊！」
一張不要的牌，猶豫什麼呢？
陳言：「打的話，感覺是要遭點炮！」
「點炮你也只能去啊！」
的確，點炮也只能去。
可先前陳言猶豫的，並不是點炮這事。
而是他的直覺。
難道，自己的直覺，不僅僅是在股市上有用？
「點炮就點炮，3筒，你們那個胡？」
陳義梅笑呵呵伸手把陳言打出的3筒拿了過來：「呵呵，不好意思，我胡了，清大對。」
「清大對帶歸（有槓牌，加番）滿得不滿了。」
陳言目光看向李麗萍：「給錢吧！」
李麗萍嘲笑道：「我還以為你好兇呢，一上來就整個大的。」
有人胡了，這局牌還沒有結束，剩下的三人繼續。
在蜀川打麻將，現在基本上都是血戰到底（一家胡了，其他三家繼續打，一直到就一家沒胡。）。
打得厲害點，就直接來血流成河（血戰到底的升級版，胡了牌的人可以繼續摸牌，但不能換牌，還可以繼續胡牌。其他人胡牌，也得要給錢。）。
好像，今天並不適合打牌。
散場的時候，各家是報自己的輸贏。
「今天就陳言你們一家輸哦！」
李麗萍一點都沒有輸錢的不開心：「都是陳言輸的，還說自己打得好呢！」
「你今天坐的這個位置不好。」
經常打麻將的人都知道，坐的位置是極其的關鍵。
有的方位，就是運氣極其差。
牌打得再好都沒用。
想要的牌，完全就摸不起來。
一把如此就算了，可把把都這樣。
是自己不行？
可換了個人坐上來，依舊這樣。
就很迷！
不怪大家有時候會信玄學，是真的有點解釋不清楚。
「明明就是你打得撇，還找理由。」
陳言示意李麗萍別傷口撒鹽了：「別說了，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啊？」
「……」
吳鳳琴看著倆人鬥嘴，滿臉的含笑。
晚上的時候，陳言的老漢也是來了。
知道陳言有女朋友了，借了錢都包了個紅包給李麗萍。
李麗萍：「叔叔，不用了！」
一邊目光看向陳言。
陳言：「長者賜，不敢辭；你就收下唄！」
李麗萍這才是收下：「謝謝叔叔。」
「莫謝，你和陳言好好的就行。他要有啥子不對的，你告聲（告訴）我，我收拾他。」
李麗萍笑眯眯答應。
吃了飯，陳言老漢載著陳言媽先回去了，陳言送著李麗萍回去。
李麗萍家小區門口，陳言叫住要進去的她：「女朋友，你就打算這麼走了啊？」
李麗萍：「不然呢？」
「是不是應該有一個吻什麼的？」
「你想得倒是挺美。」
山不過來，我就過去。
陳言直接抱住李麗萍，親了下她的額頭，倒是想要親嘴的，但怕她接受不了。
李麗萍並沒有反抗，就只是用手捶了下陳言的腰。
大冬天的，根本沒有感覺。
「以後，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我可沒答應。」
陳言：「我反正不管，現在我家的親戚們，都是知道我有女朋友了，你必須得要為我負責！」
李麗萍後退兩步，嬉笑道：「我才不負責呢！」
說完，邁著輕快的步子進了小區。
陳言站在原地，看著李麗萍回頭，抬手揮了揮。
等見不到她的身影了，才是轉身打車。
看得出來，這裡的人氣相當旺。
「陳言！」
「旭哥！」
陳義旭打量了一番陳言，拍了拍肩膀道：「才幾個月不見，你變化大哦！」
陳言：「我曉得，變帥了嘛！」
陳義旭笑道：「是變帥了！這個是弟妹啊？」
陳言：「對，我女朋友李麗萍。這是我堂哥陳義旭，你叫旭哥。」
李麗萍很乖巧地道了一聲：「旭哥好！」
陳義旭連忙道：「你好你好。你們快進去找個位置坐。二媽已經在裡面了。」
「行行，那你先忙著。」
陳義旭看著陳言他們進去，心裏面感嘆上一聲，當年追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老弟也是長大了。
當真的沒法將眼前的陳言和自己印象當中老實寡言的陳言聯繫到一起。
但人嘛，長大了，有變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進到大廳之後，已經來了不少人，陳言一路過來是不斷的叫人。
要是有人問起他邊上的李麗萍，陳言就大大方方的說自己的女朋友。
還給李麗萍介紹這是誰。
當然，見到的人太多了，李麗萍一時間肯定分不清。
沒事，跟著陳言喊就行。
「媽！」
李麗萍這次沒等陳言介紹了，主動乖巧的打招呼：「阿姨好，我叫李麗萍。」
吳鳳琴現在有著些懵逼呢！
自己兒子帶女朋友來了。
沒聽到他說耍了女朋友啊？
「好好好，快坐。」
這桌坐的，全部是陳言的長輩。
陳言給了李麗萍一個自求多福的眼色，接下來就看她如何應對了。
對她來講，應該小意思。
事實上，應付起長輩來，李麗萍也的確得心應手的。
「你和陳言一個班的啊！」
陳言：「她還是我班長呢！」
「哦呦，陳言從小到大連個班幹部都沒有當過呢！」
陳言：「我當過課代表和勞動委員！」
李麗萍對著陳言豎起大拇指：「厲害著呢！」
怎麼都覺得她這屬於是嘲笑呢？
「媽，大老漢沒來啊？」
「他這個月吃素，不來。」
陳言點點頭，他大老漢是信佛的，每隔一個月會吃素。
吃素也挺好。
「你過兩天，去看下你大老漢，他念叨好久，沒看到你了。」
吳鳳琴的潛意思，想要陳言把李麗萍也帶上一起。
陳言：「元旦的時候吧！」
李麗萍側頭看向陳言，某人可答應了元旦和她一起的。
過了陣，陳義旭推著一個嬰兒車進來，已經三個月的孩子相當活潑了，看到人，躺在車上手就抬起來，好似打招呼一般。
李麗萍：「好可愛！」
陳言嘴角掛著笑，他知道這個小傢伙以後可有點調皮。
春節的時候玩擦炮，丟到了一個草垛裡面，給點燃了。
主要那草垛弄起了好幾年時間，一直都沒用，稻草完全是幹得透透的，有點火星子就燃了起來。
到了十二點，人都來得差不多了。
「人都坐齊，就動筷子吧！」
「來來，開始吃哦！」
陳言：「味道怎麼樣？」
「嗯，還不錯。」
今天居然還有燒白。
是甜燒白。
李麗萍夾了一塊，然後吃了一半，眼睛轉了一下，把剩下的夾到陳言的碗裡，別浪費了。
陳言看著碗裡多出來的半塊帶牙印的燒白，又是看了下李麗萍。
這東西，有一種魔力！
想起來的時候，挺想吃。
可真的放在面前，就只能吃上一塊。
所以，一般來講，一桌多少人，就有多少塊。
「這是不好吃，你就給我啊？」
李麗萍立即反駁：「才不是呢，這是好吃我才分你一半。你看我對你好吧，好吃的都想著你。」
一副我對你好，快誇我的樣子。
「我謝謝你啊！」
吳鳳琴注意著他們倆呢，聞言道：「盤子裡頭還多，李麗萍你搛（四川方言中讀nian或lian，搛菜：用筷子夾菜）起吃嘛！」
陳言：「媽，她是吃不下肥肉了，才是搛給我的。」
李麗萍一副乖巧模樣：「阿姨，你吃，別管我的，我自己搛。」
席面還沒有散桌，主家就在喊大家等吃了飯去附近一家茶樓打麻將，下午六點時候到某某店去吃牛肉火鍋。
陳言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那家店。
陳言低聲問李麗萍：「去打麻將，去不去？」
「你要打呀？」
「我不打，你打。」
李麗萍：「我打得不好。」
「沒事，我給你抱膀子（坐在打牌者邊上出主意）。」
「那我輸了，算你的。」
「贏了呢?」
李麗萍抿嘴樂道：「那肯定就是算我的了。」
一副小財迷的模樣！
不讓人反感，反而覺得可愛得緊。
都親朋好友打耍耍麻將，輸贏能夠有多大呢？
飯吃完之後，有的人急著上班或者上學就走了。
但也有很多今天下午沒事的人，約著一起去打牌。
實際上，在蜀川，除非實在忙得飛起請不到假，一般來吃酒了，就意味著今天下午休息半天。
員工請假去吃酒，老闆們也基本上都默認下午不來了。
去茶館打牌的人也並不多。
當然了，不打牌可以喝茶聊天嘛！
好長時間沒見了，坐在一起擺一下龍門陣，說說家長里短的。
而很顯然的，吳鳳琴今天將會成為談論的焦點。
誰叫陳言帶著李麗萍來了。
李麗萍這麼漂亮的姑娘坐在那，大家自然是看到了，並且會打聽這姑娘是誰家的。
然後就知道是陳言的女朋友。
「陳言，來這邊坐！」
「張叔叔，我今天就不和你打了，要給人抱膀子。」
「都好多年沒有和你打過麻將了。」
陳言和張曉軍還是很親近的，很簡單的原因，小時候過年經常被他支使著去買煙。
白跑肯定不行的。
5塊錢的跑腿費。
陳言從他手裡面可賺了不少跑腿費。
「你老漢呢？」
陳言：「今天做活路。」
「你娃子現在上班，一個月給點錢給你老漢，還做啥子做。」
陳言：「他喜歡做嘛，就做嘛！六十歲正是奮鬥的年紀。」
的確是應該儘快給家裡面說自己有錢的事。
說是幫著李麗萍抱膀子，但陳言更多的注意力在股市上面。
在尾盤的，陳言買進的。
今天蘭石重裝下跌得有點狠。
李麗萍見陳言坐到自己邊上，就是知道陳言已經在股市上面操作完了。
「你看，我贏了！」
陳言不由挑了挑眉：「小心先贏後輸。」
陳言的堂姐陳義梅在一邊接口道：「先贏後輸，要遭刮豬。」
李麗萍：「哼，才不會呢，我牌好得很。你看！」
然而，幾把之後，李麗萍對著陳言道：「要不，你在一邊坐著去，莫挨到我坐？」
「不是，你這嫌棄我給你帶來霉運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什麼都沒說。」
「自己打得撇（差），還怪別個。讓開，我來打！」
李麗萍撇了撇嘴：「讓就讓，我看你有好兇（厲害）？」
陳言的牌不錯，頭把就直接下了兩個雨（有兩個槓），現在更是做起了大對子。
李麗萍見陳言摸起來一張牌卻不出，催促道：「你打啊！」
一張不要的牌，猶豫什麼呢？
陳言：「打的話，感覺是要遭點炮！」
「點炮你也只能去啊！」
的確，點炮也只能去。
可先前陳言猶豫的，並不是點炮這事。
而是他的直覺。
難道，自己的直覺，不僅僅是在股市上有用？
「點炮就點炮，3筒，你們那個胡？」
陳義梅笑呵呵伸手把陳言打出的3筒拿了過來：「呵呵，不好意思，我胡了，清大對。」
「清大對帶歸（有槓牌，加番）滿得不滿了。」
陳言目光看向李麗萍：「給錢吧！」
李麗萍嘲笑道：「我還以為你好兇呢，一上來就整個大的。」
有人胡了，這局牌還沒有結束，剩下的三人繼續。
在蜀川打麻將，現在基本上都是血戰到底（一家胡了，其他三家繼續打，一直到就一家沒胡。）。
打得厲害點，就直接來血流成河（血戰到底的升級版，胡了牌的人可以繼續摸牌，但不能換牌，還可以繼續胡牌。其他人胡牌，也得要給錢。）。
好像，今天並不適合打牌。
散場的時候，各家是報自己的輸贏。
「今天就陳言你們一家輸哦！」
李麗萍一點都沒有輸錢的不開心：「都是陳言輸的，還說自己打得好呢！」
「你今天坐的這個位置不好。」
經常打麻將的人都知道，坐的位置是極其的關鍵。
有的方位，就是運氣極其差。
牌打得再好都沒用。
想要的牌，完全就摸不起來。
一把如此就算了，可把把都這樣。
是自己不行？
可換了個人坐上來，依舊這樣。
就很迷！
不怪大家有時候會信玄學，是真的有點解釋不清楚。
「明明就是你打得撇，還找理由。」
陳言示意李麗萍別傷口撒鹽了：「別說了，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啊？」
「……」
吳鳳琴看著倆人鬥嘴，滿臉的含笑。
晚上的時候，陳言的老漢也是來了。
知道陳言有女朋友了，借了錢都包了個紅包給李麗萍。
李麗萍：「叔叔，不用了！」
一邊目光看向陳言。
陳言：「長者賜，不敢辭；你就收下唄！」
李麗萍這才是收下：「謝謝叔叔。」
「莫謝，你和陳言好好的就行。他要有啥子不對的，你告聲（告訴）我，我收拾他。」
李麗萍笑眯眯答應。
吃了飯，陳言老漢載著陳言媽先回去了，陳言送著李麗萍回去。
李麗萍家小區門口，陳言叫住要進去的她：「女朋友，你就打算這麼走了啊？」
李麗萍：「不然呢？」
「是不是應該有一個吻什麼的？」
「你想得倒是挺美。」
山不過來，我就過去。
陳言直接抱住李麗萍，親了下她的額頭，倒是想要親嘴的，但怕她接受不了。
李麗萍並沒有反抗，就只是用手捶了下陳言的腰。
大冬天的，根本沒有感覺。
「以後，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我可沒答應。」
陳言：「我反正不管，現在我家的親戚們，都是知道我有女朋友了，你必須得要為我負責！」
李麗萍後退兩步，嬉笑道：「我才不負責呢！」
說完，邁著輕快的步子進了小區。
陳言站在原地，看著李麗萍回頭，抬手揮了揮。
等見不到她的身影了，才是轉身打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