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此子類我!(3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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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此子類我!(3K求訂閱!)

  「算是。」

  宇智波剎那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

  他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展現出半分的異常。

  可下意識佝僂下去的腰身,依舊暴露出他此刻的色厲內荏。

  注意到宇智波信玄質詢的眼神,宇智波剎那解釋道:「很多年沒見了,這一次他回了村子,正好在這裡敘敘舊。」

  「聽止水說中考試那邊出了意外,但看你的樣子情況應該還在控制之中。」

  「也不算。」

  宇智波信玄搖了搖頭,嘴角扯開一絲勉強的笑容:「差一點就被逼到絕境了。」

  「那個被稱為赤沙之蠍的傢伙很強,是我交手過的所有忍者之中最強的。」

  「包括我?!」

  宇智波剎那眼神一頓,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並未看向宇智波信玄,目光反倒落在一旁的斑身上。

  他原以為此行斑只有一個人,不曾想竟還有同伴。

  並且按照宇智波信玄的描述,此人的實力恐怕放眼忍界恐怕也算一號人物了。

  「誰知道呢?!」

  斑不咸不淡的應了一句,兜帽遮住他的臉,叫人看不清表情。

  但宇智波剎那卻看得到他嘴角那一絲促狹的笑意。

  斑繼續道:「當年縱橫忍界,甚至在泉奈死去之後,和千手扉間鬥了幾十年的你,現在也已經是風燭殘年的老人。」

  「你從泉奈身上學來的那一手刀術,便是傳給這小子了吧。」

  宇智波剎那默然無聲,只靜靜看著桌上的茶杯,內心卻是逐漸緊張起來。

  如果之前宇智波斑說對宇智波信玄有興趣,他只當是一時興起,對族中後輩有些關注的話。

  那麼現在宇智波剎那便能夠明顯感覺到,斑對於宇智波信玄那種超出預期的興趣。

  他不知道斑要做什麼,只希望斑快些走,宇智波信玄快些反應過來這裡的異常。

  內心的思緒翻湧,宇智波剎那下意識感覺有些口渴,卻連桌上的茶杯都拿不穩,灑了一桌。

  啪嗒——!

  啪嗒——!

  茶水沿著桌邊滑落地面,濺起點點水花。

  宇智波信玄注意到這一幕,看了看宇智波剎那,又看了看一旁的宇智波斑,心中不禁狐疑起來。

  這老傢伙一面說是他以前的朋友,一面對此人隱隱透出敬畏,甚至可以說是————

  恐懼?!

  他到底在怕什麼?

  或者說是什麼人能讓他怕?

  總不能是當年跟初代火影爭鋒的宇智波斑吧?

  這個念頭僅僅只在宇智波信玄腦海中出現了一瞬間,便被他否定。

  按照宇智波剎那的年紀推算,斑就算活到現在,保守估計也八九十歲了。

  再強大的實力,在歲月的侵蝕之下,也難免衰落。

  這個年歲生活能自理,就已經贏了絕大多數人了,重新出現在木葉更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那就是一起通過鐵窗的獄友?!

  想到這裡。

  宇智波信玄貼到宇智波剎那耳邊,壓低聲音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黑歷史怕人說出來?!」

  噗——!

  宇智波剎那當場一口茶水噴出來,落得滿桌子都是。

  他顫抖著手指向宇智波信玄,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不是————

  你都感覺到不對了,結果卻是這麼個思路是吧?!

  一旁的斑看到這一幕,臉上的嚴肅倒是少了幾分,嘴角緩緩勾起,戲謔道:「我的確知道他不少黑歷史。」

  「這傢伙八歲偷看隔壁的寡婦洗澡,被泉奈發現之後吊在樹上抽了三天三夜,那哭聲————」

  「好了!」

  宇智波剎那趕忙打斷,一張老臉憋得通紅。

  唯恐斑繼續說下去,自己作為老師最後的一點尊嚴都不剩————


  雖然本來就沒什麼尊嚴,但這些破事被宇智波信玄知道的話,將來埋進土裡都要被這混小子嘲笑!

  「嘿~」

  宇智波信玄聲音拉的老長:「所以之前我和自來也老登寫書的時候,你留在這裡,不光是饞我天賦是吧?!」

  「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宇智波剎那當場送上否認三連。

  宇智波信玄對他的話半個標點符號都不信,比了個中指之後,便扭頭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宇智波斑身上。

  簡短的對話,已經足以讓他看出許多信息。

  宇智波剎那和眼前之人的關係不淺,過去甚至極有可能是同伴,或是上下級。

  並且從兩人的姿態來看,宇智波剎那極有可能是相對地位更低的哪一個!

  別真是宇智波斑吧?!

  不、不、不。

  我應該不至於霉逼成這樣。

  不過至少可以確認,這人不是來找老傢伙麻煩的。

  宇智波信玄不動聲色抿了口茶水,將腦海中離譜的猜測放下,心情也放鬆了幾分。

  他伸了個懶腰,放下茶杯便站起身,道:「那你們先聊。」

  「我忙了一天,累得要命,就不和你們在這裡說了。」

  說罷宇智波信玄便轉身離去。

  他雙手插兜,姿態懶散而隨意,全無宇智波刻在骨髓中的高傲。

  一身社畜氣質展露無遺。

  斑坐在原地,看著宇智波信玄的背影,道:「你倒是收了個好弟子。」

  「自己身上帶傷,還有心思關心你的狀況。」

  宇智波剎那並未接話,只是低頭看向茶杯。

  杯中水已經空了大半,只剩淺淺一層,在日光的照耀下,倒映出一張滿是皺紋的臉。

  還有一雙溫和下來的眼睛。

  「啊。」

  宇智波剎那此刻的聲音,卻有些冷了下來。

  他再度看向斑的時候。

  那縈繞心頭數十年的恐懼,在此刻竟也顯得沒有過去那麼沉重。

  方才的對話,他隱隱能察覺到,斑有意拉近和宇智波信玄的關係。

  宇智波信玄盯上的,並非是宇智波信玄那雙潛力無限的眼睛,而是他這個人。

  「你想要他繼承你的意志?!」

  「算是吧。」

  「你那套在木葉建立之前的幾百年,已經被證明行不通。」

  宇智波剎那搖了搖頭,沉聲道:「依靠武力平定的亂世,也必然會伴隨武力衰落,而重新掀起戰火。」

  「所以呢?!」

  斑對此不置可否,只是扭頭看向宇智波剎那的眼睛:「柱間那一套,不也一樣行不通嗎?!」

  宇智波剎那一時間沉默下來。

  的確。

  「」

  忍界幾十年的戰爭,已經證明一國一村再加上尾獸制衡這一套體系。

  不僅無法終結戰爭,得到一個國家物資做後盾的忍村,更是將戰爭的烈度拔高到另一個層級。

  已然遠遠超出了初代火影最初的設想。

  「剎那。」

  斑突然開口,打破沉默:「你開眼之後,應該還沒有回神社去看過吧?!」

  「南賀神社之中,被宇智波隱藏起來的那面石碑,以你現在的眼睛應該能看到真相,看了之後你就會明白一切。」

  「到那時是隨我一起徹底終結亂世,建立真正永久的和平,還是要做別的什麼都隨你「」

  。

  這聲音落地之時,宇智波斑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宇智波剎那坐在原地。

  他低下頭。

  杯中的茶水起了波瀾,連帶著他那張臉也變得模糊不清。

  同一時間。

  火影辦公室。

  奈良鹿久一大早,便將第二場中忍考試的調查報告,放到了三代火影的辦公桌上。


  此刻辦公室安靜的可怕,唯有翻閱紙張發出的嘩嘩聲。

  許久之後,三代火影啪的一聲將手中的報告和合上。

  他眼前浮現的,是報告中相對赤砂之蠍與三代風影人傀儡而言,毫不起眼幾行信息。

  「宇智波信玄為了替同伴斷後,放棄自己的性命,孤身一人引開赤砂之蠍————」

  「真像啊。」

  三代火影嘆息一聲,喃喃道:「像鏡那小子,像扉間老師,也像————我。」

  靜靜站在下方的奈良鹿久心思何等活絡,一瞬間便反應過來三代火影究竟在說什麼。

  三代火影當年繼承大統,並不平靜。

  第一次忍界戰後期,連番大戰之下,雷火兩國都已經精疲力竭。

  二代火影的千手扉間與二代雷影簽訂和平契約之後,帶隊重返木葉。

  半路上被雲隱主戰派金銀兄弟襲擊,二代火影的護衛之一宇智波鏡選擇為留下為同伴斷後,卻依舊擋不住金銀兄弟。

  同為二代火影護衛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以及二代火影本人,都做出了相似的決定。

  這樣的意志,和宇智波信玄所作的事情,沒有任何區別。

  這是什麼?

  這就是木葉血統最純正的火之意志!

  果然。

  三代火影接下來的話,更讓奈良鹿久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此子類我啊!」

  三代火影眼中滿是讚賞。

  在三代火影看來。

  這種從二代火影到自己,再到如今的宇智波信玄,一脈相承的自我犧牲的精神,才是火之意志最好的註解。

  如今的木葉,自來也無心繼承大統,大蛇丸能力夠但立身不正,綱手立身足夠正但能力不夠。

  宇智波信玄展現出來的天賦,幾乎是肉眼可見,未來必然是宇智波乃至木葉舉足輕重的人物。

  更重要的是。

  宇智波信玄在第二場中忍考試中展露出來的火之意志味兒太純了。

  簡直就像是跟三代火影一個模子中刻出來的一般。

  拋開宇智波這個姓氏的話,正式最合適的繼承人,可這也正是三代火影遺憾的原因。

  「可惜他是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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