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評第一的秘訣
宇智波信玄倒不至於刻意去迎合止水，但至少不想跟這種一看就前途無量的人物鬧得太僵。
他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手上的飯糰，思維逐漸發散。
說起天才……
族長家的長子叫什麼來著？
伊太刀？
不不不，應該是叫做鼬吧？！
上次遠遠瞅了一眼，那小子苦無扔的比我都准……
你告訴我這TM是三歲？！
總之那一次之後，宇智波信玄算是對這個世界的天才，有了深刻的認識。
也更加堅定了在警務部擺爛的決心。
開什麼玩笑？
真要上了戰場，誰能保證對面不會突然刷新出和這兩人一樣的怪胎？！
開都開了，倒不是說打不過，就是太麻煩了。
安安穩穩待在大後方當個巡警，逍遙又自在不好嗎？！
「信玄前輩！」
一道稚嫩的聲音打斷了宇智波信玄的思考。
他低頭看去。
一個糰子鼻小豆丁板板正正的站在自己面前。
相對大多數宇智波族人冷硬的面部線條，這少年的五官要柔和許多。
與其說他是宇智波，倒更像是千手的族人。
「止水？！」
宇智波信玄試探性地問道。
「新人宇智波止水向您報到！」
「請多多關照！」
宇智波信玄打量止水的時候，止水也在打量他。
作為木葉警務部一朵盛開的奇葩，宇智波信玄的大名傳得遠比他自己以為的要廣。
自他入職之後，便蟬聯木葉警務部好評榜一的位置，直到現在。
連帶著整個宇智波都因此受益，在村子裡的風評隱隱有扭轉的跡象。
也是因此宇智波信玄才在進入警務部不久後，就被破格提拔到小隊長的位置。
止水從木葉忍校畢業之後，本來是打算應三代火影的邀請，加入火影直屬暗部的。
但宇智波信玄的存在，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或許在這個年長自己幾歲，天賦不算出眾，但卻能以一己之力拉高警備部風評的前輩身上，能夠找到化解村子和宇智波矛盾的辦法。
對於止水的心思，宇智波信玄並不關注。
只要不影響他在木葉警備部開擺，對他來說什麼都不重要。
宇智波信玄隨手指了指一旁抱團聊天的下屬，道：
「手作你來跟他說一下我們的規矩……」
注意到止水臉上的期待，宇智波信玄當即改口：
「算了，我親自來吧。」
宇智波信玄低頭看時間。
此刻已經過了八點五十，負責南四區夜間巡邏的第二分隊成員陸陸續續回了警備部。
將工作交接給宇智波信玄小隊之後，他們便打著哈欠回了自己的住處。
「邊走邊說。」
宇智波信玄當即帶領眾人向南四區趕去。
剩下的時間不多，他本能地加快了速度。
小隊當中的幾個老人跟上都有些吃力，反倒是年紀最小的止水最為輕鬆。
臉不紅，心不跳。
緊跟著宇智波信玄，穩穩落後半個身位。
宇智波信玄對此早有預料，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他一路上慢慢給止水說了不少警備部的規章條例，以及執行任務時的注意事項。
見止水聽得認真，又補上一句：
「警務部的規矩，跟你說的差不多了，接下來跟你說說我們小隊的規矩。」
「只有一條。」
止水打起精神，腳步都微微一頓，反應過來之後快速跟上宇智波信玄。
聽到的卻是一個讓他錯愕的答案。
「少管閒事。」
「什麼？！」
止水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當他抬頭對上宇智波信玄懶散的目光，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聽錯。
這算哪門子規矩？！
從小到大，無論是在宇智波族內，木葉忍校，又或者是三代火影耳提面命。
他聽到最多的，是要如何修行，如何努力成為忍者，乃至成為村子的工具。
宇智波信玄這個答案，說是離經叛道都是輕的。
「隊長，這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止水說的很委婉。
宇智波信玄自然聽得懂，他並未回應，只是不再多說什麼。
對於忍界普遍早熟的天才而言，要改變他們固有的認知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宇智波信玄不認為自己做得到，也根本沒興趣做這種事。
人教人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手作看出了兩人之間的不愉快，當即開口打圓場：
「之後你就懂了，止水。」
「隊長定的規矩，無論對村子，還是對宇智波都好。」
止水低下頭，不再多說什麼。
只是對放棄暗部，轉投木葉警務部的決定，有些後悔。
如果這就是宇智波信玄的答案，他無法接受。
很快。
宇智波信玄一行人抵達南四區。
簡單分工之後，除開由宇智波信玄帶在身邊的止水，眾人分頭前往自己負責的街道巡邏。
止水正期待著自己的任務，卻看到宇智波信玄轉頭就進了家書店。
出來時宇智波信玄手多了本雜誌，他頗為懶散的倚靠在陰涼處翻閱起來。
站在止水的高度勉強能夠看到書名，他一字一句念了出來：
「親熱地獄？！」
「怎麼？有興趣？！」
宇智波信玄臉上露出幾分促狹的笑意。
以他的眼光來看，這書寫的著實一般。
要拉扯沒拉扯，要情緒沒情緒。
但勝在配圖精美且還原。
宇智波信玄隨手翻出一張生動的插圖，在止水眼前晃了晃。
小豆丁止水的臉噌一下就紅了，趕忙別過頭，支支吾吾，話都說不清楚。
「還是個純情的。」
「你翻翻這本書，說不定能找到成為火影的秘訣。」
宇智波信玄笑著打趣，逗逗這個老成的小豆丁解悶，倒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
日頭逐漸升起。
街道上來往的人群密集起來，沿街的店鋪也紛紛開張。
四周變得越發擁擠，煙火氣漸濃。
方才的玩笑已經過去，止水切換工作狀態，一絲不苟地在人群中掃視。
即使沒有開啟寫輪眼，宇智波一族的視力依舊是尋常忍者難以企及的，止水更是放在宇智波族內都罕見的天才。
年紀不大，但身為忍者的洞察力，已經遠遠凌駕於普通忍者之上。
很快。
止水便有了發現。
一名身形矮小瘦弱的竊賊，遊走在人群當中。
他靈活的從一個又一個平民身上摸出錢包，取走其中的現金後又塞了回去。
這一切發生的極快，普通人幾乎反應不過來。
「少管閒事。」
不等止水出手，宇智波信玄散漫的聲音便先一步傳來：
「我們的任務是維持秩序，而不是抓賊。」
止水扭頭看去。
宇智波信玄依舊低頭翻閱著手中的親熱地獄，卻對遠處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他第一次感覺到，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甚至像奈良族人多過宇智波的警務部小隊長，遠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止水強行按下出手的衝動，想看看宇智波信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手上的飯糰，思維逐漸發散。
說起天才……
族長家的長子叫什麼來著？
伊太刀？
不不不，應該是叫做鼬吧？！
上次遠遠瞅了一眼，那小子苦無扔的比我都准……
你告訴我這TM是三歲？！
總之那一次之後，宇智波信玄算是對這個世界的天才，有了深刻的認識。
也更加堅定了在警務部擺爛的決心。
開什麼玩笑？
真要上了戰場，誰能保證對面不會突然刷新出和這兩人一樣的怪胎？！
開都開了，倒不是說打不過，就是太麻煩了。
安安穩穩待在大後方當個巡警，逍遙又自在不好嗎？！
「信玄前輩！」
一道稚嫩的聲音打斷了宇智波信玄的思考。
他低頭看去。
一個糰子鼻小豆丁板板正正的站在自己面前。
相對大多數宇智波族人冷硬的面部線條，這少年的五官要柔和許多。
與其說他是宇智波，倒更像是千手的族人。
「止水？！」
宇智波信玄試探性地問道。
「新人宇智波止水向您報到！」
「請多多關照！」
宇智波信玄打量止水的時候，止水也在打量他。
作為木葉警務部一朵盛開的奇葩，宇智波信玄的大名傳得遠比他自己以為的要廣。
自他入職之後，便蟬聯木葉警務部好評榜一的位置，直到現在。
連帶著整個宇智波都因此受益，在村子裡的風評隱隱有扭轉的跡象。
也是因此宇智波信玄才在進入警務部不久後，就被破格提拔到小隊長的位置。
止水從木葉忍校畢業之後，本來是打算應三代火影的邀請，加入火影直屬暗部的。
但宇智波信玄的存在，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或許在這個年長自己幾歲，天賦不算出眾，但卻能以一己之力拉高警備部風評的前輩身上，能夠找到化解村子和宇智波矛盾的辦法。
對於止水的心思，宇智波信玄並不關注。
只要不影響他在木葉警備部開擺，對他來說什麼都不重要。
宇智波信玄隨手指了指一旁抱團聊天的下屬，道：
「手作你來跟他說一下我們的規矩……」
注意到止水臉上的期待，宇智波信玄當即改口：
「算了，我親自來吧。」
宇智波信玄低頭看時間。
此刻已經過了八點五十，負責南四區夜間巡邏的第二分隊成員陸陸續續回了警備部。
將工作交接給宇智波信玄小隊之後，他們便打著哈欠回了自己的住處。
「邊走邊說。」
宇智波信玄當即帶領眾人向南四區趕去。
剩下的時間不多，他本能地加快了速度。
小隊當中的幾個老人跟上都有些吃力，反倒是年紀最小的止水最為輕鬆。
臉不紅，心不跳。
緊跟著宇智波信玄，穩穩落後半個身位。
宇智波信玄對此早有預料，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他一路上慢慢給止水說了不少警備部的規章條例，以及執行任務時的注意事項。
見止水聽得認真，又補上一句：
「警務部的規矩，跟你說的差不多了，接下來跟你說說我們小隊的規矩。」
「只有一條。」
止水打起精神，腳步都微微一頓，反應過來之後快速跟上宇智波信玄。
聽到的卻是一個讓他錯愕的答案。
「少管閒事。」
「什麼？！」
止水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當他抬頭對上宇智波信玄懶散的目光，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聽錯。
這算哪門子規矩？！
從小到大，無論是在宇智波族內，木葉忍校，又或者是三代火影耳提面命。
他聽到最多的，是要如何修行，如何努力成為忍者，乃至成為村子的工具。
宇智波信玄這個答案，說是離經叛道都是輕的。
「隊長，這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止水說的很委婉。
宇智波信玄自然聽得懂，他並未回應，只是不再多說什麼。
對於忍界普遍早熟的天才而言，要改變他們固有的認知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宇智波信玄不認為自己做得到，也根本沒興趣做這種事。
人教人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手作看出了兩人之間的不愉快，當即開口打圓場：
「之後你就懂了，止水。」
「隊長定的規矩，無論對村子，還是對宇智波都好。」
止水低下頭，不再多說什麼。
只是對放棄暗部，轉投木葉警務部的決定，有些後悔。
如果這就是宇智波信玄的答案，他無法接受。
很快。
宇智波信玄一行人抵達南四區。
簡單分工之後，除開由宇智波信玄帶在身邊的止水，眾人分頭前往自己負責的街道巡邏。
止水正期待著自己的任務，卻看到宇智波信玄轉頭就進了家書店。
出來時宇智波信玄手多了本雜誌，他頗為懶散的倚靠在陰涼處翻閱起來。
站在止水的高度勉強能夠看到書名，他一字一句念了出來：
「親熱地獄？！」
「怎麼？有興趣？！」
宇智波信玄臉上露出幾分促狹的笑意。
以他的眼光來看，這書寫的著實一般。
要拉扯沒拉扯，要情緒沒情緒。
但勝在配圖精美且還原。
宇智波信玄隨手翻出一張生動的插圖，在止水眼前晃了晃。
小豆丁止水的臉噌一下就紅了，趕忙別過頭，支支吾吾，話都說不清楚。
「還是個純情的。」
「你翻翻這本書，說不定能找到成為火影的秘訣。」
宇智波信玄笑著打趣，逗逗這個老成的小豆丁解悶，倒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
日頭逐漸升起。
街道上來往的人群密集起來，沿街的店鋪也紛紛開張。
四周變得越發擁擠，煙火氣漸濃。
方才的玩笑已經過去，止水切換工作狀態，一絲不苟地在人群中掃視。
即使沒有開啟寫輪眼，宇智波一族的視力依舊是尋常忍者難以企及的，止水更是放在宇智波族內都罕見的天才。
年紀不大，但身為忍者的洞察力，已經遠遠凌駕於普通忍者之上。
很快。
止水便有了發現。
一名身形矮小瘦弱的竊賊，遊走在人群當中。
他靈活的從一個又一個平民身上摸出錢包，取走其中的現金後又塞了回去。
這一切發生的極快，普通人幾乎反應不過來。
「少管閒事。」
不等止水出手，宇智波信玄散漫的聲音便先一步傳來：
「我們的任務是維持秩序，而不是抓賊。」
止水扭頭看去。
宇智波信玄依舊低頭翻閱著手中的親熱地獄，卻對遠處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他第一次感覺到，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甚至像奈良族人多過宇智波的警務部小隊長，遠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止水強行按下出手的衝動，想看看宇智波信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