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教頭的喜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綠色功法:凶煞磐石功】

  【進度:入門(24/100)】

  【備註:一門能快速煉體的淬體武學。】

  拜入蘇家武府的第六日。

  陸遠的功法修煉每日穩定增加5到6點。

  這幾日的練武生活,除了練武和睡覺以外,他一直在伙房和茅房之間來回奔波。

  還多了一個大胃王的稱號。

  誰都知曉陸遠特別能吃,除了凶獸血池內的淬體外從不練武,只待在伙房進食。

  不過,其他人的生活可一點都不安穩,尤其是位列末尾的預備兵。

  每次的凶獸血池淬體,蘇教頭都要淘汰一人。

  伙房再也見不到熱熱鬧鬧的閒談,爭鬥開始頻繁發生。

  就在昨日,趙蠻子與倒數第二打了一架,生生從對方脖子上咬下了塊肉。

  事後並沒有處罰。

  不過在血池淬體的時候,被咬的那人率先承受不住鞭打,被踢出武府。而趙蠻子在同一時間爬上岸,差點昏死。

  而今日的凶獸血池淬體,所有的預備兵都承受了八次鞭打,有兩人被淘汰。

  據傳是倒數第二與倒數第三發生了激烈爭鬥,兩敗俱傷。

  陸遠的位列名次終於再次回到第十。

  據他觀察,排在前面的九人中只有前五,依舊有淬體丹供應,其餘人已經耗光了錢財。

  這一次分肉,他終於在一碗肉塊的基礎上,多分到了一大碗肉泥湯汁。

  陸遠大口咽下肉塊,全身充盈著力量,心底亢奮無比。

  自明日起,他練武的進度要提上一大截!

  但這還不夠,他想要更多。

  前五能分得兩碗肉和一碗肉泥湯。

  於是,陸遠找上了蘇教頭,請求他再次鞭打自己。

  「你想挨抽?」蘇教頭頓時來了興趣,臂膀上的肌肉隆起,比陸遠的大腿還要粗。

  「我可不會留手。」,他發出告誡。

  陸遠同意了,他重心下沉,雙腿穩穩砸成馬步,雙臂向上撐開,掌心朝天,擺出撐天式!

  下一刻,他飛了起來,噴出一口血。

  蘇教頭面露失望。

  其餘人只覺陸遠惹得教頭不快,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

  尤其是位列第十一的劉川,他在心底吶喊,「再來一鞭,把他打成重傷,最好驅逐出武府,那碗肉泥本該是我的!」

  就在教頭失望離開的時候,陸遠從地上爬了起來。

  「教頭,再來一鞭!」

  陸遠擦去嘴角的血,再度擺出撐天式。

  蘇教頭樂意至極,長鞭狠狠打在了大腿上,再度將他掀飛。

  後背與大腿接連挨抽,陸遠緩了許久,才艱難維持上半身挺立的姿態。

  至於雙腿,已經失去知覺。

  幸好蘇教頭的兩鞭沒有打在同一個位置,否則他要當場橫死。

  此刻的陸遠非但沒有痛呼,反而露出一抹扭曲笑容。

  他承受住了十次鞭打,終於激活了【受虐教鞭】的效果,雙倍的淬鍊皮肉速度。

  最重要的是,這一加持能持續到明日的血池淬體!

  皮肉越堅韌,血池對身體內部的侵蝕越弱,耗費在身體恢復上的能量更低,他能夠在血池中堅持的時間越久。

  至於當前的傷勢,小半天便可恢復!

  「不錯,身為蘇府士兵,就該有勇於挑戰自我的膽子!」

  蘇教頭甩出一枚令牌,「拿著這份憑證,可去蘇氏丹堂領取一份氣血散。」

  此言一出,王齊、張狂等人眼熱不已,紛紛道,「教頭,我也想挑戰鞭打,我等定不在陸遠之下!」

  蘇教頭大悅,「好,很好!你們總算有點當兵的樣子!」

  「自明日起,分肉的方式按照承受鞭繩的次數排列位次!」

  張狂瞥了眼癱坐在地的陸遠,心底暗恨,「氣血散明明是考核過後的獎賞,竟讓他提前一天就拿到,這不公平!」


  但緊接著又陷入沉思,此人主動提起承受鞭打,是有意為之,還是誤打誤撞?

  他猛地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等隱秘,連他都不清楚,怎麼可能被一個泥腿子發覺!

  位列第一的王齊暗暗點頭,隨後便收回目光,潛心練武。

  在地上呆坐了許久,陸遠抱著令牌,一瘸一拐地離開練武場。

  他並沒有兌換氣血散,而是去了伙房,瘋狂乾飯。

  一直待到深夜,伙房關門。

  半天時間,他的身體已然恢復如初。

  凶煞磐石功的修煉進度也來到了30點。

  這才第6天,如果不發生意外的話,15天內他定能修至小成,成為蘇家的正士兵。

  陸遠輕輕地揉搓【破舊手帕】,洗去污血,生怕它有一絲損壞。

  「也不知道母親過得如何?」

  陸遠眼底露出一絲思念,「希望她別抵押祖宅就好,若是有機會,得儘快回家一趟。」

  他蓋著厚重被子,將手帕貼於額頭,沉沉睡去…

  細微聲響自門縫中傳來,陸遠醒了。

  他悄悄起身,來到房門前,靜靜等候著,眼底儘是兇狠。

  咔噠一聲,門開了。

  黑暗中,一個腦袋探了進來,看到的是堅硬無比的拳頭。

  「敢偷東西,看我不打死你!」

  陸遠兩拳招呼在腦袋上,將來人錘暈在地,隨後便轉移目標,專打四肢。

  他用盡全身力氣,狠狠踐踏、錘打!

  「別打了,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求饒聲激起了陸遠的凶性,他玩命踐踏那脆弱的關節,直到其他人從房門走出,才將其踢開。

  「下次誰敢闖入,我非打死他不可。」,陸遠怒聲警告,隨後重重關上大門。

  只留下一位躺在地上哀嚎的陌生人。

  「我的腳腕斷了,快幫幫我。」

  「深夜行竊,你活該挨打!」,無人動手幫扶,反而有人拍手稱快,甚至跟著踩了幾腳。

  所有人都放鬆下來,明日的考核,他們定然不是墊底。

  …...

  臨江縣,江邊碼頭。

  夜裡,燈火通明。

  陸山將沉重貨物背上肩頭,佝僂著身子,一步一晃的向船頭走去。

  「陸山,管事叫你。」

  陸山面露慌張,問道:「大人,管事喊我是為了何事?」

  「不是壞事。」

  見到管事,陸山當即便想求饒,請求寬限債務。

  卻聽管事擺了擺手,「回去休息兩天,工錢照發,別太累著自己,更別死在我這。」

  「大人,我還有力氣,還能幹活。」,陸山誠惶誠恐。

  「嗯?」

  陸山跪地拜謝,「多謝大人恩賜!」

  王管事滿意點頭,目送其離去。

  一旁的監工有些疑惑,問道,「大人,你可是要提拔他?」

  王管事搖了搖頭,「以他作為標杆,給點好處,驅使其他搬工多搬點貨物。告訴他們,只要拼命干,就會有數不盡的好處。」

  監工恍然,「我這就去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