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疑點
說道案子邪門的時候。
林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隔離區那個方向。
不過好在似乎並沒有什麼事。
不然他早就撒腿跑掉了。
那個秦子望的身體下面可是有一隻鬼的。
這可開不得玩笑。
他把注意力收回，放在了老徐講的東西身上。
「這案子雖說是破了，可還是有好幾個問題沒搞清楚的。」
「第一，秦子望他爹是殺了人，也好像就是這個案子的兇手，可是······動機呢？」
「老闆你想想，這秦父可是個玩古董的大倒爺，連洋房都修的起，要啥有啥，妥妥的人生贏家，他犯得著去想不開去殺一堆連認都不是認識的路人嗎？」老徐頗有些仇富心理，表情憤憤不平說道。
「雖然大家包括新聞里都說，那秦父是精神失常，發了瘋，才突然殺人的。」
「可我覺得啊，沒那麼簡單，那些有錢人一個個怕死的很呢，精神出了問題······」老徐點了點自己的頭「那就是這裡出了毛病。」
「他生病幹嘛不去醫院檢查，還非要去殺人？還把那些人開膛破肚，弄成那個鬼模樣？」
「精神病可不是他這個樣子的。」
「我們這全都是這種孩子，這沒人比我更清楚的了。」
老徐自信慢慢的說道。
林悅在一旁聽著，沒有說話。
雖然他講的這些東西稍稍有失偏頗，引發極端暴力傾向的精神病也不是沒有，但也不是全都沒有道理。
「這就是第一點了。」
「而第二，當時案子結束了很久，可是有樣東西一直都沒有找到。」
「那就是那秦父殺人破腹的那把尖刀子，也就是殺害那麼多人的作案工具！」老徐低聲說道。
「作案工具？」林悅皺眉道。
作案時間，作案動機，作案工具這幾點，乃是刑事案件中的重要元素。
結果一樁陳年舊案，卻連其中最關鍵的一環缺失了？
「沒錯，據說，那把刀大概有這麼長吧。」老徐用自己左右手的食指比出了一個五十厘米左右的距離，他還特意舉了一個奇怪的例子「就跟農村殺年豬用的那種刀子，差不多一邊長。」
「老闆你說，這麼長的一個東西，就愣是跟長了腿似的，連點渣子都找不到了，你說奇不奇怪？」
「那個秦子望他爹把工具處理了？」林悅答道。
「嗯······大家都這麼說，但我覺得不太可能。」老徐道「那個秦父危險的很，據說在自殺之前，已經準備開始謀劃下一次的殺人事件，結果剛剛好就被警方堵上了門來。」
「馬上就準備去殺下一個人，他這個時候把刀子處理了幹嘛？」
「當然，也不是沒法解釋。」
「比如剛好就在殺上一個人的時候，刀子壞了，於是順勢就扔掉處理了呢？」
「但我覺得，這種情況，出現在其他案子裡，或許能用一個巧合來解釋，但這秦父犯的案子太過邪門，看不明白的地方太多，作案工具失蹤，出現在這裡面，就感覺特別的不對勁。」
林悅道「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當然了，也就是我講的第三點，除了作案工具找不到了，就連前後一共七個受害人，他們的······」老徐勾了勾手，等林悅把耳朵湊過去，他才小聲說道「他們的屍體，也有一部分找不到了。」
「嗯？我看新聞里不是說，那些屍體，都被裝上石頭，扔進河裡，然後又被衝上了岸嗎？」林悅疑惑道。
「話是這麼說，但實際上，只是『一部分』的屍體，被扔進河中，被衝上岸找到了。」
老徐特意在『一部分』這三個字上，用了極重的重音。
既然是一部分。
「分屍？」
「沒錯，那個秦父，他殺人，是非常有目的性的，有預謀的，那些受害人遇害之後，他會特意趁受害人還活著的時候，摘下他們的五臟六腑，然後等死了之後，再往肚子的空腔裡面，裝滿石頭之類的重物，扔進河中。」
「所以，那些被河水衝上來的屍體，每一具都只剩下了空蕩蕩的，長滿水蟲活蛆的肚子，聽說當時發現的那人，直接被嚇壞了，好幾天都不敢睡覺，那叫一個噁心······」
「你是想說······那些被摘下來的臟器，全都不見了？」林悅因為腦子裡的畫面，臉色略微有些發沉。
「對啊，我要說的就是這個，那些心肝脾肺腎呢？」老徐一錘手心，用力的說道。
「怎麼這些東西也失蹤了。」
「下水道里也搜不到。」
「也不可能說把屍體和臟器分開扔掉，多做一點事，不就多一份暴露的風險嗎？」
林悅不由自主贊同的點了點頭。
他的這個分析是對的。
將屍體分割開來，拋棄在不同的地方，這的確不符合尋常殺人案的邏輯。
他雖然不是專業的人才，但是這段時間還是對這種奇詭案件做了點功課的。
並且，哪怕是換位思考一下，也能明白，增加不必要的屍體處理工序，根本沒有太多的好處。
「那秦子望他爹總不能把那堆下水全給吃掉，消化了吧？但就算這樣，廚房，冰箱一類的地方，也應該殘留點痕跡碎片什麼的，但是，就是沒有，無影無蹤的不見了。」
「一部分屍體不見了······還有嗎？」林悅沉吟片刻，繼續問道。
「當然還有了。」老徐道。
「這也就是第四件，也就是我自認為最可怕的一件事情了。」
「那就是秦子望他媽！」
「他媽？」林悅重複了一聲。
「對！你想想，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自家男人變成這個鬼德行，當媽的怎麼可能不知道？！」老徐反問道
「然而這個女人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報過警之類的。」
「並且秦父連續殺人的工作量很大，這種事情，一個人的精力有限，很難做的面面俱到，所以警方本身也一直在懷疑，有其餘的人在幫助他，一個負責殺人，一個負責處理首尾······」
「817殺人案，秦母是幫凶？」林悅道。
「是幫凶，但她也是受害人之一。」
「什麼意思？」
「······很難解釋，但是，在秦父自殺後，警方的確在他家廁所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林悅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他。
老徐表情古怪，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話「廁所里一堆被切下來的肩膀、屁股、肚子、還有雙手雙腳，堆成了小山······那是秦子望他媽身上的。」
林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隔離區那個方向。
不過好在似乎並沒有什麼事。
不然他早就撒腿跑掉了。
那個秦子望的身體下面可是有一隻鬼的。
這可開不得玩笑。
他把注意力收回，放在了老徐講的東西身上。
「這案子雖說是破了，可還是有好幾個問題沒搞清楚的。」
「第一，秦子望他爹是殺了人，也好像就是這個案子的兇手，可是······動機呢？」
「老闆你想想，這秦父可是個玩古董的大倒爺，連洋房都修的起，要啥有啥，妥妥的人生贏家，他犯得著去想不開去殺一堆連認都不是認識的路人嗎？」老徐頗有些仇富心理，表情憤憤不平說道。
「雖然大家包括新聞里都說，那秦父是精神失常，發了瘋，才突然殺人的。」
「可我覺得啊，沒那麼簡單，那些有錢人一個個怕死的很呢，精神出了問題······」老徐點了點自己的頭「那就是這裡出了毛病。」
「他生病幹嘛不去醫院檢查，還非要去殺人？還把那些人開膛破肚，弄成那個鬼模樣？」
「精神病可不是他這個樣子的。」
「我們這全都是這種孩子，這沒人比我更清楚的了。」
老徐自信慢慢的說道。
林悅在一旁聽著，沒有說話。
雖然他講的這些東西稍稍有失偏頗，引發極端暴力傾向的精神病也不是沒有，但也不是全都沒有道理。
「這就是第一點了。」
「而第二，當時案子結束了很久，可是有樣東西一直都沒有找到。」
「那就是那秦父殺人破腹的那把尖刀子，也就是殺害那麼多人的作案工具！」老徐低聲說道。
「作案工具？」林悅皺眉道。
作案時間，作案動機，作案工具這幾點，乃是刑事案件中的重要元素。
結果一樁陳年舊案，卻連其中最關鍵的一環缺失了？
「沒錯，據說，那把刀大概有這麼長吧。」老徐用自己左右手的食指比出了一個五十厘米左右的距離，他還特意舉了一個奇怪的例子「就跟農村殺年豬用的那種刀子，差不多一邊長。」
「老闆你說，這麼長的一個東西，就愣是跟長了腿似的，連點渣子都找不到了，你說奇不奇怪？」
「那個秦子望他爹把工具處理了？」林悅答道。
「嗯······大家都這麼說，但我覺得不太可能。」老徐道「那個秦父危險的很，據說在自殺之前，已經準備開始謀劃下一次的殺人事件，結果剛剛好就被警方堵上了門來。」
「馬上就準備去殺下一個人，他這個時候把刀子處理了幹嘛？」
「當然，也不是沒法解釋。」
「比如剛好就在殺上一個人的時候，刀子壞了，於是順勢就扔掉處理了呢？」
「但我覺得，這種情況，出現在其他案子裡，或許能用一個巧合來解釋，但這秦父犯的案子太過邪門，看不明白的地方太多，作案工具失蹤，出現在這裡面，就感覺特別的不對勁。」
林悅道「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當然了，也就是我講的第三點，除了作案工具找不到了，就連前後一共七個受害人，他們的······」老徐勾了勾手，等林悅把耳朵湊過去，他才小聲說道「他們的屍體，也有一部分找不到了。」
「嗯？我看新聞里不是說，那些屍體，都被裝上石頭，扔進河裡，然後又被衝上了岸嗎？」林悅疑惑道。
「話是這麼說，但實際上，只是『一部分』的屍體，被扔進河中，被衝上岸找到了。」
老徐特意在『一部分』這三個字上，用了極重的重音。
既然是一部分。
「分屍？」
「沒錯，那個秦父，他殺人，是非常有目的性的，有預謀的，那些受害人遇害之後，他會特意趁受害人還活著的時候，摘下他們的五臟六腑，然後等死了之後，再往肚子的空腔裡面，裝滿石頭之類的重物，扔進河中。」
「所以，那些被河水衝上來的屍體，每一具都只剩下了空蕩蕩的，長滿水蟲活蛆的肚子，聽說當時發現的那人，直接被嚇壞了，好幾天都不敢睡覺，那叫一個噁心······」
「你是想說······那些被摘下來的臟器，全都不見了？」林悅因為腦子裡的畫面，臉色略微有些發沉。
「對啊，我要說的就是這個，那些心肝脾肺腎呢？」老徐一錘手心，用力的說道。
「怎麼這些東西也失蹤了。」
「下水道里也搜不到。」
「也不可能說把屍體和臟器分開扔掉，多做一點事，不就多一份暴露的風險嗎？」
林悅不由自主贊同的點了點頭。
他的這個分析是對的。
將屍體分割開來，拋棄在不同的地方，這的確不符合尋常殺人案的邏輯。
他雖然不是專業的人才，但是這段時間還是對這種奇詭案件做了點功課的。
並且，哪怕是換位思考一下，也能明白，增加不必要的屍體處理工序，根本沒有太多的好處。
「那秦子望他爹總不能把那堆下水全給吃掉，消化了吧？但就算這樣，廚房，冰箱一類的地方，也應該殘留點痕跡碎片什麼的，但是，就是沒有，無影無蹤的不見了。」
「一部分屍體不見了······還有嗎？」林悅沉吟片刻，繼續問道。
「當然還有了。」老徐道。
「這也就是第四件，也就是我自認為最可怕的一件事情了。」
「那就是秦子望他媽！」
「他媽？」林悅重複了一聲。
「對！你想想，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自家男人變成這個鬼德行，當媽的怎麼可能不知道？！」老徐反問道
「然而這個女人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報過警之類的。」
「並且秦父連續殺人的工作量很大，這種事情，一個人的精力有限，很難做的面面俱到，所以警方本身也一直在懷疑，有其餘的人在幫助他，一個負責殺人，一個負責處理首尾······」
「817殺人案，秦母是幫凶？」林悅道。
「是幫凶，但她也是受害人之一。」
「什麼意思？」
「······很難解釋，但是，在秦父自殺後，警方的確在他家廁所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林悅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他。
老徐表情古怪，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話「廁所里一堆被切下來的肩膀、屁股、肚子、還有雙手雙腳，堆成了小山······那是秦子望他媽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