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陰溝老鼠（求追讀）
清晨，旅館房間內。
李林正在處理營地的事務，羅恩發了通訊。
還好，都不是大問題。
簡單的做出決策後，李林就回復了羅恩。
同時給予羅恩稍微更高一點的權力，比如一些芝麻大的事情可以自行判斷如何解決，沒必要都整理出呈遞給自己。
全國那麼多事，皇帝總不能一件件處理吧？
結束工作，李林咬了口黑麥麵包，小抿紅茶。
比平民區標配早餐稍好，15冬日點一份。
工人不會奢侈到這種程度，而李林無所顧慮。
伊芙琳那邊，他暫時不打算再去。
李林在私下透露了自己的身份，以及有意邀請伊芙琳前去自己的營地經營酒館。
少女十分震驚，他猜到幾位奇怪的客人身份不簡單，卻沒有想到是一座營地的執政官。
不過，伊芙琳拒絕了李林的邀請。
她想繼續經營父母留下的這家酒館。
李林沒有強人所難，選擇暫時擱置。
冬日之家那麼大，總會遇上合適的釀酒師。
不是非伊芙琳不可。
但李林對伊芙琳挺感興趣，是個可愛的女孩。
來到二樓，他看見了剛吃完的兩位——
奧菲利亞還有羅伯特。
「早上好，老爺。」兩人同時向李林打招呼。
「老爺」這稱呼是李林要求的。
他不想暴露「執政官」這層身份，除非他願意主動告知。
「走吧，胡克先生沒準在等我們了。」
李林向兩人說，隨即走出旅館，他們要前往「西·火祭壇」。
火祭壇，平民區的主要供暖建築。
覆蓋範圍是一個矩形，消耗溫石供能。
昨晚發現羅伯特的名牌被盜竊，李林在住進旅館的第一時間給胡克先生發送了消息說明此事。胡克很快給予了李林回復，即便那是在深夜的時候。
消費六冬日點，三人坐上了巡城列車。
相當於前世的「公交車」，價格低廉。
十幾分鐘後，三人下了車。
「希望沒讓你等太久，胡克先生。」
「就當是在忙碌中抽身來城市呼吸新鮮空氣。」
胡克微笑著說，「您遇上的麻煩我已經命令警衛隊著手解決，他們會將這件事優先處理。」
「多謝。」
「在抓到小偷後，你們準備怎麼懲罰他？」
「棍棒懲罰，還是關進監獄？或者發配去寒冷的場所勞改。」
李林還挺想了解冬日之家是如何運轉的。
他將來也得管理一個這樣龐大的城市，就當提前學習，並吸納冬日之家的一些可取之處。
胡克搖了搖頭：「都不是。」
「都不是？那你們要怎麼告誡其他人。」
奧菲利亞在這個時候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李林老爺、羅伯特先生，還有奧菲利亞小姐。」
「在冬日之家，盜竊將受到最為殘酷的刑罰。」
胡克向幾人解釋。
「如果我們抓到盜竊羅伯特名片的賊，我們會給予他死刑。」
死刑！
聽見這兩個字，饒是李林都有所觸動。
「只是盜竊，應該能送進你們的監獄改造，還不至於到『死刑』的層次吧。」他說。
「相信你們對冬日之家的歷史不太了解。」
「不過沒關係，我會向您講述其中緣由。」
胡克滾了滾喉嚨，用沙啞的嗓音說道：
「在冬日之家創建的第九年，內部發生了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幾位創始者中的一位，他在某個夜裡悄無聲息地從倉庫『偷走』了十萬份煤、近萬顆溫石以及其他珍貴資源。」
悄無聲息的偷走十萬份煤和近萬顆溫石？
莫不是這裡也有類似「偷盜者」的職業。
「他成功了？」李林問。
「算成功，也算失敗。」胡克嘆息道。
「最初的那位領袖沒選擇追究此事，他下令所有警衛隊放行。他只是站在窗邊，滿懷悲傷、心有不甘地低語：隨他去吧。」
「即便如此，那位還是沒能成功。」
「那位乘坐的那趟蒸汽列車不知何種原因，在半路中忽然產生了爆炸。這場爆炸使隧道坍塌，整趟列車的人都死於那瞬間。因為這件事，自第二位領袖起，不論貴族、貧民，只要犯了盜竊罪，一律處以死刑。」
「可城市中仍舊有小偷。」李林反問。
「至少我們努力遏制過，而它無法避免。」胡克說。「城市中有些見不得光的覺醒者。他們覺醒的職業註定了他們只能像陰溝里的老鼠般生活，躲在臭下水道。」
「平民區的警衛局都收到了消息，他們找回了名牌會在第一時間歸還。如果你們還遇上了類似的事件，可以找他們解決。我想，今天的交談得到此結束了。」
「再見，胡克先生。」
「再見。」
胡克登上了通往上層貴族區的巡城列車。
「我們接下來去幹什麼？」奧菲利亞問。
「找潛藏在這座城市中的覺醒者。」
............
平民區，德瑞巷典當行。
一個身形被寬大黑色兜帽半掩，大半面容融入陰影之中的男人走進了這家典當行。
「老弗瑞，這東西能值多少錢？」
戴著黑色兜帽的男人掏出一張指甲蓋厚的銀質名片，他將這東西放在櫃檯，等待擋板後的男人鑑定。
只是很快，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叮噹——」
這家典當行的老闆，被稱作老弗瑞的男人。
他在看清銀質名片上鐫刻的「羅伯特」這個名字時，雙手沒能拿緊名片，它摔落在櫃檯，發出悅耳的脆響。
兜帽男人敏銳的察覺到這點，他伸手將銀質名片拿回，低聲問：「怎麼回事？」
老弗瑞將掛牌翻了個面，然後讓男人關門。
它表明這家店從「營業中」變為「休息中」。
「我得交房租，我的妹妹治病也需要錢。老弗瑞幫幫我，想辦法給我換一些冬日點。」兜帽男人用懇求的語氣說。
「愛德華，你知道自己惹上了什麼麻煩嗎？」
老弗瑞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如果被警衛抓到，你就完蛋了。」
「在昨天晚上，警衛挨家挨戶地問話。他們在調查一塊名牌，上面鐫刻著『羅伯特』這個名字。沒錯，就是你手裡的這塊。如果被抓到，你知道後果。」
聽見老弗瑞的話，兜帽男人陷入沉默。
昨晚他還以為自己幸運的碰見個無知而愚蠢的貴族，這種人不懂得如何在貧民區生活，想要從他們身上偷點好東西簡直輕而易舉。
這種事他以前就幹過。
只需在警衛抓到自己之前將東西偷偷還回去。
愛德華需要利用這些偷盜而來的東西臨時典當冬日點，解決燃眉之急。在將東西物歸原主之前，他通常能賺取相應的冬日點從而將物品贖回來。
可是現在，事態的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料。
羅伯特，他看上去像個新生貴族。
可背後的力量超乎想像，竟能調動警衛隊。
「我現在該怎麼辦？」愛德華詢問道。
「就像你以前那樣干，把東西偷偷地還回去。對你這個級別的「刺客」來說，算不上難事。趁警衛隊還沒全城搜捕，抓緊時間吧。」
老弗瑞說著，從抽屜裡面拿出十幾枚硬幣。
上面是不同的數字，「3」「5」「10」以及更大，冬日點的物質形態。貴族們有貴族們的支付手段，平民則使用更為原始的貨幣交易。
「120冬日點，足夠你支撐一段時間。」
「替我向冬妮婭問好，我期待她痊癒的那天。」老弗瑞將硬幣推到擋板的另一邊。
「謝謝。」
愛德華將硬幣揣進口袋，迅速離開典當行。
............
「您覺得我們身邊有髒東西存在嗎？」
奧菲利亞這忽然的提問，讓李林前進的腳步稍稍放緩。
他眉頭微蹙，掃了眼四周。
「你覺得有人在跟蹤我們？」
「女人的第六感。」奧菲利亞說。
「我沒看見他，但感受到了他的存在。」
她說完，又用力嗅了嗅空氣。等級的提升，強化了她的感知，嗅覺只是其中之一。
「像是陰溝里的老鼠，有股腐爛氣味。」
「他似乎不是奔著我們兩個來的。」她說。
「看來小偷陷入了恐慌之中。」
李林微微一笑，對身邊的羅伯特說了幾句。
隨後，羅伯特就與執政官李林分開行動。
而同一時間，就在三人的後方。
一位帶著深色兜帽的男人跟上了羅伯特的步伐。
他隨羅伯特進入了同一個巷子。
愛德華必須在今晚之前將東西物歸原主。
他不能被警衛隊逮到。
「馬上，再近一點...嗯？」
只是很快，愛德華就發現了不對。
他居然跟丟了目標。
羅伯特完全消失在他視線里，周圍有三條通道。
愛德華現在有種不好的預感。
直覺告訴他，得立刻離開這裡。
「你在跟蹤我嗎？」
倏地，愛德華後方傳來了羅伯特的聲音。
他詭異的消失，然後突兀的出現。
「不、我只是恰好路過這裡。」
愛德華匆忙解釋，準備偷偷將名牌丟地上。
完成這件事，他就能順利地從危險中脫身。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坐下來好好聊聊。」
李林從另一個通道中走出。
緊隨其後，奧菲利亞出現在第三條路。
至此，所有的路都被堵住。
愛德華無路可逃。
李林正在處理營地的事務，羅恩發了通訊。
還好，都不是大問題。
簡單的做出決策後，李林就回復了羅恩。
同時給予羅恩稍微更高一點的權力，比如一些芝麻大的事情可以自行判斷如何解決，沒必要都整理出呈遞給自己。
全國那麼多事，皇帝總不能一件件處理吧？
結束工作，李林咬了口黑麥麵包，小抿紅茶。
比平民區標配早餐稍好，15冬日點一份。
工人不會奢侈到這種程度，而李林無所顧慮。
伊芙琳那邊，他暫時不打算再去。
李林在私下透露了自己的身份，以及有意邀請伊芙琳前去自己的營地經營酒館。
少女十分震驚，他猜到幾位奇怪的客人身份不簡單，卻沒有想到是一座營地的執政官。
不過，伊芙琳拒絕了李林的邀請。
她想繼續經營父母留下的這家酒館。
李林沒有強人所難，選擇暫時擱置。
冬日之家那麼大，總會遇上合適的釀酒師。
不是非伊芙琳不可。
但李林對伊芙琳挺感興趣，是個可愛的女孩。
來到二樓，他看見了剛吃完的兩位——
奧菲利亞還有羅伯特。
「早上好，老爺。」兩人同時向李林打招呼。
「老爺」這稱呼是李林要求的。
他不想暴露「執政官」這層身份，除非他願意主動告知。
「走吧，胡克先生沒準在等我們了。」
李林向兩人說，隨即走出旅館，他們要前往「西·火祭壇」。
火祭壇，平民區的主要供暖建築。
覆蓋範圍是一個矩形，消耗溫石供能。
昨晚發現羅伯特的名牌被盜竊，李林在住進旅館的第一時間給胡克先生發送了消息說明此事。胡克很快給予了李林回復，即便那是在深夜的時候。
消費六冬日點，三人坐上了巡城列車。
相當於前世的「公交車」，價格低廉。
十幾分鐘後，三人下了車。
「希望沒讓你等太久，胡克先生。」
「就當是在忙碌中抽身來城市呼吸新鮮空氣。」
胡克微笑著說，「您遇上的麻煩我已經命令警衛隊著手解決，他們會將這件事優先處理。」
「多謝。」
「在抓到小偷後，你們準備怎麼懲罰他？」
「棍棒懲罰，還是關進監獄？或者發配去寒冷的場所勞改。」
李林還挺想了解冬日之家是如何運轉的。
他將來也得管理一個這樣龐大的城市，就當提前學習，並吸納冬日之家的一些可取之處。
胡克搖了搖頭：「都不是。」
「都不是？那你們要怎麼告誡其他人。」
奧菲利亞在這個時候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李林老爺、羅伯特先生，還有奧菲利亞小姐。」
「在冬日之家，盜竊將受到最為殘酷的刑罰。」
胡克向幾人解釋。
「如果我們抓到盜竊羅伯特名片的賊，我們會給予他死刑。」
死刑！
聽見這兩個字，饒是李林都有所觸動。
「只是盜竊，應該能送進你們的監獄改造，還不至於到『死刑』的層次吧。」他說。
「相信你們對冬日之家的歷史不太了解。」
「不過沒關係，我會向您講述其中緣由。」
胡克滾了滾喉嚨，用沙啞的嗓音說道：
「在冬日之家創建的第九年，內部發生了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幾位創始者中的一位，他在某個夜裡悄無聲息地從倉庫『偷走』了十萬份煤、近萬顆溫石以及其他珍貴資源。」
悄無聲息的偷走十萬份煤和近萬顆溫石？
莫不是這裡也有類似「偷盜者」的職業。
「他成功了？」李林問。
「算成功，也算失敗。」胡克嘆息道。
「最初的那位領袖沒選擇追究此事，他下令所有警衛隊放行。他只是站在窗邊，滿懷悲傷、心有不甘地低語：隨他去吧。」
「即便如此，那位還是沒能成功。」
「那位乘坐的那趟蒸汽列車不知何種原因，在半路中忽然產生了爆炸。這場爆炸使隧道坍塌，整趟列車的人都死於那瞬間。因為這件事，自第二位領袖起，不論貴族、貧民，只要犯了盜竊罪，一律處以死刑。」
「可城市中仍舊有小偷。」李林反問。
「至少我們努力遏制過，而它無法避免。」胡克說。「城市中有些見不得光的覺醒者。他們覺醒的職業註定了他們只能像陰溝里的老鼠般生活，躲在臭下水道。」
「平民區的警衛局都收到了消息，他們找回了名牌會在第一時間歸還。如果你們還遇上了類似的事件，可以找他們解決。我想，今天的交談得到此結束了。」
「再見，胡克先生。」
「再見。」
胡克登上了通往上層貴族區的巡城列車。
「我們接下來去幹什麼？」奧菲利亞問。
「找潛藏在這座城市中的覺醒者。」
............
平民區，德瑞巷典當行。
一個身形被寬大黑色兜帽半掩，大半面容融入陰影之中的男人走進了這家典當行。
「老弗瑞，這東西能值多少錢？」
戴著黑色兜帽的男人掏出一張指甲蓋厚的銀質名片，他將這東西放在櫃檯，等待擋板後的男人鑑定。
只是很快，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叮噹——」
這家典當行的老闆，被稱作老弗瑞的男人。
他在看清銀質名片上鐫刻的「羅伯特」這個名字時，雙手沒能拿緊名片，它摔落在櫃檯，發出悅耳的脆響。
兜帽男人敏銳的察覺到這點，他伸手將銀質名片拿回，低聲問：「怎麼回事？」
老弗瑞將掛牌翻了個面，然後讓男人關門。
它表明這家店從「營業中」變為「休息中」。
「我得交房租，我的妹妹治病也需要錢。老弗瑞幫幫我，想辦法給我換一些冬日點。」兜帽男人用懇求的語氣說。
「愛德華，你知道自己惹上了什麼麻煩嗎？」
老弗瑞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如果被警衛抓到，你就完蛋了。」
「在昨天晚上，警衛挨家挨戶地問話。他們在調查一塊名牌，上面鐫刻著『羅伯特』這個名字。沒錯，就是你手裡的這塊。如果被抓到，你知道後果。」
聽見老弗瑞的話，兜帽男人陷入沉默。
昨晚他還以為自己幸運的碰見個無知而愚蠢的貴族，這種人不懂得如何在貧民區生活，想要從他們身上偷點好東西簡直輕而易舉。
這種事他以前就幹過。
只需在警衛抓到自己之前將東西偷偷還回去。
愛德華需要利用這些偷盜而來的東西臨時典當冬日點，解決燃眉之急。在將東西物歸原主之前，他通常能賺取相應的冬日點從而將物品贖回來。
可是現在，事態的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料。
羅伯特，他看上去像個新生貴族。
可背後的力量超乎想像，竟能調動警衛隊。
「我現在該怎麼辦？」愛德華詢問道。
「就像你以前那樣干，把東西偷偷地還回去。對你這個級別的「刺客」來說，算不上難事。趁警衛隊還沒全城搜捕，抓緊時間吧。」
老弗瑞說著，從抽屜裡面拿出十幾枚硬幣。
上面是不同的數字，「3」「5」「10」以及更大，冬日點的物質形態。貴族們有貴族們的支付手段，平民則使用更為原始的貨幣交易。
「120冬日點，足夠你支撐一段時間。」
「替我向冬妮婭問好，我期待她痊癒的那天。」老弗瑞將硬幣推到擋板的另一邊。
「謝謝。」
愛德華將硬幣揣進口袋，迅速離開典當行。
............
「您覺得我們身邊有髒東西存在嗎？」
奧菲利亞這忽然的提問，讓李林前進的腳步稍稍放緩。
他眉頭微蹙，掃了眼四周。
「你覺得有人在跟蹤我們？」
「女人的第六感。」奧菲利亞說。
「我沒看見他，但感受到了他的存在。」
她說完，又用力嗅了嗅空氣。等級的提升，強化了她的感知，嗅覺只是其中之一。
「像是陰溝里的老鼠，有股腐爛氣味。」
「他似乎不是奔著我們兩個來的。」她說。
「看來小偷陷入了恐慌之中。」
李林微微一笑，對身邊的羅伯特說了幾句。
隨後，羅伯特就與執政官李林分開行動。
而同一時間，就在三人的後方。
一位帶著深色兜帽的男人跟上了羅伯特的步伐。
他隨羅伯特進入了同一個巷子。
愛德華必須在今晚之前將東西物歸原主。
他不能被警衛隊逮到。
「馬上，再近一點...嗯？」
只是很快，愛德華就發現了不對。
他居然跟丟了目標。
羅伯特完全消失在他視線里，周圍有三條通道。
愛德華現在有種不好的預感。
直覺告訴他，得立刻離開這裡。
「你在跟蹤我嗎？」
倏地，愛德華後方傳來了羅伯特的聲音。
他詭異的消失，然後突兀的出現。
「不、我只是恰好路過這裡。」
愛德華匆忙解釋，準備偷偷將名牌丟地上。
完成這件事，他就能順利地從危險中脫身。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坐下來好好聊聊。」
李林從另一個通道中走出。
緊隨其後，奧菲利亞出現在第三條路。
至此，所有的路都被堵住。
愛德華無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