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友誼勝過榮譽
「你是為『模範民眾』評選而來？」李林問。
「您總是未卜先知。」馬丁肯定地點點頭。
羅恩在馬丁進門時自覺離開，兩人相視而坐。
「我的朋友，蘇珊女士。她對自己能否評選『模範民眾』這件事十分在意，過去一段時間她為此付出了許多努力。如果最終她沒能選上，我認為這對她的打擊是巨大的。」馬丁說。
「所以你想讓我幫幫她？」李林說。
「當然不是！您誤會了。」馬丁趕忙解釋。
「我來找您，是想退出這個月的『模範民眾』評選。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給蘇珊投了票，但有不少人在猶豫不決的時候把票給了我。」
他將深夜打攪執政官休息的原因說出。
「我的票數也許會比蘇珊高，排在她前面，甚至很有可能成為營地第一批『模範民眾』，可我不在意榮譽。如果我們最終都沒能選上，朋友們會共同安慰蘇珊。倘若結果是我被選上而蘇珊不在其列，以她的性格會將我的安慰視為一種『施捨』。」
李林安靜而仔細地傾聽馬丁醫生的訴求。
作為傾聽者，最重要的是保持緘默。
「我們的友誼始於災難，深化於營地，我並不想讓它因虛無的名頭而破碎。懇請您將我排除在模範民眾評選之外。不論蘇珊最終是否評選上，這是我為這段友誼所做的努力。」馬丁結束了發言。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李林說。
「但你這樣做值得嗎？放棄評選資格，你將失去的不僅是『模範民眾』榮譽，還有實質性的獎勵。」他補充道。
「有的人信奉利益至上。而我認為友情高於榮譽。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追求與選擇。」馬丁語氣堅定地說，「如果因我的退出而使蘇珊成功入圍五人之一，我會發自內心地高興。」
「我已經懂了，早點休息，馬丁醫生。」
將馬丁醫生送走後，李林重新拿出了名單。
「過程曲折，可結果令人滿意......」
他重新寫了一份「模範民眾」結果名單。
前四個名字不變，只是將原來的「馬丁」替換成「蘇珊」。他尊重馬丁的意願，同時這個結果能讓所有人滿意。
第二天清晨，民眾們被召集至中央廣場。
看台下的人數已從最初的幾十人增長至幾百。
他們將在此聆聽「模範民眾」評選結果。
馬丁他們姍姍來遲，站在最先到來幾人之一的蘇珊身旁。
「你看上去精神不佳，昨晚沒睡好嗎？」
蘇珊看見了馬丁的黑眼圈。
「作為醫生熬夜是常態，有黑眼圈也不稀奇。倒是你，看上去很有精神，狀態棒極了。」馬丁回應道。
幾人談話間，李林走上了演講台。
台下的民眾瞬間安靜。
營地的秩序他們知悉，已不需要衛兵提醒。
李林不喜歡在演講前額外插入其他環節消磨時間和聽眾的興趣，所以他只是簡單地掃了眼台下民眾，就清了清嗓子，正式進行演講。
「今日我們聚集於此，是推選出營地五位優秀代表，他們在過去一個月的時間裡給營地做出了重大貢獻。為此，我將授予他們72號營地『模範民眾』榮譽，以及相應的獎賞。」
他用簡單的開場白闡明演講的核心目的。
「嘩啦啦！」
民眾以熱烈的掌聲回應著他們的執政官。
「現在，我將宣讀他們是誰......」
隨著這句話從李林口中傳出，掌聲戛然而止。
工人們予以演講者禮貌，聚精會神傾聽結果。
「第一位模範民眾——亞瑟！」李林朗聲道。
「我們的72號遠征隊隊長。他率領隊伍為營地探索獲取了許多關鍵資源，特別是在與冰原蠕蟲的戰鬥中以損失一條手臂為代價將它擊殺，為營地帶來了重要的戰利品。此外，亞瑟在廢棄礦坑救援等任務中表現英勇，他的貢獻毋庸置疑！」
李林話音剛落，台下爆發激烈的喝彩聲。
尤其是72號遠征隊的成員們。
沒人會質疑亞瑟有沒資格成為模範民眾。
「第二位模範民眾——奧菲利亞！」
「我們的69號遠征隊隊長。她成功發現了廢棄鐵礦，給營地提供了重要的資源。同時，她率領隊伍發現了我們的合作夥伴——冬日之家，並在礦坑救援等多項任務中表現出色。她理所應當地獲得這項榮譽！」
演講台下爆發了第三次全場喝彩。
「我就知道有你一份。」傑克對奧菲利亞說。
奧菲利亞聳了聳肩，目光聚焦在執政官身上，等待他宣讀剩餘的三位模範民眾。
「第三位模範民眾——羅伯特！」
「學者羅伯特設計了雪地車和轟鳴運轉的蒸汽電梯，這極大提升了營地的運輸效率。他的貢獻或許不如前面兩位戰士耀眼，但作為學者，他設計的每一張圖紙都能在營地發揮大作用！」
台下掌聲依舊，如雷貫耳。
「好樣的羅伯特，我就知道你能行。」
馬文拍了拍站在身邊的羅伯特：「獲得了這份榮譽，從今往後你應該自信起來。」
演講已進行到尾聲。
「第四位模範民眾——亨利！」李林大聲說。
「我們的狩獵隊隊長。他日復一日率領隊員在無盡冰原上追逐獵物，並將它們帶回營地，成為我們飽腹的食物。亨利還提出了『雪兔圈養計劃』，這項方案是成功的，他給營地帶來了額外的肉食來源。授予他『模範民眾』，我認為是合乎情理的。」
這一次台下的喝彩聲相較於前面有所削減。
或許在民眾看來，亨利的貢獻還不足以使他獲得第四名的位置。
不過他本人倒是完全不在意旁人看法。
畢竟當初雪兔們給亨利弄了個大麻煩，好巧不巧的給執政官碰上了，那時候他就認定自己這個月無緣「模範民眾」，而今聽見這意料之外的結果，心中暗自欣喜。
隨著四位模範民眾的確定，演講來到了尾聲。
最後一個名額萬眾矚目。
相較於前幾個名額的確定，這最後一個名額充滿了不確定性。沒人能肯定它落在誰頭上，大家都有各自的猜測。
蘇珊緊張起來，她的手心布滿汗水。
馬丁看見了她緊張的模樣，心裡同樣忐忑。
他不知曉昨晚的行為能否幫上忙。
「放輕鬆，別緊張。如果這個月沒能選上，還有下個月、下下個月呢。」約翰安撫著她。
「只有第一次機會最大。」蘇珊說。
「如果我這個月沒法選上，以後的可能性也不大。」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像極了考試後等待老師公布排名的學生。
就在看台下民眾議論紛紛，各自猜測時，演講台上的李林宣告了最後的「模範民眾」結果。
「第五位模範民眾——蘇珊！」
蘇珊？她是誰。
演講台下意外的冷清。
只有稀稀拉拉幾處在鼓掌喝彩。
那些鼓掌的少數人，他們有的是蘇珊工友、同伴，還有的是在公告牌上看見她貢獻的陌生人。
認識蘇珊的人不多，她在營地也不出名。所以當民眾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們一頭霧水滿臉疑惑，甚至產生懷疑，她配嗎？
演講的高潮本該在結尾，現在卻異常冷清。
好在李林對此早有預料，他繼續說：
「認真對待工作，為營地擴展生存空間，不惜消耗休息時間只為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任務。更重要的是，她在開鑿的過程中發現一個囤積了許多溫石的洞穴，對此毫無私心，主動上報此事。」
「蘇珊女士只是位普通的工人。她不像前面的四位那樣具備稟賦，或許她的貢獻不如前面四位亮眼，可我們為何要用如此嚴苛的要求對待一位普通人呢？」
李林聲音洪亮，語句富有感染力。
「蘇珊女士的貢獻和他們四位比起來或許微不足道，但這是她作為一名普通工人所能做到的極限，就像你不能要求一隻螞蟻戰勝大象。我親眼見證她為此付出的汗水與時間，我認為她值得獲得這項榮譽。」
「換而言之。有蘇珊女士在前，代表每一個人都有資格獲得這項榮譽，而非僅局限於覺醒者之間評選，即便只是位普通工人。」
「為了這項榮譽不成為覺醒者們的獨享，我將完善評選規則：五位模範民眾中，必定有一人是普通人。」
就在昨晚，馬丁來過之後，李林猛然意識到此前定下的評選規則其實有所漏洞，它並不完善。
如果評選的五位模範民眾全都是覺醒者，它將讓普通人失去競爭它的想法。普通民眾會認為這項榮譽只有覺醒者才能夠得到，這不利於民眾的良性競爭，會使他們懈怠，而這對營地不利。
所以昨晚重新擬定名單後，他完善了規則。
在李林說完這番話的瞬間，傑克和奧菲利亞不約而同地鼓掌。緊隨其後越來越多人，在聽完執政官的論述後，他們認同和理解了蘇珊成為第五位模範民眾。
這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在演講結束後的幾個小時，蘇珊領取到了她那份獎賞。對於執政官在演講時當眾幫她反駁和正名一事，她對此感激並在接受獎賞的同時當面感謝了李林一番。
之後，蘇珊分別找到了馬丁、約翰和馬文。
她將得到的獎勵均勻分出三份，分享給幾位朋友。就像最初她為此努力的原因，蘇珊並不是奔著獎勵與名譽，她只是想得到營地的認可。
............
習慣了固定的生活後，時間總是流逝飛快。
不覺間，距離演講已過去了十五天。
能量塔在此期間已升至20級，而亞瑟也安裝上了羅伯特設計的義肢，儘管它能幹的事不多，但還是讓亞瑟的戰鬥力恢復到了斷臂前的八成。
而四台鑽冰機也完成了它們的使命，成功給營地擴張了許多空間。
這天中午，李林照常在房間處理事務。
嘀——嘀——
他掃了眼旋即嘴角微揚，知曉它由誰發送——
「冬日之家」
「您總是未卜先知。」馬丁肯定地點點頭。
羅恩在馬丁進門時自覺離開，兩人相視而坐。
「我的朋友，蘇珊女士。她對自己能否評選『模範民眾』這件事十分在意，過去一段時間她為此付出了許多努力。如果最終她沒能選上，我認為這對她的打擊是巨大的。」馬丁說。
「所以你想讓我幫幫她？」李林說。
「當然不是！您誤會了。」馬丁趕忙解釋。
「我來找您，是想退出這個月的『模範民眾』評選。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給蘇珊投了票，但有不少人在猶豫不決的時候把票給了我。」
他將深夜打攪執政官休息的原因說出。
「我的票數也許會比蘇珊高，排在她前面，甚至很有可能成為營地第一批『模範民眾』，可我不在意榮譽。如果我們最終都沒能選上，朋友們會共同安慰蘇珊。倘若結果是我被選上而蘇珊不在其列，以她的性格會將我的安慰視為一種『施捨』。」
李林安靜而仔細地傾聽馬丁醫生的訴求。
作為傾聽者，最重要的是保持緘默。
「我們的友誼始於災難，深化於營地，我並不想讓它因虛無的名頭而破碎。懇請您將我排除在模範民眾評選之外。不論蘇珊最終是否評選上，這是我為這段友誼所做的努力。」馬丁結束了發言。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李林說。
「但你這樣做值得嗎？放棄評選資格，你將失去的不僅是『模範民眾』榮譽，還有實質性的獎勵。」他補充道。
「有的人信奉利益至上。而我認為友情高於榮譽。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追求與選擇。」馬丁語氣堅定地說，「如果因我的退出而使蘇珊成功入圍五人之一，我會發自內心地高興。」
「我已經懂了，早點休息，馬丁醫生。」
將馬丁醫生送走後，李林重新拿出了名單。
「過程曲折，可結果令人滿意......」
他重新寫了一份「模範民眾」結果名單。
前四個名字不變，只是將原來的「馬丁」替換成「蘇珊」。他尊重馬丁的意願，同時這個結果能讓所有人滿意。
第二天清晨，民眾們被召集至中央廣場。
看台下的人數已從最初的幾十人增長至幾百。
他們將在此聆聽「模範民眾」評選結果。
馬丁他們姍姍來遲，站在最先到來幾人之一的蘇珊身旁。
「你看上去精神不佳，昨晚沒睡好嗎？」
蘇珊看見了馬丁的黑眼圈。
「作為醫生熬夜是常態，有黑眼圈也不稀奇。倒是你，看上去很有精神，狀態棒極了。」馬丁回應道。
幾人談話間，李林走上了演講台。
台下的民眾瞬間安靜。
營地的秩序他們知悉，已不需要衛兵提醒。
李林不喜歡在演講前額外插入其他環節消磨時間和聽眾的興趣，所以他只是簡單地掃了眼台下民眾，就清了清嗓子，正式進行演講。
「今日我們聚集於此，是推選出營地五位優秀代表，他們在過去一個月的時間裡給營地做出了重大貢獻。為此，我將授予他們72號營地『模範民眾』榮譽，以及相應的獎賞。」
他用簡單的開場白闡明演講的核心目的。
「嘩啦啦！」
民眾以熱烈的掌聲回應著他們的執政官。
「現在，我將宣讀他們是誰......」
隨著這句話從李林口中傳出，掌聲戛然而止。
工人們予以演講者禮貌，聚精會神傾聽結果。
「第一位模範民眾——亞瑟！」李林朗聲道。
「我們的72號遠征隊隊長。他率領隊伍為營地探索獲取了許多關鍵資源，特別是在與冰原蠕蟲的戰鬥中以損失一條手臂為代價將它擊殺，為營地帶來了重要的戰利品。此外，亞瑟在廢棄礦坑救援等任務中表現英勇，他的貢獻毋庸置疑！」
李林話音剛落，台下爆發激烈的喝彩聲。
尤其是72號遠征隊的成員們。
沒人會質疑亞瑟有沒資格成為模範民眾。
「第二位模範民眾——奧菲利亞！」
「我們的69號遠征隊隊長。她成功發現了廢棄鐵礦，給營地提供了重要的資源。同時，她率領隊伍發現了我們的合作夥伴——冬日之家，並在礦坑救援等多項任務中表現出色。她理所應當地獲得這項榮譽！」
演講台下爆發了第三次全場喝彩。
「我就知道有你一份。」傑克對奧菲利亞說。
奧菲利亞聳了聳肩，目光聚焦在執政官身上，等待他宣讀剩餘的三位模範民眾。
「第三位模範民眾——羅伯特！」
「學者羅伯特設計了雪地車和轟鳴運轉的蒸汽電梯，這極大提升了營地的運輸效率。他的貢獻或許不如前面兩位戰士耀眼，但作為學者，他設計的每一張圖紙都能在營地發揮大作用！」
台下掌聲依舊，如雷貫耳。
「好樣的羅伯特，我就知道你能行。」
馬文拍了拍站在身邊的羅伯特：「獲得了這份榮譽，從今往後你應該自信起來。」
演講已進行到尾聲。
「第四位模範民眾——亨利！」李林大聲說。
「我們的狩獵隊隊長。他日復一日率領隊員在無盡冰原上追逐獵物，並將它們帶回營地，成為我們飽腹的食物。亨利還提出了『雪兔圈養計劃』，這項方案是成功的，他給營地帶來了額外的肉食來源。授予他『模範民眾』，我認為是合乎情理的。」
這一次台下的喝彩聲相較於前面有所削減。
或許在民眾看來，亨利的貢獻還不足以使他獲得第四名的位置。
不過他本人倒是完全不在意旁人看法。
畢竟當初雪兔們給亨利弄了個大麻煩，好巧不巧的給執政官碰上了，那時候他就認定自己這個月無緣「模範民眾」，而今聽見這意料之外的結果，心中暗自欣喜。
隨著四位模範民眾的確定，演講來到了尾聲。
最後一個名額萬眾矚目。
相較於前幾個名額的確定，這最後一個名額充滿了不確定性。沒人能肯定它落在誰頭上，大家都有各自的猜測。
蘇珊緊張起來，她的手心布滿汗水。
馬丁看見了她緊張的模樣，心裡同樣忐忑。
他不知曉昨晚的行為能否幫上忙。
「放輕鬆，別緊張。如果這個月沒能選上，還有下個月、下下個月呢。」約翰安撫著她。
「只有第一次機會最大。」蘇珊說。
「如果我這個月沒法選上，以後的可能性也不大。」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像極了考試後等待老師公布排名的學生。
就在看台下民眾議論紛紛，各自猜測時，演講台上的李林宣告了最後的「模範民眾」結果。
「第五位模範民眾——蘇珊！」
蘇珊？她是誰。
演講台下意外的冷清。
只有稀稀拉拉幾處在鼓掌喝彩。
那些鼓掌的少數人，他們有的是蘇珊工友、同伴，還有的是在公告牌上看見她貢獻的陌生人。
認識蘇珊的人不多，她在營地也不出名。所以當民眾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們一頭霧水滿臉疑惑，甚至產生懷疑，她配嗎？
演講的高潮本該在結尾，現在卻異常冷清。
好在李林對此早有預料，他繼續說：
「認真對待工作，為營地擴展生存空間，不惜消耗休息時間只為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任務。更重要的是，她在開鑿的過程中發現一個囤積了許多溫石的洞穴，對此毫無私心，主動上報此事。」
「蘇珊女士只是位普通的工人。她不像前面的四位那樣具備稟賦，或許她的貢獻不如前面四位亮眼，可我們為何要用如此嚴苛的要求對待一位普通人呢？」
李林聲音洪亮，語句富有感染力。
「蘇珊女士的貢獻和他們四位比起來或許微不足道，但這是她作為一名普通工人所能做到的極限，就像你不能要求一隻螞蟻戰勝大象。我親眼見證她為此付出的汗水與時間，我認為她值得獲得這項榮譽。」
「換而言之。有蘇珊女士在前，代表每一個人都有資格獲得這項榮譽，而非僅局限於覺醒者之間評選，即便只是位普通工人。」
「為了這項榮譽不成為覺醒者們的獨享，我將完善評選規則：五位模範民眾中，必定有一人是普通人。」
就在昨晚，馬丁來過之後，李林猛然意識到此前定下的評選規則其實有所漏洞，它並不完善。
如果評選的五位模範民眾全都是覺醒者，它將讓普通人失去競爭它的想法。普通民眾會認為這項榮譽只有覺醒者才能夠得到，這不利於民眾的良性競爭，會使他們懈怠，而這對營地不利。
所以昨晚重新擬定名單後，他完善了規則。
在李林說完這番話的瞬間，傑克和奧菲利亞不約而同地鼓掌。緊隨其後越來越多人，在聽完執政官的論述後，他們認同和理解了蘇珊成為第五位模範民眾。
這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在演講結束後的幾個小時，蘇珊領取到了她那份獎賞。對於執政官在演講時當眾幫她反駁和正名一事，她對此感激並在接受獎賞的同時當面感謝了李林一番。
之後，蘇珊分別找到了馬丁、約翰和馬文。
她將得到的獎勵均勻分出三份，分享給幾位朋友。就像最初她為此努力的原因，蘇珊並不是奔著獎勵與名譽，她只是想得到營地的認可。
............
習慣了固定的生活後，時間總是流逝飛快。
不覺間，距離演講已過去了十五天。
能量塔在此期間已升至20級，而亞瑟也安裝上了羅伯特設計的義肢，儘管它能幹的事不多，但還是讓亞瑟的戰鬥力恢復到了斷臂前的八成。
而四台鑽冰機也完成了它們的使命，成功給營地擴張了許多空間。
這天中午，李林照常在房間處理事務。
嘀——嘀——
他掃了眼旋即嘴角微揚，知曉它由誰發送——
「冬日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