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軸聯動數控工具機...前世是守夜人,這一世,要做破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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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晚,半山區公寓。

  陸深關門,反鎖,拉窗簾,玄關處靜止三十秒,確認無異常。

  他脫下西裝,在床邊坐下,閉上眼睛。

  意識向內收攏,那個半透明的界面從深層浮現,帶著淡藍色的冷光。

  面板上有文字出現.....

  【核心主線任務·獵叛】

  >任務狀態:已完成✓

  >叛逃者余若音:已擊殺✓

  >絕密名單:已截獲✓

  >暴露風險評估:零

  >綜合評定:S級

  面板繼續刷新.....

  【任務獎勵發放中……】

  >獎勵類型:科技情報包

  >情報級別:絕密

  >載入中……████████████████ 100%

  >載入完成。

  一瞬間,陸深的大腦被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擊中。

  像是一扇門被猛然推開,門後的巨大房間裡擺滿了圖紙、公式和工藝參數,每一張紙都在同一時刻向他展開。

  信息灌注持續了大約十秒,然後停了。

  陸深睜開眼睛,呼吸頻率明顯加快.....

  因為他接收到的,是五軸聯動數控工具機的全套技術.....設計圖紙、核心算法、伺服控制系統、精密主軸的材料配方與熱處理工藝、刀具路徑規劃的數學模型,以及從零建造一台五軸聯動加工中心的全部製造流程!

  1985年。

  三軸數控工具機都還在艱難攻關,五軸聯動是巴黎統籌委員會嚴格禁運的戰略級技術,和核武器、洲際飛彈同屬一個管制清單。

  沒有它,就造不出航空發動機渦輪葉片,造不出核潛艇螺旋槳的複雜曲面,造不出洲際飛彈彈頭的再入飛行器外殼。

  一把卡在龍國工業咽喉上的手.....而他腦子裡現在裝著的東西,足以將這隻手連根斬斷!

  陸深心中驚駭到了極致,但他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這套資料的數據量之龐大,遠超任何紙面能承載的極限。

  光伺服控制系統的算法代碼就足以裝滿一整個文件櫃,全套資料列印出來要以噸計算。

  而大腦里的記憶終究會衰減、模糊.....一個小數點的偏差就可能讓整套工藝報廢。

  正當這個念頭划過腦際,意識深處的面板再次亮起.....

  【檢測到宿主需求】

  >科技情報包·實體輸出功能已解鎖。

  >是否生成實體資料?

  >確認/取消

  陸深一愣,隨即在腦海中點下「確認」。

  >實體生成中……

  >輸出格式:縮微膠捲(35mm標準規格)

  >數據總量:4,217頁

  >壓縮比:1:62

  >生成完畢,請於指定位置提取。

  箭頭指向書桌最底層的抽屜。

  陸深拉開抽屜,暗格里多出了一樣東西.....一個巴掌大的扁平黑色金屬盒。

  打開盒蓋。

  三卷35毫米縮微膠捲整齊碼放,防潮鋁箔紙密封,捲軸上標註著VOL.1/3、VOL.2/3、VOL.3/3。

  他抽出第一卷,對著檯燈展開一小段。

  膠片上密密麻麻排列著縮微影像.....設計圖紙、電路拓撲、數學公式、工藝參數表.....每一幀都清晰銳利。

  四千兩百一十七頁技術資料,壓縮進三卷總重不到一百五十克的膠捲里。

  陸深合上盒蓋,指腹按在冰涼的金屬表面。

  縮微膠捲.....1985年情報界最通用、最便於秘密傳遞的信息載體。

  不是笨重的紙質文件,不是屬於未來的U盤或光碟,而是恰好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

  陸深推回抽屜,然後直起身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前世他在國安大樓九層的走廊里走了大半輩子,做的事情歸根結底只有一個字.....防。

  防滲透,防策反,防泄密,防叛逃。

  像一個守夜人,站在城牆上盯著黑暗中的每一點異動,用盡全力不讓敵人的刀插進來。

  他做得很好。

  但守了一輩子,城牆還是那座城牆,城裡的人還是在用別人的工具機、別人的晶片、別人的發動機。

  他擋住了刀,卻沒能給自己人遞上一把劍。

  而現在……

  陸深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已經被推回原位的抽屜,目光仿佛能穿透木板,穿透暗格,落在那個黑色金屬盒上。

  它給了他一個前世做夢都不敢想的可能.....

  ……

  陸深到浴室開始洗漱,開始...瘋狂回憶。

  他需要一個人。

  一個能把東西直接送進京師的人。

  陸深在前世的記憶里翻找....不是翻找某個名字,而是翻找某種特質。

  他需要的人必須滿足三個條件:第一,擁有直達京師的密報權限;第二,足夠沉穩,不會在極端壓力下崩潰;第三,從未在一線行動中露面,外部情報機構對其關注度極低。

  三個條件疊加在一起,篩網收緊,最終只漏下了一個人。

  方紀中。

  新社香港分社機要秘書,但陸深知道這個人的真實身份。

  總參二部資深情報員,代號「孤舟」。

  前世他在國安大樓九層的絕密檔案室里,偶然翻到過一份跨部門協作文件,文件邊角處用鉛筆批註著「孤舟」的簡要履歷...70年代後期以新社記者身份派駐香港,此後再未輪換。

  ……

  接下來的兩天,陸深利用每天下班後的時間,對方紀中進行了跟蹤觀察。

  這並不容易....即便方紀中從未暴露身份,一個在情報系統浸泡了二十多年的老手,其反偵察本能早已刻進了骨頭裡。

  他每天下班的路線看似固定,實則在關鍵節點上存在微小的隨機變量:有時從正門出,有時從側門繞行;有時在巴士站等車,有時步行穿過兩個街區後才攔一輛的士。

  第三天晚上,陸深確認了一條規律....方紀中每周二和周五下班後,會步行前往灣仔一家潮汕腸粉店買外賣,然後沿克街向南,穿過兩棟舊唐樓之間的一條窄巷,回到他在交加街的住處。

  那條窄巷,長約四十米,寬不到一米五。

  巷口的路燈壞了....從燈罩內部的鏽蝕程度判斷,至少報廢了半年以上,市政部門顯然不把這條巷子的照明列在維護清單里。

  巷尾通向後巷的垃圾收集站,空氣中常年瀰漫著隔夜飯菜和腐爛水果的酸腐氣味,沒有居民願意在此逗留。

  無監控,無目擊者,路燈死角從巷口延伸到巷道三分之二處。

  陸深在第三天的凌晨兩點,獨自走了一遍那條巷道,然後他找到了安全屋。

  窄巷東側,緊挨著第二棟唐樓的底層,有一間廢棄的牙科診所。

  鐵閘門上貼著褪色的「旺記牙科」招牌,鎖芯已經鏽蝕。

  陸深用一根回形針打開了鎖....診所內部出乎意料地寬敞。

  前台候診區、兩間獨立診療隔間、一間暗房....後門通向建築內部的貨運通道,通道分三個方向:左側下行通往市政下水道檢修井,右側上行可達相鄰建築天台,正前方是一部早已停運的貨運電梯井,電梯井底部有人孔蓋連接地下管網。

  三條逃生路線,三個不同方向。

  陸深花了兩個小時清理了診療隔間,確認後門通道暢通,並在三條逃生路線的關鍵轉折點各放置了一個小型手電筒。

  一切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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