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 章 送野豬到公安局
他想起三叔交代的話：「到了城裡你就不要怕舉報，這年頭能弄到肉的就是老爺。你給你們那邊的公安局送點肉，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公安局。
何雨柱眼睛一亮。
對，先去公安局。
這麼多肉，他家吃不完，李懷德吃不完，送給三叔和老韓頭也不能太多，不然會被村里人惦記，其他肉總得銷出去，公安就是個好去處。
那麼多公安，肯定缺吃少喝的，拿他的肉總不可能厚臉皮不出錢吧！
肉賣出去，還獲得一份人情，在法律上走通了，以後遇到事還方便，一舉多得。
想到這，何雨柱就下定主意，決定把剩下的肉銷去公安。
「嘿，看看公安那邊能出什麼價，要是價格公道以後還賣給他們，要是不公道，這次虧就虧一點，下次再也不送了，想必他們知道這點，也不好意思給太低。」
他心裡嘀咕著，扛起野豬，大步往城南公安局走。
公安局的大門敞開著。這年頭特務多，公安經常連夜抓人，大門時不時晚上開著。
門口站著一個年輕公安，正打著哈欠。忽然看見一個人扛著個黑乎乎的大東西走過來，滿身血腥氣，嚇得他一個激靈，手都摸到腰間的槍上了。
「站住！幹什麼的？」
何雨柱也不怕，大大咧咧走上去：「同志，我找你們局長。」
年輕公安瞪大眼睛，看著他肩上那頭野豬，嘴巴張了又張，半天不能閉上。
何雨柱也不等他回話，直接扛著野豬往裡走。
公安所里燈火通明，幾個公安正在值班，看見一個人扛著野豬闖進來，全都愣住了。
何雨柱把野豬往地上一放，拍拍手，沖裡頭喊：「請問局長在不在？」
一個中年公安走過來，上下打量著他，又看了看地上那頭野豬，咽了口唾沫：「你……你找局長什麼事？」
何雨柱笑道：「給局長送點野味兒。」
中年公安愣了半天，忽然沖裡頭喊了一聲：「老周！有人找！」
裡頭一間辦公室的門開了，一個四十來歲、身材魁梧的男人走出來。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公安制服，濃眉大眼，一看就是個爽利人。
「誰找我？」
何雨柱迎上去，臉上堆著笑：「局長您好，我叫何雨柱，軋鋼廠食堂的廚師。昨兒個請假回家探親，順道去山裡打獵，逮著頭野豬，想著公安同志辛苦，給你們送點兒來。」
周局長看了看地上那頭野豬，又看了看何雨柱，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
「這是……野豬？」
「對，一百多斤，剛打的。」
何雨柱拍了拍野豬，「局長您別嫌髒，今兒個來得急，就這麼扛來了，但這正說明新鮮啊，再放個一天味道就不對了。」
周局長沉默了一會兒，接著，沒繃住正經的表情，忍不住張嘴笑起來。
肉啊，好多肉！
「何師傅是吧？呵呵，你這，也太實在了。」
他走過來，圍著野豬轉了一圈，「一百多斤的野豬，你一個人扛回來的？」
何雨柱點點頭。
周局長看著他的眼神變了，多了幾分欣賞。
「行，這心意我領了。」
他沖旁邊一個公安招招手，「小劉，去食堂把老李叫來，讓他看看這豬怎麼收拾。」
那個叫小劉的公安應了一聲，飛快跑出去。
「等等。」
何雨柱急忙說：「局長，我這野豬可不是送給你，是賣給你啊，而且你還得給我留五十斤，至少五十斤，別一口氣吃光了，我以後還能打！」
生怕豬被貪了，何雨柱也顧不得剛剛說的客氣話了，直接將重點全說出來。
聽到這話，周局長臉色一黑，頓時給人一種沉默的壓抑感。
不愧是局長，何雨柱心想，要不是他身板大，體格強，膽量也足，指不定被這氣氛給壓下去。
片刻，周局長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說：「年輕人，你這就想岔了，我們公安局怎麼會貪老百姓的野豬呢？」
他心想，剛剛還真以為是白送的，心裡抹了把汗，原來不是。
只是很少有人敢光明正大把生意做到他們公安局的，直接略過了公安所，來到上層單位，真是活久見。
不得不說，真是解決了他們的大問題，這年頭太缺吃的了，跟特務斗得都沒力氣。
「哈哈，周局長，您別怪我這人實誠，我沒讀過什麼書，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
何雨柱也是跟著傻笑，摸了摸腦門，露出一副憨憨不懂事的模樣。
兩人一派和諧，周局長又看著何雨柱：「何師傅，坐下說話。你這麼早過來，還沒吃飯吧？」
何雨柱嘿嘿笑了兩聲，撓撓頭：「還真沒吃，肚子餓了，你們這有什麼吃的嗎？錢從豬肉裡面扣。」
周局長沖另一個公安說：「去，給何師傅拿兩個饅頭來。」
何雨柱忙擺手：「不用不用，窩窩頭就行……」
這時節，誰家還吃得起饅頭啊？
「別客氣。」周局長按著他坐下，「這年月，能打野豬的人不多，你這本事，我們公安都佩服。往後有啥事，儘管來找我。」
何雨柱心裡頭散發著熱氣。
關係拉成了！
有什麼事情，他直接越過公安所，找到公安局！誰不怕？
他坐在那兒，看著那個公安拿來兩個白面饅頭，心裡想：三叔說得對，這年頭能弄到肉的就是老爺。
不是老爺，是能辦事的人。
他接過饅頭，咬了一口，嚼著嚼著，真香。
這豬，送得對。
公安局。
何雨柱眼睛一亮。
對，先去公安局。
這麼多肉，他家吃不完，李懷德吃不完，送給三叔和老韓頭也不能太多，不然會被村里人惦記，其他肉總得銷出去，公安就是個好去處。
那麼多公安，肯定缺吃少喝的，拿他的肉總不可能厚臉皮不出錢吧！
肉賣出去，還獲得一份人情，在法律上走通了，以後遇到事還方便，一舉多得。
想到這，何雨柱就下定主意，決定把剩下的肉銷去公安。
「嘿，看看公安那邊能出什麼價，要是價格公道以後還賣給他們，要是不公道，這次虧就虧一點，下次再也不送了，想必他們知道這點，也不好意思給太低。」
他心裡嘀咕著，扛起野豬，大步往城南公安局走。
公安局的大門敞開著。這年頭特務多，公安經常連夜抓人，大門時不時晚上開著。
門口站著一個年輕公安，正打著哈欠。忽然看見一個人扛著個黑乎乎的大東西走過來，滿身血腥氣，嚇得他一個激靈，手都摸到腰間的槍上了。
「站住！幹什麼的？」
何雨柱也不怕，大大咧咧走上去：「同志，我找你們局長。」
年輕公安瞪大眼睛，看著他肩上那頭野豬，嘴巴張了又張，半天不能閉上。
何雨柱也不等他回話，直接扛著野豬往裡走。
公安所里燈火通明，幾個公安正在值班，看見一個人扛著野豬闖進來，全都愣住了。
何雨柱把野豬往地上一放，拍拍手，沖裡頭喊：「請問局長在不在？」
一個中年公安走過來，上下打量著他，又看了看地上那頭野豬，咽了口唾沫：「你……你找局長什麼事？」
何雨柱笑道：「給局長送點野味兒。」
中年公安愣了半天，忽然沖裡頭喊了一聲：「老周！有人找！」
裡頭一間辦公室的門開了，一個四十來歲、身材魁梧的男人走出來。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公安制服，濃眉大眼，一看就是個爽利人。
「誰找我？」
何雨柱迎上去，臉上堆著笑：「局長您好，我叫何雨柱，軋鋼廠食堂的廚師。昨兒個請假回家探親，順道去山裡打獵，逮著頭野豬，想著公安同志辛苦，給你們送點兒來。」
周局長看了看地上那頭野豬，又看了看何雨柱，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
「這是……野豬？」
「對，一百多斤，剛打的。」
何雨柱拍了拍野豬，「局長您別嫌髒，今兒個來得急，就這麼扛來了，但這正說明新鮮啊，再放個一天味道就不對了。」
周局長沉默了一會兒，接著，沒繃住正經的表情，忍不住張嘴笑起來。
肉啊，好多肉！
「何師傅是吧？呵呵，你這，也太實在了。」
他走過來，圍著野豬轉了一圈，「一百多斤的野豬，你一個人扛回來的？」
何雨柱點點頭。
周局長看著他的眼神變了，多了幾分欣賞。
「行，這心意我領了。」
他沖旁邊一個公安招招手，「小劉，去食堂把老李叫來，讓他看看這豬怎麼收拾。」
那個叫小劉的公安應了一聲，飛快跑出去。
「等等。」
何雨柱急忙說：「局長，我這野豬可不是送給你，是賣給你啊，而且你還得給我留五十斤，至少五十斤，別一口氣吃光了，我以後還能打！」
生怕豬被貪了，何雨柱也顧不得剛剛說的客氣話了，直接將重點全說出來。
聽到這話，周局長臉色一黑，頓時給人一種沉默的壓抑感。
不愧是局長，何雨柱心想，要不是他身板大，體格強，膽量也足，指不定被這氣氛給壓下去。
片刻，周局長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說：「年輕人，你這就想岔了，我們公安局怎麼會貪老百姓的野豬呢？」
他心想，剛剛還真以為是白送的，心裡抹了把汗，原來不是。
只是很少有人敢光明正大把生意做到他們公安局的，直接略過了公安所，來到上層單位，真是活久見。
不得不說，真是解決了他們的大問題，這年頭太缺吃的了，跟特務斗得都沒力氣。
「哈哈，周局長，您別怪我這人實誠，我沒讀過什麼書，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
何雨柱也是跟著傻笑，摸了摸腦門，露出一副憨憨不懂事的模樣。
兩人一派和諧，周局長又看著何雨柱：「何師傅，坐下說話。你這麼早過來，還沒吃飯吧？」
何雨柱嘿嘿笑了兩聲，撓撓頭：「還真沒吃，肚子餓了，你們這有什麼吃的嗎？錢從豬肉裡面扣。」
周局長沖另一個公安說：「去，給何師傅拿兩個饅頭來。」
何雨柱忙擺手：「不用不用，窩窩頭就行……」
這時節，誰家還吃得起饅頭啊？
「別客氣。」周局長按著他坐下，「這年月，能打野豬的人不多，你這本事，我們公安都佩服。往後有啥事，儘管來找我。」
何雨柱心裡頭散發著熱氣。
關係拉成了！
有什麼事情，他直接越過公安所，找到公安局！誰不怕？
他坐在那兒，看著那個公安拿來兩個白面饅頭，心裡想：三叔說得對，這年頭能弄到肉的就是老爺。
不是老爺，是能辦事的人。
他接過饅頭，咬了一口，嚼著嚼著，真香。
這豬，送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