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天才【新書加更，求追讀】
「李兄，這怎麼辦？」旁邊一個平日與李全交好的前院學徒，低聲問道。
怎麼辦？
李全臉皮抽搐，心中苦澀。
還能怎麼辦？你要他一個一血武者怎麼辦？他能拿這位二血的大爺怎麼辦？
這外院大比的第一名，不要也罷！
他很是「硬氣」地想到。
要不是這個妖孽參加這次外院大比，他李全肯定是原本的外院第一！
嗯，一定是這樣！
王胖子也愣住了，小眼睛瞪得溜圓，看著葉澤塵的背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小子………二次叩關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乖乖，老子練了這麼多年，也才氣血境圓滿，卡在淬體境門檻上不得寸進，這小子兩個月就二血了？」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高台上，李玄幾乎要掩飾不住臉上的笑意，山羊鬍微微翹動，心中簡直樂開了花。
「好好好！好小子！真給為師長臉！煉丹天賦驚人也就算了，武道進境也如此恐怖！不愧是我李玄的關門弟子！哈哈哈！」
但他強忍著，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
不行，不能笑，絕對不能現在笑出來！
老夫一定要憋住！憋到這小子當眾喊我師父的時候再笑！對，就這麼辦！
坐在李玄旁邊的那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此刻也捋著鬍鬚，眼中滿是驚訝與感慨。
「老李，這小傢伙了不得啊！如此年紀，如此修為，放在內院歷史上也是最頂尖的天才了！可惜，可惜了，要是個煉丹天才該多好，說不定……」
李玄聞言，臉皮又抽動了一下，差點沒忍住翻個白眼。
老友，你根本不知道，這小子煉丹的天賦比武道更嚇人！
台子中央，大掌柜李伏言，二掌柜鄭啟，三掌柜劉遠，三人飛快地交換了一下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與難以抑制的驚喜。
此子前途無量！
必須收入雲山堂內院大力培養！
這簡直就是天降的英才！
林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動，大步走下高台，來到木樁前。
他先是仔細查看了那個凹陷的大坑，又伸手摸了摸邊緣碎裂的皮革和鐵木。
心中最後那一絲「或許是木樁年久失修」的僥倖，也徹底煙消雲散。
這木樁沒問題。
有問題的是這個學徒。
他抬起頭，目光溫和地看向葉澤塵，沉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葉澤塵拱手，神色不卑不亢。
「弟子葉澤塵，見過林統領。」
「葉澤塵……」林猛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而一直靜靜端坐的李清漪，在聽到這個名字時，眼中一亮。
原來此人就是葉澤塵，那個被清萱的爺爺破格收為關門弟子的少年。
沒想到，他不僅有著極高的煉丹天賦，在武道上的天賦，竟然也如此出眾。
已經勉強能與內城四家那些自幼資源不缺的子弟相比了。
此人，果然不簡單。
「好。」林猛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帶著考校意味的神情，「葉澤塵，你方才這一擊力道剛猛，確實已經超越了一血武者的範疇，但具體境界還需進一步確認。」
他頓了頓，忽然道：「現在，向我出拳。」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譁然！
向林統領出拳？這可是淬體境的高手！葉澤塵再厲害，也只是氣血境啊。
葉澤塵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明白了林猛的用意。
這是要親自感受他的實力，做出最準確的判斷。
他沒有任何猶豫，當即抱拳。
「是，弟子遵命！」
說罷，他後退半步，重新擺開架勢。
這一次，他神色更加凝重，周身氣血轟然運轉，隱隱有咆哮之聲自體內傳出。
他目光鎖定林猛，深吸一口氣，腳下猛地一踏，身形如箭般射出！
依然是長風拳，但這一次，他直接動用了最強的一式，「長風破浪」！
一拳既出，攜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破開一切阻礙的氣勢。
勁風鼓動，發出刺耳的尖嘯，直轟林猛胸口！
面對這氣勢駭人的一拳，林猛依舊負手而立，神色平靜。
直到那拳鋒即將及體的剎那，他背在身後的右手，才如同鬼魅般倏然探出，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擋在了葉澤塵的拳鋒必經之路上。
動作之快，在場絕大多數人只看到了一道模糊的殘影。
「嘭！」
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響起，並不如何響亮，卻讓所有人心頭一跳。
葉澤塵只覺得自己這凝聚了全身氣血之力的一拳，如同轟在了一堵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之上！
不止是堅硬，更有一股凝練如鋼的雄渾勁力從對方的掌心反震而來，瞬間傳遍他的整條手臂，令他右手微微發麻。
更讓他心驚的是，他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明顯是留了手，只動用了極少許勁力化解他這一拳。
這意味著，若是對方願意，完全可以一震之下廢掉自己的右臂。
差距，太大了！
這就是淬體境與氣血境之間，難以逾越的鴻溝嗎？
葉澤塵借勢向後退半步，卸去反震之力，隨即穩住身形，對著林猛恭敬行禮。
「林統領，弟子得罪了。」
林猛緩緩收回手掌，負於身後，看向葉澤塵的目光中，欣賞之色更濃。
「氣血雄渾如火，拳意已得三分真髓，發力迅猛果決，毫無拖沓。」
林猛微微頷首，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葉澤塵，你的確突破了第二道氣血關，踏入了二血之境。」
林猛此言，瞬間在演武場上掀起了驚濤駭浪！
「二血武者！真的是二血武者！」
「我的天！他才多大？進鋪子才多久？」
「中院竟然出了個二血武者？這怎麼可能？」
「簡直是妖孽！」
「完了，這下外院大比的第一肯定是他了！」
「何止是內院名額，這表現，三位掌柜怕是都要搶著收他為徒吧？」
驚嘆、羨慕、敬畏……
各種情緒在學徒們的臉上交織。
同樣也包括周圍那些看熱鬧的高層子弟，他們原本只是來旁觀這場大比，看看最終會有幾個泥腿子僥倖進入內院，與他們一起。
可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樣一幕！
之前那些嘲諷認為葉澤塵譁眾取寵的言論，此刻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實力差距大到令人絕望時，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會轉化為最純粹的敬畏與仰望。
前院的李全等人，更是面色複雜，心中最後一絲爭勝的念頭也徹底熄滅了。
跟一個二血武者爭第一？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好！」
一個「好」字，打破了場中的喧譁。
只見大掌柜李伏言已然起身，用力拍著手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讚賞。
二掌柜鄭啟、三掌柜劉遠，也緊跟著起身，臉上同樣帶著笑意。
李伏言朗聲開口：
「我雲山堂自創建以來，傳承至今已有一百八十三年。」
「為傳承家業，特設內外院之分，又定下這外院大比之制，旨在選拔天才，悉心培養，不使我雲山堂後繼無人！」
他看向場中的葉澤塵，「今日能出一位這樣的天才，正說明了這選拔制度的重要性！我雲山堂絕不會讓任何一個天才蒙塵！」
在部分人的帶領下，場中響起掌聲。
待掌聲稍歇，李伏言抬手虛按，目光掃過台上眾位高層。
「此次外院大比的魁首就是葉澤塵，諸位可有異議？」
眾人紛紛點頭。
「便依大掌柜所言。」
李伏言點點頭，威嚴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看向台下的葉澤塵。
「按我雲山堂規矩，葉澤塵，你可自行擇師，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怎麼辦？
李全臉皮抽搐，心中苦澀。
還能怎麼辦？你要他一個一血武者怎麼辦？他能拿這位二血的大爺怎麼辦？
這外院大比的第一名，不要也罷！
他很是「硬氣」地想到。
要不是這個妖孽參加這次外院大比，他李全肯定是原本的外院第一！
嗯，一定是這樣！
王胖子也愣住了，小眼睛瞪得溜圓，看著葉澤塵的背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小子………二次叩關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乖乖，老子練了這麼多年，也才氣血境圓滿，卡在淬體境門檻上不得寸進，這小子兩個月就二血了？」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高台上，李玄幾乎要掩飾不住臉上的笑意，山羊鬍微微翹動，心中簡直樂開了花。
「好好好！好小子！真給為師長臉！煉丹天賦驚人也就算了，武道進境也如此恐怖！不愧是我李玄的關門弟子！哈哈哈！」
但他強忍著，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
不行，不能笑，絕對不能現在笑出來！
老夫一定要憋住！憋到這小子當眾喊我師父的時候再笑！對，就這麼辦！
坐在李玄旁邊的那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此刻也捋著鬍鬚，眼中滿是驚訝與感慨。
「老李，這小傢伙了不得啊！如此年紀，如此修為，放在內院歷史上也是最頂尖的天才了！可惜，可惜了，要是個煉丹天才該多好，說不定……」
李玄聞言，臉皮又抽動了一下，差點沒忍住翻個白眼。
老友，你根本不知道，這小子煉丹的天賦比武道更嚇人！
台子中央，大掌柜李伏言，二掌柜鄭啟，三掌柜劉遠，三人飛快地交換了一下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與難以抑制的驚喜。
此子前途無量！
必須收入雲山堂內院大力培養！
這簡直就是天降的英才！
林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動，大步走下高台，來到木樁前。
他先是仔細查看了那個凹陷的大坑，又伸手摸了摸邊緣碎裂的皮革和鐵木。
心中最後那一絲「或許是木樁年久失修」的僥倖，也徹底煙消雲散。
這木樁沒問題。
有問題的是這個學徒。
他抬起頭，目光溫和地看向葉澤塵，沉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葉澤塵拱手，神色不卑不亢。
「弟子葉澤塵，見過林統領。」
「葉澤塵……」林猛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而一直靜靜端坐的李清漪，在聽到這個名字時，眼中一亮。
原來此人就是葉澤塵，那個被清萱的爺爺破格收為關門弟子的少年。
沒想到，他不僅有著極高的煉丹天賦，在武道上的天賦，竟然也如此出眾。
已經勉強能與內城四家那些自幼資源不缺的子弟相比了。
此人，果然不簡單。
「好。」林猛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帶著考校意味的神情，「葉澤塵，你方才這一擊力道剛猛，確實已經超越了一血武者的範疇，但具體境界還需進一步確認。」
他頓了頓，忽然道：「現在，向我出拳。」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譁然！
向林統領出拳？這可是淬體境的高手！葉澤塵再厲害，也只是氣血境啊。
葉澤塵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明白了林猛的用意。
這是要親自感受他的實力，做出最準確的判斷。
他沒有任何猶豫，當即抱拳。
「是，弟子遵命！」
說罷，他後退半步，重新擺開架勢。
這一次，他神色更加凝重，周身氣血轟然運轉，隱隱有咆哮之聲自體內傳出。
他目光鎖定林猛，深吸一口氣，腳下猛地一踏，身形如箭般射出！
依然是長風拳，但這一次，他直接動用了最強的一式，「長風破浪」！
一拳既出，攜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破開一切阻礙的氣勢。
勁風鼓動，發出刺耳的尖嘯，直轟林猛胸口！
面對這氣勢駭人的一拳，林猛依舊負手而立，神色平靜。
直到那拳鋒即將及體的剎那，他背在身後的右手，才如同鬼魅般倏然探出，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擋在了葉澤塵的拳鋒必經之路上。
動作之快，在場絕大多數人只看到了一道模糊的殘影。
「嘭！」
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響起，並不如何響亮，卻讓所有人心頭一跳。
葉澤塵只覺得自己這凝聚了全身氣血之力的一拳，如同轟在了一堵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之上！
不止是堅硬，更有一股凝練如鋼的雄渾勁力從對方的掌心反震而來，瞬間傳遍他的整條手臂，令他右手微微發麻。
更讓他心驚的是，他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明顯是留了手，只動用了極少許勁力化解他這一拳。
這意味著，若是對方願意，完全可以一震之下廢掉自己的右臂。
差距，太大了！
這就是淬體境與氣血境之間，難以逾越的鴻溝嗎？
葉澤塵借勢向後退半步，卸去反震之力，隨即穩住身形，對著林猛恭敬行禮。
「林統領，弟子得罪了。」
林猛緩緩收回手掌，負於身後，看向葉澤塵的目光中，欣賞之色更濃。
「氣血雄渾如火，拳意已得三分真髓，發力迅猛果決，毫無拖沓。」
林猛微微頷首，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葉澤塵，你的確突破了第二道氣血關，踏入了二血之境。」
林猛此言，瞬間在演武場上掀起了驚濤駭浪！
「二血武者！真的是二血武者！」
「我的天！他才多大？進鋪子才多久？」
「中院竟然出了個二血武者？這怎麼可能？」
「簡直是妖孽！」
「完了，這下外院大比的第一肯定是他了！」
「何止是內院名額，這表現，三位掌柜怕是都要搶著收他為徒吧？」
驚嘆、羨慕、敬畏……
各種情緒在學徒們的臉上交織。
同樣也包括周圍那些看熱鬧的高層子弟，他們原本只是來旁觀這場大比，看看最終會有幾個泥腿子僥倖進入內院，與他們一起。
可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樣一幕！
之前那些嘲諷認為葉澤塵譁眾取寵的言論，此刻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實力差距大到令人絕望時，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會轉化為最純粹的敬畏與仰望。
前院的李全等人，更是面色複雜，心中最後一絲爭勝的念頭也徹底熄滅了。
跟一個二血武者爭第一？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好！」
一個「好」字，打破了場中的喧譁。
只見大掌柜李伏言已然起身，用力拍著手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讚賞。
二掌柜鄭啟、三掌柜劉遠，也緊跟著起身，臉上同樣帶著笑意。
李伏言朗聲開口：
「我雲山堂自創建以來，傳承至今已有一百八十三年。」
「為傳承家業，特設內外院之分，又定下這外院大比之制，旨在選拔天才，悉心培養，不使我雲山堂後繼無人！」
他看向場中的葉澤塵，「今日能出一位這樣的天才，正說明了這選拔制度的重要性！我雲山堂絕不會讓任何一個天才蒙塵！」
在部分人的帶領下，場中響起掌聲。
待掌聲稍歇，李伏言抬手虛按，目光掃過台上眾位高層。
「此次外院大比的魁首就是葉澤塵，諸位可有異議？」
眾人紛紛點頭。
「便依大掌柜所言。」
李伏言點點頭，威嚴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看向台下的葉澤塵。
「按我雲山堂規矩，葉澤塵，你可自行擇師，不知道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