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底牌
在未來，這絕對是一張能呼風喚雨的底牌！
想到這裡，徐磊原本冷硬的態度，在不知不覺間產生了一絲微妙的鬆動。
就在徐磊暗自打量的時候。
李寶玉突然從衣服的內兜里，掏出了一個封面上印著《毛主席語錄》的皺巴巴的紅皮小筆記本。
緊接著，他又掏出了一根中華牌鉛筆。
「啪！」
李寶玉猛地翻開筆記本。
他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布滿了因為極度亢奮而產生的紅血絲。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走火入魔的瘋子一樣，死死地盯著徐磊。
然後一本正經，甚至帶著一種極其神聖的求知慾，開始向徐磊請教起來。
「磊哥，既然咱要干，那我就得把其中的細節扣到完美！」
李寶玉喉結瘋狂滾動，拋出了他極其貼合時代背景的第一個致命難題。
「你剛才說要搞VIP，要把客人當大爺一樣供著，可磊哥你看看現在外面的風氣！大家見面都叫同志。」
李寶玉苦惱地撓了撓頭，五官都快糾結在一起了。
「這客人一進門，這技師總不能躺著躺啊『同志洗腳』吧？這未免有些尊卑不分了！」
「叫老闆那更不行，那可是極其反動的資本家稱呼！」
「磊哥，你說這稱呼到底咋定，才能既顯尊貴又不違規？」
徐磊聞言，眉頭微微一挑。
這問題，確實尖銳。
還沒等徐磊開口，李寶玉緊接著又拋出了第二個更加魔幻的難題。
「還有你說的那個留聲機搞輕音樂氛圍。」
「磊哥，咱這窮縣城，你讓我上哪去找什麼西方資產階級的輕音樂唱片去？」
「咱縣裡廣播站除了《東方紅》就是幾個樣板戲！」
李寶玉生動地比劃了一個誇張的動作，臉上的表情哭笑不得。
「你想想一下，客人正舒坦地泡著腳。」
「我拿個大喇叭，突然在屋裡放一段極其高亢嘹亮的《打虎上山》或者《紅燈記》的京劇高音！」
「那客人會不會嚇得一哆嗦，直接把洗腳水端翻，然後以為糾察隊來抓人了？！」
這畫面，光是在腦子裡過一遍，就極其的辣眼睛！
看著眼前這個滿眼紅血絲，求知若渴的紈絝子弟。
徐磊徹底無語了。
他是真的服了。
這小子在享樂主義上，絕對是個罕見的絕頂天才！
他硬是憑藉一己之力，把現代足浴的痛點，嚴絲合縫地在1975年這個極其特殊的時代背景下給剖析得一乾二淨！
徐磊看著他那副魔怔的模樣，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
罷了，既然這小子悟性這麼高，這張關係網又有大用，指點他幾句也無妨。
徐磊隨口給這個即將走上歧途的「洗浴教父」提出了幾個精闢的改良建議。
「稱呼不能叫老闆，就叫貴客，聽著順耳又抓不到任何階級成分的把柄。」
「音樂實在沒有輕音樂，就去找個會彈三弦或者拉二胡的民間手藝人。」
「讓他坐在屏風後面，在角落裡閉著眼拉點民間舒緩的小調。」
「記住了，絕對不準放高亢的樣板戲。」
「妙啊！貴客！二胡小調！」
李寶玉如獲至寶，拿著那根鉛筆在紅皮本上奮筆疾書。
「磊哥，你真他娘的是個天才！」
理論知識剛剛在腦子裡理通順。
李寶玉突然就像是被人打了雞血一樣，雙眼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他猛地合上筆記本，狂熱地從真皮沙發上一躍而起。
「光說不練假把式！」
李寶玉衝著空曠的車間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吼。
「全體都有！都特麼別愣著了！現在立刻集合！」
隨著李寶玉的一聲令下，一直守在沙發旁的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姑娘，以及一個看大門的精瘦漢子，立刻在沙發前站成了一排。
徐磊坐在沙發上，端起旁邊的一缸子白開水剛喝了一口，準備看看這小子能搞出什麼花樣。
誰知，李寶玉猛地轉過身，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極其狂熱地盯著徐磊。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臉上露出了一個亢奮，甚至有些變態的笑容。
李寶玉猛地從皮沙發上坐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徐磊跟前。
他那張被屋內爐火映得發紅的臉上，此刻堆滿了諂媚和近乎饑渴的笑容。
他一把死死攥住徐磊的手，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亢奮。
「光說不練假把式！磊哥，今天無論如何，你得給我現場指點指點！」
徐磊看了看眼前急得抓耳撓腮的李寶玉，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幽光。
在這1975年，社會上正抓典型、割資本主義尾巴風聲鶴唳的年代。
任何一點出格的商業行為，一旦敗露，都可能招來萬劫不復的滅頂之災。
但同樣的，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要想在這個時代徹底翻身，並護住慕青不受半點委屈，單靠自己這雙拳頭是遠遠不夠的。
他必須有一張強有力的護身符，一張錯綜複雜的情報網。
而眼前這個行事乖張的縣委二把手公子，只要拿捏得當，就是這長白山最完美的「官方保護傘」。
徐磊並沒有立刻作答，而是任由車間裡沉悶的爐火聲噼啪作響。
他足足沉默了半分鐘，直到李寶玉急得額頭都開始往外滲細汗了，這才不緊不慢地點了點頭。
「行！既然你想試試，那就讓你的人上手吧。」
「好嘞！得令！」
李寶玉一聽，興奮得差點原地蹦起來。
他猛地轉過身，直接一個猛虎撲食，猶如一灘爛泥般四仰八叉地癱倒在了那張皮沙發上。
隨即，他衝著站在旁邊、早已手足無措的白大褂姑娘招了招手，急切地激動了一下，滿臉急不可耐。
「小蘭！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的，上來伺候！讓磊哥給你現場指導一下手法！」
被喚作小蘭的姑娘，此刻緊張得渾身都在打哆嗦。
她侷促地走到沙發前，雙手在發燙得發紅的白大褂上用力地搓了又搓，試圖擦乾掌心裡沁出的細密冷汗。
「磨蹭什麼呢！動手啊！」李寶玉瞪著眼睛不耐煩地催促道。
小蘭猛地閉上眼睛，心一橫，伸出雙手，一把就攥住了李寶玉剛剛泡得通紅的腿。
因為極度緊張，又迫切想要表現出自己的力氣，小蘭的雙手死死地扣進了李寶玉腿部的肌肉里。
想到這裡，徐磊原本冷硬的態度，在不知不覺間產生了一絲微妙的鬆動。
就在徐磊暗自打量的時候。
李寶玉突然從衣服的內兜里，掏出了一個封面上印著《毛主席語錄》的皺巴巴的紅皮小筆記本。
緊接著，他又掏出了一根中華牌鉛筆。
「啪！」
李寶玉猛地翻開筆記本。
他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布滿了因為極度亢奮而產生的紅血絲。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走火入魔的瘋子一樣，死死地盯著徐磊。
然後一本正經，甚至帶著一種極其神聖的求知慾，開始向徐磊請教起來。
「磊哥，既然咱要干，那我就得把其中的細節扣到完美！」
李寶玉喉結瘋狂滾動，拋出了他極其貼合時代背景的第一個致命難題。
「你剛才說要搞VIP，要把客人當大爺一樣供著，可磊哥你看看現在外面的風氣！大家見面都叫同志。」
李寶玉苦惱地撓了撓頭，五官都快糾結在一起了。
「這客人一進門，這技師總不能躺著躺啊『同志洗腳』吧？這未免有些尊卑不分了！」
「叫老闆那更不行，那可是極其反動的資本家稱呼！」
「磊哥，你說這稱呼到底咋定，才能既顯尊貴又不違規？」
徐磊聞言，眉頭微微一挑。
這問題，確實尖銳。
還沒等徐磊開口，李寶玉緊接著又拋出了第二個更加魔幻的難題。
「還有你說的那個留聲機搞輕音樂氛圍。」
「磊哥，咱這窮縣城，你讓我上哪去找什麼西方資產階級的輕音樂唱片去？」
「咱縣裡廣播站除了《東方紅》就是幾個樣板戲！」
李寶玉生動地比劃了一個誇張的動作，臉上的表情哭笑不得。
「你想想一下，客人正舒坦地泡著腳。」
「我拿個大喇叭，突然在屋裡放一段極其高亢嘹亮的《打虎上山》或者《紅燈記》的京劇高音！」
「那客人會不會嚇得一哆嗦，直接把洗腳水端翻，然後以為糾察隊來抓人了？！」
這畫面，光是在腦子裡過一遍，就極其的辣眼睛！
看著眼前這個滿眼紅血絲，求知若渴的紈絝子弟。
徐磊徹底無語了。
他是真的服了。
這小子在享樂主義上，絕對是個罕見的絕頂天才！
他硬是憑藉一己之力，把現代足浴的痛點，嚴絲合縫地在1975年這個極其特殊的時代背景下給剖析得一乾二淨！
徐磊看著他那副魔怔的模樣，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
罷了，既然這小子悟性這麼高，這張關係網又有大用，指點他幾句也無妨。
徐磊隨口給這個即將走上歧途的「洗浴教父」提出了幾個精闢的改良建議。
「稱呼不能叫老闆，就叫貴客，聽著順耳又抓不到任何階級成分的把柄。」
「音樂實在沒有輕音樂，就去找個會彈三弦或者拉二胡的民間手藝人。」
「讓他坐在屏風後面，在角落裡閉著眼拉點民間舒緩的小調。」
「記住了，絕對不準放高亢的樣板戲。」
「妙啊！貴客！二胡小調！」
李寶玉如獲至寶，拿著那根鉛筆在紅皮本上奮筆疾書。
「磊哥，你真他娘的是個天才！」
理論知識剛剛在腦子裡理通順。
李寶玉突然就像是被人打了雞血一樣，雙眼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他猛地合上筆記本，狂熱地從真皮沙發上一躍而起。
「光說不練假把式！」
李寶玉衝著空曠的車間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吼。
「全體都有！都特麼別愣著了！現在立刻集合！」
隨著李寶玉的一聲令下，一直守在沙發旁的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姑娘，以及一個看大門的精瘦漢子，立刻在沙發前站成了一排。
徐磊坐在沙發上，端起旁邊的一缸子白開水剛喝了一口，準備看看這小子能搞出什麼花樣。
誰知，李寶玉猛地轉過身，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極其狂熱地盯著徐磊。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臉上露出了一個亢奮，甚至有些變態的笑容。
李寶玉猛地從皮沙發上坐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徐磊跟前。
他那張被屋內爐火映得發紅的臉上，此刻堆滿了諂媚和近乎饑渴的笑容。
他一把死死攥住徐磊的手，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亢奮。
「光說不練假把式！磊哥，今天無論如何，你得給我現場指點指點！」
徐磊看了看眼前急得抓耳撓腮的李寶玉，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幽光。
在這1975年，社會上正抓典型、割資本主義尾巴風聲鶴唳的年代。
任何一點出格的商業行為，一旦敗露，都可能招來萬劫不復的滅頂之災。
但同樣的，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要想在這個時代徹底翻身，並護住慕青不受半點委屈，單靠自己這雙拳頭是遠遠不夠的。
他必須有一張強有力的護身符，一張錯綜複雜的情報網。
而眼前這個行事乖張的縣委二把手公子，只要拿捏得當，就是這長白山最完美的「官方保護傘」。
徐磊並沒有立刻作答，而是任由車間裡沉悶的爐火聲噼啪作響。
他足足沉默了半分鐘，直到李寶玉急得額頭都開始往外滲細汗了，這才不緊不慢地點了點頭。
「行！既然你想試試，那就讓你的人上手吧。」
「好嘞！得令！」
李寶玉一聽，興奮得差點原地蹦起來。
他猛地轉過身，直接一個猛虎撲食，猶如一灘爛泥般四仰八叉地癱倒在了那張皮沙發上。
隨即，他衝著站在旁邊、早已手足無措的白大褂姑娘招了招手，急切地激動了一下，滿臉急不可耐。
「小蘭！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的，上來伺候！讓磊哥給你現場指導一下手法！」
被喚作小蘭的姑娘，此刻緊張得渾身都在打哆嗦。
她侷促地走到沙發前，雙手在發燙得發紅的白大褂上用力地搓了又搓，試圖擦乾掌心裡沁出的細密冷汗。
「磨蹭什麼呢！動手啊！」李寶玉瞪著眼睛不耐煩地催促道。
小蘭猛地閉上眼睛，心一橫，伸出雙手，一把就攥住了李寶玉剛剛泡得通紅的腿。
因為極度緊張，又迫切想要表現出自己的力氣，小蘭的雙手死死地扣進了李寶玉腿部的肌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