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詭異廢土
廢土擴張？
林墨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張洪亮走到青鷹身邊，神情同樣凝重：「擴張了多少？」
青鷹道：「軍方的標記在那裡，距離我們上次來，差不多有五十米左右。」
林墨朝廢土裡看去，五十米左右的地方，立著一塊界碑，用來確定廢土邊界。
他們上次來的時候，廢土的邊界還在那裡，現在已經遠遠超出。
張洪亮聲音低沉：「才十天就擴張了五十米，這擴張速度未免太快了點，軍方知不知道？」
「肯定知道，他們應該已經在想辦法了。」
林墨忍不住問道：「張哥，廢土擴張是什麼意思？」
沒等張洪亮說話，杜菲已經開口：「廢土擴張就是字面意思，它在變大。」
十天五十米，看著不多，可積年累月下來，那就很嚇人。
林墨大概算了下，按寧城城區和這裡的距離，最多五十年，廢土就會擴到寧城。
一百年，寧城就會被廢土吞掉，寧城裡的人都要遷徙。
雖然穿越而來，但寧城是自己的第二故鄉，林墨心中一緊：「沒辦法阻止嗎？」
張洪亮道：「有，但很難。其實很多廢土都在擴張，只是速度沒這麼快，而且那些都是中等和高等廢土。」
聽張洪亮的意思，低等廢土擴張反而更麻煩。
杜菲叫道：「長腿亮，你就不能一口氣把話說明白，總是說半句，煩不煩啊。」
她白了張洪亮一眼，怪張洪亮說不清楚：「每個廢土都有一個變異變異核心，要阻止廢土擴張，就要破壞掉變異變異核心。」
「低等廢土只有武徒可以進去，武徒氣血不夠，無法操縱武者機甲，承受輻射總量有限，還要面對妖獸，很容易就嘎了。」
「所以低等廢土擴張，才是大麻煩。」
林墨追問：「那如果武將進了低等廢土呢？」
「武將強行闖進去，那廢土會上演一場轟轟烈烈的煙花秀，方圓幾百公里地都會被夷為平地，之後會變成新的廢土，相當於一下子擴張了上百倍。」
杜菲說完又補充道：「除了這個限制，低等廢土對一定時間內進去的武徒數量也有限制，除了少數幾個特殊的低等廢土，一般也就十個左右，人太多了要麼進不去，要麼同樣引發廢土大爆炸，轟的一下就炸沒了。」
林墨沒想到廢土限制這麼多，武將進不去，連武徒車輪戰和人海戰術也沒用，「還好，還有時間，帝國應該有辦法解決。」
張洪亮道：「時間不多了，廢土一旦開始擴張，速度會越來越快，最多十幾年，它就能吞了寧城，其實帝國也很難做。」
按張洪亮的說法，帝國能做的就是派大量武徒進廢土，殺裡面的妖獸，破壞變異核心。
但這樣做傷亡不會小，而且不一定能成功。
說到底，還是武徒太弱了。
青鷹道：「這種事，不應該是我們操心的。」
說著再度出發，看上去青鷹對廢土擴張並不關心。
可剛才他發現廢土擴張時，語氣並非如此。
青鷹這個人給林墨的感覺很複雜，身上好像有不少秘密。
正式踏入廢土，眼前的世界陡然發生變化。
灰色成了主基調，彩虹破碎後散落的斑駁宛如雪花，隨著陽光四處飛舞。
林墨眼前浮現一行文字。
【吸收妖能輻射，正在覺醒天賦：妖能呼吸】
【覺醒度0.01%】
覺醒度正在緩慢增加，每秒都能增加0.01%。
按這個速度，1萬秒後就能完成覺醒。
「之前是吸收武者氣血，現在連妖能輻射都能吸收。」
「妖能呼吸，看樣子應該是可以免疫妖能輻射的天賦。」
「武徒境氣血不夠強大，在廢土裡會受到輻射影響，就算有納米戰衣，也不能待得太久。」
「若是我能免疫輻射，那就可以大大提升在廢土裡的生存能力。」
不用擔心廢土輻射，只需要專心對付妖獸，這個天賦很強。
林墨同時也確定，自己的能力並不是黃三才說的那種武道天賦，自己的能力更強！
張洪亮叮囑：「記好路線，一會搶到玩具，你就按原路退出來。只要退出廢土就安全了，妖獸不會追出來。」
林墨點點頭：「我明白的。」
破風聲響起，幾米開外的泥土炸開，一隻足有半米長的妖獸從泥中衝出，朝著最前頭的青鷹撲過去。
它外形如老鼠，長著一對獠牙，模樣兇殘。
青鷹抽出離子戰刀，沒有激活離子，刀光在空中劃出美妙弧線。
妖獸身首兩分摔到地上，發黑的血流了一地，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張洪亮看著林墨，見林墨沒什麼表情，這才鬆口氣。
很多人第一次見到這種血腥的場面，多多少少會有些不適。
杜菲跑到妖獸面前，手中匕首刺入妖獸腦袋挖了兩下：「沒有妖能結晶，垃圾！」
說著一腳把妖獸腦袋踢開，看模樣很不爽。
張洪亮道：「這只是最低級的泥鼠，出現妖能結晶的可能性很低。」
接著他又對林墨解釋道：「妖能結晶可以拿來賣錢，帝國有專門的機構回收，等你上了高等學府，自然就會明白。」
他沒忘林墨還是高中生，便多解釋一句。
聽到賣錢，林墨眼睛微微有些發光，腦子裡已經開始思考，自己能不能進來獵殺妖獸，拿妖能結晶賣錢。
看起來，這似乎是一件可行的賺錢路子。
而且看青鷹剛才的樣子，妖獸並沒有那麼難殺。
走了一會，一扇已經倒了大半的鐵門出現在視線中。
鐵門兩邊的圍牆基本上都已經腐爛倒塌，就剩下鐵門孤孤零零的豎在那裡。
進入鐵門，耳邊傳來音樂聲，放著某個不知名的童謠。
「啦啦啦，我們一起玩遊戲，一起捉迷藏。」
「要聽媽媽的話，聽話的孩子有糖吃。」
童謠的旋律很奇怪，斷斷續續，從四面八方而來。
林墨聽了聽，分辨不出聲音的源頭，眉頭緊皺：「這聲音，有些怪。」
張洪亮道：「這是妖能降臨時放的音樂，然後就一直在這裡了。」
杜菲嘻嘻笑著：「林墨小同學，不用害怕，這聲音不吃人。」
說著她還跟著哼了幾句，不得不說杜菲的聲音挺好聽，經過她口後，童謠變得不那麼滲人了。
「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爸爸的媽媽叫奶奶！」
左手邊十幾米外，一輛兒童坐的搖搖車突然動了起來，同時唱起兒歌。
下一秒，它渾身噴出火焰，變成烈焰搖搖車，徑直衝了過來。
不知何時，杜菲已經把雷射狙擊槍拿在手裡。
砰！
一聲輕響，光束從槍口噴出，貫穿了搖搖車。
搖搖車倒在半路上，它還在地上晃動著，兒歌變得斷斷續續。
林墨好奇：「這也是妖獸？」
學院裡從來沒有說過，搖搖車還能變成妖獸的。
張洪亮搖搖頭：「不算是真的妖獸，具體為什麼會這樣，我們也不清楚。總之，在廢土裡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很多事你根本想不到，不用覺得奇怪。」
「這輛車現在看著被打壞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原狀，廢土裡的妖獸也是這樣，根本殺不光。」
竟然還能這樣，林墨感覺自己真的開了眼，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老祖誠不欺我！
青鷹開口：「杜菲，占據制高點。」
杜菲點點頭，高高躍起跳到房頂，她矯健如獵豹，在房頂上騰挪，很快就來到一座屋頂，同時架好了狙擊槍。
「就位！」
三人的衣服領口傳出杜菲的聲音，納米戰衣攜帶一套通訊系統，可以實時通話。
「左前十五米，有一條遊蕩的蛻皮蛇。」
「二十三米處，還有一條。」
杜菲從制高點傳回情報，青鷹提著離子戰刀走了過去。
刀光閃過，蛻皮蛇直接被斬成數段，蛇頭死而不僵，倒在地上掙扎扭動。
蛻皮蛇是種三等妖兵境妖獸，實力和三等武徒差不多。
妖兵是人族對星空妖族和妖獸的等級劃分，妖兵相當於人族的武徒。
不過同樣是妖兵境，妖獸和妖族，實力截然不同。
妖族很強，在同境之中，往往能碾壓人族古武者。
杜菲在高點指揮，青鷹將沿途的妖獸全部斬殺，一刀一個，乾脆利落。
耳邊傳來杜菲不滿的叫聲：「長腿亮，你有錢也不能這麼浪費啊。」
她在怪張洪亮沒有去找妖能結晶，張洪亮隨口答道：「這不值錢，你要的話我照價給你。」
杜菲哼哼了兩聲：「有錢了不起啊，這可是你說的，別賴帳。」
林墨感覺杜菲和自己是同道中人，都喜歡錢。
喀嚓喀嚓喀嚓！
刺耳的摩擦聲鑽進耳朵，林墨只感覺耳朵有些發疼。
前方幾十米外，一座旋轉木馬正在轉動，轉動的很不平順，每次停頓都會發生刺耳的聲音。
廢土早就斷電，旋轉木馬卻還能轉，配上無處不在的滲人童謠，越發詭異。
青鷹停了下來，雙眼盯著前方。
在旋轉木馬前，一對夫妻漫無目的緩慢行走，一步一步走的很慢，他們身後還跟著一隻狗。
夫妻衣服破破爛爛，露出的皮膚上都是潰爛傷口，黑臭的膿液從傷口中流出。
身後的狗，足足有一米多高，露著獠牙，模樣猙獰，嘴角淌著口水不斷滴落。
無論是夫妻還是身後的狗，比之前遇到的妖獸都要強大得多。
那個孩子妖獸並不在這裡，青鷹壓低了聲音：「杜菲，找到目標了嗎？」
「找到了，在旋轉木馬里，你馬上就能見到它。」
旋轉木馬伴隨著難聽的聲音轉了幾下，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出現在視線中。
他坐在旋轉木馬上，右手捧著一個玩具。
林墨目光微凝，他的目標就是這個玩具。
搶孩子的玩具，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做，有點意思。
青鷹吩咐：「男的交給我，女的洪亮解決，那條狗是杜菲的。」
「在我們動手後，你先數三再動手，搶了玩具就跑，不要戀戰！」
「明白了嗎？」
這是今天青鷹說的最長的一句話。
「明白！」
杜菲和張洪亮紛紛應著，林墨也跟著應了一聲。
下一秒，青鷹和張洪亮同時撲出，青鷹揮起戰刀朝著男妖獸腦袋斬落，張洪亮凌空躍起，雙腿如鑽頭般砸向女妖獸。
同一時間，杜菲扣動扳機。
一道雷射後發先至，準確命中妖獸狗。
林墨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張洪亮走到青鷹身邊，神情同樣凝重：「擴張了多少？」
青鷹道：「軍方的標記在那裡，距離我們上次來，差不多有五十米左右。」
林墨朝廢土裡看去，五十米左右的地方，立著一塊界碑，用來確定廢土邊界。
他們上次來的時候，廢土的邊界還在那裡，現在已經遠遠超出。
張洪亮聲音低沉：「才十天就擴張了五十米，這擴張速度未免太快了點，軍方知不知道？」
「肯定知道，他們應該已經在想辦法了。」
林墨忍不住問道：「張哥，廢土擴張是什麼意思？」
沒等張洪亮說話，杜菲已經開口：「廢土擴張就是字面意思，它在變大。」
十天五十米，看著不多，可積年累月下來，那就很嚇人。
林墨大概算了下，按寧城城區和這裡的距離，最多五十年，廢土就會擴到寧城。
一百年，寧城就會被廢土吞掉，寧城裡的人都要遷徙。
雖然穿越而來，但寧城是自己的第二故鄉，林墨心中一緊：「沒辦法阻止嗎？」
張洪亮道：「有，但很難。其實很多廢土都在擴張，只是速度沒這麼快，而且那些都是中等和高等廢土。」
聽張洪亮的意思，低等廢土擴張反而更麻煩。
杜菲叫道：「長腿亮，你就不能一口氣把話說明白，總是說半句，煩不煩啊。」
她白了張洪亮一眼，怪張洪亮說不清楚：「每個廢土都有一個變異變異核心，要阻止廢土擴張，就要破壞掉變異變異核心。」
「低等廢土只有武徒可以進去，武徒氣血不夠，無法操縱武者機甲，承受輻射總量有限，還要面對妖獸，很容易就嘎了。」
「所以低等廢土擴張，才是大麻煩。」
林墨追問：「那如果武將進了低等廢土呢？」
「武將強行闖進去，那廢土會上演一場轟轟烈烈的煙花秀，方圓幾百公里地都會被夷為平地，之後會變成新的廢土，相當於一下子擴張了上百倍。」
杜菲說完又補充道：「除了這個限制，低等廢土對一定時間內進去的武徒數量也有限制，除了少數幾個特殊的低等廢土，一般也就十個左右，人太多了要麼進不去，要麼同樣引發廢土大爆炸，轟的一下就炸沒了。」
林墨沒想到廢土限制這麼多，武將進不去，連武徒車輪戰和人海戰術也沒用，「還好，還有時間，帝國應該有辦法解決。」
張洪亮道：「時間不多了，廢土一旦開始擴張，速度會越來越快，最多十幾年，它就能吞了寧城，其實帝國也很難做。」
按張洪亮的說法，帝國能做的就是派大量武徒進廢土，殺裡面的妖獸，破壞變異核心。
但這樣做傷亡不會小，而且不一定能成功。
說到底，還是武徒太弱了。
青鷹道：「這種事，不應該是我們操心的。」
說著再度出發，看上去青鷹對廢土擴張並不關心。
可剛才他發現廢土擴張時，語氣並非如此。
青鷹這個人給林墨的感覺很複雜，身上好像有不少秘密。
正式踏入廢土，眼前的世界陡然發生變化。
灰色成了主基調，彩虹破碎後散落的斑駁宛如雪花，隨著陽光四處飛舞。
林墨眼前浮現一行文字。
【吸收妖能輻射，正在覺醒天賦：妖能呼吸】
【覺醒度0.01%】
覺醒度正在緩慢增加，每秒都能增加0.01%。
按這個速度，1萬秒後就能完成覺醒。
「之前是吸收武者氣血，現在連妖能輻射都能吸收。」
「妖能呼吸，看樣子應該是可以免疫妖能輻射的天賦。」
「武徒境氣血不夠強大，在廢土裡會受到輻射影響，就算有納米戰衣，也不能待得太久。」
「若是我能免疫輻射，那就可以大大提升在廢土裡的生存能力。」
不用擔心廢土輻射，只需要專心對付妖獸，這個天賦很強。
林墨同時也確定，自己的能力並不是黃三才說的那種武道天賦，自己的能力更強！
張洪亮叮囑：「記好路線，一會搶到玩具，你就按原路退出來。只要退出廢土就安全了，妖獸不會追出來。」
林墨點點頭：「我明白的。」
破風聲響起，幾米開外的泥土炸開，一隻足有半米長的妖獸從泥中衝出，朝著最前頭的青鷹撲過去。
它外形如老鼠，長著一對獠牙，模樣兇殘。
青鷹抽出離子戰刀，沒有激活離子，刀光在空中劃出美妙弧線。
妖獸身首兩分摔到地上，發黑的血流了一地，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張洪亮看著林墨，見林墨沒什麼表情，這才鬆口氣。
很多人第一次見到這種血腥的場面，多多少少會有些不適。
杜菲跑到妖獸面前，手中匕首刺入妖獸腦袋挖了兩下：「沒有妖能結晶，垃圾！」
說著一腳把妖獸腦袋踢開，看模樣很不爽。
張洪亮道：「這只是最低級的泥鼠，出現妖能結晶的可能性很低。」
接著他又對林墨解釋道：「妖能結晶可以拿來賣錢，帝國有專門的機構回收，等你上了高等學府，自然就會明白。」
他沒忘林墨還是高中生，便多解釋一句。
聽到賣錢，林墨眼睛微微有些發光，腦子裡已經開始思考，自己能不能進來獵殺妖獸，拿妖能結晶賣錢。
看起來，這似乎是一件可行的賺錢路子。
而且看青鷹剛才的樣子，妖獸並沒有那麼難殺。
走了一會，一扇已經倒了大半的鐵門出現在視線中。
鐵門兩邊的圍牆基本上都已經腐爛倒塌，就剩下鐵門孤孤零零的豎在那裡。
進入鐵門，耳邊傳來音樂聲，放著某個不知名的童謠。
「啦啦啦，我們一起玩遊戲，一起捉迷藏。」
「要聽媽媽的話，聽話的孩子有糖吃。」
童謠的旋律很奇怪，斷斷續續，從四面八方而來。
林墨聽了聽，分辨不出聲音的源頭，眉頭緊皺：「這聲音，有些怪。」
張洪亮道：「這是妖能降臨時放的音樂，然後就一直在這裡了。」
杜菲嘻嘻笑著：「林墨小同學，不用害怕，這聲音不吃人。」
說著她還跟著哼了幾句，不得不說杜菲的聲音挺好聽，經過她口後，童謠變得不那麼滲人了。
「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爸爸的媽媽叫奶奶！」
左手邊十幾米外，一輛兒童坐的搖搖車突然動了起來，同時唱起兒歌。
下一秒，它渾身噴出火焰，變成烈焰搖搖車，徑直衝了過來。
不知何時，杜菲已經把雷射狙擊槍拿在手裡。
砰！
一聲輕響，光束從槍口噴出，貫穿了搖搖車。
搖搖車倒在半路上，它還在地上晃動著，兒歌變得斷斷續續。
林墨好奇：「這也是妖獸？」
學院裡從來沒有說過，搖搖車還能變成妖獸的。
張洪亮搖搖頭：「不算是真的妖獸，具體為什麼會這樣，我們也不清楚。總之，在廢土裡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很多事你根本想不到，不用覺得奇怪。」
「這輛車現在看著被打壞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原狀，廢土裡的妖獸也是這樣，根本殺不光。」
竟然還能這樣，林墨感覺自己真的開了眼，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老祖誠不欺我！
青鷹開口：「杜菲，占據制高點。」
杜菲點點頭，高高躍起跳到房頂，她矯健如獵豹，在房頂上騰挪，很快就來到一座屋頂，同時架好了狙擊槍。
「就位！」
三人的衣服領口傳出杜菲的聲音，納米戰衣攜帶一套通訊系統，可以實時通話。
「左前十五米，有一條遊蕩的蛻皮蛇。」
「二十三米處，還有一條。」
杜菲從制高點傳回情報，青鷹提著離子戰刀走了過去。
刀光閃過，蛻皮蛇直接被斬成數段，蛇頭死而不僵，倒在地上掙扎扭動。
蛻皮蛇是種三等妖兵境妖獸，實力和三等武徒差不多。
妖兵是人族對星空妖族和妖獸的等級劃分，妖兵相當於人族的武徒。
不過同樣是妖兵境，妖獸和妖族，實力截然不同。
妖族很強，在同境之中，往往能碾壓人族古武者。
杜菲在高點指揮，青鷹將沿途的妖獸全部斬殺，一刀一個，乾脆利落。
耳邊傳來杜菲不滿的叫聲：「長腿亮，你有錢也不能這麼浪費啊。」
她在怪張洪亮沒有去找妖能結晶，張洪亮隨口答道：「這不值錢，你要的話我照價給你。」
杜菲哼哼了兩聲：「有錢了不起啊，這可是你說的，別賴帳。」
林墨感覺杜菲和自己是同道中人，都喜歡錢。
喀嚓喀嚓喀嚓！
刺耳的摩擦聲鑽進耳朵，林墨只感覺耳朵有些發疼。
前方幾十米外，一座旋轉木馬正在轉動，轉動的很不平順，每次停頓都會發生刺耳的聲音。
廢土早就斷電，旋轉木馬卻還能轉，配上無處不在的滲人童謠，越發詭異。
青鷹停了下來，雙眼盯著前方。
在旋轉木馬前，一對夫妻漫無目的緩慢行走，一步一步走的很慢，他們身後還跟著一隻狗。
夫妻衣服破破爛爛，露出的皮膚上都是潰爛傷口，黑臭的膿液從傷口中流出。
身後的狗，足足有一米多高，露著獠牙，模樣猙獰，嘴角淌著口水不斷滴落。
無論是夫妻還是身後的狗，比之前遇到的妖獸都要強大得多。
那個孩子妖獸並不在這裡，青鷹壓低了聲音：「杜菲，找到目標了嗎？」
「找到了，在旋轉木馬里，你馬上就能見到它。」
旋轉木馬伴隨著難聽的聲音轉了幾下，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出現在視線中。
他坐在旋轉木馬上，右手捧著一個玩具。
林墨目光微凝，他的目標就是這個玩具。
搶孩子的玩具，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做，有點意思。
青鷹吩咐：「男的交給我，女的洪亮解決，那條狗是杜菲的。」
「在我們動手後，你先數三再動手，搶了玩具就跑，不要戀戰！」
「明白了嗎？」
這是今天青鷹說的最長的一句話。
「明白！」
杜菲和張洪亮紛紛應著，林墨也跟著應了一聲。
下一秒，青鷹和張洪亮同時撲出，青鷹揮起戰刀朝著男妖獸腦袋斬落，張洪亮凌空躍起，雙腿如鑽頭般砸向女妖獸。
同一時間，杜菲扣動扳機。
一道雷射後發先至，準確命中妖獸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