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王女殿下被以下犯上了
這套循環跟前世的五行學說有幾分相似，但不完全一致。
以緒塔爾的元素公理是純粹的魔力運轉，沒有那些玄之又玄的相生相剋。
「聽起來很有道理。」伊萊點點頭，「可這不是我現在該觸及的領域。」
按理說，第一堂課應該是循序漸進，先講基礎的魔力調動和元素感知，慢慢過渡到不同元素之間的轉換。
奇亞娜直接拋出元素循環這種核心公理，跨度有點大。
「提前教你這些…是因為我有件事想跟你交易。」
奇亞娜環刃上的光芒緩緩收斂，朝伊萊走近兩步。
「我想學習你剛才施展的秘術。」
伊萊怔了一下。
「…什麼？」
「別裝傻。」奇亞娜很想居高臨下地俯視伊萊，但身高只到他的脖頸，只能離他幾步遠平視他。
「就是剛才那個，能夠重塑地形的秘術。」
「那種關於重塑的秘術，我似乎能將它運用在元素上，對我來說有特殊的作用。」
她的話語一頓，金色的眸子認真。
「所以我需要它。作為交換，我可以教你【全元素感官】。」
可是，你才是導師啊…
伊萊眼角抽了抽，雖然不恥下問是件好事，但第一堂課就變成學生教老師是不是不太好？
「【全元素感官】？」
「嗯，那是我們家族傳承的秘術之一。」奇亞娜的語氣意外平穩，「能讓一個法師同時感知五種基礎元素的流動，是切換元素的前置條件。」
「想要打破單一元素的天花板，這是必經之路。」
奇亞娜也想過家傳秘術教給外人是不是不太好。
但以母親對這小子的器重程度，想來也不會在意他學會這門秘術。
伊萊沉默片刻，思考起這個交易的合理性。
自己的秘術，名為【方圓塑令】…
他當然記得這個名字在遊戲中的真正歸屬。
奇亞娜的W技能，正是叫做方圓塑令。
在遊戲裡，這是她踏入不同地形時切換元素的核心手段，也是整個英雄設計的靈魂所在。
可現在……
她居然要找他學這門秘術？
伊萊差點沒繃住表情。
他原本以為，方圓塑令是奇亞娜與生俱來的能力，就像妮寇的化形魔法一樣，是種族或血統天賦。
畢竟在遊戲裡，這是她的固有招式，幾乎和這個英雄綁定在一起。
可眼下的情況，竟然不是這樣。
這門秘術，她需要後天習得。
而且…還要從自己手裡學。
「怎麼了？」奇亞娜見他愣了好一會兒，眉頭微皺，「你不願意？」
伊萊回過神，咳了一聲，「只是有些意外。」
「【全元素感官】是育恩塔爾的家傳秘術，王女殿下居然會如此輕易傳授給我。」
「而且…意外我的這門秘術對您來說也算稀罕物。」
「當然稀罕。」奇亞娜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元素的使用與轉化是兩回事。我能切換不同的元素去施法，但每一次切換都要重新溝通魔力，相當費時。」
「而你的這門秘術，似乎可以在保留原有魔力的基礎上，直接重塑元素。」
她沒有細問伊萊是如何習得這門秘術的，畢竟窺探別人的秘密相當不禮貌。
「總之，我需要這個，也願意拿家傳秘術與你交換。」
伊萊沒有立刻答應，這件事本身的意味讓他需要重新評估。
奇亞娜想要方圓塑令，結合她全元素精通的天賦，未來的成就顯然會更上一層樓。
這等於是他親手幫她鋪路。
但反過來說…
全元素感官對他而言，價值同樣巨大。
奇亞娜是擁有A缺了B，他是有B缺了A。
他現在只有一種元素，單一屬性的法師上限確實有限。如果能掌握五種基礎元素的感知，未來的拓展空間會大得多。
如果這筆交易能夠促成，也算是相互成就，甚至搭配金手指，能夠讓自己快速提升。
不過既然是交易，就得物盡其用。
伊萊理清了邏輯，抬起頭。
「可以。」他緩緩說道，「但我有個附加條件。」
奇亞娜挑了挑眉：「說。」
「我需要一種東西。」伊萊從懷裡掏出那塊靛青色的原石，托在掌心。
原石周身沒有任何紋路，似乎只是塊蘊藏豐富魔力的石頭。
儲魔石頭雖然也是種寶物，但對育恩塔爾來說不足為奇。
奇亞娜上下打量一遍，還是問了出來：
「這是什麼？」
「一種充盈著魔力的石頭。」伊萊的語氣漫不經心，「似乎能作為魔力儲備使用，對戰鬥很有幫助。」
「我想找到更多。」
奇亞娜的視野變化，元素流動，觀察著這塊石頭。
石頭內部在緩慢滲出魔力。
不知怎的，奇亞娜似乎感受到這塊石頭的魔力偏向…防護？
這種氣息，與塔座中央保存的某些古物有幾分相似。
「我會幫你尋找的。」沒感受到更多，她抬起頭回應道。
伊萊點點頭。
「只需要給我一份可能存在的線索清單就夠了，剩下的事我自己來。」
原石只是一塊蘊含著魔力的石頭，只有他才能將其銘刻成符文。
將這件事交給奇亞娜，興許也能藉助塔座的力量。
「行了，你要保證那門秘術能完整地傳給我。」
「成交。」
兩人對視一眼，奇亞娜忽然輕笑出聲。
「沒想到你這犬種，還挺會做生意。」
「跟王女殿下學的。」
她翻了個白眼，嘴角微微彎起。
「那就開始吧。」
「我有方便的道具，只需要魔力溝通就能傳授秘術，把你的手伸過來。」
奇亞娜似乎有隱藏的神奇道具，有捷徑可走。
伊萊順從地點點頭，向她伸出右手。
奇亞娜的指尖搭上他的掌心，觸感冰涼。
「放鬆，別抗拒。」她低聲說，「我會先把全元素感官的迴路引到你的體內，然後你再用同樣的方法，將那個秘術的迴路傳給我。」
隨即，一股狂暴的魔力從奇亞娜的指尖滲入，順著他的經脈緩緩鋪展開來。
這種感覺很奇妙，他原本只能感知土元素的範圍，正在一點點向其他四種元素延伸。
水，火，木，金…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這些元素的存在。
「感受到了？」奇亞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現在，把你秘術的迴路傳給我。」
伊萊深吸一口氣，開始引動自己體內的魔力。
就在他將注意力集中在魔力溝通上的瞬間。
那股被他刻意壓制的氣息，悄無聲息地泄了出來。
【魅惑妖術】
黃金階的秘術，在他全神貫注於元素迴路的時候，控制力出現了短暫的鬆動。
空氣中，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開始瀰漫。
「嗯…？」
奇亞娜的睫毛顫了顫。
她原本平穩的呼吸忽然亂了一瞬，握著伊萊掌心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你身上…」她皺起眉，聲音低沉，「有股奇怪的味道。」
「嘶，抱歉。」伊萊睜開眼，意識到自己分神了。
他試圖收回那股氣息，可魔力溝通正進行到關鍵節點，強行壓制反而會擾亂迴路。
奇亞娜的臉頰微微泛起一抹淡紅，金色的眸子裡浮起一層薄霧。
「這是什麼秘術？」她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
「…意外。」伊萊艱難地組織著語言，「等魔力溝通結束就好。」
「是嗎。」
奇亞娜沒有立刻鬆開手，反而下意識地朝他靠近了半步。
兩人的距離一下變得有些過分。
她的呼吸落在伊萊的頸側，細密而溫熱，帶著一絲顫抖。
「王女殿下。」伊萊僵著身子，犬耳一下豎了起來，「您先退後一點。」
「不知道為什麼，我想靠近你一點。」
她抬起眼，金色的眸子一下離得極近，能看清渙散的瞳孔。
伊萊呼吸一窒。
這位平日裡張揚驕傲的王女殿下，此刻眼底竟然帶著幾分迷濛的失神。
黃金階的魅惑妖術對一位鉑金階的法師本來不應該有這麼強的效果，但魔力溝通讓兩人的防禦幾乎完全敞開。
奇亞娜猝不及防下中招，意志已經相當薄弱，正被那股氣息一點點推開。
「王女殿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伊萊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魅惑收回去幾分。
奇亞娜眨了眨眼。
「傳授…秘術啊。」
她說著，指尖竟然順著伊萊的手腕輕輕往上滑了一寸。
伊萊：「……」
這位王女殿下，已經完全不在狀態了。
就在兩人有些僵持時。
砰！
大廳的門被人毫無預兆地推開，一道粉色的身影蹦了進來。
「伊萊，我下課啦！」
妮寇興奮的聲音忽然停住。
她金綠色的豎瞳一下瞪得溜圓，盯著大廳中央的兩個人。
白髮的王女殿下，半倚在伊萊身上，一手搭著他的掌心，一手不知道滑到了哪裡。
妮寇皮膚上的顏色開始劇烈紊亂，從喜慶的紅色，褪成淡紫，又變成警惕的灰綠，最後定格在一種伊萊從沒見過的的深藍色上。
「……伊萊。」
「你在幹什麼呀？」
以緒塔爾的元素公理是純粹的魔力運轉，沒有那些玄之又玄的相生相剋。
「聽起來很有道理。」伊萊點點頭，「可這不是我現在該觸及的領域。」
按理說，第一堂課應該是循序漸進，先講基礎的魔力調動和元素感知，慢慢過渡到不同元素之間的轉換。
奇亞娜直接拋出元素循環這種核心公理，跨度有點大。
「提前教你這些…是因為我有件事想跟你交易。」
奇亞娜環刃上的光芒緩緩收斂，朝伊萊走近兩步。
「我想學習你剛才施展的秘術。」
伊萊怔了一下。
「…什麼？」
「別裝傻。」奇亞娜很想居高臨下地俯視伊萊，但身高只到他的脖頸，只能離他幾步遠平視他。
「就是剛才那個，能夠重塑地形的秘術。」
「那種關於重塑的秘術，我似乎能將它運用在元素上，對我來說有特殊的作用。」
她的話語一頓，金色的眸子認真。
「所以我需要它。作為交換，我可以教你【全元素感官】。」
可是，你才是導師啊…
伊萊眼角抽了抽，雖然不恥下問是件好事，但第一堂課就變成學生教老師是不是不太好？
「【全元素感官】？」
「嗯，那是我們家族傳承的秘術之一。」奇亞娜的語氣意外平穩，「能讓一個法師同時感知五種基礎元素的流動，是切換元素的前置條件。」
「想要打破單一元素的天花板，這是必經之路。」
奇亞娜也想過家傳秘術教給外人是不是不太好。
但以母親對這小子的器重程度，想來也不會在意他學會這門秘術。
伊萊沉默片刻，思考起這個交易的合理性。
自己的秘術，名為【方圓塑令】…
他當然記得這個名字在遊戲中的真正歸屬。
奇亞娜的W技能，正是叫做方圓塑令。
在遊戲裡，這是她踏入不同地形時切換元素的核心手段，也是整個英雄設計的靈魂所在。
可現在……
她居然要找他學這門秘術？
伊萊差點沒繃住表情。
他原本以為，方圓塑令是奇亞娜與生俱來的能力，就像妮寇的化形魔法一樣，是種族或血統天賦。
畢竟在遊戲裡，這是她的固有招式，幾乎和這個英雄綁定在一起。
可眼下的情況，竟然不是這樣。
這門秘術，她需要後天習得。
而且…還要從自己手裡學。
「怎麼了？」奇亞娜見他愣了好一會兒，眉頭微皺，「你不願意？」
伊萊回過神，咳了一聲，「只是有些意外。」
「【全元素感官】是育恩塔爾的家傳秘術，王女殿下居然會如此輕易傳授給我。」
「而且…意外我的這門秘術對您來說也算稀罕物。」
「當然稀罕。」奇亞娜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元素的使用與轉化是兩回事。我能切換不同的元素去施法，但每一次切換都要重新溝通魔力，相當費時。」
「而你的這門秘術，似乎可以在保留原有魔力的基礎上，直接重塑元素。」
她沒有細問伊萊是如何習得這門秘術的，畢竟窺探別人的秘密相當不禮貌。
「總之，我需要這個，也願意拿家傳秘術與你交換。」
伊萊沒有立刻答應，這件事本身的意味讓他需要重新評估。
奇亞娜想要方圓塑令，結合她全元素精通的天賦，未來的成就顯然會更上一層樓。
這等於是他親手幫她鋪路。
但反過來說…
全元素感官對他而言，價值同樣巨大。
奇亞娜是擁有A缺了B，他是有B缺了A。
他現在只有一種元素，單一屬性的法師上限確實有限。如果能掌握五種基礎元素的感知，未來的拓展空間會大得多。
如果這筆交易能夠促成，也算是相互成就，甚至搭配金手指，能夠讓自己快速提升。
不過既然是交易，就得物盡其用。
伊萊理清了邏輯，抬起頭。
「可以。」他緩緩說道，「但我有個附加條件。」
奇亞娜挑了挑眉：「說。」
「我需要一種東西。」伊萊從懷裡掏出那塊靛青色的原石，托在掌心。
原石周身沒有任何紋路，似乎只是塊蘊藏豐富魔力的石頭。
儲魔石頭雖然也是種寶物，但對育恩塔爾來說不足為奇。
奇亞娜上下打量一遍，還是問了出來：
「這是什麼？」
「一種充盈著魔力的石頭。」伊萊的語氣漫不經心，「似乎能作為魔力儲備使用，對戰鬥很有幫助。」
「我想找到更多。」
奇亞娜的視野變化，元素流動，觀察著這塊石頭。
石頭內部在緩慢滲出魔力。
不知怎的，奇亞娜似乎感受到這塊石頭的魔力偏向…防護？
這種氣息，與塔座中央保存的某些古物有幾分相似。
「我會幫你尋找的。」沒感受到更多，她抬起頭回應道。
伊萊點點頭。
「只需要給我一份可能存在的線索清單就夠了，剩下的事我自己來。」
原石只是一塊蘊含著魔力的石頭，只有他才能將其銘刻成符文。
將這件事交給奇亞娜，興許也能藉助塔座的力量。
「行了，你要保證那門秘術能完整地傳給我。」
「成交。」
兩人對視一眼，奇亞娜忽然輕笑出聲。
「沒想到你這犬種，還挺會做生意。」
「跟王女殿下學的。」
她翻了個白眼，嘴角微微彎起。
「那就開始吧。」
「我有方便的道具，只需要魔力溝通就能傳授秘術，把你的手伸過來。」
奇亞娜似乎有隱藏的神奇道具，有捷徑可走。
伊萊順從地點點頭，向她伸出右手。
奇亞娜的指尖搭上他的掌心，觸感冰涼。
「放鬆，別抗拒。」她低聲說，「我會先把全元素感官的迴路引到你的體內，然後你再用同樣的方法，將那個秘術的迴路傳給我。」
隨即，一股狂暴的魔力從奇亞娜的指尖滲入，順著他的經脈緩緩鋪展開來。
這種感覺很奇妙，他原本只能感知土元素的範圍，正在一點點向其他四種元素延伸。
水，火，木，金…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這些元素的存在。
「感受到了？」奇亞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現在，把你秘術的迴路傳給我。」
伊萊深吸一口氣，開始引動自己體內的魔力。
就在他將注意力集中在魔力溝通上的瞬間。
那股被他刻意壓制的氣息，悄無聲息地泄了出來。
【魅惑妖術】
黃金階的秘術，在他全神貫注於元素迴路的時候，控制力出現了短暫的鬆動。
空氣中，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開始瀰漫。
「嗯…？」
奇亞娜的睫毛顫了顫。
她原本平穩的呼吸忽然亂了一瞬，握著伊萊掌心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你身上…」她皺起眉，聲音低沉，「有股奇怪的味道。」
「嘶，抱歉。」伊萊睜開眼，意識到自己分神了。
他試圖收回那股氣息，可魔力溝通正進行到關鍵節點，強行壓制反而會擾亂迴路。
奇亞娜的臉頰微微泛起一抹淡紅，金色的眸子裡浮起一層薄霧。
「這是什麼秘術？」她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
「…意外。」伊萊艱難地組織著語言，「等魔力溝通結束就好。」
「是嗎。」
奇亞娜沒有立刻鬆開手，反而下意識地朝他靠近了半步。
兩人的距離一下變得有些過分。
她的呼吸落在伊萊的頸側，細密而溫熱，帶著一絲顫抖。
「王女殿下。」伊萊僵著身子，犬耳一下豎了起來，「您先退後一點。」
「不知道為什麼，我想靠近你一點。」
她抬起眼，金色的眸子一下離得極近，能看清渙散的瞳孔。
伊萊呼吸一窒。
這位平日裡張揚驕傲的王女殿下，此刻眼底竟然帶著幾分迷濛的失神。
黃金階的魅惑妖術對一位鉑金階的法師本來不應該有這麼強的效果，但魔力溝通讓兩人的防禦幾乎完全敞開。
奇亞娜猝不及防下中招，意志已經相當薄弱，正被那股氣息一點點推開。
「王女殿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伊萊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魅惑收回去幾分。
奇亞娜眨了眨眼。
「傳授…秘術啊。」
她說著，指尖竟然順著伊萊的手腕輕輕往上滑了一寸。
伊萊：「……」
這位王女殿下，已經完全不在狀態了。
就在兩人有些僵持時。
砰！
大廳的門被人毫無預兆地推開，一道粉色的身影蹦了進來。
「伊萊，我下課啦！」
妮寇興奮的聲音忽然停住。
她金綠色的豎瞳一下瞪得溜圓，盯著大廳中央的兩個人。
白髮的王女殿下，半倚在伊萊身上，一手搭著他的掌心，一手不知道滑到了哪裡。
妮寇皮膚上的顏色開始劇烈紊亂，從喜慶的紅色，褪成淡紫，又變成警惕的灰綠，最後定格在一種伊萊從沒見過的的深藍色上。
「……伊萊。」
「你在幹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