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最終決戰（上）
第465章 最終決戰（上）
時間猶如白駒過隙，轉眼三個月過去。
時至中秋，本應是花好月圓，然而蒼穹卻被烏雲籠罩，陰雨沉沉，雨天地間一片昏暗無光。
然這般惡劣的天氣並非始自今日，實則早在半月之前，人間各地便災禍頻發。
乾旱席捲數個州府，大地乾裂，赤地千里；近海城鄉則是洪澇泛濫，洪水滔滔，汪洋恣肆；甚至是京師附近也是地震頻生，山嶽崩頹，房屋傾圮！
還有諸多地域，江河竟逆流回溯，山脈亦乾涸皸裂，草木一夜之間盡皆枯萎凋零。
野獸仿若癲狂，群起而躁動，晝夜不息，狂嗥不止，其聲惶惶然、淒切然，乃至屢屢失控，匯聚成洶湧獸潮，奔突衝撞鄰近村莊，致令生靈塗炭，死傷慘重，慘狀令人觸目驚心。
更有日食月食交相出現，晝夜乾坤顛倒錯亂，陰雲蔽空之下血雨飄落等一系列詭異莫測且象徵著災禍的天象接連出現，增添陰霾，令黎明百姓惶惶不可終日。
不知何時，流言四起！
有說皇帝失德，觸怒天上，因此降下災禍，以示懲戒！
也有說，是有一頭前所未有的大妖魔即將出世，這些災禍就是前兆………
更有方士言之鑿鑿，公布所謂的真相，說萬物都壽數，天地亦是如此，而今災禍頻發，正是它的壽數到了，正在走向毀滅的徵兆！
……
總之眾說紛紜，人心惶惶！
不明就裡的百姓們為了活下去，自發的、在王朝各地組織起了盛大的祭天儀式，他們傾其所有，乞求上蒼，希望能夠獲得福澤，恢復從前的安穩！
而就在全國各地祭天儀式如火如荼時，遠在金陵城外，真正主導著人間命運的紅河鎮，卻是另一番景象！
這裡經歷了多番大戰，數百位頂尖修士隕落於此，他們的遺澤令這裡生機博發，不過月余，便重歸原始，巨樹參天成林，奇花異草遍地，仿佛人間仙境！
如此寶地，自然吸引了不少或為生計，或不甘平凡、或喜歡獵奇的人來此探索，也讓無數的飛禽走獸遷徙於此，繁衍生息！
這樣熱鬧的日子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前些天，一場突如其來的黑霧，迷失了許多冒險者，才讓這裡談之色變，成為了眾口相傳的人間禁區！
而在今夜，無數棲息在這裡的飛禽走獸也如同發了瘋一般，瘋狂逃離而去，令這裡明明生機勃勃，卻又詭異的死氣沉沉！
此刻，那片被生生打出來的百里鏡湖，也被茫茫黑霧封鎖，渾渾沉沉，幽深難測，仿若一頭匍匐在黑暗中的饕餮巨獸，隨時擇人而噬，僅僅是遠遠一望，便足以讓人腿腳發軟，毛骨悚然！
岸邊，
寧母墳前，一道黑影駐劍而立，任憑黑霧滾滾，侵襲如潮，我自巋然不動，仿若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
不知過了多久……
數道絢爛的光芒撕破黑暗、黑霧，降臨而至。
光芒不散，跳躍如火，照亮四方，映出來人。
正是，
消失了數月的燕赤霞、司馬三娘、諸葛流雲與靈傀三寶！
「七夜……」
燕赤霞手持軒轅劍，綻放浩然神光，面容緊繃，滿目凝重，聲音卻是複雜無比，頗為五味雜陳！
砰……
黑影簌簌而動，轉身，茫茫黑霧風起雲湧，邪惡之氣侵蝕天地四方！
抬頭，
眸光點燃，如猩紅燭火，微微閃動，不著情感，死氣沉沉，霎時，一股難以言狀的絕望、哀傷迅速擴散，籠罩四方、萬物！
對上這樣的的眼神，縱使燕赤霞等人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心志如鐵，也不禁升起陣陣悲涼！
「回頭吧！！」
燕赤霞神色悲切，近乎是在哀求，想要勸他收手！
相識一場，他很清楚七夜的本性，他沒有錯，錯的是老天，是命運，是金光，是大炎皇朝、是素天心，是干將、是莫邪……
是他們造成了這一切的悲劇！
他也從未對他生出恨，有的只有無盡的同情與惋惜！
若有可能，他真不想同他對立，但，為了無辜的人間眾生，他只能違背良心。
七夜回頭看了一眼寧母的墳墓，又遠望小倩的隕落之地，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冷冽而又沙啞的回道：「我已無法回頭！」
「只要你想……」
司馬三娘急聲相勸，卻被七夜漠然打斷：「想要我收手，除非我死！」
七夜走到今天這一步，諸葛流雲也算親眼見證，在同情他的同時，更多的還是沒信心，他很清楚，縱使他們師徒三人經歷過軒轅劍的神秘洗禮，修為大進，已至陰神第三境，附物之境，但與已經修成了七世魔身的七夜對上，只怕依舊是希望渺茫！
並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並不是一場絕對意義的正義之戰！
因此，於公於私，諸葛流雲也同樣不願與七夜刀劍相向，於是便跟著喊道：
「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
「你想想你娘，想想小倩，她們願意看到你變成這樣嗎……」
眸光閃爍，生出些許波動，但隨即便又復死寂，七夜沉默不答，只是緩緩按上劍柄。
倉啷……
劍鋒划過劍鞘，發出刺耳鋒鳴，泄露出濃烈的哀傷，以及撼動天地的恐怖殺意……
一切都仿若就此定格，只有黑暗在迅速向外扭曲……
「小心！」
見七夜動手，燕赤霞心知已無法迴旋，當即大喝一聲，拔出軒轅劍，瞬間爆起，化作一道絢爛劍光，帶著沖霄的浩然正氣，射向七夜……
砰！
一道灰白劍氣飛射，雖不過丈許，卻有斬天之威，剎那撕破黑暗，撞上燕赤霞所化的絢爛劍光！
這一撞，猶如一顆太陽發生大爆炸，使得天崩地裂，空間破碎……
衝撞產生的恐怖劍波排山倒海，席捲九天十地，耀眼光爆侵蝕黑暗虛空，令方圓數百里都只剩一片熾白…
砰砰砰……
光爆的中心，響起連綿不斷的劍器碰撞聲，絢爛的黃金劍光撕裂熾白虛空，猶如一棵綻放的雷霆巨樹，絢爛而又恐怖……
咻咻咻……
三寶沖天而起，宛若三顆烈陽橫空出世，剎那之間，本就在不斷破碎的熾白虛空徹底爆裂炸開，消散而去……
此刻，在浩蕩神力以及璀璨劍光的照耀下，
天上的大戰顯現而出，正見，燕赤霞手持軒轅，縱劍八方，宛若劍仙在世，聲威蓋世，卻被七夜從容揮劍，連消帶打，殺的連連敗退……
轟隆……
三寶加入戰場，伏魔道光加身，金性不朽，神力滔天，眉印不滅梵紋，光明無量，佛法無邊！
兩者涇渭分明，卻水乳交融，生出神聖偉力，遍照天地四方，聖光過處，驅散一切邪惡、魔氣、不詳……
只見它三人，一同出招助攻，出拳如推日，劈掌似天刀，腿去風捲殘雲，腳過撼動蒼穹，這廂拳來腳往，配合默契，宛若道神、佛陀降世，降妖伏魔，普度眾生！
面對四人疾風驟雨的猛攻，七夜卻依舊從容不迫，只把一夕劍舞動，揮灑出一道道斬天劍光，那劍光灰白暗淡，帶起劍風呼嘯，宛若鬼泣神嚎，悲涼動天……
四人深受其害，鬥志被層層削弱，不斷升起就此罷休的念頭，甚至連絢爛的攻勢仿佛也受到影響，只消碰到劍氣、或是一夕劍，便無端的衰敗，變得黯然無力……
轉眼間，五人過了數百招，燕赤霞雖是四人聯手，卻未曾討得半分好處，反而被打的節節敗退，傷痕累累！
他們身上縱橫著大大小小的劍痕，那些劍痕附著著斬天劍意，不斷的深入侵蝕，令幾人苦不堪言！
燕赤霞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引導軒轅劍的浩然神力，沖刷傷口，磨滅其中的劍意，但這樣一來，本就疲於應對的他，更加險象橫生……
而他竭力所能做到的，也就只有抹除那些劍意，但那些傷口卻是無力兼顧了，而隨著鮮血持續的從傷口流出，他的體力也跟著大量流失，臉色肉眼可見的慘白起來，已然變得搖搖欲墜。
相對而言，三寶的情況就好了很多，那枚「嗡」字梵文令它們的身體生出異變，有了不朽不壞的特質，因此那些劍痕並未對它們造成太多實質性的傷害。
而隨著眉心佛紋的不斷閃爍，釋放出神秘的力量，這種力量帶著無盡的光明與慈悲，不斷抹去它們身體表面的劍痕，只是這個過程十分緩慢！
只是，它們雖然不怕七夜的斬天劍氣，但依舊不是七夜的對手，只是只攻不受，才勉強維持不敗，可這也堅持不了不久，因為這種打法，正在加劇它們體內神力的消耗，只待消耗殆盡，就是它們不願，也得黯然退場！！
(本章完)
時間猶如白駒過隙，轉眼三個月過去。
時至中秋，本應是花好月圓，然而蒼穹卻被烏雲籠罩，陰雨沉沉，雨天地間一片昏暗無光。
然這般惡劣的天氣並非始自今日，實則早在半月之前，人間各地便災禍頻發。
乾旱席捲數個州府，大地乾裂，赤地千里；近海城鄉則是洪澇泛濫，洪水滔滔，汪洋恣肆；甚至是京師附近也是地震頻生，山嶽崩頹，房屋傾圮！
還有諸多地域，江河竟逆流回溯，山脈亦乾涸皸裂，草木一夜之間盡皆枯萎凋零。
野獸仿若癲狂，群起而躁動，晝夜不息，狂嗥不止，其聲惶惶然、淒切然，乃至屢屢失控，匯聚成洶湧獸潮，奔突衝撞鄰近村莊，致令生靈塗炭，死傷慘重，慘狀令人觸目驚心。
更有日食月食交相出現，晝夜乾坤顛倒錯亂，陰雲蔽空之下血雨飄落等一系列詭異莫測且象徵著災禍的天象接連出現，增添陰霾，令黎明百姓惶惶不可終日。
不知何時，流言四起！
有說皇帝失德，觸怒天上，因此降下災禍，以示懲戒！
也有說，是有一頭前所未有的大妖魔即將出世，這些災禍就是前兆………
更有方士言之鑿鑿，公布所謂的真相，說萬物都壽數，天地亦是如此，而今災禍頻發，正是它的壽數到了，正在走向毀滅的徵兆！
……
總之眾說紛紜，人心惶惶！
不明就裡的百姓們為了活下去，自發的、在王朝各地組織起了盛大的祭天儀式，他們傾其所有，乞求上蒼，希望能夠獲得福澤，恢復從前的安穩！
而就在全國各地祭天儀式如火如荼時，遠在金陵城外，真正主導著人間命運的紅河鎮，卻是另一番景象！
這裡經歷了多番大戰，數百位頂尖修士隕落於此，他們的遺澤令這裡生機博發，不過月余，便重歸原始，巨樹參天成林，奇花異草遍地，仿佛人間仙境！
如此寶地，自然吸引了不少或為生計，或不甘平凡、或喜歡獵奇的人來此探索，也讓無數的飛禽走獸遷徙於此，繁衍生息！
這樣熱鬧的日子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前些天，一場突如其來的黑霧，迷失了許多冒險者，才讓這裡談之色變，成為了眾口相傳的人間禁區！
而在今夜，無數棲息在這裡的飛禽走獸也如同發了瘋一般，瘋狂逃離而去，令這裡明明生機勃勃，卻又詭異的死氣沉沉！
此刻，那片被生生打出來的百里鏡湖，也被茫茫黑霧封鎖，渾渾沉沉，幽深難測，仿若一頭匍匐在黑暗中的饕餮巨獸，隨時擇人而噬，僅僅是遠遠一望，便足以讓人腿腳發軟，毛骨悚然！
岸邊，
寧母墳前，一道黑影駐劍而立，任憑黑霧滾滾，侵襲如潮，我自巋然不動，仿若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
不知過了多久……
數道絢爛的光芒撕破黑暗、黑霧，降臨而至。
光芒不散，跳躍如火，照亮四方，映出來人。
正是，
消失了數月的燕赤霞、司馬三娘、諸葛流雲與靈傀三寶！
「七夜……」
燕赤霞手持軒轅劍，綻放浩然神光，面容緊繃，滿目凝重，聲音卻是複雜無比，頗為五味雜陳！
砰……
黑影簌簌而動，轉身，茫茫黑霧風起雲湧，邪惡之氣侵蝕天地四方！
抬頭，
眸光點燃，如猩紅燭火，微微閃動，不著情感，死氣沉沉，霎時，一股難以言狀的絕望、哀傷迅速擴散，籠罩四方、萬物！
對上這樣的的眼神，縱使燕赤霞等人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心志如鐵，也不禁升起陣陣悲涼！
「回頭吧！！」
燕赤霞神色悲切，近乎是在哀求，想要勸他收手！
相識一場，他很清楚七夜的本性，他沒有錯，錯的是老天，是命運，是金光，是大炎皇朝、是素天心，是干將、是莫邪……
是他們造成了這一切的悲劇！
他也從未對他生出恨，有的只有無盡的同情與惋惜！
若有可能，他真不想同他對立，但，為了無辜的人間眾生，他只能違背良心。
七夜回頭看了一眼寧母的墳墓，又遠望小倩的隕落之地，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冷冽而又沙啞的回道：「我已無法回頭！」
「只要你想……」
司馬三娘急聲相勸，卻被七夜漠然打斷：「想要我收手，除非我死！」
七夜走到今天這一步，諸葛流雲也算親眼見證，在同情他的同時，更多的還是沒信心，他很清楚，縱使他們師徒三人經歷過軒轅劍的神秘洗禮，修為大進，已至陰神第三境，附物之境，但與已經修成了七世魔身的七夜對上，只怕依舊是希望渺茫！
並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並不是一場絕對意義的正義之戰！
因此，於公於私，諸葛流雲也同樣不願與七夜刀劍相向，於是便跟著喊道：
「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
「你想想你娘，想想小倩，她們願意看到你變成這樣嗎……」
眸光閃爍，生出些許波動，但隨即便又復死寂，七夜沉默不答，只是緩緩按上劍柄。
倉啷……
劍鋒划過劍鞘，發出刺耳鋒鳴，泄露出濃烈的哀傷，以及撼動天地的恐怖殺意……
一切都仿若就此定格，只有黑暗在迅速向外扭曲……
「小心！」
見七夜動手，燕赤霞心知已無法迴旋，當即大喝一聲，拔出軒轅劍，瞬間爆起，化作一道絢爛劍光，帶著沖霄的浩然正氣，射向七夜……
砰！
一道灰白劍氣飛射，雖不過丈許，卻有斬天之威，剎那撕破黑暗，撞上燕赤霞所化的絢爛劍光！
這一撞，猶如一顆太陽發生大爆炸，使得天崩地裂，空間破碎……
衝撞產生的恐怖劍波排山倒海，席捲九天十地，耀眼光爆侵蝕黑暗虛空，令方圓數百里都只剩一片熾白…
砰砰砰……
光爆的中心，響起連綿不斷的劍器碰撞聲，絢爛的黃金劍光撕裂熾白虛空，猶如一棵綻放的雷霆巨樹，絢爛而又恐怖……
咻咻咻……
三寶沖天而起，宛若三顆烈陽橫空出世，剎那之間，本就在不斷破碎的熾白虛空徹底爆裂炸開，消散而去……
此刻，在浩蕩神力以及璀璨劍光的照耀下，
天上的大戰顯現而出，正見，燕赤霞手持軒轅，縱劍八方，宛若劍仙在世，聲威蓋世，卻被七夜從容揮劍，連消帶打，殺的連連敗退……
轟隆……
三寶加入戰場，伏魔道光加身，金性不朽，神力滔天，眉印不滅梵紋，光明無量，佛法無邊！
兩者涇渭分明，卻水乳交融，生出神聖偉力，遍照天地四方，聖光過處，驅散一切邪惡、魔氣、不詳……
只見它三人，一同出招助攻，出拳如推日，劈掌似天刀，腿去風捲殘雲，腳過撼動蒼穹，這廂拳來腳往，配合默契，宛若道神、佛陀降世，降妖伏魔，普度眾生！
面對四人疾風驟雨的猛攻，七夜卻依舊從容不迫，只把一夕劍舞動，揮灑出一道道斬天劍光，那劍光灰白暗淡，帶起劍風呼嘯，宛若鬼泣神嚎，悲涼動天……
四人深受其害，鬥志被層層削弱，不斷升起就此罷休的念頭，甚至連絢爛的攻勢仿佛也受到影響，只消碰到劍氣、或是一夕劍，便無端的衰敗，變得黯然無力……
轉眼間，五人過了數百招，燕赤霞雖是四人聯手，卻未曾討得半分好處，反而被打的節節敗退，傷痕累累！
他們身上縱橫著大大小小的劍痕，那些劍痕附著著斬天劍意，不斷的深入侵蝕，令幾人苦不堪言！
燕赤霞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引導軒轅劍的浩然神力，沖刷傷口，磨滅其中的劍意，但這樣一來，本就疲於應對的他，更加險象橫生……
而他竭力所能做到的，也就只有抹除那些劍意，但那些傷口卻是無力兼顧了，而隨著鮮血持續的從傷口流出，他的體力也跟著大量流失，臉色肉眼可見的慘白起來，已然變得搖搖欲墜。
相對而言，三寶的情況就好了很多，那枚「嗡」字梵文令它們的身體生出異變，有了不朽不壞的特質，因此那些劍痕並未對它們造成太多實質性的傷害。
而隨著眉心佛紋的不斷閃爍，釋放出神秘的力量，這種力量帶著無盡的光明與慈悲，不斷抹去它們身體表面的劍痕，只是這個過程十分緩慢！
只是，它們雖然不怕七夜的斬天劍氣，但依舊不是七夜的對手，只是只攻不受，才勉強維持不敗，可這也堅持不了不久，因為這種打法，正在加劇它們體內神力的消耗，只待消耗殆盡，就是它們不願，也得黯然退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