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首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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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通判府後,姜淵將東西放在桌子上,把從京都府衙帶回來的公文讓幾個官吏確認,他自己則是看著面前的功法和印章。

  「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呢…」

  姜淵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心中總感覺不對,太順了,詭異的順利。

  自從在殿上,自己得到京都通判這個職位後,往後的事情水到渠成。

  通判府的官吏在自己上任後,就表了忠心。

  去大理寺,大理寺卿唐正這位正一品的大員,親帶著自己走地下通道,還親自挑選了法器。

  這態度過了,若自己出身於王公貴族,憑藉兩家交情,唐正這位長輩親自接待自己,那自無不可,但也不會做到這份上。

  可偏偏自己乃是平民出身。

  思索片刻,姜淵臉上閃過一絲冷笑,他大抵上知道為何如此了。

  這問題多半就出在術士邪修身上。

  京都乃是一國重地,敢在這裡作亂的術士邪修必然是修為高強之人,自己身為大理寺的一個耳目,自然會被針對。

  而唐正親自接待自己,則是一個圈套。

  何謂圈套,唐正接待自己就是圈套。

  若是換了一個同齡人,這般年歲得了兩個官職,又得唐正這位一品大員看重,必然會認為自己前途無量。

  做起事來,必然是熱血上頭,全力以赴,可當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後,那就離死不遠了。

  但自己可不是這種愣頭青,這世當中的功名,官職都是為了接近皇宮內庫的條件,待自己得手後,立刻假死脫身。

  所以,唐正的打算也就落了空,但對唐正來說,這種事情充其量也就是閒棋一子,沒用,無傷大雅,有用,那就是錦上添花。

  「想要讓我幫你們衝鋒陷陣,呵呵…」

  姜淵明白了唐正的謀算後,冷冷一笑,而就在此時,房門被敲響了。

  「大人,到了中午了,該吃飯了。」

  門口侍女開口說道。

  姜淵聞言,將桌子上的東西盡數收起,放入懷中,來到大堂里,與府中官吏一起吃飯,問了一下案子的進展。

  這幾件案子,姜淵已經看過了,都是比較容易審理的,確認來龍去脈,以及證物證人後,便能夠開堂審理,立下結果。

  官吏看著姜淵說出來他們確認的事項。

  姜淵點了點頭,低頭吃飯。

  吃過午飯之後,姜淵帶著四個官吏乘著馬車來到了自己先前所住的客棧,把自己得中榜眼時宮裡所賜的東西搬上馬車,又給了客棧老闆五兩銀子,帶著這些東西回到了通判府。

  從現在開始,通判府就是他在京城當中的住所了。

  雲中城,姜家酒肆這邊則是人來人往,不斷有本地大戶前來道賀,就連雲中城的縣長也親自登門來祝賀。

  多少年了,雲中城沒有出現一位一榜進士,這位還是一位當年考了秀才又考中榜眼的一榜進士。

  現在,姜淵又被皇帝賞了官職,在京城做官,手裡握有一定的實權,這樣的人物其父母必定要照看好了。

  到時候,這位高升了,那現在所做的事情就是一份情分啊!

  三日後,姜家的熱鬧才緩緩散去。

  姜父,薑母關閉了酒肆,搭上了馬車前往京城。

  都說姜淵在京城裡做了官兒,是不是真的,他們還是要親眼看看,十天後,姜父薑母來到京城,找到姜淵,在通判府住了三日,便帶著百兩紋銀,十兩黃金回到了雲中城。

  送走了父母后,姜淵坐在通判府後院,看著桌上的密令,眉頭微皺。

  他剛送走了父母,這張密令便被一隻信鴿放在了桌子上,上面寫著讓他去查京都運糧碼頭宋家的情況。

  宋家是京都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家族,在京都運糧碼頭有一個小碼頭,從江東之地運些米糧來到京城販賣。

  以往這樣的家族都不夠大理寺看上一眼的,一般通判府或者是京都府尹隨便派出一些人就能夠處理掉他們

  可大理寺在京都運糧碼頭的暗探,卻在近日頻頻在宋家碼頭上發現大量的血跡。

  血跡在碼頭上並不少見,碼頭扛包的苦力經常為了搶活而打架,也有一些人在碼頭附近下網捕魚,將魚撈上來之後,便在岸邊宰了。


  但這次不同,暗探發現的血跡極其腥臭。

  即便宋家的人在晚上偷偷摸摸用石灰,泥沙清洗,都無法讓血腥味散去。

  也正是這股血腥味兒,讓大理寺的暗探注意到了宋家,同時也看到了每天晚上都會有一條小船來到宋家碼頭上。

  碼頭上,宋家家主宋無涯親自帶人從船上搬下貨物,每次身上都有一些血跡。

  因此,暗探懷疑宋家有可能被某股術士邪修控制了,便讓他去打草驚蛇一番。

  剛好,最近宋家的二房宋子生因為一些生意上的事,跟另一家在運糧碼頭上討生活的家族李家,產生了一些矛盾,需要到這通判府,請他來做個見證,立下個結果。

  「極其腥臭的血跡是哪一脈呢?赤身教,白佛教,還是什麼練人的邪法?」

  姜淵看著手裡的密令,思索了起來。

  最近這段時間,他上午會到翰林院跟著院長和幾位同僚編纂書籍,同時也會查看一些關於陰陽的書籍。

  因此,他對於此界當中的術士邪修的認知也提升了上來。

  「赤身教,此教喜歡剝掉自身皮膚,以血肉餵養赤身蠱,待自身與赤身蠱相融後,赤身教眾的生命力將會旺盛許多,同時對於傷勢也有極強的恢復能力。」

  「白佛教,此教教眾修行的乃是白骨佛陀觀想法,通過觀想在腦海當中將自身血肉隱去,只剩下一副白骨,隨後對著這副白骨不斷修行,同時煉化血肉反哺白骨,待白骨化作玉骨,坐於白骨蓮花之上,呈佛陀之態後,便算是初步修成了。」

  「但此教教眾一般都是傷害自己,以求成佛。」

  「他們兩家的嫌疑較小,但也不能說沒有,歷史上就存在因融合蠱蟲失敗、觀想出岔子而徹底淪為邪魔之流的兩教教眾。」

  姜淵對比了一下在血肉方面最有名的兩個教派,但嫌疑很小。

  「倘若宋子生參與了此事,必然瞞不過自己的眼睛。既然如此,明天下午叫他們兩家過來開堂,明天上午,去翰林院查看一下還有哪些教派最喜血肉。」

  姜淵有了主意,手指一晃,密令上便泛起了火焰,不多時便化作飛灰。

  姜淵用嘴一吹,密令消失得無影無蹤,隨即喊來官吏,讓宋家和李家的人明天下午來通判府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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