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火車上的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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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臨,窗外是飛速倒退的漆黑曠野,只有偶爾閃過的零星燈火,證明著人間的存在。

  「哐當、哐當……」

  火車的節奏單調而催眠,葉蘭花靠在床頭,手裡的醫書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

  男人出去了快半小時,還沒回來。

  這節車廂還算安靜,除了他們,還有幾間基本上也是閉著門的。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

  陸衛國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他反手鎖上門,手裡提著兩個鋁飯盒,一股混合著肉香和飯菜香的熱氣,瞬間驅散了車廂里沉悶的空氣。

  「媳婦兒,吃飯。」

  他將飯盒放在小茶几上,一一打開。是中午省城國營飯店打包的豬肉白菜餃子和紅燒肉,此刻都冒著騰騰的熱氣。

  葉蘭花吸了吸鼻子,秀眉微蹙:「你抽菸了?」

  「沒有。」陸衛國立刻否認,隨即又有些心虛地解釋,「列車上的廚師長是個老煙槍,我過去找他幫忙熱飯,就給他遞了根煙,自己一口沒抽。」

  他知道媳婦兒不喜歡煙味,自打跟她在一塊兒後,他基本不抽了。

  為了讓她相信,他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給了她一個極具侵略性的熱吻。唇舌交纏間,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低沉而篤定:「媳婦,我沒騙你,我沒抽菸。」

  看著他那副急於自證清白的模樣,葉蘭花笑了。

  她確實沒什麼胃口。

  自打上了火車,男人就沒停過,蘋果、橘子、瓜子、話梅……各種投喂,把她當成嗷嗷待哺的雛鳥。

  她象徵性地吃了四個餃子,就再也吃不下了。

  「不吃了?」陸衛國眉頭皺起,看著飯盒裡還剩下大半的餃子,一臉不贊同,「就吃這麼點,跟貓食似的,怎麼行?」

  「吃不下了,有點積食。」葉蘭花放下筷子,站起身,在狹小的空間裡走了兩步,下意識地伸手揉了揉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並沒打算到火車過道上走走消食,為了減少事非,除了上洗手間,她基本沒出過這個包廂。

  積食?

  聽到這兩個字,陸衛國那雙黑亮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像頭餓狼終於等到了開飯的信號。

  腦子裡那根弦瞬間就搭上了——積食,得消食;消食,得運動!

  這不就對上了!

  他風捲殘雲般快速解決了剩下的水餃。至於那盒油潤紅亮的紅燒肉,他一塊也沒動,細心地蓋好蓋子收起來,他打算留著給媳婦明天吃。

  等他洗完飯盒回來,手裡還多了杯熱水。

  「喝口水潤潤。」他把水缸子放在茶几上,聲音低沉了許多。

  「媳婦兒,積食了好辦。」男人喉結滾了滾,聲音瞬間變得沙啞,「運動運動,就消下去了。」

  葉蘭花還沒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深意,就聽見身後傳來「咔嗒」一聲輕響。

  葉蘭花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男人大步流星走到門邊,伸手「唰」地一下,將門上那扇小小的觀察窗簾子給拉上了。

  整個包廂,在這一刻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私密領地。

  「陸衛國,你……」

  「媳婦兒,我來幫你消食。」

  男人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不等她說完,滾燙的唇就精準地覆了上來。

  這個吻很霸道,瘋了似的。

  葉蘭花被他直接抵在了冰冷的車廂壁上,涼意隔著棉衣傳了進來,讓她忍不住一陣戰慄。

  「唔……」

  男人的手也沒閒著,熟練地解開了她棉服的扣子,又輕車熟路地探進了毛衣里。

  只聽「崩」的一聲,蕾絲胸衣的扣子被他解開,兩團雪白的豐盈,便迫不及待地從束縛中跳了出來。

  「衛國……別……這在火車上……」葉蘭花僅存的理智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萬一被人聽見……

  「沒事。」陸衛國含糊地應著,頭已經埋進了他最鍾愛的那片柔軟領地。

  他粗重的喘息噴灑在那片敏感到極致的肌膚上,激起一陣陣細小的栗粒。

  葉蘭花腿都軟了,只能靠著牆,任由這頭失控的野獸在她身上攻城掠地。

  她的推拒,在他看來,無異於欲拒還迎的邀請,讓他眼裡的火焰燒得更旺。

  男人的手,順著她纖細的腰線一路下滑,解開了她褲腰上的系帶。

  「媳婦兒,別怕。」陸衛國在她耳邊粗喘著氣,聲音啞得不成調,「火車開著呢,動靜大,沒人聽得見。」

  說罷,他……

  「啊……」

  葉蘭花猝不及防,驚呼出聲,又死死咬住了下唇,將所有的聲音都吞回了喉嚨里。

  外面是鐵軌單調的「哐當」聲,過道里偶爾傳來乘務員的腳步聲和旅客的交談聲。

  而這扇薄薄的木門之內,春色無邊。

  男人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這狹小晃動的空間裡,進行著最原始的掠奪。

  葉蘭花感覺自己快要被他逼瘋了,她攀著他的脊背。

  「冷……」她在他耳邊,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求饒,「衛國……我冷……」

  男人動作一頓,看著她被汗水浸濕、卻冷得微微發抖的身體,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他將她整個人抱起,一個轉身,兩人便重重地倒在了那張鋪著他們自家床單的單人臥鋪上。

  床鋪很窄,將將能容納下兩個人的身體側身。

  男人在她上方,用雙臂撐著,為她擋住了所有的重量,反而因為換了個更舒適的「戰場」,變得愈發兇狠。

  「媳婦兒,這樣就不冷了。」

  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聲音裡帶著得逞的沙啞笑意。

  女人壓抑又破碎的呻吟,被火車碾過鐵軌的巨大轟鳴聲徹底覆蓋。

  那張從家裡帶來的舊床單,再次默默承受了所有。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瘋狂的「消食運動」才終於在男人一聲滿足的低吼中,緩緩落下帷幕。

  陸衛國喘著粗氣,將累得昏睡過去的葉蘭花緊緊摟在懷裡。

  在這狹小、晃動的臥鋪上,他感受著與她最極致的親密無間,只覺得連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舒坦和滿足。

  他的媳婦兒,真香,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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