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媳婦，我的錢都給你
大隊部的鬧劇，以趙秀蓮拿到了那兩份按著血手印的認罪書而告終。一張留在了大隊部，成了懸在王家頭頂的利劍。另一張，她緊緊攥在自己手裡，那是她和兒子未來的護身符。
等人群散盡，趙秀蓮對著周文遠，用那雙紅腫的眼睛，平靜地說出了「離婚」兩個字。
周文遠吧嗒抽了口旱菸，看著這個一夜之間仿佛脫胎換骨的女人，重重點了點頭。
「等秋收結束，我親自帶你去公社辦。」他沉聲承諾。
這算是在全村最核心的權力層，給趙秀蓮的未來上了第一道保險。
吃過晚飯，葉蘭花早早洗漱完，躺在了床上。
今天這場大戲，看得她心滿意足。她必須養精蓄銳，因為明天秋收就要開始，就算瘸著腿，她也得上工，不能再落下任何「好吃懶做」的話柄。
想著想著，身體的疲憊漸漸上涌，她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的葉蘭花感覺臉頰一陣微癢，有粗糙的觸感在輕輕摩挲。
她蹙了蹙眉，一股夾雜著夜露和皂角香的熟悉氣息，霸道地鑽進鼻腔。
是他回來了。
念頭剛閃過，黑暗中「刺啦」一聲，一簇昏黃的火苗跳起，點亮了煤油燈。
陸衛國高大的身影被燈光拉長，投在土牆上，像一尊沉默的守護神。
他壓著嗓子，聲音在夜裡格外沙啞，「媳婦，我回來了。」
葉蘭花徹底清醒，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目光掃過屋內，頓時就定住了。
屋子角落裡，多了兩個鼓鼓囊囊的巨大麻袋。
「那是什麼？」
「棉被。」
陸衛國走到床邊坐下，硬板床都跟著「嘎吱」抗議了一聲。
他從最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本嶄新的存摺，遞到她面前。
「賣草藥的錢，都在裡面。」
葉蘭花接過，借著燈光看清了存摺上的戶主名——
葉蘭花。
三個娟秀的字，像有千鈞重。
她翻開，看見裡面那串數字：陸佰叄拾貳元。
她的心重重一跳。
她知道那批藥材珍貴，卻沒想到能賣出這樣一筆巨款。
而這個男人，竟連問都沒問她一句，就用她的名字開了戶，把錢分文不差地全給了她。
在1973年，這是一筆足以讓任何家庭瘋狂的財富。
可這還沒完。
陸衛國又從另一個口袋，掏出另一本陳舊的存摺，同樣塞進她的手裡。
「我的，也給你保管。」
葉蘭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
她顫著手指打開那本舊存摺，當看清上面的數字時，她全身的血液似都凝固了。
一萬三千二百七十六塊五毛三分。
一萬三千多！
葉蘭花自認心志堅硬，可此刻，她握著這本薄薄的存摺，手卻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比誰都清楚，在這個年代，這串數字意味著什麼。
這絕不僅僅是他當兵的津貼。
這裡面，是他無數次在邊境線上與死神擦肩、用命換來的功勳。
這是他的全部身家，是他用血與火鑄就的過去。
而現在，他把它，連同那筆新得的巨款，一起推到了她的面前。
沒有絲毫猶豫，沒有一分保留。
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煤油燈的火苗在跳動。
葉蘭花抬起頭。
他那雙幽深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裡面燃燒著她熟悉的滾燙，但更深處，是一種近乎虔誠的託付。
他是在把他的命，掰開了，揉碎了，攤在手心上，遞給她。
葉蘭花指尖發白，她將兩本存摺並在一起，輕輕推了回去。
陸衛國的眉頭猛地擰緊，眼底的溫度驟然轉為危險。
「衛國，」葉蘭花搶在他開口前，輕聲說道，「我知道你想把你的身家都交給我。」
她的聲音不輕不重，卻每一個字都敲在男人緊繃的神經上。
「但我希望……」她迎著他灼人的視線，一字一頓，清晰無比，「是在我們領了證，光明正大成了一家人的那一天。」
「至於你給我存的那本，也先放你那。我這屋裡不安全，現在身上還有近兩百塊，夠用了。」
她分析得有理有據。
可陸衛國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所有的思緒，都被那三個字給牢牢攫住了——
領、了、證。
男人腦中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他隨手將那兩本價值萬金的存摺扔在床頭，像是扔了兩張廢紙。
下一秒，他那雙烙鐵般的大手捧住她的臉，高大的身軀強勢壓下，滾燙的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吻了上來！
「唔……」
葉蘭花所有的聲音都被吞了回去。
他撬開她的齒關，瘋狂地勾纏，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融進自己的骨血里。
「媳婦，」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震顫的磁性，「那一天，不會遠的。相信我！」
葉蘭花的心，被這聲承諾燙得一塌糊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堅實滾燙的身體，起了怎樣驚人的變化。
「你……明天還要秋收，快……回去睡覺。」她紅著臉，試圖推開他。
這簡直是火上澆油。
陸衛國眼底的火焰燒得更旺。
他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拉到自己唇邊，重重地親了一口。
「就一次。」他嗓音喑啞，「媳婦，我想你，白天晚上都在想。」
話音未落，他那雙大手遊刃有餘地解開了她身上礙事的衣褲，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葉蘭花低呼一聲，已經被他抱著大步走到了門邊，後背結結實實地抵在了冰涼的門板上。
「陸衛國，你……」
她的抗議，被男人更深、更重的侵占堵了回去。
說好的一次，卻久得好似一個世紀。
當一切平息，葉蘭花覺得自己骨頭都散架了，兩條腿軟得不屬於自己。
這個男人的體力，簡直不是人！
而陸衛國，食髓知味，壓根沒有要走的意思，直接抱著她躺回床上，像一頭護食的猛獸，將她牢牢圈在懷裡，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當——！當——！當——！」
院外，大隊那催命般的鑼聲，比往常足足早了半個鐘頭，驟然敲響！
秋收，開始了！
等人群散盡，趙秀蓮對著周文遠，用那雙紅腫的眼睛，平靜地說出了「離婚」兩個字。
周文遠吧嗒抽了口旱菸，看著這個一夜之間仿佛脫胎換骨的女人，重重點了點頭。
「等秋收結束，我親自帶你去公社辦。」他沉聲承諾。
這算是在全村最核心的權力層，給趙秀蓮的未來上了第一道保險。
吃過晚飯，葉蘭花早早洗漱完，躺在了床上。
今天這場大戲，看得她心滿意足。她必須養精蓄銳，因為明天秋收就要開始，就算瘸著腿，她也得上工，不能再落下任何「好吃懶做」的話柄。
想著想著，身體的疲憊漸漸上涌，她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的葉蘭花感覺臉頰一陣微癢，有粗糙的觸感在輕輕摩挲。
她蹙了蹙眉，一股夾雜著夜露和皂角香的熟悉氣息，霸道地鑽進鼻腔。
是他回來了。
念頭剛閃過，黑暗中「刺啦」一聲，一簇昏黃的火苗跳起，點亮了煤油燈。
陸衛國高大的身影被燈光拉長，投在土牆上，像一尊沉默的守護神。
他壓著嗓子，聲音在夜裡格外沙啞，「媳婦，我回來了。」
葉蘭花徹底清醒，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目光掃過屋內，頓時就定住了。
屋子角落裡，多了兩個鼓鼓囊囊的巨大麻袋。
「那是什麼？」
「棉被。」
陸衛國走到床邊坐下，硬板床都跟著「嘎吱」抗議了一聲。
他從最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本嶄新的存摺，遞到她面前。
「賣草藥的錢，都在裡面。」
葉蘭花接過，借著燈光看清了存摺上的戶主名——
葉蘭花。
三個娟秀的字，像有千鈞重。
她翻開，看見裡面那串數字：陸佰叄拾貳元。
她的心重重一跳。
她知道那批藥材珍貴，卻沒想到能賣出這樣一筆巨款。
而這個男人，竟連問都沒問她一句，就用她的名字開了戶，把錢分文不差地全給了她。
在1973年，這是一筆足以讓任何家庭瘋狂的財富。
可這還沒完。
陸衛國又從另一個口袋，掏出另一本陳舊的存摺，同樣塞進她的手裡。
「我的，也給你保管。」
葉蘭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
她顫著手指打開那本舊存摺，當看清上面的數字時，她全身的血液似都凝固了。
一萬三千二百七十六塊五毛三分。
一萬三千多！
葉蘭花自認心志堅硬，可此刻，她握著這本薄薄的存摺，手卻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比誰都清楚，在這個年代，這串數字意味著什麼。
這絕不僅僅是他當兵的津貼。
這裡面，是他無數次在邊境線上與死神擦肩、用命換來的功勳。
這是他的全部身家，是他用血與火鑄就的過去。
而現在，他把它，連同那筆新得的巨款，一起推到了她的面前。
沒有絲毫猶豫，沒有一分保留。
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煤油燈的火苗在跳動。
葉蘭花抬起頭。
他那雙幽深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裡面燃燒著她熟悉的滾燙，但更深處，是一種近乎虔誠的託付。
他是在把他的命，掰開了，揉碎了，攤在手心上，遞給她。
葉蘭花指尖發白，她將兩本存摺並在一起，輕輕推了回去。
陸衛國的眉頭猛地擰緊，眼底的溫度驟然轉為危險。
「衛國，」葉蘭花搶在他開口前，輕聲說道，「我知道你想把你的身家都交給我。」
她的聲音不輕不重，卻每一個字都敲在男人緊繃的神經上。
「但我希望……」她迎著他灼人的視線，一字一頓，清晰無比，「是在我們領了證，光明正大成了一家人的那一天。」
「至於你給我存的那本，也先放你那。我這屋裡不安全，現在身上還有近兩百塊，夠用了。」
她分析得有理有據。
可陸衛國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所有的思緒，都被那三個字給牢牢攫住了——
領、了、證。
男人腦中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他隨手將那兩本價值萬金的存摺扔在床頭，像是扔了兩張廢紙。
下一秒，他那雙烙鐵般的大手捧住她的臉，高大的身軀強勢壓下，滾燙的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吻了上來！
「唔……」
葉蘭花所有的聲音都被吞了回去。
他撬開她的齒關，瘋狂地勾纏，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融進自己的骨血里。
「媳婦，」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震顫的磁性，「那一天，不會遠的。相信我！」
葉蘭花的心，被這聲承諾燙得一塌糊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堅實滾燙的身體，起了怎樣驚人的變化。
「你……明天還要秋收，快……回去睡覺。」她紅著臉，試圖推開他。
這簡直是火上澆油。
陸衛國眼底的火焰燒得更旺。
他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拉到自己唇邊，重重地親了一口。
「就一次。」他嗓音喑啞，「媳婦，我想你，白天晚上都在想。」
話音未落，他那雙大手遊刃有餘地解開了她身上礙事的衣褲，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葉蘭花低呼一聲，已經被他抱著大步走到了門邊，後背結結實實地抵在了冰涼的門板上。
「陸衛國，你……」
她的抗議，被男人更深、更重的侵占堵了回去。
說好的一次，卻久得好似一個世紀。
當一切平息，葉蘭花覺得自己骨頭都散架了，兩條腿軟得不屬於自己。
這個男人的體力，簡直不是人！
而陸衛國，食髓知味，壓根沒有要走的意思，直接抱著她躺回床上，像一頭護食的猛獸，將她牢牢圈在懷裡，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當——！當——！當——！」
院外，大隊那催命般的鑼聲，比往常足足早了半個鐘頭，驟然敲響！
秋收，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