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陸衛國這輩子只要她
食髓知味。
一場酣暢淋漓的極致糾纏過後，葉蘭花幾乎是瞬間就陷入了沉沉的夢鄉。
陸衛國卻毫無睡意。
他側躺著，借著窗縫透進的微弱月光，貪婪地描摹懷裡女人的睡顏。她睡著時很乖，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平日裡那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疏離，此刻盡數化為了毫無防備的柔軟。
他的女人，這個念頭，像滾燙的炭，已烙在他心上。
陸衛國的目光緩緩移開，穿透那堵薄薄的土牆，落在隔壁。
那股子令人作嘔的淫靡氣息，似乎還殘留在空氣里。
胡寡婦……趙二狗……
陸衛國面無表情，眼底掠過一抹冰冷的殺意。既然那麼缺男人，他不介意，親手給她找個「好歸宿」。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葉蘭花就在一陣誘人的飯菜香氣中醒來。
身側的床鋪已經涼了。
她撐著身子坐起，只覺得渾身酸軟得厲害，尤其是腰。想到昨晚那個被他高高托起的姿勢，葉蘭花的臉騰地漲紅。
那個男人，簡直是頭不知疲倦的野獸。
「吱呀——」
西屋的門被推開一條縫，陸衛國高大的身影閃了進來。
他身上帶著清晨的露水寒氣。
「醒了？」他壓低聲音，大步走到床邊，「早飯做好了，在堂屋桌上，饅頭和煮雞蛋，趁熱吃。」
他說話的語氣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但葉蘭花的心卻沒來由地一暖。
在這個年代，為女人洗手做羹湯的男人，鳳毛麟角。
「嗯。」葉蘭花應了一聲。
陸衛國蹲在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忽然冒出一句：「等你傷好了，早上的晨練，得補上。」
「晨練？」
這兩個字像一道電流，猛地擊中了葉蘭花。
她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在深山那個秘密山洞裡，天還沒亮，這個男人就翻身將她壓住，在她耳邊用磨砂般的嗓音呢喃著：「天還沒亮，正好……晨練。」
那極致的瘋狂與沉淪，似乎還烙印在身體的每一寸記憶里。
「噗——咳咳咳！」
葉蘭花被自己的口水嗆得驚天動地，臉頰「轟」地一下，燒成了天邊的火燒雲。
天！
她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家說的晨練，可能就是正經八百地打拳鍛鍊，她居然……想到了那檔子事上！
看著她因為胡思亂想而羞惱到快要冒煙的模樣，陸衛國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他眼底的墨色瞬間濃得化不開。
他猜到了，這小女人一害羞，就比山谷里最艷的花還要勾人。
他伸出粗糲的指腹，帶著滾燙的溫度，輕輕抹去她唇角嗆出的口水印，那動作帶著安撫，聲音卻沙啞得要命。
「媳婦兒，我得去趟牛棚。你吃完再睡會兒，別亂動，傷口會裂開。」
「嗯。」葉蘭花含糊地應了一聲，不敢再看他那雙能把人吞下去的眼睛。
得到回應，陸衛國這才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從院牆翻了出去。動作乾淨利落，像一頭潛入林間的黑豹。
葉蘭花吃完早飯，卻沒了睡意。
今天是農忙假的最後一天，明天就要開始搶收秋糧，她必須抓緊時間。
她走到堂屋，那個昨天由陳石頭背下山的背簍，正安靜地立在牆角，是陸衛國給她拿回來了。
葉蘭花將裡面的草藥一一取出。
都是些比較好攜帶的藥材，只有用油紙細細包好的那一小包，格外珍貴。
她打開油紙，幾株巴掌大小、鬚根完整的野山參，靜靜地躺在裡面。
她挑出一株五六年的參齡，小心翼翼包好。
這是她敲開大隊長周文遠心防的「敲門磚」和謝禮。這次能順利洗清嫌疑，周文遠在其中起到的作用至關重要。
這個人情，必須還，而且要還到他心坎里去。處理完山參，她又開始著手炮製那些從深山帶回來的天麻、黃芪。
就在葉蘭花專心致志地處理藥材時，陸衛國已經走到了西山腳下的牛棚。
他熟門熟路地繞到隔間後牆，按照約定的暗號，三長兩短，輕輕叩擊著牆面。
門被推開，傅政委清瘦的臉露了出來。
「衛國？」
「傅叔，是我。」
陸衛國將背上的東西放在了破木桌上，「你們吃點東西，明天要秋收了。」
傅政委接過東西，卻沒有半分喜悅，他看著陸衛國，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
「衛國，你跟我們說實話，你跟蘭花那丫頭，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不等陸衛國回答，傅政委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
「你糊塗！你的退伍報告根本就沒批下來！你為了我們這三把老骨頭不被發配到更遠的地方受罪，動用關係，我們已經欠你太多了！現在你還要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的前程徹底毀了嗎？」
一旁的姜姨也急得紅了眼圈：「衛國，蘭花是個好孩子，我們都看在眼裡。可正因為她是好孩子，你更不能害了她，也害了你自己！『小堂叔』這個名分，是能壓死人的！你讓她以後在村里怎麼做人？」
他們早已認可了葉蘭花，正因如此，才更不能眼睜睜看著陸衛國為了她，踏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陸衛國沉默地聽著，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牛棚里的三人，還想再勸。
卻見陸衛國緩緩抬起頭，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他語調低沉，卻像一顆釘子，一字一頓，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傅叔，姜姨，文叔。」
「我陸衛國這輩子，非她不可。」
他頓了頓，語氣里是斬釘截鐵的決絕。
「不然，我寧可一輩子不結婚。」
整個牛棚，頓時一片寂靜。
傅政委三人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無可撼動的堅定和偏執，所有勸說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們知道，沒用了。
這頭他們看著長大的孤狼，已經認定了自己的伴侶。
那個人，是他的軟肋，更是他的逆鱗。誰也碰不得，誰也勸不動。
「叔，姨，我先走了。」
陸衛國不給他們任何再開口的機會，說完，轉身就走。
高大挺拔的背影，沒有半分猶豫，迅速消失在清晨的薄霧裡。
牛棚內，只剩下三聲無奈的嘆息。
一場酣暢淋漓的極致糾纏過後，葉蘭花幾乎是瞬間就陷入了沉沉的夢鄉。
陸衛國卻毫無睡意。
他側躺著，借著窗縫透進的微弱月光，貪婪地描摹懷裡女人的睡顏。她睡著時很乖，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平日裡那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疏離，此刻盡數化為了毫無防備的柔軟。
他的女人，這個念頭，像滾燙的炭，已烙在他心上。
陸衛國的目光緩緩移開，穿透那堵薄薄的土牆，落在隔壁。
那股子令人作嘔的淫靡氣息，似乎還殘留在空氣里。
胡寡婦……趙二狗……
陸衛國面無表情，眼底掠過一抹冰冷的殺意。既然那麼缺男人，他不介意，親手給她找個「好歸宿」。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葉蘭花就在一陣誘人的飯菜香氣中醒來。
身側的床鋪已經涼了。
她撐著身子坐起，只覺得渾身酸軟得厲害，尤其是腰。想到昨晚那個被他高高托起的姿勢，葉蘭花的臉騰地漲紅。
那個男人，簡直是頭不知疲倦的野獸。
「吱呀——」
西屋的門被推開一條縫，陸衛國高大的身影閃了進來。
他身上帶著清晨的露水寒氣。
「醒了？」他壓低聲音，大步走到床邊，「早飯做好了，在堂屋桌上，饅頭和煮雞蛋，趁熱吃。」
他說話的語氣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但葉蘭花的心卻沒來由地一暖。
在這個年代，為女人洗手做羹湯的男人，鳳毛麟角。
「嗯。」葉蘭花應了一聲。
陸衛國蹲在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忽然冒出一句：「等你傷好了，早上的晨練，得補上。」
「晨練？」
這兩個字像一道電流，猛地擊中了葉蘭花。
她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在深山那個秘密山洞裡，天還沒亮，這個男人就翻身將她壓住，在她耳邊用磨砂般的嗓音呢喃著：「天還沒亮，正好……晨練。」
那極致的瘋狂與沉淪，似乎還烙印在身體的每一寸記憶里。
「噗——咳咳咳！」
葉蘭花被自己的口水嗆得驚天動地，臉頰「轟」地一下，燒成了天邊的火燒雲。
天！
她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家說的晨練，可能就是正經八百地打拳鍛鍊，她居然……想到了那檔子事上！
看著她因為胡思亂想而羞惱到快要冒煙的模樣，陸衛國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他眼底的墨色瞬間濃得化不開。
他猜到了，這小女人一害羞，就比山谷里最艷的花還要勾人。
他伸出粗糲的指腹，帶著滾燙的溫度，輕輕抹去她唇角嗆出的口水印，那動作帶著安撫，聲音卻沙啞得要命。
「媳婦兒，我得去趟牛棚。你吃完再睡會兒，別亂動，傷口會裂開。」
「嗯。」葉蘭花含糊地應了一聲，不敢再看他那雙能把人吞下去的眼睛。
得到回應，陸衛國這才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從院牆翻了出去。動作乾淨利落，像一頭潛入林間的黑豹。
葉蘭花吃完早飯，卻沒了睡意。
今天是農忙假的最後一天，明天就要開始搶收秋糧，她必須抓緊時間。
她走到堂屋，那個昨天由陳石頭背下山的背簍，正安靜地立在牆角，是陸衛國給她拿回來了。
葉蘭花將裡面的草藥一一取出。
都是些比較好攜帶的藥材，只有用油紙細細包好的那一小包，格外珍貴。
她打開油紙，幾株巴掌大小、鬚根完整的野山參，靜靜地躺在裡面。
她挑出一株五六年的參齡，小心翼翼包好。
這是她敲開大隊長周文遠心防的「敲門磚」和謝禮。這次能順利洗清嫌疑，周文遠在其中起到的作用至關重要。
這個人情，必須還，而且要還到他心坎里去。處理完山參，她又開始著手炮製那些從深山帶回來的天麻、黃芪。
就在葉蘭花專心致志地處理藥材時，陸衛國已經走到了西山腳下的牛棚。
他熟門熟路地繞到隔間後牆，按照約定的暗號，三長兩短，輕輕叩擊著牆面。
門被推開，傅政委清瘦的臉露了出來。
「衛國？」
「傅叔，是我。」
陸衛國將背上的東西放在了破木桌上，「你們吃點東西，明天要秋收了。」
傅政委接過東西，卻沒有半分喜悅，他看著陸衛國，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
「衛國，你跟我們說實話，你跟蘭花那丫頭，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不等陸衛國回答，傅政委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
「你糊塗！你的退伍報告根本就沒批下來！你為了我們這三把老骨頭不被發配到更遠的地方受罪，動用關係，我們已經欠你太多了！現在你還要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的前程徹底毀了嗎？」
一旁的姜姨也急得紅了眼圈：「衛國，蘭花是個好孩子，我們都看在眼裡。可正因為她是好孩子，你更不能害了她，也害了你自己！『小堂叔』這個名分，是能壓死人的！你讓她以後在村里怎麼做人？」
他們早已認可了葉蘭花，正因如此，才更不能眼睜睜看著陸衛國為了她，踏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陸衛國沉默地聽著，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牛棚里的三人，還想再勸。
卻見陸衛國緩緩抬起頭，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他語調低沉，卻像一顆釘子，一字一頓，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傅叔，姜姨，文叔。」
「我陸衛國這輩子，非她不可。」
他頓了頓，語氣里是斬釘截鐵的決絕。
「不然，我寧可一輩子不結婚。」
整個牛棚，頓時一片寂靜。
傅政委三人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無可撼動的堅定和偏執，所有勸說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們知道，沒用了。
這頭他們看著長大的孤狼，已經認定了自己的伴侶。
那個人，是他的軟肋，更是他的逆鱗。誰也碰不得，誰也勸不動。
「叔，姨，我先走了。」
陸衛國不給他們任何再開口的機會，說完，轉身就走。
高大挺拔的背影，沒有半分猶豫，迅速消失在清晨的薄霧裡。
牛棚內，只剩下三聲無奈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