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這些……全都是！
林殊白心裡五味雜陳。
他既心疼顧晚的過往，又被她掏心掏肺的告白深深打動，同時唾棄失憶前、自己的渣男行為。
為什麼要辜負這麼好的女孩子？
他覺得婚姻是神聖而莊重的，既然已經結了婚，就該好好過日子。
望著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顧晚，他猶豫著湊近，親了親對方的臉頰，青澀又認真地開口：「我、我會陪著你的。」
顧晚猛地睜大了雙眼，向來高速運轉的大腦，瞬間空白了好幾秒，這種全然失神的狀態，對她而言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
更重要的是，這是林殊白第一次主動親近她。
是他車禍醒來後的第一次主動，也是兩人糾纏這三年裡，第一次不需要威逼利誘、不需要下藥強迫，完完全全出自他本心的靠近。
林殊白親完就羞赧地別開了頭，目光閃躲地望向窗外。
這是他第一次說出類似承諾的話，有些難為情。
可等了半天，身邊人卻半點動靜都沒有，他疑惑地轉頭看過去，見顧晚僵在懷中像是在發呆，心裡莫名泛起一絲不滿，皺眉問：「怎麼了，不喜歡我親你嗎？」
顧晚歪了歪頭。
尋常女生做歪頭這個動作，會顯得軟萌可愛，跟小貓咪似的讓人心生憐愛。
可顧晚不是尋常女生。
她下意識轉動頭部，仿佛是在調整視線、鎖定獵物。
「喜歡，喜歡得不得了。可是林林，接吻不是這樣的。」
說著，她覆上他的唇，給了他一個滾燙的深吻。
……
晚上，林殊白總算能自己洗澡。
顧晚給他遞換洗衣物時，眼神黏在他身上沒挪開過，那模樣像是恨不得跟著一起進浴室，看得林殊白抓過衣服就慌慌張張往浴室跑，連句道謝的話都忘了。
等林殊白洗完澡出來，輪到顧晚進去。
他剛走到床邊，就瞥見床頭柜上多了兩台筆記本電腦，一台銀白，一台雅黑，憑著莫名的直覺，他拿起了黑色那台。
按下開關，彈出密碼輸入框。
密碼？
腦海里突然閃過一段不妙的回憶，林殊白指尖頓了頓，先輸入了以前常用的，屏幕立刻跳出「密碼錯誤」的提示。
林殊白：「……」
不會還是那個吧？
他抿了抿唇，一臉認命地敲下六位數——那串讓他尷尬到腳趾摳地的初夜紀念日。
屏幕亮起。
果然還是這破密碼。
桌面布局簡潔乾淨，大多是他的專業相關軟體，林殊白隨手點開最顯眼的「學習文件夾」，裡面整整齊齊歸類著專業課資料、論文草稿等內容。
可翻著翻著，他忽然瞥見一個夾在中間、命名格外突兀的文件夾。
108式。
林殊白：「？？？」
這是什麼鬼？
他愣了愣，下意識點進去，發現裡面沒有文檔也沒有圖片，只有一堆用日期命名的全黑視頻文件，最早的能追溯到三年前。
難道是大學的網課？
他隨手點開最新的一個視頻，時間顯示半年前。
如果上天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一定不會手賤點開！
好吧，可能還是因為好奇而點開，但他至少應該帶副耳機、躲進小黑屋裡偷偷看！
可惜沒如果。
於是視頻剛被點開，下一秒，曖昧的聲音就從電腦中傳了出來。
林殊白用平生最快的手速，將視頻點了個叉，「啪」一下合上電腦。
他也不是說清高到連片兒都沒看過。
初中就看過了。
當時是江寧塞給他的U盤，周末他趁養父母不在家時偷偷看的，結果周一還睡過頭遲到了，為此被江寧嘲笑了很久。
但是、但是……但是也不至於在電腦里存這麼多吧？！
還要藏在一堆正兒八經的文件夾中間。
對得起這些專業知識嗎？！
突然有一種老師、教授們飄在頭頂，一臉失望看著他的感覺。
林殊白不死心地再次打開電腦。
這麼多視頻，不可能都是吧？
這次他特地把聲音調到靜音，又換了一個視頻點開，進度條拖到後面，畫面亮起。
嚯。
還真是！
而且更要命的是——
這愛情動作片的主演之一，是他自己！
另一位主演，毫不意外是顧晚。
這都是什麼啊？！
他他他、他居然把這些錄了下來，還存在電腦里，反覆欣賞嗎？！
啊這！
林殊白又換了一個視頻。
再次換一個！
最後再試億次！
結果……全都是！
這些視頻，全、部、都、是，他和顧晚的愛情動作片！
天塌了。
林殊白被雷得說不出話，目光空洞虛無，手一松，筆記本電腦滑落在床上，視頻還在持續播放著。
畫面中，男人仰躺在床上，女人露出光潔的後背，快速舞動。
「看來林林挺喜歡這個姿勢啊，待會兒試試。」
林殊白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他慌忙轉過頭，顧晚不知何時已經洗完澡出來，裹著真絲睡袍，整個人帶著沐浴後的濕潤水汽，坐在他身邊。
兩人離得極近，他只要稍稍偏頭，就能吻到對方。
空氣變得曖昧黏膩起來。
他猛地反應過來顧晚說的話，再看到還沒關掉的視頻，整個人瞬間炸毛，大力合上電腦，手都拍疼了。
「我、我不是……」
他努力讓自己顯得若無其事，想解釋什麼，可人證物證俱在，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顧晚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那台電腦，心知再不開口，她的林林怕是要羞得自閉了。
「林林不用有心理負擔，這些不過是我們以前，無傷大雅的小情趣罷了。」
「是嗎？」
林殊白這才把腦袋轉過來一點，「你、這些你知道？你都同意？」他下意識覺得，這些是自己失憶前的惡趣味。
顧晚眼底漾開笑意，「林林，你知道的，對你，我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既心疼顧晚的過往，又被她掏心掏肺的告白深深打動，同時唾棄失憶前、自己的渣男行為。
為什麼要辜負這麼好的女孩子？
他覺得婚姻是神聖而莊重的，既然已經結了婚，就該好好過日子。
望著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顧晚，他猶豫著湊近，親了親對方的臉頰，青澀又認真地開口：「我、我會陪著你的。」
顧晚猛地睜大了雙眼，向來高速運轉的大腦，瞬間空白了好幾秒，這種全然失神的狀態，對她而言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
更重要的是，這是林殊白第一次主動親近她。
是他車禍醒來後的第一次主動，也是兩人糾纏這三年裡，第一次不需要威逼利誘、不需要下藥強迫，完完全全出自他本心的靠近。
林殊白親完就羞赧地別開了頭，目光閃躲地望向窗外。
這是他第一次說出類似承諾的話，有些難為情。
可等了半天，身邊人卻半點動靜都沒有，他疑惑地轉頭看過去，見顧晚僵在懷中像是在發呆，心裡莫名泛起一絲不滿，皺眉問：「怎麼了，不喜歡我親你嗎？」
顧晚歪了歪頭。
尋常女生做歪頭這個動作，會顯得軟萌可愛，跟小貓咪似的讓人心生憐愛。
可顧晚不是尋常女生。
她下意識轉動頭部，仿佛是在調整視線、鎖定獵物。
「喜歡，喜歡得不得了。可是林林，接吻不是這樣的。」
說著，她覆上他的唇，給了他一個滾燙的深吻。
……
晚上，林殊白總算能自己洗澡。
顧晚給他遞換洗衣物時，眼神黏在他身上沒挪開過，那模樣像是恨不得跟著一起進浴室，看得林殊白抓過衣服就慌慌張張往浴室跑，連句道謝的話都忘了。
等林殊白洗完澡出來，輪到顧晚進去。
他剛走到床邊，就瞥見床頭柜上多了兩台筆記本電腦，一台銀白，一台雅黑，憑著莫名的直覺，他拿起了黑色那台。
按下開關，彈出密碼輸入框。
密碼？
腦海里突然閃過一段不妙的回憶，林殊白指尖頓了頓，先輸入了以前常用的，屏幕立刻跳出「密碼錯誤」的提示。
林殊白：「……」
不會還是那個吧？
他抿了抿唇，一臉認命地敲下六位數——那串讓他尷尬到腳趾摳地的初夜紀念日。
屏幕亮起。
果然還是這破密碼。
桌面布局簡潔乾淨，大多是他的專業相關軟體，林殊白隨手點開最顯眼的「學習文件夾」，裡面整整齊齊歸類著專業課資料、論文草稿等內容。
可翻著翻著，他忽然瞥見一個夾在中間、命名格外突兀的文件夾。
108式。
林殊白：「？？？」
這是什麼鬼？
他愣了愣，下意識點進去，發現裡面沒有文檔也沒有圖片，只有一堆用日期命名的全黑視頻文件，最早的能追溯到三年前。
難道是大學的網課？
他隨手點開最新的一個視頻，時間顯示半年前。
如果上天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一定不會手賤點開！
好吧，可能還是因為好奇而點開，但他至少應該帶副耳機、躲進小黑屋裡偷偷看！
可惜沒如果。
於是視頻剛被點開，下一秒，曖昧的聲音就從電腦中傳了出來。
林殊白用平生最快的手速，將視頻點了個叉，「啪」一下合上電腦。
他也不是說清高到連片兒都沒看過。
初中就看過了。
當時是江寧塞給他的U盤，周末他趁養父母不在家時偷偷看的，結果周一還睡過頭遲到了，為此被江寧嘲笑了很久。
但是、但是……但是也不至於在電腦里存這麼多吧？！
還要藏在一堆正兒八經的文件夾中間。
對得起這些專業知識嗎？！
突然有一種老師、教授們飄在頭頂，一臉失望看著他的感覺。
林殊白不死心地再次打開電腦。
這麼多視頻，不可能都是吧？
這次他特地把聲音調到靜音，又換了一個視頻點開，進度條拖到後面，畫面亮起。
嚯。
還真是！
而且更要命的是——
這愛情動作片的主演之一，是他自己！
另一位主演，毫不意外是顧晚。
這都是什麼啊？！
他他他、他居然把這些錄了下來，還存在電腦里，反覆欣賞嗎？！
啊這！
林殊白又換了一個視頻。
再次換一個！
最後再試億次！
結果……全都是！
這些視頻，全、部、都、是，他和顧晚的愛情動作片！
天塌了。
林殊白被雷得說不出話，目光空洞虛無，手一松，筆記本電腦滑落在床上，視頻還在持續播放著。
畫面中，男人仰躺在床上，女人露出光潔的後背，快速舞動。
「看來林林挺喜歡這個姿勢啊，待會兒試試。」
林殊白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他慌忙轉過頭，顧晚不知何時已經洗完澡出來，裹著真絲睡袍，整個人帶著沐浴後的濕潤水汽，坐在他身邊。
兩人離得極近，他只要稍稍偏頭，就能吻到對方。
空氣變得曖昧黏膩起來。
他猛地反應過來顧晚說的話，再看到還沒關掉的視頻，整個人瞬間炸毛，大力合上電腦，手都拍疼了。
「我、我不是……」
他努力讓自己顯得若無其事，想解釋什麼，可人證物證俱在，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顧晚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那台電腦，心知再不開口，她的林林怕是要羞得自閉了。
「林林不用有心理負擔，這些不過是我們以前，無傷大雅的小情趣罷了。」
「是嗎？」
林殊白這才把腦袋轉過來一點，「你、這些你知道？你都同意？」他下意識覺得，這些是自己失憶前的惡趣味。
顧晚眼底漾開笑意，「林林，你知道的，對你，我說不出拒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