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真相大白
「住手！別殺我！」
大長老駭的亡魂皆冒，急忙求饒：「當年殺害花師侄家人的魔修是宗主大人！不是我！」
「嗖——」
法劍在距離大長老脖頸一毫米的空氣中停住。
「你說什麼！」
花若仙難以置信：「是師尊殺害我家人？！」
大長老眼神飄忽閃躲，不敢與兩人對視。
「仔細交代事情經過。」陸臨淵冷聲道：「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大長老深知陸臨淵不是嚇唬自己，從他剛才果斷偷襲自己的那一掌也能看出來，他是當真對自己起了殺心。
於是，為了保住性命，大長老只得哆哆嗦嗦道：「此事，此事說來話長……」
「少廢話！」
陸臨淵手腕一抖，劍鋒切入大長老脖頸寸許深，鮮血噴濺流出。
「好好好！我這就長話短說！陸師侄別衝動！」
大長老趕緊說明：「我們落霞宗自古隱藏著一個秘密！」
「落霞宗的宗門禁地，明面上說是封存著歷代宗主的牌位，實際上封印著一座遠古秘境。」
「那秘境中有一部仙階功法《天媚大法》，從天道當中衍化而出，歷代落霞宗宗主做夢都想進入秘境拿走《天媚大法》，可秘境被設下封印，只有天陰媚體之人的精血才能破除封印，倘若使用暴力強闖秘境，將觸發法陣引爆地底靈脈。」
劍鋒已經切進脖頸，大長老猶如與死神賽跑，不僅語速奇快，也儘可能言簡意賅：
「為了得到秘境裡的《天媚大法》，從開山祖師開始，每一任落霞宗宗主都暗中漫天下尋找天陰媚體之人，卻一直沒有收穫，直至三年前，宗主大人在江北發現了花師侄……」
大長老心虛瞄一眼滿臉悲憤盯著他的花若仙，咬緊後槽牙：
「宗主大……蘇美夜是個蛇蠍毒婦！發現花師侄的天陰媚體後，她不滿足於利用花師侄開啟秘境，竟喪心病狂，打算將花師侄整個人奪舍掉，把天陰媚體占為己有！」
「為此，三年前蘇美夜召集一眾心腹長老，命令長老們偽裝成魔修屠戮花師侄全家，在花師侄最絕望無助的時候，她再以救命恩人的形象現身，好讓花師侄死心塌地信任她，增加日後奪舍的成功率。」
「居然是這樣……」
花若仙美眸通紅，泣淚漣漣。
當年家人死在魔修刀下的畫面，一幀接著一幀浮現於眼前。
她並不知道自己身懷天陰媚體，一直覺得家人之所以遭到滅頂之災，是因為家裡經濟富有，故而惹來魔修覬覦。
萬萬沒想到，家人居然是被自己牽連慘死！
而自己事後還認賊作師！管不共戴天的仇人叫了三年師尊！！
與此同時，陸臨淵的心情也極其沉重。
他父母當年是真的被魔修殺害。
五歲的他一無所有，顛沛流離混跡在逃荒的難民堆里，隨時都可能死於非命。
是蘇美夜仙女下凡一般，見他修行根骨絕佳，將他從泥沼里拉出，帶上落霞宗收為親傳弟子。
他如今擁有的一切，甚至包括花若仙，全都是蘇美夜給予。
一日為師終生為母，不是說說而已，在他心目中，蘇美夜已然就是他的親生母親，十八年來，他發自內心敬愛仰慕對方！
如果不是證據確鑿擺在面前，他死都不會相信，如師如母的蘇美夜，竟是那樣一個人……
「那為什麼。」
陸臨淵聲音沙啞：「三年前師尊把師妹帶上落霞宗後，那時不奪舍她？」
大長老解釋：「三年前花師侄才十五歲，天陰媚體尚未長開，蘇美夜計劃的最佳奪舍時機，是三年後花師侄成年了，另外……」
「另外什麼？」
大長老欲言又止：「蘇美夜還打算奪舍掉花師侄後……頂替花師侄的身份，嫁給陸師侄你，沒了師徒名分的限制，就此與你長相廝守……」
陸臨淵沉默。
花若仙悲憤的渾身愈發簌簌發顫。
大長老繼續道：「按照蘇美夜的計劃，她今晚會把陸師侄引走，讓下面的長老把花師侄騙去宗門禁地，交給她秘密奪舍。」
「我說的這些句句屬實！冤有頭債有主，陸師侄，花師侄，我也很痛很蘇美夜的歹毒行徑，我全是被她逼迫的，何其無辜，你們不能殺我！」
「你並不無辜。」
陸臨淵反駁：「你是宗門大長老，又知道師尊的那麼多秘密，你能無辜到哪裡去？」
話音落下，他發力揮劍，乾脆利落斬下大長老死不瞑目的頭顱，大量鮮血噴濺四射。
幾乎在同一時間，伴隨著「嗖嗖嗖」此起彼伏的破空聲，數十道流光迅速由遠及近激射而來，懸浮於庭院上空。
那數十道流光，每一道都是落霞宗的高層長老顯化，以身披紅袍的蘇美夜為首。
蘇美夜先是看一眼庭院裡大長老的無頭屍體，忽略花若仙直欲跟她拼命的憎恨目光，對身姿挺拔的陸臨淵平靜道：
「淵兒，我們談一談。」
陸臨淵看向她的眼神三分痛心，三分陌生，三分不忍，以及一分複雜，詢問：「師尊能放師妹離開落霞宗麼？」
「我可以娶師尊為妻，往後餘生對師尊寸步不離。」
花若仙貝齒咬破紅唇兒，淚崩道：「我不離開落霞宗！蘇美夜！我今天就跟你同歸於盡！為我全家一十三條人命報仇！」
蘇美夜仍舊忽略花若仙，自顧自道：「淵兒，你知道為師最喜歡你什麼麼？」
「為師一開始只把你當作一個優秀的弟子，但是你太正直了，重情重義心地善良，滿身浩然正氣，每次看到你，為師都有一種被陽光淨化的感覺，似乎只要和你在一起，那些骯髒污穢就通通與為師無關。」
「畢竟，能教導出你這樣的弟子，為師又能壞到哪裡去呢？」
「可為師偏偏就是這樣邪惡的一個壞人。」蘇美夜嘆息。
「現在既然被你發現真面目，為師只能求求你，求你稍微降低一點道德水準，別想著將若仙救出落霞宗，然後把你的這條性命還給為師好麼？」
大長老駭的亡魂皆冒，急忙求饒：「當年殺害花師侄家人的魔修是宗主大人！不是我！」
「嗖——」
法劍在距離大長老脖頸一毫米的空氣中停住。
「你說什麼！」
花若仙難以置信：「是師尊殺害我家人？！」
大長老眼神飄忽閃躲，不敢與兩人對視。
「仔細交代事情經過。」陸臨淵冷聲道：「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大長老深知陸臨淵不是嚇唬自己，從他剛才果斷偷襲自己的那一掌也能看出來，他是當真對自己起了殺心。
於是，為了保住性命，大長老只得哆哆嗦嗦道：「此事，此事說來話長……」
「少廢話！」
陸臨淵手腕一抖，劍鋒切入大長老脖頸寸許深，鮮血噴濺流出。
「好好好！我這就長話短說！陸師侄別衝動！」
大長老趕緊說明：「我們落霞宗自古隱藏著一個秘密！」
「落霞宗的宗門禁地，明面上說是封存著歷代宗主的牌位，實際上封印著一座遠古秘境。」
「那秘境中有一部仙階功法《天媚大法》，從天道當中衍化而出，歷代落霞宗宗主做夢都想進入秘境拿走《天媚大法》，可秘境被設下封印，只有天陰媚體之人的精血才能破除封印，倘若使用暴力強闖秘境，將觸發法陣引爆地底靈脈。」
劍鋒已經切進脖頸，大長老猶如與死神賽跑，不僅語速奇快，也儘可能言簡意賅：
「為了得到秘境裡的《天媚大法》，從開山祖師開始，每一任落霞宗宗主都暗中漫天下尋找天陰媚體之人，卻一直沒有收穫，直至三年前，宗主大人在江北發現了花師侄……」
大長老心虛瞄一眼滿臉悲憤盯著他的花若仙，咬緊後槽牙：
「宗主大……蘇美夜是個蛇蠍毒婦！發現花師侄的天陰媚體後，她不滿足於利用花師侄開啟秘境，竟喪心病狂，打算將花師侄整個人奪舍掉，把天陰媚體占為己有！」
「為此，三年前蘇美夜召集一眾心腹長老，命令長老們偽裝成魔修屠戮花師侄全家，在花師侄最絕望無助的時候，她再以救命恩人的形象現身，好讓花師侄死心塌地信任她，增加日後奪舍的成功率。」
「居然是這樣……」
花若仙美眸通紅，泣淚漣漣。
當年家人死在魔修刀下的畫面，一幀接著一幀浮現於眼前。
她並不知道自己身懷天陰媚體，一直覺得家人之所以遭到滅頂之災，是因為家裡經濟富有，故而惹來魔修覬覦。
萬萬沒想到，家人居然是被自己牽連慘死！
而自己事後還認賊作師！管不共戴天的仇人叫了三年師尊！！
與此同時，陸臨淵的心情也極其沉重。
他父母當年是真的被魔修殺害。
五歲的他一無所有，顛沛流離混跡在逃荒的難民堆里，隨時都可能死於非命。
是蘇美夜仙女下凡一般，見他修行根骨絕佳，將他從泥沼里拉出，帶上落霞宗收為親傳弟子。
他如今擁有的一切，甚至包括花若仙，全都是蘇美夜給予。
一日為師終生為母，不是說說而已，在他心目中，蘇美夜已然就是他的親生母親，十八年來，他發自內心敬愛仰慕對方！
如果不是證據確鑿擺在面前，他死都不會相信，如師如母的蘇美夜，竟是那樣一個人……
「那為什麼。」
陸臨淵聲音沙啞：「三年前師尊把師妹帶上落霞宗後，那時不奪舍她？」
大長老解釋：「三年前花師侄才十五歲，天陰媚體尚未長開，蘇美夜計劃的最佳奪舍時機，是三年後花師侄成年了，另外……」
「另外什麼？」
大長老欲言又止：「蘇美夜還打算奪舍掉花師侄後……頂替花師侄的身份，嫁給陸師侄你，沒了師徒名分的限制，就此與你長相廝守……」
陸臨淵沉默。
花若仙悲憤的渾身愈發簌簌發顫。
大長老繼續道：「按照蘇美夜的計劃，她今晚會把陸師侄引走，讓下面的長老把花師侄騙去宗門禁地，交給她秘密奪舍。」
「我說的這些句句屬實！冤有頭債有主，陸師侄，花師侄，我也很痛很蘇美夜的歹毒行徑，我全是被她逼迫的，何其無辜，你們不能殺我！」
「你並不無辜。」
陸臨淵反駁：「你是宗門大長老，又知道師尊的那麼多秘密，你能無辜到哪裡去？」
話音落下，他發力揮劍，乾脆利落斬下大長老死不瞑目的頭顱，大量鮮血噴濺四射。
幾乎在同一時間，伴隨著「嗖嗖嗖」此起彼伏的破空聲，數十道流光迅速由遠及近激射而來，懸浮於庭院上空。
那數十道流光，每一道都是落霞宗的高層長老顯化，以身披紅袍的蘇美夜為首。
蘇美夜先是看一眼庭院裡大長老的無頭屍體，忽略花若仙直欲跟她拼命的憎恨目光，對身姿挺拔的陸臨淵平靜道：
「淵兒，我們談一談。」
陸臨淵看向她的眼神三分痛心，三分陌生，三分不忍，以及一分複雜，詢問：「師尊能放師妹離開落霞宗麼？」
「我可以娶師尊為妻，往後餘生對師尊寸步不離。」
花若仙貝齒咬破紅唇兒，淚崩道：「我不離開落霞宗！蘇美夜！我今天就跟你同歸於盡！為我全家一十三條人命報仇！」
蘇美夜仍舊忽略花若仙，自顧自道：「淵兒，你知道為師最喜歡你什麼麼？」
「為師一開始只把你當作一個優秀的弟子，但是你太正直了，重情重義心地善良，滿身浩然正氣，每次看到你，為師都有一種被陽光淨化的感覺，似乎只要和你在一起，那些骯髒污穢就通通與為師無關。」
「畢竟，能教導出你這樣的弟子，為師又能壞到哪裡去呢？」
「可為師偏偏就是這樣邪惡的一個壞人。」蘇美夜嘆息。
「現在既然被你發現真面目，為師只能求求你，求你稍微降低一點道德水準，別想著將若仙救出落霞宗，然後把你的這條性命還給為師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