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悲怒交加，正義的高世耀（感謝忠羊的盟主）
第72章 悲怒交加，正義的高世耀（感謝忠羊的盟主）
西城警署。
地下一層停屍房。
「你好，我是蔣順的家人，來認領屍體。」金銳對值班警察說道。
值班的中年警察正專心致志看一本叫《廢土法典》的小說，被打斷後抬起眼皮懶散的掃了幾人一眼。
不耐煩的敷衍道：「下班了。」
然後又低頭看起了小說。
由此可見這本書真的很好看了。
「不是還有十多分鐘嗎？」金銳身後一名小弟看了眼手錶不悅的質疑。
警署中午下班時間是十二點。
這才十一點四十五。
值班警察啪的一聲將小說拍在桌子上，罵罵咧咧，「草！上班的是你還是我？我說下班了就是下班了。」
「草擬媽————」剛剛質疑他的那個小弟懵了一下後憤怒的口吐芬芳。
金銳抬手示意小弟閉嘴，隨後掏出錢包拿了一百塊錢放在桌子上。
「阿sir，加班費，辛苦了。」
值班警察頓時坐直身體，喜笑顏開的收起錢，「認領誰的屍體？你叫什麼名字？跟死者是什麼關係？」
「蔣順的，我叫金銳，是死者的哥哥。」金銳語氣平靜的說道。
「蔣順，我查查。」值班警察隨手拿過旁邊的文件夾翻了起來，片刻後抬起頭說道：「兩天前已經燒了呀！」
「什麼？燒了！」金銳大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問道：「也就是人剛死一天，沒有聯繫我們家屬就擅自把屍體燒了！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按照規章制度，警方聯繫不上家屬的屍體都要冷藏停放半個月，之後還無人認領的話才能送去焚燒。
「不是，你跟我吼雞毛啊！」值班警察翻了個白眼，撇撇嘴道：「我就是個看屍體的，上面簽了字讓我把誰送去燒了就燒誰，關我啥事？」
「草！」金銳紅著眼睛一腳踹在他的辦公桌上，頭也不回的離開。
看在一百塊錢的份上，值班警察提醒了一句，「骨灰去殯儀館領。」
「我領你媽個頭！」金銳聽見這話更是盛怒的回頭歇斯底里罵道。
他本身就是搞黑產的。
對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很清楚。
像這種名義上無人認領的屍體根本不可能真的燒了，太浪費，殯儀館的人大概率會偷偷把屍體轉賣出去。
有些團伙就專門靠屍體賺錢。
還能用的器官摘下來，保留完整骨架，不能用的部分拿去做飼料。
家屬真到殯儀館領骨灰，大概率領到的是貓貓狗狗之類的動物骨灰。
殯儀館的人靠著這招既吃了政府的相關補貼，又賺了一筆外快。
在十三區，各個政府機構都有自己撈錢的小技巧，將手中權力發揮到極致，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清水衙門。
一想到情同手足的兄弟被人殺害後又屍骨無存，金銳就悲痛欲絕。
強烈的痛苦導致強烈的憤怒，他一定要讓姜歡和許景川付出代價！
至於他為什麼已經知道是許景川殺了蔣順，那就跟他剛剛來的路上順手買的一份《青川日報》有關了。
上面有個豆腐塊報導了西城警署刑事三隊隊長許景川帶隊與藥販子激烈槍戰，最終擊斃全部疑犯的新聞。
看到這則新聞的瞬間，再結合蔣順之前跟他說過收買許景川的事。
金銳就推測出了真相：許景川假意合作騙取蔣順信任，實則暗中向姜歡賣了蔣順。
他才是害死蔣順的罪魁禍首！
蔣順的屍體作為最重要的證據已經被銷毀了，金銳打算利用在金陽的人脈製造輿論，同時收買青川當地官員為蔣順翻案的想法徹底落空。
走官方渠道復仇已經不可能。
那就只能用社會手段去解決。
金銳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撥通個號碼，「陳秘書，我是金銳，今天已經到青川了，您看方不方便晚上安排我跟斯密斯局長共進晚餐呢？」
斯密斯是青川市經濟發展局主管招商工作的副局長，金銳昨天先通過金陽的關係聯繫上了他的秘書。
表示自己有意到青川投資。
這次是以考察的名義前來。
畢竟姜歡是地頭蛇。
而他卻稱不上強龍。
要是敢以私人身份來青川找她麻煩的話，估計第二天就沉進青江了。
以投資考察的名義則不同，姜歡多少會有點忌憚，不敢明著下手。
因為如果投資商在青川被人殺害的話，一定會對當地的招商工作造成惡劣影響，政府為了減輕影響和維護權威也要狠狠的收拾姜歡一頓。
這是宏觀層面上，微觀上斯密斯為了自己的好處和政績也會保他。
「金總那麼快就到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安排車去接。」電話里的陳秘書沒有架子，十分熱情。
金銳笑呵呵的說道：「領導忙於工作日理萬機，不好麻煩你們。」
他並沒有因為陳秘書的熱情就失了分寸，這些傢伙的本性他很清楚。
把企業招來之前好話不斷，等企業真落地了，就變臉開始拿捏。
不知道多少人被這麼搞破產。
甚至還有遭榨乾後送進監獄的。
當官的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越是這種小地方吃相越難看。
「金總太見外了，稍等，我請示下局長。」陳秘書說完掛斷電話。
金銳剛走到警署院子裡，陳秘書的電話就回了過來，「金總，局長已經答應了，他可是特意推了今晚跟幾個市議員的酒局和你吃飯啊。」
「哎喲，這這————那我可真是太榮幸了！」金銳用浮誇的語氣表達自己的驚喜和惶恐，又說道：「今晚我肯定把領導伺候好，不讓他失望！」
「行，就這樣，晚上見。」
「晚上見。」
金銳前腳才離開西城警署，許景川後腳就回來了，剛好完美錯過。
他剛進辦公室，胡天就迎了上來說道：「許隊，方才停屍房的老劉說有個叫金銳的來領蔣順的屍體，得知已經焚燒後氣沖沖的走了。」
「金銳？」許景川目光一凝，揮揮手打發胡天離開，進了小辦公室後立刻給姜歡打去電話告知這件事。
姜歡聽完後冷笑一聲，「他還真敢親自來啊，我知道了，這事你不用管了，需要你出面的話再告訴你。」
不能什麼事都叫許景川去辦。
否則會讓他覺得自己手底下沒有可用之人，偶爾安排一下別的警察去做事，讓他知道他並非不可替代。
才能讓他產生危機感，從而想著跟其他人爭寵，更努力的討好自己。
掛斷電話後，姜歡就把小孫喊了進來，「安排給公司辦過事的警察去查一下有個金銳的金陽人來了青川住在哪裡，隨便找個藉口關幾天。」
先給金銳個下馬威，如果幾天後他被放出來還不識趣的滾出青川。
那姜歡就要痛下殺手了。
「是，小姐。」小孫應聲而去。
謝蘊的屍體傍晚才被外出回來的保姆發現，然後第一時間報了警。
東城警署刑事組三隊的人迅速趕到現場進行調查。
——
隊長莫向東因為醉酒，所以剛剛才趕到，來的路上順便買了份盒飯。
還沒進過現場的他，坐在車裡一邊吃盒飯一邊聽取下屬的匯報。
「隊長，初步推測死者死亡時間大概在七個小時左右，體表沒有明顯傷口，非外力導致死亡。
死亡原因暫時未知，需要送回署里進一步屍檢，家中沒有任何被翻找過的痕跡，可以排除因財殺人。
另外現場沒有發現第二個人存在過的痕跡，如果是他殺的話，那說明兇手有極強的反偵察意識。」
莫向東大口嚼著雞腿，含糊不清的問了句：「你偏向於是自殺？」
「不是他殺就是自殺，兇手不是本地人就是外地人。」下屬笑道。
「你還挺幽默是吧？」莫向東沒好氣的問道：「受害者身份確認了嗎？
「確認了，前西城警署刑事組組長周川的妻子。」下屬認真起來。
莫向東咀嚼的動作一頓，隨後放下盒飯，再次確認道：「周川？」
「嗯。」下屬肯定的點頭。
莫向東陷入沉默，周川的事這幾天可謂是鬧得沸沸揚揚，片刻之後又問道：「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有，別墅區的保安說一個西城警署的警察以查案為由，帶走了今早的監控錄像。」
下屬面色凝重。
莫向東嘖了一聲，當即就給這件案子下了結論，「死者體表沒有傷痕可排除外力致死，現場又沒有發現第二人的痕跡，更沒有搏鬥的跡象。
案情已經很明朗了，死者是因為丈夫去世深受打擊，所以服毒自盡殉情了，就這麼寫報告，收工。」
有理有據，神探無疑！
「等等！」新入職的副隊長高世耀走了過來，嚴肅的說道：「這麼下結論未免太草率了，我看那個取走監控錄像的西城警署警察嫌疑很大。」
莫向東愣了一下，這個副手是今天剛入職的，所以他還不清楚對方的為人秉性，但現在看來不好相處。
「高警官，有沒有搞錯，無端懷疑自己的同僚，傳出去你以後不好做人的。」莫向東委婉的提醒和勸說。
高世耀表情很認真，義正言辭的說道：「我這是合理的懷疑，不能因為嫌疑人也是警察就不調查，那是不作為，怎麼向死者的家屬交代？」
莫向東頭痛的揉了揉眉心。
手底下怎麼來這麼個蠢貨犟種。
「高副組長，你才剛來，有些事還不清楚。」莫向東攬住他的肩膀湊過去低聲說道：「周川的死沒有那麼簡單，謝蘊的死多半也與此有關。
你非要去查的話不說能不能查出結果，首先你自己就不會有好結果！
看在一起共事的份上我才告誡你兩句，這些話我是不會承認的。」
沒想到高世耀聽完他的肺腑之言之後不僅不領情，反而還流露出厭惡鄙視的眼神，嫌棄的推開了他。
冷冷的說道：「就是因為你們這樣的人多了，我們名聲才那麼差。
你不查，我自己查，既然周川的死也有貓膩，正好併案偵查，不過還是謝謝你給我指明了調查方向。」
他話音落下轉身又往現場走去。
高世耀心裡激動不已。
他知道有風險，更覺得是機會。
風浪越大魚越貴！
自己要是查明了周川夫婦死亡的真相，不僅會立下大功，還一定將名聲大噪，功成名就正在向他招手。
「草！」
莫向東忍不住扶額罵娘。
這蠢貨到底是怎麼端穩飯碗的？
而且還能當上副隊長！
他本想不管不顧放任高世耀自己去找死，可是又害怕牽連到自己。
無奈之下向上司匯報了這件事。
西城警署。
地下一層停屍房。
「你好，我是蔣順的家人，來認領屍體。」金銳對值班警察說道。
值班的中年警察正專心致志看一本叫《廢土法典》的小說，被打斷後抬起眼皮懶散的掃了幾人一眼。
不耐煩的敷衍道：「下班了。」
然後又低頭看起了小說。
由此可見這本書真的很好看了。
「不是還有十多分鐘嗎？」金銳身後一名小弟看了眼手錶不悅的質疑。
警署中午下班時間是十二點。
這才十一點四十五。
值班警察啪的一聲將小說拍在桌子上，罵罵咧咧，「草！上班的是你還是我？我說下班了就是下班了。」
「草擬媽————」剛剛質疑他的那個小弟懵了一下後憤怒的口吐芬芳。
金銳抬手示意小弟閉嘴，隨後掏出錢包拿了一百塊錢放在桌子上。
「阿sir，加班費，辛苦了。」
值班警察頓時坐直身體，喜笑顏開的收起錢，「認領誰的屍體？你叫什麼名字？跟死者是什麼關係？」
「蔣順的，我叫金銳，是死者的哥哥。」金銳語氣平靜的說道。
「蔣順，我查查。」值班警察隨手拿過旁邊的文件夾翻了起來，片刻後抬起頭說道：「兩天前已經燒了呀！」
「什麼？燒了！」金銳大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問道：「也就是人剛死一天，沒有聯繫我們家屬就擅自把屍體燒了！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按照規章制度，警方聯繫不上家屬的屍體都要冷藏停放半個月，之後還無人認領的話才能送去焚燒。
「不是，你跟我吼雞毛啊！」值班警察翻了個白眼，撇撇嘴道：「我就是個看屍體的，上面簽了字讓我把誰送去燒了就燒誰，關我啥事？」
「草！」金銳紅著眼睛一腳踹在他的辦公桌上，頭也不回的離開。
看在一百塊錢的份上，值班警察提醒了一句，「骨灰去殯儀館領。」
「我領你媽個頭！」金銳聽見這話更是盛怒的回頭歇斯底里罵道。
他本身就是搞黑產的。
對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很清楚。
像這種名義上無人認領的屍體根本不可能真的燒了，太浪費，殯儀館的人大概率會偷偷把屍體轉賣出去。
有些團伙就專門靠屍體賺錢。
還能用的器官摘下來，保留完整骨架，不能用的部分拿去做飼料。
家屬真到殯儀館領骨灰，大概率領到的是貓貓狗狗之類的動物骨灰。
殯儀館的人靠著這招既吃了政府的相關補貼，又賺了一筆外快。
在十三區，各個政府機構都有自己撈錢的小技巧，將手中權力發揮到極致，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清水衙門。
一想到情同手足的兄弟被人殺害後又屍骨無存，金銳就悲痛欲絕。
強烈的痛苦導致強烈的憤怒，他一定要讓姜歡和許景川付出代價！
至於他為什麼已經知道是許景川殺了蔣順，那就跟他剛剛來的路上順手買的一份《青川日報》有關了。
上面有個豆腐塊報導了西城警署刑事三隊隊長許景川帶隊與藥販子激烈槍戰，最終擊斃全部疑犯的新聞。
看到這則新聞的瞬間，再結合蔣順之前跟他說過收買許景川的事。
金銳就推測出了真相：許景川假意合作騙取蔣順信任，實則暗中向姜歡賣了蔣順。
他才是害死蔣順的罪魁禍首！
蔣順的屍體作為最重要的證據已經被銷毀了，金銳打算利用在金陽的人脈製造輿論，同時收買青川當地官員為蔣順翻案的想法徹底落空。
走官方渠道復仇已經不可能。
那就只能用社會手段去解決。
金銳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撥通個號碼，「陳秘書，我是金銳，今天已經到青川了，您看方不方便晚上安排我跟斯密斯局長共進晚餐呢？」
斯密斯是青川市經濟發展局主管招商工作的副局長，金銳昨天先通過金陽的關係聯繫上了他的秘書。
表示自己有意到青川投資。
這次是以考察的名義前來。
畢竟姜歡是地頭蛇。
而他卻稱不上強龍。
要是敢以私人身份來青川找她麻煩的話，估計第二天就沉進青江了。
以投資考察的名義則不同，姜歡多少會有點忌憚，不敢明著下手。
因為如果投資商在青川被人殺害的話，一定會對當地的招商工作造成惡劣影響，政府為了減輕影響和維護權威也要狠狠的收拾姜歡一頓。
這是宏觀層面上，微觀上斯密斯為了自己的好處和政績也會保他。
「金總那麼快就到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安排車去接。」電話里的陳秘書沒有架子，十分熱情。
金銳笑呵呵的說道：「領導忙於工作日理萬機，不好麻煩你們。」
他並沒有因為陳秘書的熱情就失了分寸，這些傢伙的本性他很清楚。
把企業招來之前好話不斷，等企業真落地了，就變臉開始拿捏。
不知道多少人被這麼搞破產。
甚至還有遭榨乾後送進監獄的。
當官的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越是這種小地方吃相越難看。
「金總太見外了，稍等，我請示下局長。」陳秘書說完掛斷電話。
金銳剛走到警署院子裡，陳秘書的電話就回了過來，「金總，局長已經答應了，他可是特意推了今晚跟幾個市議員的酒局和你吃飯啊。」
「哎喲，這這————那我可真是太榮幸了！」金銳用浮誇的語氣表達自己的驚喜和惶恐，又說道：「今晚我肯定把領導伺候好，不讓他失望！」
「行，就這樣，晚上見。」
「晚上見。」
金銳前腳才離開西城警署，許景川後腳就回來了，剛好完美錯過。
他剛進辦公室，胡天就迎了上來說道：「許隊，方才停屍房的老劉說有個叫金銳的來領蔣順的屍體，得知已經焚燒後氣沖沖的走了。」
「金銳？」許景川目光一凝，揮揮手打發胡天離開，進了小辦公室後立刻給姜歡打去電話告知這件事。
姜歡聽完後冷笑一聲，「他還真敢親自來啊，我知道了，這事你不用管了，需要你出面的話再告訴你。」
不能什麼事都叫許景川去辦。
否則會讓他覺得自己手底下沒有可用之人，偶爾安排一下別的警察去做事，讓他知道他並非不可替代。
才能讓他產生危機感，從而想著跟其他人爭寵，更努力的討好自己。
掛斷電話後，姜歡就把小孫喊了進來，「安排給公司辦過事的警察去查一下有個金銳的金陽人來了青川住在哪裡，隨便找個藉口關幾天。」
先給金銳個下馬威，如果幾天後他被放出來還不識趣的滾出青川。
那姜歡就要痛下殺手了。
「是，小姐。」小孫應聲而去。
謝蘊的屍體傍晚才被外出回來的保姆發現，然後第一時間報了警。
東城警署刑事組三隊的人迅速趕到現場進行調查。
——
隊長莫向東因為醉酒，所以剛剛才趕到，來的路上順便買了份盒飯。
還沒進過現場的他，坐在車裡一邊吃盒飯一邊聽取下屬的匯報。
「隊長，初步推測死者死亡時間大概在七個小時左右，體表沒有明顯傷口，非外力導致死亡。
死亡原因暫時未知，需要送回署里進一步屍檢，家中沒有任何被翻找過的痕跡，可以排除因財殺人。
另外現場沒有發現第二個人存在過的痕跡，如果是他殺的話，那說明兇手有極強的反偵察意識。」
莫向東大口嚼著雞腿，含糊不清的問了句：「你偏向於是自殺？」
「不是他殺就是自殺，兇手不是本地人就是外地人。」下屬笑道。
「你還挺幽默是吧？」莫向東沒好氣的問道：「受害者身份確認了嗎？
「確認了，前西城警署刑事組組長周川的妻子。」下屬認真起來。
莫向東咀嚼的動作一頓，隨後放下盒飯，再次確認道：「周川？」
「嗯。」下屬肯定的點頭。
莫向東陷入沉默，周川的事這幾天可謂是鬧得沸沸揚揚，片刻之後又問道：「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有，別墅區的保安說一個西城警署的警察以查案為由，帶走了今早的監控錄像。」
下屬面色凝重。
莫向東嘖了一聲，當即就給這件案子下了結論，「死者體表沒有傷痕可排除外力致死，現場又沒有發現第二人的痕跡，更沒有搏鬥的跡象。
案情已經很明朗了，死者是因為丈夫去世深受打擊，所以服毒自盡殉情了，就這麼寫報告，收工。」
有理有據，神探無疑！
「等等！」新入職的副隊長高世耀走了過來，嚴肅的說道：「這麼下結論未免太草率了，我看那個取走監控錄像的西城警署警察嫌疑很大。」
莫向東愣了一下，這個副手是今天剛入職的，所以他還不清楚對方的為人秉性，但現在看來不好相處。
「高警官，有沒有搞錯，無端懷疑自己的同僚，傳出去你以後不好做人的。」莫向東委婉的提醒和勸說。
高世耀表情很認真，義正言辭的說道：「我這是合理的懷疑，不能因為嫌疑人也是警察就不調查，那是不作為，怎麼向死者的家屬交代？」
莫向東頭痛的揉了揉眉心。
手底下怎麼來這麼個蠢貨犟種。
「高副組長，你才剛來，有些事還不清楚。」莫向東攬住他的肩膀湊過去低聲說道：「周川的死沒有那麼簡單，謝蘊的死多半也與此有關。
你非要去查的話不說能不能查出結果，首先你自己就不會有好結果！
看在一起共事的份上我才告誡你兩句，這些話我是不會承認的。」
沒想到高世耀聽完他的肺腑之言之後不僅不領情，反而還流露出厭惡鄙視的眼神，嫌棄的推開了他。
冷冷的說道：「就是因為你們這樣的人多了，我們名聲才那麼差。
你不查，我自己查，既然周川的死也有貓膩，正好併案偵查，不過還是謝謝你給我指明了調查方向。」
他話音落下轉身又往現場走去。
高世耀心裡激動不已。
他知道有風險，更覺得是機會。
風浪越大魚越貴！
自己要是查明了周川夫婦死亡的真相，不僅會立下大功，還一定將名聲大噪，功成名就正在向他招手。
「草！」
莫向東忍不住扶額罵娘。
這蠢貨到底是怎麼端穩飯碗的？
而且還能當上副隊長！
他本想不管不顧放任高世耀自己去找死，可是又害怕牽連到自己。
無奈之下向上司匯報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