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辣手摧花,金銳抵達戰場(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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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辣手摧花,金銳抵達戰場(求月票求訂閱)

  周家。

  周川的葬禮今早剛剛結束。

  一襲黑色長裙,胸佩白花的謝蘊將周川的遺照擺放在正對著沙發的一張桌子上,又擺上一個小香爐。

  然後用手輕輕摩挲著照片。

  照片裡周川一身警服,笑容燦爛而自信,意氣風發的注視著前方。

  「老公你就在這裡看著,我會殺了許景川當祭品祭奠你在天之靈。」

  謝蘊紅著眼睛哽咽的說道。

  周川死後她心裡並沒有想像中的快意,反而心如刀絞,後悔莫及。

  而這些情緒都轉化為了對許景川的怨恨,是他,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所以才迫不及待想對其下手。

  至少這樣會讓她心裡好受點。

  孩子一直在公婆家沒接回來,因為殺了許景川後她必須離開青川。

  否則肯定難逃法律的制裁。

  她可不想因為一個人渣蹲監獄。

  等風頭過去了,再花些錢打點換個身份回來,沒有人會揪著她不放。

  謝蘊連續深呼吸平復心情,轉身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和兩隻酒杯。

  她將酒杯放在茶几上分別倒上半杯酒,然後往左邊的酒杯里加入了一小袋白色粉末,輕輕搖晃混合均勻。

  這是一種進入人體後很快就會引起心跳驟停的毒藥,無色無味。

  只要許景川喝下去便必死無疑。

  此時許景川的車已經到了門外。

  他並非孤身一人來見謝蘊。

  而是帶上了金敏昊。

  車停穩後,許景川讓金敏昊在車裡等候,自己獨自下車去敲響了門。

  「咚咚咚!」

  謝蘊深吸一口氣上前開門,蒼白憔悴的俏臉上露出個破碎的笑容。

  「許隊長來了。」

  「周太太節哀順變。」許景川一臉悲痛的安慰,眼睛裡卻滿是笑意。

  謝蘊見狀怒火中燒,卻還得強行擠出笑容說道:「謝謝,快請進吧。」

  話音落下她就轉身往客廳走去。

  許景川緊隨其後並將門關上。

  「許隊長,陪我喝一杯吧。」謝蘊坐下後幽幽的嘆了口氣,端起左邊的酒杯遞給許景川。

  許景川並沒有去接酒杯,而是走到周川的遺照前,拿起三支香點燃後拜了三拜,然後插在香爐裡面。

  「組長你且安心去,汝妻子吾自養之,汝吾慮也。」

  說完這些後他回頭看向謝蘊輕佻的問了一句,「周太太你說是不是?」

  「當然。」謝蘊放下酒杯起身走過去主動依偎在他懷中,強忍著心痛對遺照露出個笑容,「老公,你以為只有你會找女人,我不會找男人嗎?

  是你先對不起我的,也別怪我以牙還牙,至少我還沒給人生孩子。」

  她努力裝作快意的模樣,可是眼眶裡卻不受控制的蓄滿了霧氣。

  「來,讓組長看看太太你現在有多幸福。」許景川低頭吻上了她。

  謝蘊不想在丈夫的遺照前跟許景川亂搞,可是又生怕拒絕會引起他的懷疑,只能含淚任其品嘗櫻桃小嘴。

  當餘光撇過周川的遺照,她內心痛苦而羞恥的扭過頭閉上了眼睛。

  對不起,原諒我。

  我這都是為了幫你報仇。

  許景川捉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臉掰過來正對著周川的遺照,「周太太快告訴周組長你現在幸不幸福。」

  謝蘊嬌軀一顫,沒想到許景川這麼無恥,她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更張不開嘴說話。

  「睜開眼睛!」許景川呵斥道。

  謝蘊嚇得下意識睜開了雙眼。

  正好跟照片裡的周川四目相對。

  許景川壞笑道:「說話啊!」

  「我現在很幸福。」謝蘊帶著哭腔低聲說道,粉拳緊握,指甲都快要嵌入手心。


  「哈哈哈哈哈!」

  許景川戲謔的大笑起來,看著她軟弱可騎的模樣雖然很想曲徑通幽。

  但還是鬆開了她,「你腿上光溜溜的我不喜歡,去穿雙絲襪。」

  現在他可不敢再透謝蘊了。

  因為怕她身藏劇毒。

  「好。」謝蘊鬆了口氣,強忍著腿軟踉踉蹌蹌逃跑似的往樓上走去。

  在轉身的瞬間她淚如雨下。

  許景川看著她的背影露出個嘲諷的表情,等其上樓後,他立刻將茶几上兩杯紅酒的位置進行了調換。

  一進門就讓他喝提前倒好的酒。

  是生怕他不懷疑酒里有問題?

  這智商————也是,要是沒那麼蠢的話,也不會被他耍得團團轉。

  幾分鐘後謝蘊從樓上下來。

  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的許景川沖她招了招手,「周太太快來,你不是想讓我陪你喝一杯嘛,行,就當喝慶功酒了,喝完再讓我騎頭並進。」

  「好。」謝蘊心中一喜,按耐住激動強裝鎮定的走過去,自己端起右邊的酒杯,把左邊的酒杯遞給許景川。

  又主動跟許景川碰了下杯。

  「鐺~」

  然後舉杯示意。

  「許隊長,我敬你,請。」

  許景川低頭嗅了嗅,沒喝,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太太先請。」

  「我們倆都什麼關係了?許隊長還懷疑我下毒不成?」謝蘊故作不滿的翻了個白眼,大大方方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現在你放心了吧?」

  許景川依舊是沒喝。

  反而將酒杯放回了桌子上。

  「難道許隊長不愛喝紅酒?」謝蘊一怔,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緊張下握著酒杯的手不由自主愈發用力。

  許景川笑吟吟的回答道:「不是不愛,而是不敢,也不急,我剛將兩杯酒調換了位置,太太不介意吧?」

  轟!

  謝蘊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噹啷~」

  手裡的空酒杯掉落在了地上。

  「嘖,看來太太很介意,是為什麼呢?因為那杯酒有毒嗎?」許景川臉上笑容更盛,拍了拍她的臉蛋。

  「混蛋!我殺了你!」謝蘊回過神來後徹底絕望和瘋狂,紅著眼睛抓起桌上的水果刀胡亂刺向許景川。

  許景川輕鬆躲開,握住她持刀的手用力一擰一拉,謝蘊痛得慘叫著撲倒在沙發上,手裡的刀掉落在地。

  許景川冷哼一聲鬆開她,嘖嘖稱奇的說道:「先殺親夫,現在又想毒殺姦夫,周太太還真是惡毒啊。」

  「你————」謝蘊剛想說什麼卻突然胸口一痛,身體開始抽搐起來,臉上露出痛苦之色,神色越來越蒼白。

  「藥效這麼快就發作了麼?」許景川呵呵一笑,輕聲說道:「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其實謝宏的死跟周川沒關係,是我騙你的,你還真信。」

  謝蘊眼中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然後不斷搖頭。

  「不————不可能,不可能。」

  她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

  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豈不是她害死了無辜的丈夫?

  「周川死之前得知一切真相後也跟你現在一樣,他肯定很後悔娶了你這個蠢貨。」許景川繼續殺人誅心。

  謝蘊淚如雨下,眼前一黑險些昏厥過去,她被利用了,因為她的愚蠢害死了丈夫,現在還害死了自己。

  她望著周川的遺照心如針刺。

  「對不起,對不起老公。」

  甚至已經顧不上恨許景川。

  內心被自責、愧疚、懊悔填滿。

  「哦對了,我還把給你拍的照片讓他欣賞了。」許景川補充一句。

  「啊!啊!」謝蘊瘋了一樣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她都能想像到老公當時有多傷心和絕望,目呲欲裂的瞪著許景川,「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好啊,我還沒試過鬼玩起來是什麼滋味呢。」許景川笑著揉捏她吹彈可破的臉蛋:「他才剛走,你在黃泉路上跑快點的話還追得上哦。」


  隨即起身理了理衣服大步離去。

  「想害我?食屎啦!哈哈哈哈!」

  身後謝蘊無力的嚎陶大哭。

  「許景川你不得好死!」

  許景川離開時沒有關門,上車後對金敏昊說道:「敏昊,去把裡面我的痕跡清理乾淨,然後以查案的名義將別墅區今天的監控錄像拿來。」

  「是,哥。」金敏昊掐滅手裡的菸頭後推開車門提著個包向周家走去。

  進門前先拿出一個滾筒在自己身上沾了沾,又戴上頭套鞋套手套。

  許景川在車裡等了半個小時金敏昊才出來,「哥,裡面搞定了。」

  「死了嗎?」許景川問。

  金敏昊點點頭,「死了。」

  「嗯。」許景川吐出口煙霧。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跟謝蘊不止一日,心裡還多少有點淡淡的惆悵。

  其實他也考慮過謝蘊識趣的話就饒她一命,不讓她當一次性用品。

  可惜她鐵了心非要殺自己。

  那就只能辣手摧花。

  誰想讓他死,誰就得死!

  金敏昊先把許景川送出別墅區。

  然後又步行前往保安室,拿出證件以追查一個殺人犯為由要求調取今天早上的監控,並取走了錄像。

  「哥。」

  他回到車上把錄像遞給許景川。

  許景川接過後拍拍他的肩膀。

  「回警署。」

  「是!」

  捧個江北州就只在金高市有一處民用機場,其他城市要不然是只有軍用機場,要不然就乾脆沒有機場。

  青川就屬於沒有任何機場的。

  交通主要靠汽車、火車、輪船。

  青川火車站位於南城區。

  占地面積並不大,有些簡陋。

  主體建築就是一棟四層樓房,匯集售票料、候車料和進出口等功能。

  ——

  在旁邊還有棟三層小樓,爭著青川市鐵路警署的招牌。

  十三區每個火車站都會單獨設立一個警署,視站點大小增減編制。

  一列從金盲市象發的火車途徑青川臨時停靠,上百名乘客在次下車。

  這些乘客里有一行人格外顯眼。

  他們一共七人,都西裝革履且氣質彪悍,看起來就不好惹的感覺。

  為首的青年三十多歲,個頭和身材都是中等,模樣平平無奇,但皮膚很白,眼神總給人種陰翳的感覺。

  正是金太盲賭場的老闆金銳。

  「大哥,先去酒店嗎?」出了火車站後,一名體型壯碩的小弟問道。

  金銳深吸一口氣,「我先帶人去西城警署給小順收屍,大個你去訂家酒店,再租與輛車取十萬現金。」

  「是!」壯碩小弟答道。

  金銳看著眼前灰塵飛揚、雜亂無章的街道,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小順,哥來給你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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