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融合係數，變身的條件
末日的街道上，遍布著車輛的殘骸。
並非全部來自於怪物的破壞。
當人心的恐懼被黑暗所激活，那人類自身就會化作被破壞欲所駕馭的怪物。
看著這些殘骸的形狀，陸澤幾乎已經想像到了無邊黑幕將城市籠罩的那一刻，人們驚叫著奔逃，車輛破開護欄，路燈的金屬杆在撞擊下斷裂倒塌。
店面的玻璃櫥窗被打碎，黏連的玻璃渣滓上還掛著些許血跡，貨架被粗暴地打翻，有些貨物雜亂地落在地上，有些則不知所蹤。
末日，註定著秩序會逐漸走向分崩離析。
「這才過去不到一小時的時間……城市居然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劉能坐在摩托后座上，目睹著滿目的瘡痍，一時也是感慨萬千。
此刻街道上已經看不到行人，陸澤駕駛著摩托從人行道上飛馳而過，不時轉道避開橫在路面上的障礙。
裝載著Faiz驅動器的合金箱子也已經一併綁在了後置箱上。
不久後，他重新駛入了之前所在的居民區。
此刻已經沒有了他剛出來時的喧鬧，只見家家戶戶門窗緊閉，甚至連一盞燈光也看不見。
除了幾扇不知什麼原因碎裂的窗戶外，這裡並沒有被過多破壞。
駛入院落，裡面的布置一切如初，看來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內並沒有怪物入侵這裡。
大概來自怪物的第一波攻勢已經落下帷幕，城市也得以進入短暫的平靜。
但是見識過怪物出沒的人們卻也毫無疑問地將自己和家人鎖入到了房門之內，恐怕在食物消耗完之前都不再膽敢外出了，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些怪物現在正處於何處的陰影之下。
這個世界會怎麼樣？
這就是現在所有人在心中抱有的疑惑。
就連陸澤也不例外。
雖然激活了災厄的能力，又獲得了faiz的驅動器，但是只憑藉他一個人又能改變得了什麼呢？
在這末世的巨大浪潮中，他也只是一葉浮萍罷了。
只不過系統的存在給他指引了一條清晰地道路——那就是不斷收集騎士的力量，強化自身。
破局的關鍵，很可能就藏在系統所提示的「副本」之中。
那會是什麼？充滿怪物的試煉場？或者是……那些原作中假面騎士們所處的世界？
一切都尚還是未知。
……
打開閘門，陸澤駕駛摩托駛入一層的車庫。
他摘下頭盔，跳下摩托打開了車庫的燈。
不知道什麼原因，即使城市的許多設施遭到了破壞，電力卻始終穩定供應著。
甚至說不定整個世界運轉的規則都已經受到了轉變。
站在明亮的燈光下，兩人也是隱隱體會到了久違的安全感。
陸澤率先拿上背包與手提箱開始往客廳走去，劉能愣了愣，隨後趕緊跟了上去。
將東西隨意甩在沙發上後，陸澤拿起遙控打開了電視機。
屏幕雖然亮起，顯示出來的卻是無信號的雪花屏。
切連續換了幾個頻道都是如此後，陸澤乾脆關閉了電視。
看來想要從電視中獲取信息的想法是實現不了了。
看了一眼手機，右上角依舊帶著無信號的標誌。
想了想，他走進廚房沖泡了兩杯速溶咖啡，隨後端著盤子走回了客廳的茶几。
劉能已經坐在了發上，視線卻落在放置子在旁邊的背包與手提箱上，直到陸澤走過來他才抬起頭。
「陸澤，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
陸澤將杯子放在茶几上，將其中一杯推給了劉能，隨後在旁邊坐下。
「別說你了，實際上我對我先前得知的事情也一直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陸澤雙手端起咖啡，啜飲了一口。
苦澀的味道在口腔瀰漫開，也為他重新恢復了幾分精神。
在經歷了突然降臨的異常後，長時間神經緊繃的他其實也感到了些許睏乏。
「是嗎……」劉能神色複雜，「對了，剛才你變化成的那副模樣……究竟是什麼？」
「……那副模樣嗎？」陸澤微微眯眼，不自覺地回憶起了剛才的場景。
在漆黑的光芒下化身的那副模樣，外加那遠超人類的恐怖破壞力，即便被同樣當成怪物也不足為奇。
在平成假面騎士的第一部作品中，五代雄介初次變身成空我的時候，也同樣被警察列為了未確認生命體4號。
「那副模樣被稱為假面騎士。」
「假面……騎士？」劉能喃喃地重複道，若有所思，「是指戴著假面的騎士嗎？仔細想想這名字倒確實很貼合。」
「我能看看箱子裡的東西嗎？」劉能看了看沙發上的手提箱。
對於這個在他眼中由怪物「爆」出來的東西，他其實一直感到十分好奇。
「嗯，隨意。」陸澤並不在意。
「腰帶，相機……還有翻蓋手機？」劉能打開了手提箱，看著其中無比正常的物品，一時也是一頭霧水。
「這是蘊含了騎士力量的物品，滿足特定條件後，就可以用腰帶完成變身。」陸澤解釋，隨後他微微愣神，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劉能，在末日開始後，你有察覺到過自己的面板嗎？」
末日來臨後，世界被轉化成了一個類似遊戲副本的存在，那麼除了自己之外，其他的玩家也應該擁有自己的專屬面板才對。
「面板？」劉能很是疑惑。
「你試著默念一下這個詞。」陸澤想起自己喚出面板的方法。
「嗯？」劉能顯得半信半疑，低下頭，隨後他仿佛看見了什麼令他震驚的東西，「真的出現了，我看到了一道半透明的光幕。」
他試著晃了晃腦袋，隨後由嘗試伸手去觸摸，卻毫無意外地什麼都沒碰到。
隨後，他看向陸澤。
「你能看到嗎，它一直懸浮在我的面前，我怎麼轉動視線都緊緊跟隨著……真是神奇。」
陸澤右手端著咖啡杯，搖了搖頭：「顯示面板的畫面只有本人可見，怎麼樣，上面顯示了什麼？有沒有一個名為融合係數的數據？」
「有……顯示了一個0.56的數值。」
「算是不錯了。」陸澤看了他一眼，「我最初開始鍛鍊的時候，也只有0.3左右的數值。」
實際上，在陸澤開始鍛鍊後，這個名為融合係數的數值有過一段時間的快速增長，但是在達到一定程度後，數值的增傷就開始變得極其緩慢，從那時候他就意識到，通過鍛鍊所能提升的數值終究是有限的。
偶然間他也察覺到，在情緒強烈波動的時候這個融合係數也有可能突然出現提升，就例如他剛才臨門一腳般的突破。
不過，也幸虧他日月不輟的鍛鍊，才能在遇到危機的第一時間達到了變身災厄的身體需求。
甚至因為災厄過於超前的怪物數值，導致這個「初始副本」被幾乎完美通關。
陸澤甚至懷疑，如果剛才自己並未出現，以那個女青年所掌握的假面騎士mage能力是否能在戰勝奧菲以諾之後獲得同樣的收益。
就好像遊戲中，通關評分會影響獎勵的內容一樣。
他所獲得的收益，是基礎faiz的幾乎全套裝備，當然……除了作為faiz御用摩托機動天馬之外。
說起來，作為faiz劍系武器的faiz利刃平時就以左握把的方式儲存在機動天馬之中，而且機動天馬本身也能如變形金剛般轉化為人形態輔助作戰，缺少了這輛摩托車的話，還是影響了不少戰鬥力的。
但整體而言，這樣的獎勵已經算是非常優異了。
「這個數值有什麼用？」劉能盯著面前的光幕看了一會，隨後發問道。
「據我了解，這是成為假面騎士的門檻之一。同時數值越高，在變身成假面騎士後，就更能發揮作為騎士的力量，所以也可以簡略地將它視作衡量戰鬥力的標準。」
「原來是這樣，難怪當初你要求我進行身體鍛鍊呢……」劉能點了點頭，暗暗有些慶幸，「那麼只要提升這個數值，就能達成變身假面騎士的條件了？」
「據我所知是這樣。」陸澤微微皺眉。
實際上，在假面騎士的原作中，許多腰帶對變身者有著苛刻的要求，但是陸澤隱隱感覺這種要求在這個世界中被簡化了。
不然的話，他也無法成功變身為原為主角萬津莫專屬的假面騎士澤茲災厄形態了。
不過說起來，眼下就有令一條有著特殊使用條件的腰帶，與其思考這個條件的真實性，還不如嘗試一下。
這麼想著，陸澤伸手從劉能的手中取過faiz的驅動腰帶以及手機。
站起身，陸澤將腰帶扣在了腰上，隨後打開翻蓋手機，連續摁下三次5按鍵，隨後摁下enter的按鍵。
『Strnding By』
隨著待機音響起，陸澤將手機頭部朝下插入了腰帶帶扣處的插槽中，隨後撥動九十度，使得手機橫向置入插槽。
『Complete』
赤紅的光子血液以腰帶為出口開始向陸澤的全身蔓延，隨後，在紅色光芒的籠罩下，極具流線型的金屬甲冑覆蓋了他身體的重要部位，甲冑之下是黑色的底衣，頭盔則有著如同希臘文字φ的造型，整體外觀看上去有著如同鯊魚般的流暢質感，同時也具有著與之相應的侵略性。
成功變身了……
陸澤看了看自己被甲冑包裹的雙手。
相比於之前的災厄澤茲，faiz的基礎形態更顯得輕盈，赤紅的光子血液提供著充沛的動力，陸澤感覺此時即便是隨意地揮拳，都能輕易將水泥牆壁鑿出一個大洞來。
實際上按照設定，假面騎士faiz的驅動器有著非奧菲以諾無法變身的硬性要求，但是作為人類的陸澤顯然沒有達成這個條件，此刻卻憑藉著達標的融合係數成功完成了變身。
所以說，在這個被遊戲化的世界中，變身假面騎士的規則顯然是被簡化了。
至於坐在一邊的劉能早已是目瞪口呆。
如此近距離地觀看到假面騎士變身的場景，屬實給他帶來了巨大的震撼。
「這樣……就變身了？」
陸澤從腰帶上取下faiz手機，隨後摁下了解除變身的按鍵，頓時光子血液的光芒短暫亮起且快速收縮，轉瞬間便完成了解體。
「看來是這樣，只要融合係數達標就可以通過驅動器變身成為對應的假面騎士。」
陸澤說著，將從身上解下來的腰帶和手機放回了手提箱中。
低頭沉默了片刻，劉能突然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先清掃一下附近的雜魚吧，總不能放著這些怪物不管。」陸澤略一思索後回答，「畢竟是已經遊戲化的世界，說不定還能通過擊殺怪物而爆出什麼有用的物品來呢。」
並非全部來自於怪物的破壞。
當人心的恐懼被黑暗所激活，那人類自身就會化作被破壞欲所駕馭的怪物。
看著這些殘骸的形狀，陸澤幾乎已經想像到了無邊黑幕將城市籠罩的那一刻，人們驚叫著奔逃，車輛破開護欄，路燈的金屬杆在撞擊下斷裂倒塌。
店面的玻璃櫥窗被打碎，黏連的玻璃渣滓上還掛著些許血跡，貨架被粗暴地打翻，有些貨物雜亂地落在地上，有些則不知所蹤。
末日，註定著秩序會逐漸走向分崩離析。
「這才過去不到一小時的時間……城市居然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劉能坐在摩托后座上，目睹著滿目的瘡痍，一時也是感慨萬千。
此刻街道上已經看不到行人，陸澤駕駛著摩托從人行道上飛馳而過，不時轉道避開橫在路面上的障礙。
裝載著Faiz驅動器的合金箱子也已經一併綁在了後置箱上。
不久後，他重新駛入了之前所在的居民區。
此刻已經沒有了他剛出來時的喧鬧，只見家家戶戶門窗緊閉，甚至連一盞燈光也看不見。
除了幾扇不知什麼原因碎裂的窗戶外，這裡並沒有被過多破壞。
駛入院落，裡面的布置一切如初，看來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內並沒有怪物入侵這裡。
大概來自怪物的第一波攻勢已經落下帷幕，城市也得以進入短暫的平靜。
但是見識過怪物出沒的人們卻也毫無疑問地將自己和家人鎖入到了房門之內，恐怕在食物消耗完之前都不再膽敢外出了，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些怪物現在正處於何處的陰影之下。
這個世界會怎麼樣？
這就是現在所有人在心中抱有的疑惑。
就連陸澤也不例外。
雖然激活了災厄的能力，又獲得了faiz的驅動器，但是只憑藉他一個人又能改變得了什麼呢？
在這末世的巨大浪潮中，他也只是一葉浮萍罷了。
只不過系統的存在給他指引了一條清晰地道路——那就是不斷收集騎士的力量，強化自身。
破局的關鍵，很可能就藏在系統所提示的「副本」之中。
那會是什麼？充滿怪物的試煉場？或者是……那些原作中假面騎士們所處的世界？
一切都尚還是未知。
……
打開閘門，陸澤駕駛摩托駛入一層的車庫。
他摘下頭盔，跳下摩托打開了車庫的燈。
不知道什麼原因，即使城市的許多設施遭到了破壞，電力卻始終穩定供應著。
甚至說不定整個世界運轉的規則都已經受到了轉變。
站在明亮的燈光下，兩人也是隱隱體會到了久違的安全感。
陸澤率先拿上背包與手提箱開始往客廳走去，劉能愣了愣，隨後趕緊跟了上去。
將東西隨意甩在沙發上後，陸澤拿起遙控打開了電視機。
屏幕雖然亮起，顯示出來的卻是無信號的雪花屏。
切連續換了幾個頻道都是如此後，陸澤乾脆關閉了電視。
看來想要從電視中獲取信息的想法是實現不了了。
看了一眼手機，右上角依舊帶著無信號的標誌。
想了想，他走進廚房沖泡了兩杯速溶咖啡，隨後端著盤子走回了客廳的茶几。
劉能已經坐在了發上，視線卻落在放置子在旁邊的背包與手提箱上，直到陸澤走過來他才抬起頭。
「陸澤，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
陸澤將杯子放在茶几上，將其中一杯推給了劉能，隨後在旁邊坐下。
「別說你了，實際上我對我先前得知的事情也一直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陸澤雙手端起咖啡，啜飲了一口。
苦澀的味道在口腔瀰漫開，也為他重新恢復了幾分精神。
在經歷了突然降臨的異常後，長時間神經緊繃的他其實也感到了些許睏乏。
「是嗎……」劉能神色複雜，「對了，剛才你變化成的那副模樣……究竟是什麼？」
「……那副模樣嗎？」陸澤微微眯眼，不自覺地回憶起了剛才的場景。
在漆黑的光芒下化身的那副模樣，外加那遠超人類的恐怖破壞力，即便被同樣當成怪物也不足為奇。
在平成假面騎士的第一部作品中，五代雄介初次變身成空我的時候，也同樣被警察列為了未確認生命體4號。
「那副模樣被稱為假面騎士。」
「假面……騎士？」劉能喃喃地重複道，若有所思，「是指戴著假面的騎士嗎？仔細想想這名字倒確實很貼合。」
「我能看看箱子裡的東西嗎？」劉能看了看沙發上的手提箱。
對於這個在他眼中由怪物「爆」出來的東西，他其實一直感到十分好奇。
「嗯，隨意。」陸澤並不在意。
「腰帶，相機……還有翻蓋手機？」劉能打開了手提箱，看著其中無比正常的物品，一時也是一頭霧水。
「這是蘊含了騎士力量的物品，滿足特定條件後，就可以用腰帶完成變身。」陸澤解釋，隨後他微微愣神，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劉能，在末日開始後，你有察覺到過自己的面板嗎？」
末日來臨後，世界被轉化成了一個類似遊戲副本的存在，那麼除了自己之外，其他的玩家也應該擁有自己的專屬面板才對。
「面板？」劉能很是疑惑。
「你試著默念一下這個詞。」陸澤想起自己喚出面板的方法。
「嗯？」劉能顯得半信半疑，低下頭，隨後他仿佛看見了什麼令他震驚的東西，「真的出現了，我看到了一道半透明的光幕。」
他試著晃了晃腦袋，隨後由嘗試伸手去觸摸，卻毫無意外地什麼都沒碰到。
隨後，他看向陸澤。
「你能看到嗎，它一直懸浮在我的面前，我怎麼轉動視線都緊緊跟隨著……真是神奇。」
陸澤右手端著咖啡杯，搖了搖頭：「顯示面板的畫面只有本人可見，怎麼樣，上面顯示了什麼？有沒有一個名為融合係數的數據？」
「有……顯示了一個0.56的數值。」
「算是不錯了。」陸澤看了他一眼，「我最初開始鍛鍊的時候，也只有0.3左右的數值。」
實際上，在陸澤開始鍛鍊後，這個名為融合係數的數值有過一段時間的快速增長，但是在達到一定程度後，數值的增傷就開始變得極其緩慢，從那時候他就意識到，通過鍛鍊所能提升的數值終究是有限的。
偶然間他也察覺到，在情緒強烈波動的時候這個融合係數也有可能突然出現提升，就例如他剛才臨門一腳般的突破。
不過，也幸虧他日月不輟的鍛鍊，才能在遇到危機的第一時間達到了變身災厄的身體需求。
甚至因為災厄過於超前的怪物數值，導致這個「初始副本」被幾乎完美通關。
陸澤甚至懷疑，如果剛才自己並未出現，以那個女青年所掌握的假面騎士mage能力是否能在戰勝奧菲以諾之後獲得同樣的收益。
就好像遊戲中，通關評分會影響獎勵的內容一樣。
他所獲得的收益，是基礎faiz的幾乎全套裝備，當然……除了作為faiz御用摩托機動天馬之外。
說起來，作為faiz劍系武器的faiz利刃平時就以左握把的方式儲存在機動天馬之中，而且機動天馬本身也能如變形金剛般轉化為人形態輔助作戰，缺少了這輛摩托車的話，還是影響了不少戰鬥力的。
但整體而言，這樣的獎勵已經算是非常優異了。
「這個數值有什麼用？」劉能盯著面前的光幕看了一會，隨後發問道。
「據我了解，這是成為假面騎士的門檻之一。同時數值越高，在變身成假面騎士後，就更能發揮作為騎士的力量，所以也可以簡略地將它視作衡量戰鬥力的標準。」
「原來是這樣，難怪當初你要求我進行身體鍛鍊呢……」劉能點了點頭，暗暗有些慶幸，「那麼只要提升這個數值，就能達成變身假面騎士的條件了？」
「據我所知是這樣。」陸澤微微皺眉。
實際上，在假面騎士的原作中，許多腰帶對變身者有著苛刻的要求，但是陸澤隱隱感覺這種要求在這個世界中被簡化了。
不然的話，他也無法成功變身為原為主角萬津莫專屬的假面騎士澤茲災厄形態了。
不過說起來，眼下就有令一條有著特殊使用條件的腰帶，與其思考這個條件的真實性，還不如嘗試一下。
這麼想著，陸澤伸手從劉能的手中取過faiz的驅動腰帶以及手機。
站起身，陸澤將腰帶扣在了腰上，隨後打開翻蓋手機，連續摁下三次5按鍵，隨後摁下enter的按鍵。
『Strnding By』
隨著待機音響起，陸澤將手機頭部朝下插入了腰帶帶扣處的插槽中，隨後撥動九十度，使得手機橫向置入插槽。
『Complete』
赤紅的光子血液以腰帶為出口開始向陸澤的全身蔓延，隨後，在紅色光芒的籠罩下，極具流線型的金屬甲冑覆蓋了他身體的重要部位，甲冑之下是黑色的底衣，頭盔則有著如同希臘文字φ的造型，整體外觀看上去有著如同鯊魚般的流暢質感，同時也具有著與之相應的侵略性。
成功變身了……
陸澤看了看自己被甲冑包裹的雙手。
相比於之前的災厄澤茲，faiz的基礎形態更顯得輕盈，赤紅的光子血液提供著充沛的動力，陸澤感覺此時即便是隨意地揮拳，都能輕易將水泥牆壁鑿出一個大洞來。
實際上按照設定，假面騎士faiz的驅動器有著非奧菲以諾無法變身的硬性要求，但是作為人類的陸澤顯然沒有達成這個條件，此刻卻憑藉著達標的融合係數成功完成了變身。
所以說，在這個被遊戲化的世界中，變身假面騎士的規則顯然是被簡化了。
至於坐在一邊的劉能早已是目瞪口呆。
如此近距離地觀看到假面騎士變身的場景，屬實給他帶來了巨大的震撼。
「這樣……就變身了？」
陸澤從腰帶上取下faiz手機，隨後摁下了解除變身的按鍵，頓時光子血液的光芒短暫亮起且快速收縮，轉瞬間便完成了解體。
「看來是這樣，只要融合係數達標就可以通過驅動器變身成為對應的假面騎士。」
陸澤說著，將從身上解下來的腰帶和手機放回了手提箱中。
低頭沉默了片刻，劉能突然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先清掃一下附近的雜魚吧，總不能放著這些怪物不管。」陸澤略一思索後回答，「畢竟是已經遊戲化的世界，說不定還能通過擊殺怪物而爆出什麼有用的物品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