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萬花輪迴眼
……
「回來了。」
木葉，實驗室。
神月臉上蓋著一本最新刊美食雜誌，身體在躺椅上有序搖晃，聽到開門聲說道。
在門口掛好外衣，美琴的腳步聲很重，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啪——
在美琴打飛雜誌前，神月抓住她的手。
「也沒受傷啊，怎麼火氣這麼大。」
神月坐直身，一手合上雜誌放好，上面有幾家店他很有興趣，有空要去打卡一下。
「被人擺了一道，當然生氣！」
美琴沒好氣說道：「宿儺跑了，這麼難纏的傢伙，你就不管嗎！」
「我為什麼管他？」
神月反問道：「就算他之前在咒術界惡貫滿盈，殺人無數，現在他有惹到我嗎？」
「他之前在砂隱村殺人了！」
「關我屁事，砂隱村都沒喊冤，你操什麼心。」
「他打我了！」
「別誣告，明明是你打他比較狠吧。」
「他對鼬心懷不軌！」
「那很好了。」
「喂！！」
「別像小女孩一樣咋咋呼呼的，成熟點，你都三十多歲了。」
「混蛋！不准提年紀！！」
……
「神月，你忘記自己和美琴是雙胞胎嗎，你也完全沒有一點成熟的跡象。」
大蛇丸擦著手，一般兄妹倆拌嘴的時候，他都是站在美琴這邊。
「說得對！哪個成年忍者像你一樣什麼都不干，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的！」
在彌彥等人面前，美琴還會保持一點長輩風度，這裡一個是自己哥哥，一個是親人般的老師，性格里的驕橫顯露無遺。
「行了，干正事吧。」
一對二沒有優勢，神月果斷轉移話題。
……
看著培養皿中的一對深紅輪迴眼，美琴糾結了下。
「既然是融合手術，這股瞳力給你更好吧，用在我身上是不是有點浪費？」
「用在神月身上才是浪費。」
大蛇丸淡淡說道：「這對輪迴眼擁有一套完整瞳術，融入你的眼睛，才可能保存瞳術。」
「神月的體質特殊……」
「這麼解釋吧，譬如這是一對精美飾品，你戴上能起到裝飾作用，神月只能融化它當廢鐵出售。」
神月瞥了她一眼：「是白痴都能聽懂的比喻呢。」
……
深呼吸。
不適合吵架的時候，深呼吸可以平復情緒，美琴已經習慣了。
「可是……」
美琴看著這對眼睛，蹙眉道：「我有一種不祥預感，接收這對眼睛會招致巨大災禍。」
強者的預感是很準的。
這是海量生死經驗的潛意識推演感知疊加而成，不是沒由來的猜測。
當初為了從咒術界召回神月，她有過瞳力大量增幅的體驗。
也是基於當時白眼、輪迴眼、寫輪眼瞳力之間的奇妙共性，大蛇丸才有把握做這場融合手術。
那時她就隱隱有一種預感，一定能找到神月。
這次的預感很像。
……
大蛇丸停下操作的雙手，轉頭看向神月：「對手術我有信心，不過大筒木畢竟是更高層次的力量，或許會有出乎我意料的情況發生……」
「我確定這雙眼睛沒有意志殘留，你不會有被奪舍的情況。」
神月淡淡說道：「最壞情況就是大筒木本家有什麼輪迴眼魂燈的設定，他們感知到有一雙輪迴眼消失，從而確定忍界位置。」
「位置早就暴露了。」
「在死掉一定數量大筒木前，不會有一大幫來的。」
不是大筒木一族喜歡一個個送，而是時間尺度不同。
長生種對時間沒那麼敏感，就像蜉蝣的一生，對人來說也只是打個盹的時間。
那個藍頭髮的大筒木是被天外魔境意外吸引來的，桃式他們來是因為輝夜失聯，本家派來調查情況的。
按原時空線，浦式應該也到了，那個貢獻『大筒木肘擊』的傢伙。
這幾個傢伙全死了，到博人青年時期，都沒有新的大筒木降臨。
說明至少有幾年空窗期，可看做大筒木本家所在到忍界的路程。
時間很充足，再等幾年，說不定就不是大筒木入侵忍界，而是忍界反攻大筒木星了。
……
神月嘴角微勾：「不能因為可能出現危險，就停滯不前吧。」
「無論發生什麼，我會死在你之前，美琴。」
美琴微微一愣，偏過頭去。
突然就正經起來了，真讓人不習慣……
「我準備好了，開始吧！」
你不會比我先的……
我們同一天降生，只會同一刻死亡。
……
闇月凌空。
為保證手術順利進行，神月展開領域，六道仙人也做好應對準備。
大蛇丸切開美琴兩側眼窩表層肌膚，這種程度的疼痛對忍者來說不算什麼。
一對輪迴眼緩緩嵌入眼腔，小心翼翼勾連美琴的視神經與腦內查克拉。
嗡——
無聲嗡鳴。
兩股瞳力在狹小眼窩中交織融合，美琴渾身肌肉不受控制痙攣，額頭布滿冷汗，咬緊牙關。
輪迴眼和寫輪眼爭奪眼眶的正位，眼皮被撐到最大。
這種感覺……
就像是往眼睛裡灌入岩漿，待岩漿冷卻之後打碎，無數碎片切割眼窩。
循環往復！
好痛……
太痛了！！
「仔細感受，別暈過去。」
神月冷硬開口，他從未見過美琴如此痛苦的表情……
這是獲得力量的必要代價，無法避免！
不知過了多久……
手術台被汗水浸透，美琴緩緩睜開眼。
原本萬花筒的日冕紋路向外擴張，日冕內側，一圈圈深紅輪迴環印成型。
稍稍轉動眼球，內外兩層紋路同步流轉微光。
眼底不斷滲出赤紅霧氣，好似太陽表面翻湧的焰流。
呲呲——
瞳力之強，光是逸散出的一點，就將空間撕扯出細微裂痕。
大蛇丸湊近端詳，眼中滿是興奮。
若不是躺著的人是美琴，他怕是要忍不住伸出長舌舔嘴唇，表演傳統顏藝了。
「手術非常成功！以萬花筒為主體容納輪迴眼之力，穩定下來了！」
「新的眼睛……該叫輪迴寫輪眼吧！」
輪迴是附加力量，寫輪眼是這顆眼睛的本體基底，大蛇丸的命名很符合科學嚴謹態度。
輪迴寫輪眼……
神月想起輝夜額頭那隻眼睛就叫這個，顯然和美琴的眼睛不一樣，搖頭道：「輪迴萬花眼吧，和另一種做個區分。」
「嗯……聽起來像是老花眼，還是叫萬花輪迴眼吧。」
什麼基底附加的，還是好聽最重要。
……
「是嗎。」
「挺好聽的。」
突然，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響起。
實驗室中，空間泛起不規則扭曲撥動，一道狹長漆黑裂縫顯現。
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從裂縫伸出，星屑流光自她指尖散落。
指尖輕撥，裂縫被扯開擴張。
嘭——嘭——嘭——！！
實驗室中所有器材瞬時崩碎，根本承受不住這股恐怖壓迫！！
「回來了。」
木葉，實驗室。
神月臉上蓋著一本最新刊美食雜誌，身體在躺椅上有序搖晃，聽到開門聲說道。
在門口掛好外衣，美琴的腳步聲很重，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啪——
在美琴打飛雜誌前，神月抓住她的手。
「也沒受傷啊，怎麼火氣這麼大。」
神月坐直身，一手合上雜誌放好，上面有幾家店他很有興趣，有空要去打卡一下。
「被人擺了一道，當然生氣！」
美琴沒好氣說道：「宿儺跑了，這麼難纏的傢伙，你就不管嗎！」
「我為什麼管他？」
神月反問道：「就算他之前在咒術界惡貫滿盈，殺人無數，現在他有惹到我嗎？」
「他之前在砂隱村殺人了！」
「關我屁事，砂隱村都沒喊冤，你操什麼心。」
「他打我了！」
「別誣告，明明是你打他比較狠吧。」
「他對鼬心懷不軌！」
「那很好了。」
「喂！！」
「別像小女孩一樣咋咋呼呼的，成熟點，你都三十多歲了。」
「混蛋！不准提年紀！！」
……
「神月，你忘記自己和美琴是雙胞胎嗎，你也完全沒有一點成熟的跡象。」
大蛇丸擦著手，一般兄妹倆拌嘴的時候，他都是站在美琴這邊。
「說得對！哪個成年忍者像你一樣什麼都不干，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的！」
在彌彥等人面前，美琴還會保持一點長輩風度，這裡一個是自己哥哥，一個是親人般的老師，性格里的驕橫顯露無遺。
「行了，干正事吧。」
一對二沒有優勢，神月果斷轉移話題。
……
看著培養皿中的一對深紅輪迴眼，美琴糾結了下。
「既然是融合手術，這股瞳力給你更好吧，用在我身上是不是有點浪費？」
「用在神月身上才是浪費。」
大蛇丸淡淡說道：「這對輪迴眼擁有一套完整瞳術，融入你的眼睛，才可能保存瞳術。」
「神月的體質特殊……」
「這麼解釋吧，譬如這是一對精美飾品，你戴上能起到裝飾作用，神月只能融化它當廢鐵出售。」
神月瞥了她一眼：「是白痴都能聽懂的比喻呢。」
……
深呼吸。
不適合吵架的時候，深呼吸可以平復情緒，美琴已經習慣了。
「可是……」
美琴看著這對眼睛，蹙眉道：「我有一種不祥預感，接收這對眼睛會招致巨大災禍。」
強者的預感是很準的。
這是海量生死經驗的潛意識推演感知疊加而成，不是沒由來的猜測。
當初為了從咒術界召回神月，她有過瞳力大量增幅的體驗。
也是基於當時白眼、輪迴眼、寫輪眼瞳力之間的奇妙共性，大蛇丸才有把握做這場融合手術。
那時她就隱隱有一種預感，一定能找到神月。
這次的預感很像。
……
大蛇丸停下操作的雙手，轉頭看向神月：「對手術我有信心，不過大筒木畢竟是更高層次的力量，或許會有出乎我意料的情況發生……」
「我確定這雙眼睛沒有意志殘留，你不會有被奪舍的情況。」
神月淡淡說道：「最壞情況就是大筒木本家有什麼輪迴眼魂燈的設定，他們感知到有一雙輪迴眼消失，從而確定忍界位置。」
「位置早就暴露了。」
「在死掉一定數量大筒木前，不會有一大幫來的。」
不是大筒木一族喜歡一個個送，而是時間尺度不同。
長生種對時間沒那麼敏感，就像蜉蝣的一生，對人來說也只是打個盹的時間。
那個藍頭髮的大筒木是被天外魔境意外吸引來的，桃式他們來是因為輝夜失聯，本家派來調查情況的。
按原時空線，浦式應該也到了，那個貢獻『大筒木肘擊』的傢伙。
這幾個傢伙全死了，到博人青年時期，都沒有新的大筒木降臨。
說明至少有幾年空窗期，可看做大筒木本家所在到忍界的路程。
時間很充足，再等幾年，說不定就不是大筒木入侵忍界，而是忍界反攻大筒木星了。
……
神月嘴角微勾：「不能因為可能出現危險，就停滯不前吧。」
「無論發生什麼，我會死在你之前，美琴。」
美琴微微一愣，偏過頭去。
突然就正經起來了，真讓人不習慣……
「我準備好了，開始吧！」
你不會比我先的……
我們同一天降生，只會同一刻死亡。
……
闇月凌空。
為保證手術順利進行，神月展開領域，六道仙人也做好應對準備。
大蛇丸切開美琴兩側眼窩表層肌膚，這種程度的疼痛對忍者來說不算什麼。
一對輪迴眼緩緩嵌入眼腔，小心翼翼勾連美琴的視神經與腦內查克拉。
嗡——
無聲嗡鳴。
兩股瞳力在狹小眼窩中交織融合，美琴渾身肌肉不受控制痙攣，額頭布滿冷汗，咬緊牙關。
輪迴眼和寫輪眼爭奪眼眶的正位，眼皮被撐到最大。
這種感覺……
就像是往眼睛裡灌入岩漿，待岩漿冷卻之後打碎，無數碎片切割眼窩。
循環往復！
好痛……
太痛了！！
「仔細感受，別暈過去。」
神月冷硬開口，他從未見過美琴如此痛苦的表情……
這是獲得力量的必要代價，無法避免！
不知過了多久……
手術台被汗水浸透，美琴緩緩睜開眼。
原本萬花筒的日冕紋路向外擴張，日冕內側，一圈圈深紅輪迴環印成型。
稍稍轉動眼球，內外兩層紋路同步流轉微光。
眼底不斷滲出赤紅霧氣，好似太陽表面翻湧的焰流。
呲呲——
瞳力之強，光是逸散出的一點，就將空間撕扯出細微裂痕。
大蛇丸湊近端詳，眼中滿是興奮。
若不是躺著的人是美琴，他怕是要忍不住伸出長舌舔嘴唇，表演傳統顏藝了。
「手術非常成功！以萬花筒為主體容納輪迴眼之力，穩定下來了！」
「新的眼睛……該叫輪迴寫輪眼吧！」
輪迴是附加力量，寫輪眼是這顆眼睛的本體基底，大蛇丸的命名很符合科學嚴謹態度。
輪迴寫輪眼……
神月想起輝夜額頭那隻眼睛就叫這個，顯然和美琴的眼睛不一樣，搖頭道：「輪迴萬花眼吧，和另一種做個區分。」
「嗯……聽起來像是老花眼，還是叫萬花輪迴眼吧。」
什麼基底附加的，還是好聽最重要。
……
「是嗎。」
「挺好聽的。」
突然，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響起。
實驗室中，空間泛起不規則扭曲撥動，一道狹長漆黑裂縫顯現。
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從裂縫伸出，星屑流光自她指尖散落。
指尖輕撥，裂縫被扯開擴張。
嘭——嘭——嘭——！！
實驗室中所有器材瞬時崩碎，根本承受不住這股恐怖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