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真相
啪——
十指緊扣。
再一次感受那只能用颶風、地震等天災詞彙來形容的巨力，桃式喉間發出一聲痛哼。
咔咔——！
隨著一連串骨裂爆響，桃式不得不斬斷手臂脫身。
呼吸沉重，手臂再生比前幾次明顯慢了很多。
他終於願意放下暴怒，冷靜思考。
視線掠過血海黑月，分析這個特殊地域的構造。
瞳力構建的幻術世界一般是在對手腦中呈現，這個術式的原理是將幻術世界在現實具象化，搭建出臨時的專屬領域。
介乎於時空間瞳術與幻術之間，效果的話……
看向神月袒露的胸膛，剛造成的劃傷縈繞黑紅線條，迅速治癒。
外放型的持續治療之術？
就這麼簡單？我不信！
這東西一定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作用，必須注意。
視線不經意掃過血海中鎖鏈纏身的金式。
那些黑色鎖鏈本質就是陰陽遁·黑棒的另一種形態，對查克拉壓制效果極為明顯。
但是一個無法使用忍術的傢伙，怎麼會有這種程度的陰陽之力使用這個。
是和輝夜還有一式的氣息有關？
作為守護者，金式還有備用糧食的功能，能濃縮查克拉變成果實讓桃式吃下，力量達到新一階段。
可是現在的情況，金式短時間內被打殘壓制，根本無法進行這個步驟，需要我近距離靠近破壞鎖鏈才能吃掉他……
嘗試過了。
近身戰結果很糟糕。
桃式實力的重要組成部分，是雙手掌心的一對紅色輪迴眼，整套瞳術名為『高皇產靈尊』。
右手輪迴眼能無差別吸收所有查克拉類攻擊，左手輪迴眼能釋放吸收的能量，威力放大數倍。
相當可怕的瞳術，對任何忍者來說都是令人絕望的存在。
但是……
面前這塊石頭，沒有查克拉能讓他吸啊！！
桃式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被克制了。
……
「什麼嘛……」
「你比一式那個半殘廢的傢伙好對付多了。」
神月隨手扔掉桃式斷手。
早在戰局開始，桃式就將自己的輪迴眼轉移到腹心位置，避免出現當下這種情況。
桃式嘴裡和心裡都在蔑視神月，身體卻很老實。
「明明說了那麼多大話，結果卻贏不了……」
神月擺動緋器，黑髮隨著動作微盪：「喂，再努力一點嘛，說不定你能解救同伴呢。」
嘁！！
桃式一咬牙，冷靜拋之腦後。
「對貴為神明的大筒木一族保持謙卑！下等生物！！！」
刷——！！
拳掌相抵，神月握住桃式拳頭，臉上譏諷之色淡去，緩聲道。
「做不到呢。」
「在智慧面前，在意志之美面前，我願意承認自己的渺小。」
「力量、意志、智慧……」
「你已經沒什麼好說的，只能強調生物層面的差距嗎？」
「可是就生物層面來說，你也在我之下。」
「比起你們，我是更接近彼岸的存在。」
……
——
「大筒木一族的終極目的，是將一整個星球的本源能量與全部生物基因用異體神樹濃縮成一顆果實。」
「通過吞噬果實突破生命上限，持續疊代進化，最終超越這個維度。」
東京。
從神樹人藤口中，神月第二次聽到這個詞。
第一次是大筒木一式的遺言。
「那麼有嗎，完成所謂超越的人？」
神月和藤的對話並沒有避開眾人，問話的是露露。
貓的好奇心總比正常人旺盛些。
藤猶豫著，神月開口了。
「有的，應該是叫大筒木芝居，俗稱大筒木之神。」
「這種事你也知道嗎……」
藤無奈嘆了口氣：「的確，那個不能稱之為人的生物，吞噬成千上萬顆星球凝聚的查克拉果實，已經步入更高維度，抵達彼岸。」
「神樹誕生的原因不該是這樣的。」
「樹會結出果實，這是自然之理，真正的神樹果實不是查克拉果實，而是……」
「星球！」
藤目光灼灼：「神樹的願望，是孕育出一個進入更高維度的星球。」
「大筒木一族的存在阻止了神樹生長，這是我們無法接受的。」
「那按照你說的，神月大人不就是在進化星球嗎，身為神樹意志代行者的你為什麼還要阻攔？」
藤搖搖頭：「自然孕育和暴力催生是兩回事。」
「忍界的確是很可能進化的星球，但那是千萬年之後的事了。」
「拔苗助長的道理總知道的，短時間承受大量能量，忍界能進化的概率極小，就算進化也不是正常方向。」
「什麼是正常？」
神月緩聲道：「你們的神樹，有告訴你正確的進化方式嗎，它明確告訴你大筒木一族的進化方向是錯的嗎？」
「它能像常人那樣溝通嗎。」
藤停頓幾秒，再次搖頭：「神樹是你難以理解的宏大意志，那是……」
「也就是沒說過。」
神月打斷他，他太了解這種信徒生物要說的話了，大概就是一些不可名狀之類的讚頌。
「在更高維度的宇宙尺度，一個生物和一顆星球真的有差別嗎？」
「或許對更高維度的觀測者來說，對神樹來說，大筒木芝居就是它結出的果實呢。」
「不對！這是謬論，宇智波神月你根本不知道神樹是什麼，怎麼可能……」
「我知道神樹是什麼。」
神月指著自己雙眼，淡淡說道：「在我出生之前就看到一次了，但那次我的眼界太低，根本看不清。」
「是和一式糾纏的千年讓我意識到，從咒術界回來讓我確定……」
「你口中的神樹，就是這個宇宙本身吧。」
「宇宙是指全部時間、空間、物質、能量的總和，結合有更高維度存在的現實，那麼這裡就不能被稱之為宇宙。」
神月淺笑，輕聲說著顛覆在場之人世界觀的話。
「『神樹』是這個時空維度的名字，這就是真相。」
「就像蝌蚪會離開葉片落入水窪，就像雛鳥羽翼豐滿會飛向天空……」
「我怎麼能接受自身困守在一個狹隘維度呢。」
「拔苗助長也罷，功虧一簣也好。」
「你總不能阻止我奔向更遼闊世界的夢想吧。」
藤久久失語。
「你什麼都知道……那應該清楚，這有多難。」
「難就不做了？」
「你終究不是人，沒法理解人類的野心……永無止境！」
十指緊扣。
再一次感受那只能用颶風、地震等天災詞彙來形容的巨力，桃式喉間發出一聲痛哼。
咔咔——！
隨著一連串骨裂爆響，桃式不得不斬斷手臂脫身。
呼吸沉重，手臂再生比前幾次明顯慢了很多。
他終於願意放下暴怒，冷靜思考。
視線掠過血海黑月，分析這個特殊地域的構造。
瞳力構建的幻術世界一般是在對手腦中呈現，這個術式的原理是將幻術世界在現實具象化，搭建出臨時的專屬領域。
介乎於時空間瞳術與幻術之間，效果的話……
看向神月袒露的胸膛，剛造成的劃傷縈繞黑紅線條，迅速治癒。
外放型的持續治療之術？
就這麼簡單？我不信！
這東西一定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作用，必須注意。
視線不經意掃過血海中鎖鏈纏身的金式。
那些黑色鎖鏈本質就是陰陽遁·黑棒的另一種形態，對查克拉壓制效果極為明顯。
但是一個無法使用忍術的傢伙，怎麼會有這種程度的陰陽之力使用這個。
是和輝夜還有一式的氣息有關？
作為守護者，金式還有備用糧食的功能，能濃縮查克拉變成果實讓桃式吃下，力量達到新一階段。
可是現在的情況，金式短時間內被打殘壓制，根本無法進行這個步驟，需要我近距離靠近破壞鎖鏈才能吃掉他……
嘗試過了。
近身戰結果很糟糕。
桃式實力的重要組成部分，是雙手掌心的一對紅色輪迴眼，整套瞳術名為『高皇產靈尊』。
右手輪迴眼能無差別吸收所有查克拉類攻擊，左手輪迴眼能釋放吸收的能量，威力放大數倍。
相當可怕的瞳術，對任何忍者來說都是令人絕望的存在。
但是……
面前這塊石頭，沒有查克拉能讓他吸啊！！
桃式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被克制了。
……
「什麼嘛……」
「你比一式那個半殘廢的傢伙好對付多了。」
神月隨手扔掉桃式斷手。
早在戰局開始，桃式就將自己的輪迴眼轉移到腹心位置，避免出現當下這種情況。
桃式嘴裡和心裡都在蔑視神月，身體卻很老實。
「明明說了那麼多大話，結果卻贏不了……」
神月擺動緋器，黑髮隨著動作微盪：「喂，再努力一點嘛，說不定你能解救同伴呢。」
嘁！！
桃式一咬牙，冷靜拋之腦後。
「對貴為神明的大筒木一族保持謙卑！下等生物！！！」
刷——！！
拳掌相抵，神月握住桃式拳頭，臉上譏諷之色淡去，緩聲道。
「做不到呢。」
「在智慧面前，在意志之美面前，我願意承認自己的渺小。」
「力量、意志、智慧……」
「你已經沒什麼好說的，只能強調生物層面的差距嗎？」
「可是就生物層面來說，你也在我之下。」
「比起你們，我是更接近彼岸的存在。」
……
——
「大筒木一族的終極目的，是將一整個星球的本源能量與全部生物基因用異體神樹濃縮成一顆果實。」
「通過吞噬果實突破生命上限，持續疊代進化，最終超越這個維度。」
東京。
從神樹人藤口中，神月第二次聽到這個詞。
第一次是大筒木一式的遺言。
「那麼有嗎，完成所謂超越的人？」
神月和藤的對話並沒有避開眾人，問話的是露露。
貓的好奇心總比正常人旺盛些。
藤猶豫著，神月開口了。
「有的，應該是叫大筒木芝居，俗稱大筒木之神。」
「這種事你也知道嗎……」
藤無奈嘆了口氣：「的確，那個不能稱之為人的生物，吞噬成千上萬顆星球凝聚的查克拉果實，已經步入更高維度，抵達彼岸。」
「神樹誕生的原因不該是這樣的。」
「樹會結出果實，這是自然之理，真正的神樹果實不是查克拉果實，而是……」
「星球！」
藤目光灼灼：「神樹的願望，是孕育出一個進入更高維度的星球。」
「大筒木一族的存在阻止了神樹生長，這是我們無法接受的。」
「那按照你說的，神月大人不就是在進化星球嗎，身為神樹意志代行者的你為什麼還要阻攔？」
藤搖搖頭：「自然孕育和暴力催生是兩回事。」
「忍界的確是很可能進化的星球，但那是千萬年之後的事了。」
「拔苗助長的道理總知道的，短時間承受大量能量，忍界能進化的概率極小，就算進化也不是正常方向。」
「什麼是正常？」
神月緩聲道：「你們的神樹，有告訴你正確的進化方式嗎，它明確告訴你大筒木一族的進化方向是錯的嗎？」
「它能像常人那樣溝通嗎。」
藤停頓幾秒，再次搖頭：「神樹是你難以理解的宏大意志，那是……」
「也就是沒說過。」
神月打斷他，他太了解這種信徒生物要說的話了，大概就是一些不可名狀之類的讚頌。
「在更高維度的宇宙尺度，一個生物和一顆星球真的有差別嗎？」
「或許對更高維度的觀測者來說，對神樹來說，大筒木芝居就是它結出的果實呢。」
「不對！這是謬論，宇智波神月你根本不知道神樹是什麼，怎麼可能……」
「我知道神樹是什麼。」
神月指著自己雙眼，淡淡說道：「在我出生之前就看到一次了，但那次我的眼界太低，根本看不清。」
「是和一式糾纏的千年讓我意識到，從咒術界回來讓我確定……」
「你口中的神樹，就是這個宇宙本身吧。」
「宇宙是指全部時間、空間、物質、能量的總和，結合有更高維度存在的現實，那麼這裡就不能被稱之為宇宙。」
神月淺笑，輕聲說著顛覆在場之人世界觀的話。
「『神樹』是這個時空維度的名字，這就是真相。」
「就像蝌蚪會離開葉片落入水窪，就像雛鳥羽翼豐滿會飛向天空……」
「我怎麼能接受自身困守在一個狹隘維度呢。」
「拔苗助長也罷，功虧一簣也好。」
「你總不能阻止我奔向更遼闊世界的夢想吧。」
藤久久失語。
「你什麼都知道……那應該清楚，這有多難。」
「難就不做了？」
「你終究不是人，沒法理解人類的野心……永無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