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確認過眼神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白宮臥室的防彈玻璃，照在凌亂的大床上。
祖國人睜開雙眼。他側過頭，看著身旁陷入沉睡的風暴前線。這個活了一個世紀的女人此刻纏滿繃帶，呼吸沉重而急促。昨晚那場在南草坪上的狂歡，數千信徒的跪拜，讓他那顆極度渴望認同的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伸出手，摸了摸風暴前線的黑色短髮。
但他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顧淵那張臉。那個穿著西裝、永遠躲在地下室里發號施令的東方人。
那個傢伙狡猾透頂，手底下養著那麼多不懼生死的生化怪物，連核彈都不怕，真的會被克拉拉單槍匹馬捅穿心臟？
祖國人收回手，眉頭皺起。他知道風暴前線不會騙他，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沒有吵醒風暴前線，獨自下床，穿好那套標誌性的星條旗制服。他走到陽台邊緣，迎著華盛頓夾雜著腐臭味的晨風。
他必須親眼去紐約看一趟。見不到顧淵的屍體，他連睡覺都不踏實。
音爆聲炸響，氣浪掀翻了陽台上的桌椅。祖國人化作一道紅藍相間的流光，直衝雲霄，朝著紐約的方向疾馳而去。
紐約曼哈頓，保護傘大廈原址。
昔日高聳入雲、象徵著資本與武力巔峰的地標建築，已經被徹底摧毀。數萬噸的鋼筋混凝土坍塌下來，化作一片占地極廣、冒著濃煙的廢墟。鋼筋雜草般暴露在空氣中。
幾條街區外，生化危機的餘波還在肆虐。成群的喪屍在廢棄車輛間遊蕩。幾隻渾身潰爛、下半身已經不見蹤影的喪屍，正順著血腥味，用雙手在地上爬行，試圖靠近廢墟邊緣。
還沒等它們發出嘶吼，一排重機槍的流彈掃過，直接將這幾隻喪屍打成了碎肉，黑血和碎骨噴灑在斷牆上。
廢墟中央，一場極其慘烈的交火正在進行。
一名UBCS士兵剛探出頭，就被一發狙擊彈爆了頭，腦漿濺了旁邊的戰友一臉。戰友連眼睛都沒眨，踩著同伴的屍體端起步槍瘋狂掃射。
謝爾蓋站在一輛重型裝甲車後，黑色的風衣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他手裡拿著對講機，對著頻道里大吼：「三連，把左翼的口子給我堵住！別讓威斯克的人衝出去！重火力壓上去，」
龐大的UBCS部隊徹底分成了兩派，正在這片廢墟中進行著真刀真槍的火拼。
重機槍的穿甲彈在混凝土塊上打出密集的火星，碎石亂飛。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把原本就殘破不堪的街道炸得坑坑窪窪。幾名倒在血泊中的UBCS士兵還在抽搐，就被己方的履帶車無情碾過。這裡沒有戰友，只有你死我活的敵人。
幾分鐘後，祖國人懸停在曼哈頓上方的高空。厚重的雲層遮蔽了他的身形。
他原本以為，保護傘沒了顧淵這個主心骨，會變成沒頭蒼蠅四處逃竄，或者在看到他降臨時直接舉白旗投降。畢竟，沒有人能抗拒神的威嚴。
但他看到的是一場慘絕人寰的自相殘殺。
火炮互轟，屍橫遍野。這些平時訓練有素、冷酷無情的士兵，現在打得比對付沃特超人類的時候還要狠毒。每一顆子彈都是衝著對方的要害去的。
他將超級聽力集中向地面，過濾掉爆炸聲、風聲和遠處喪屍的嘶吼聲。
謝爾蓋拿著擴音器，對著廢墟深處的掩體大聲喊話：「威斯克！大家共事這麼久，你把老闆的遺體交出來！公司的控制權、地下蜂巢的權限，大家坐下來談！輪不到你一個人獨吞！」
廢墟中央的掩體內，威斯克面無表情地退出打空的彈匣，把新彈匣拍進手槍。他推了一下鼻樑上的墨鏡，冷笑一聲沒有回話。
艾達王靠在一截斷牆後，手裡端著一把微型衝鋒鎗，槍口還在冒著青煙。
在他們身後，放著一個破損的冷凍艙。防彈玻璃上布滿了裂紋。冷凍艙里，靜靜地躺著一具胸口被徹底燒穿的屍體。
祖國人降低高度，隱沒在刺鼻的硝煙中。
他看到了半空中漂浮著的林可盈。這位平日裡衣著光鮮、高高在上的CEO，現在頭髮散亂，職業套裝被撕扯得破破爛爛，衣服上沾滿大片血跡。
她正操控著念動力，將兩輛報廢的裝甲車舉到半空，狠狠砸向威斯克的掩體。巨大的撞擊聲震耳欲聾。
而在地面上，更是上演著一出極其血腥、突破人類生理極限的肉搏戰。
數百個喜美子的複製體正在廢墟里瘋狂穿梭。
昨晚的內戰中，喜美子本體被殺了幾十次。
現在，幾百個喜美子就是一群護食的惡狼。她們雙眼猩紅，滿嘴尖牙，完全放棄了防守，和威斯克手下的士兵、暴君絞殺在一起。
一個身高兩米五、穿著殘破軍大衣的暴君揮動巨拳，直接把一個喜美子砸成了肉泥，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但緊接著，五個喜美子踩著同伴的屍體撲了上去。她們有的死死咬住暴君的頸動脈，有的用手指硬生生摳進暴君的眼眶，有的直接用手撕扯暴君胸口的肌肉。
暴君發出沉悶的咆哮，用力扯下身上的喜美子，連帶著扯下了一大塊血肉。但喜美子根本不怕痛，斷了胳膊依然用牙齒撕咬，硬生生扯下了暴君的一大塊灰白皮肉。
場面極度血腥原始，幾百頭野狗在圍獵一頭大象。
林可盈在半空中歇斯底里地大喊：「老闆平時待大家不薄！現在他屍骨未寒，你們就想分家產？今天誰也別想把老闆帶走！保護傘是我的！地下蜂巢也是我的！」
她雙手用力一揮，念動力化作無形的巨錘，直接把一輛裝甲車砸成了鐵餅，裡面的士兵當場被壓成肉泥。
艾達王靠在掩體後，冷著臉，毫不客氣地按下手裡的起爆器。
埋在廢墟里的高爆炸藥轟然起爆。一團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將周圍的空氣抽乾。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個喜美子瞬間被炸得四分五裂。
殘肢斷臂夾雜著內臟，暴雨般落在周圍的廢墟上。大塊的血肉砸在裝甲車頂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血腥味濃郁得讓人作嘔。
祖國人徹底降落在廢墟最高的一截承重柱上。紅色的披風在爆炸的熱浪中獵獵作響。
交戰的雙方察覺到了他的到來。密集的火力有了短暫的停歇。
謝爾蓋放下了擴音器，威斯克停止了射擊，半空中的林可盈也懸停在原地。所有人抬起頭，看著這個突然降臨的神。
祖國人看著下方這群為了爭奪屍體和權力而打得頭破血流的保護傘高層，心裡的疑慮完全打消。
顧淵不僅死了，這個曾經讓他頭疼無比的龐大帝國，也正因為分贓不均而徹底分崩離析。這就是人類的劣根性，貪婪且愚蠢。
他沒有理會下面那些人的死活。雙眼亮起刺目的紅光，目光直接穿透了冷凍艙那層布滿裂紋的防彈玻璃。
他要親自驗屍。
視線穿透了玻璃，穿透了裡面的冷凍液，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具屬於「顧淵」的屍體。
胸口那個被高壓電燒焦的大洞真實無比。邊緣的血肉已經徹底碳化，甚至能看到裡面燒焦的肋骨斷茬。心臟部位空空如也，早就被高溫氣化。
面部特徵完美吻合。肌肉結構、骨骼密度，甚至血管里的血液流向，都在他的透視下一覽無餘。
沒有任何生命體徵。細胞已經徹底壞死。
這就是一具死得不能再死的屍體。
祖國人甚至用透視眼掃視了地下深處的蜂巢入口，發現入口處的防爆門已經被炸毀，裡面也是一片混亂，到處都是互相開火的安保人員。
一切都天衣無縫。
祖國人收回透視的目光。他仰起頭，發出一陣充滿優越感的大笑。
笑聲穿透了戰場的硝煙，在殘破的曼哈頓上空迴蕩。他確信自己已經是唯一的贏家。
祖國人睜開雙眼。他側過頭，看著身旁陷入沉睡的風暴前線。這個活了一個世紀的女人此刻纏滿繃帶，呼吸沉重而急促。昨晚那場在南草坪上的狂歡，數千信徒的跪拜，讓他那顆極度渴望認同的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伸出手，摸了摸風暴前線的黑色短髮。
但他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顧淵那張臉。那個穿著西裝、永遠躲在地下室里發號施令的東方人。
那個傢伙狡猾透頂，手底下養著那麼多不懼生死的生化怪物，連核彈都不怕，真的會被克拉拉單槍匹馬捅穿心臟？
祖國人收回手，眉頭皺起。他知道風暴前線不會騙他，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沒有吵醒風暴前線，獨自下床，穿好那套標誌性的星條旗制服。他走到陽台邊緣，迎著華盛頓夾雜著腐臭味的晨風。
他必須親眼去紐約看一趟。見不到顧淵的屍體，他連睡覺都不踏實。
音爆聲炸響，氣浪掀翻了陽台上的桌椅。祖國人化作一道紅藍相間的流光，直衝雲霄，朝著紐約的方向疾馳而去。
紐約曼哈頓，保護傘大廈原址。
昔日高聳入雲、象徵著資本與武力巔峰的地標建築，已經被徹底摧毀。數萬噸的鋼筋混凝土坍塌下來，化作一片占地極廣、冒著濃煙的廢墟。鋼筋雜草般暴露在空氣中。
幾條街區外，生化危機的餘波還在肆虐。成群的喪屍在廢棄車輛間遊蕩。幾隻渾身潰爛、下半身已經不見蹤影的喪屍，正順著血腥味，用雙手在地上爬行，試圖靠近廢墟邊緣。
還沒等它們發出嘶吼，一排重機槍的流彈掃過，直接將這幾隻喪屍打成了碎肉，黑血和碎骨噴灑在斷牆上。
廢墟中央，一場極其慘烈的交火正在進行。
一名UBCS士兵剛探出頭，就被一發狙擊彈爆了頭，腦漿濺了旁邊的戰友一臉。戰友連眼睛都沒眨，踩著同伴的屍體端起步槍瘋狂掃射。
謝爾蓋站在一輛重型裝甲車後，黑色的風衣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他手裡拿著對講機，對著頻道里大吼：「三連，把左翼的口子給我堵住！別讓威斯克的人衝出去！重火力壓上去，」
龐大的UBCS部隊徹底分成了兩派，正在這片廢墟中進行著真刀真槍的火拼。
重機槍的穿甲彈在混凝土塊上打出密集的火星，碎石亂飛。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把原本就殘破不堪的街道炸得坑坑窪窪。幾名倒在血泊中的UBCS士兵還在抽搐，就被己方的履帶車無情碾過。這裡沒有戰友，只有你死我活的敵人。
幾分鐘後，祖國人懸停在曼哈頓上方的高空。厚重的雲層遮蔽了他的身形。
他原本以為，保護傘沒了顧淵這個主心骨，會變成沒頭蒼蠅四處逃竄，或者在看到他降臨時直接舉白旗投降。畢竟，沒有人能抗拒神的威嚴。
但他看到的是一場慘絕人寰的自相殘殺。
火炮互轟，屍橫遍野。這些平時訓練有素、冷酷無情的士兵，現在打得比對付沃特超人類的時候還要狠毒。每一顆子彈都是衝著對方的要害去的。
他將超級聽力集中向地面，過濾掉爆炸聲、風聲和遠處喪屍的嘶吼聲。
謝爾蓋拿著擴音器，對著廢墟深處的掩體大聲喊話：「威斯克！大家共事這麼久，你把老闆的遺體交出來！公司的控制權、地下蜂巢的權限，大家坐下來談！輪不到你一個人獨吞！」
廢墟中央的掩體內，威斯克面無表情地退出打空的彈匣，把新彈匣拍進手槍。他推了一下鼻樑上的墨鏡，冷笑一聲沒有回話。
艾達王靠在一截斷牆後，手裡端著一把微型衝鋒鎗，槍口還在冒著青煙。
在他們身後，放著一個破損的冷凍艙。防彈玻璃上布滿了裂紋。冷凍艙里，靜靜地躺著一具胸口被徹底燒穿的屍體。
祖國人降低高度，隱沒在刺鼻的硝煙中。
他看到了半空中漂浮著的林可盈。這位平日裡衣著光鮮、高高在上的CEO，現在頭髮散亂，職業套裝被撕扯得破破爛爛，衣服上沾滿大片血跡。
她正操控著念動力，將兩輛報廢的裝甲車舉到半空，狠狠砸向威斯克的掩體。巨大的撞擊聲震耳欲聾。
而在地面上，更是上演著一出極其血腥、突破人類生理極限的肉搏戰。
數百個喜美子的複製體正在廢墟里瘋狂穿梭。
昨晚的內戰中，喜美子本體被殺了幾十次。
現在，幾百個喜美子就是一群護食的惡狼。她們雙眼猩紅，滿嘴尖牙，完全放棄了防守，和威斯克手下的士兵、暴君絞殺在一起。
一個身高兩米五、穿著殘破軍大衣的暴君揮動巨拳，直接把一個喜美子砸成了肉泥，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但緊接著，五個喜美子踩著同伴的屍體撲了上去。她們有的死死咬住暴君的頸動脈，有的用手指硬生生摳進暴君的眼眶，有的直接用手撕扯暴君胸口的肌肉。
暴君發出沉悶的咆哮，用力扯下身上的喜美子，連帶著扯下了一大塊血肉。但喜美子根本不怕痛，斷了胳膊依然用牙齒撕咬，硬生生扯下了暴君的一大塊灰白皮肉。
場面極度血腥原始，幾百頭野狗在圍獵一頭大象。
林可盈在半空中歇斯底里地大喊：「老闆平時待大家不薄！現在他屍骨未寒，你們就想分家產？今天誰也別想把老闆帶走！保護傘是我的！地下蜂巢也是我的！」
她雙手用力一揮，念動力化作無形的巨錘，直接把一輛裝甲車砸成了鐵餅，裡面的士兵當場被壓成肉泥。
艾達王靠在掩體後，冷著臉，毫不客氣地按下手裡的起爆器。
埋在廢墟里的高爆炸藥轟然起爆。一團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將周圍的空氣抽乾。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個喜美子瞬間被炸得四分五裂。
殘肢斷臂夾雜著內臟，暴雨般落在周圍的廢墟上。大塊的血肉砸在裝甲車頂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血腥味濃郁得讓人作嘔。
祖國人徹底降落在廢墟最高的一截承重柱上。紅色的披風在爆炸的熱浪中獵獵作響。
交戰的雙方察覺到了他的到來。密集的火力有了短暫的停歇。
謝爾蓋放下了擴音器，威斯克停止了射擊，半空中的林可盈也懸停在原地。所有人抬起頭，看著這個突然降臨的神。
祖國人看著下方這群為了爭奪屍體和權力而打得頭破血流的保護傘高層，心裡的疑慮完全打消。
顧淵不僅死了，這個曾經讓他頭疼無比的龐大帝國，也正因為分贓不均而徹底分崩離析。這就是人類的劣根性，貪婪且愚蠢。
他沒有理會下面那些人的死活。雙眼亮起刺目的紅光，目光直接穿透了冷凍艙那層布滿裂紋的防彈玻璃。
他要親自驗屍。
視線穿透了玻璃，穿透了裡面的冷凍液，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具屬於「顧淵」的屍體。
胸口那個被高壓電燒焦的大洞真實無比。邊緣的血肉已經徹底碳化，甚至能看到裡面燒焦的肋骨斷茬。心臟部位空空如也，早就被高溫氣化。
面部特徵完美吻合。肌肉結構、骨骼密度，甚至血管里的血液流向，都在他的透視下一覽無餘。
沒有任何生命體徵。細胞已經徹底壞死。
這就是一具死得不能再死的屍體。
祖國人甚至用透視眼掃視了地下深處的蜂巢入口，發現入口處的防爆門已經被炸毀，裡面也是一片混亂，到處都是互相開火的安保人員。
一切都天衣無縫。
祖國人收回透視的目光。他仰起頭，發出一陣充滿優越感的大笑。
笑聲穿透了戰場的硝煙，在殘破的曼哈頓上空迴蕩。他確信自己已經是唯一的贏家。